千钧棒——快速反击——机会主义者崇拜工人自发性,偷走德国资产阶级的胜利、重新定义蒲城运动、故意反复失败刷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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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机会主义之所以只能在泥潭中沉沦,重复吃一堑再吃一堑的失败,其原因就来自于他们理论上完全彻底倒向了工联主义、改良主义,彻底放弃了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什么这么说,从他们对于自发性的崇拜就可见一斑,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同资产阶级统治者的立场是一致的,都不想要自觉的工人阶级先锋队,只想让群众运动停留在自发的,极易被扑灭的范畴。
2、历史的事实告诉我们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绝对不是靠一种自发地、盲目地通过自杀行动进行的经验累计,资产阶级给革命者扣的一个个堆人头、草菅人命的帽子,被这些头脑发昏地机会主义者一个个接过去戴在头上。这并不是一种偶然,而是其所处的狭隘的小组环境,及其严重地小资产阶级世界观下的必然结果。

一、德国资产阶级的胜利被机会主义者当作无产阶级的胜利

在这篇充满胡言乱语的文章中,机会主义者最大程度地发挥了他们歪曲、曲解原意的卑鄙手段。

请我们反观回德国十一月革命,德皇威廉二世在德国败局已定时要求海军士兵出航攻击协约国军舰,遭到海军士兵强烈反对,而后事态愈发不可收拾,这一次起义是自发性的,源于海军士兵的自发性反对,而后,反对浪潮席卷了各大城市,甚至连德国首都柏林,都爆发了起义游行要求威廉二世滚下台。最后,这场起义明显成功了,威廉二世滚到了荷兰

德国革命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毫无疑问是失败了。如果按照资产阶级的视角来说,它赶走了德意志皇帝,建立起了所谓的“民主共和国”,那确实胜利了;但是对于无产阶级来说,它并不是胜利的,因为它没有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魏玛德国仍然是一个资产阶级统治的国家,即使群众的自发反抗已经高涨到了如此地步,革命有了如此之好的条件,最终的结果仍然不是社会主义革命,而是城头变换大王旗,换了一拨资产阶级来统治德国人民罢了。东部的布尔什维克取得了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和夺权的成果,而西边的德国无产阶级却什么都没取得。难道威廉皇帝跑了,换成魏玛的资产阶级集团,这场起义就算成功了吗?难道如今特色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集团倒了,换欧美那种“自由派”的私人垄断资产阶级集团掌权,我们就算胜利了吗?资产阶级集团不管再怎么换,无产阶级也永远处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资本主义的政治高压下日复一日地出卖自己的劳动力。而且在之后的二战前,德国的阶级矛盾再一次剧烈时,德共又一次造就了这样可耻的失败,输给了希特勒的法西斯党。原因是什么?正是因为德共跟如今的机会主义者一样,走在一条错误的路线上,反对严密的组织起来,痛斥列宁提出的集中纪律,并且极度崇拜群众的自发性。斯巴达克在跟德国社民党决裂后,不是去建立一个真正革命的政党,而是加入考茨基所谓的“独立社民党”,跟考茨基这个机会主义者你侬我侬,这能够建立起一个顽强的组织,并领导无产阶级走向革命的胜利吗?显然是不足以的。因此十一月革命最终的领导权归属到了资产阶级手中,为资产阶级做了嫁衣。

在十一月革命中,德国社会民主党虽然空有庞大的群众基础,但是却没有一条正确的革命路线和组织路线,没有用强大的义务劳动和革命纪律打造强大的阶级队伍,把党变成了模糊的泛左翼大帐篷。等到革命者真正分出斯巴达克派的门户开始建设革命组织之时,相比长期在地下建设组织的布尔什维克党来说,在十一月革命面前,他们没有任何的群众基础和组织建设,无法利用组织力量去领导任何自觉的无产阶级运动,只能放任广大的无产阶级在社会民主党的领导下进行自发的斗争,并像如今东风这些机会主义者一样把推走威廉皇帝当作全部的胜利开始沾沾自喜。机会主义者引用导师的话,说“党的领导作用不是凭空施加的,而是通过实践斗争赢得的。",那我们就告诉你们,党的领导作用确实是需要实践斗争去建立,只有在党的领导下进行实践斗争,才能够更加加强党的组织关系,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们需要机会主义者们所倡导的没有党的领导和党的组织的实践斗争,这些实践斗争从一开始就不包含任何能够促进党的领导的因素,也就在实际意义上成为了列宁导师这句话的对立面。

当然,十一月革命,能够推翻德意志帝国,这一方面的确也是说明了无产阶级的力量是强大的,但它同时也说明了,没有组织的自发运动,他是不足以推翻资产阶级专政的,自发斗争,发展的就算再怎么激烈,没有领导,它最终的结果自然就是被资产阶级所篡夺果实。辛亥革命、意大利游击队等的例子,难道还不明显吗?机会主义者还是如此般无耻,无视十一月革命不足的地方,无视领导和自觉不够的地方,用以为自己的自发性崇拜辩护。然而,历史会随机会主义者的愿吗?当然不可能,真理是不随人的意志转移的,机会主义者的企图不可能得到实现,正确的路线最终当然会得到证明。

“孟什维克著作家和实际工作者”同志们,你们为什么不先从自己做起呢?为什么医生不先治一治自己的病呢?要知道,你们决议案中的每一句话都体现着被你们称为“知识分子的统治作用和决定作用”的东西啊!…许多拥护工人代表大会的人“谴责”社会民主党强迫别人接受决议。可是,著作家们为了进行这种批评,又“强迫别人接受”关于“自我组织”的极其乏味而冗长的新的词句……多么有意思的情景啊!”———列宁:知识分子斗士反对知识分子的统治

上个世纪的孟什维克们创造了所谓非党的自我组织、非党的政治群众等概念来妄图在党内推销崇拜自发性的机会主义路线,而如今,我们当代的孟什维克,东风的这些历史裁剪师也一样将历史裁剪出来倒成机会主义的毒药强行让人接受。 机会主义者又作春秋笔法的孔夫子,又作鸡蛋里挑骨头的裁剪师,但无论其如何折腾原著、所谓历史都是在应征着自己机会主义路线的失败。机会主义者的这种机会主义史观是为其政治路线即曾经的所谓手工业小组阶段论背书的,倡导所谓抓住自发斗争、多来几次就能成为革命,手工业小组多锻炼几次就能成为工业化组织,对于德国十一月革命,这样一个生动地揭示了屈从于群众自发性后果的反面教材,居然能被机会主义者们歪曲成为迷信自发性辩护的样子。机会主义者为了替自发性辩护,对历史事件毫无原则的裁切修饰,把德国十一月革命这场最终由资产阶级获得政权的事件当成了自发性的金牌。难道在机会主义者眼中,不过是哪个阶级胜利了,只要是胜利了就是自发性的胜利,那就不需要有组织的进行斗争,这就是机会主义者公然站在了资产阶级立场上去否定了无产阶级革命。

二、机会主义者给蒲城运动的失败和运动继承性强加因果

“而蒲城运动没有,群众自发的运动又一次被镇压了,组织,经验并没有被传承下来,又一次的历史悲剧而已”
容许鄙人用我那低下地(注:错别字)语文水平来翻译一下这句话:“只要运动没有成功,那么就说明组织,经验就没有被传承下来

这句话在实行发生的顺序上是对的,但是在逻辑关系上是错误的。机会主义者对于运动的思考还停留在“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的经验范畴。难道不是因为额外的某种因素导致运动不能成功,也不能继承任何经验吗?单看两件事情可真是颇有因果关系。缺乏组织的运动当然不会成功,如果失败一两次能称为偶然情况,那么失败了数十年是什么情况?难道这数十年内有任何成功的工人运动吗?机会主义者偶然性地经常失败,经常到每发生一次运动就可以预言它的失败结局。而机会主义者对此给出的反问居然是只要运动失败就不能累计经验。如果累计了经验还如此偶然性的经常失败,那么真是反衬出机会主义者比失败本身更失败。

大群从来不否认群众的斗争意识,但是邓修篡权以来,中国发生过多少次群众自发运动?中修的资产阶级专政难道就被推翻了吗?运动过后,领头者被资产阶级逮捕,群众被驱散,舆论被清除,其他群众得到了锻炼,得到了教训吗?恐怕连这件事都没有听说过吧!只有由革命家组织领导起来的自觉斗争才能最大限度地将运动的经验教训传递下来,最大限度地教育群众,哪怕是失败了,组织也能得到发展。

大群对于蒲城运动的性质在文章中已经阐述的非常明白了,它是一场完全没有先锋队领导,没有阶级自觉性的松散的群众自发性运动,因此面对完全工业化的武装到牙齿的反动当局的镇压力量,这无异于用鸡蛋碰金刚钻,所以这场运动也就自然的会被中修从头到尾的分化摧毁,也就谈不上能有什么组织和经验,但是不妨设想一下,如果蒲城运动有着一支全国化的先锋队领导,通过地上群众组织的分工协作在校外阻拦中修的反动走狗,由隶属于先锋队的地下红军秘密进入学校,对校长进行无产阶级专政的秘密审判和处决,这样一来哪怕最后运动被镇压下去了,可是在运动的过程中群众在先锋队的领导下实打实的收获了组织起来的经验,也通过地下红军行使的地下执法权明白了组织的力量,也就锻炼了组织,并且继承和壮大了革命的力量,因此这样的失败只会是下一次更加庞大的革命浪潮来临之前的前奏,而这难道不是证明了自觉性的必要吗?但东风的先生们却自始至终都在回避组织路线的问题,回避到底要不要自觉性的问题,通篇都在为自发性唱赞歌,这本质上不就是东风的先生们在为自己的机会主义自发性找补吗?毕竟他们并不想用有着严格组织纪律、义务劳动、和真正贯彻无产阶级民主集中制的先锋队来改造自己,要是真的这样话他们就不能继续过自己那安逸的小资产阶级生活,不能在松散的手工业组织里争权夺利捞取政治资本,反倒是要站在无产阶级群众的最前方直面残酷的阶级斗争,所以这就是东风的先生们拼命扭曲污蔑大群革命自觉的正确路线进而为自发性辩护的根本原因。

机会主义者们对自发运动死盯着不放正如上所说是为了自身的投机利益,正如他们所认为的那样,自发运动没有成功就没传承下来组织和经验 自发运动成功了也传承不下来组织和经验,为什么说自发运动是自发的?因为就是自发的形式,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更多的了。蒲城运动的失败恰好证明了人民群众的自发运动是无法完成打到中修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使命。蒲城运动看似声势浩大却被便衣、武警随意穿插,即使在运动中涌现出几个先进分子,也会中修记录在案。一如工联主义式的讨薪活动中即使讨到了薪水,工人们却也为了避免打击报复,不得不各自离场,最终组织程度未见任何的提升,这样的斗争显然是陷入失败和空转的,和泛左翼唯宣传论的想法是一致的,觉得搞出几个大新闻,工人们便会赢粮而景从,但事实是工人们打得赢官司,打不赢官兵,机会主义手工业小组式的融工只能遭遇工人的政治冷感。机会主义者无视蒲城运动失败的真正原因正是缺乏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反而是躲在群众背后鼓吹更多的自发行动冲塔机会主义路线。

组织的发展讲究继承性,革命组织有组织的领导群众进行斗争,能够继承发展的称为自觉。特点是服从革命组织领导有组织纪律的进行协同工作,建设革命组织巩固革命路线;与之相反,临时起意融于群众消散在人海中的称为自发,三两成群奔走相告,来的快去得也快。而革命绝非振臂一挥天下豪杰云集起义的童话剧本,没有成熟的地下革命家组织,没有长期的进行艰苦的地下革命工作来一点一滴的积累革命力量,枝脉纵横的地下革命网络也是绝无可能建立起来的,而自发运动的局限也恰恰在这里,革命组织也好自发的群众也罢,脱离了政治报路线建立起的地下革命网络,前者也就失去了全国各地的地上工人组织反哺输血地下的途径,沦落为单个厂区地区的困兽,形似游击实为流寇;后者更是作为待宰羔羊,如惊弓之鸟一哄而散,革命者若是不能克服自发性热情为自觉,尚且会沦为同情者乃至陌路人,更何况自发组织起的群众,这种苦资产阶级专政久矣而换悲愤为动力的耗材式热情又能撑到几时?蒲城运动中仅是短短三天,领头的受害者家属就首先扛不住败下阵来,使得运动草草收尾,党昶鑫坠楼不了了之,那请问这场运动中机会主义者看到了什么“传承的经验"了吗?显然机会主义者道不出一二。群众自发运动的勇气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却不能取得胜利,还会造成无谓的牺牲。只有将自发性上升到自觉性,才能从根本上解决群众无权无势被欺压的现状。

三、机会主义者没有组织只能采用吃一堑再吃一堑的积累经验方法

那么,就容许鄙人来举例子来反对吧:在苏德战争前期,苏军节节败退,可是,苏军在一次一次的败仗中汲取到了宝贵的经验,最终反败为胜,那么,按照燎原朋友们的意思,好似苏联在前期没有积累经验<确实是这个意思啊>,最后的胜利是从天而降,是上帝的旨意一样,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燎原朋友们唯心主义论调

机会主义者说我们是唯心论者,但是这句话中,他们自己却犯了最为致命的也是之前批判多次的历史唯心主义,苏军能够胜利的前提不是因为他们有一个统一的中央军事委员会领导地方军事委员会,才能完成战术和战略上的统筹和布局吗?同样的军队交给东风的机会主义者,怕是连仗都没开始打,内部的中央委员会就已经开始分家,跟别说指挥军队打仗了。东风自己都无法协调内部的墙内墙外派系的纷争,现在他们又开始用他们庸俗的可怜的见解,来将一个有着工业化组织模式俄共布矮化为一个认同布尔什维克政权和路线的只会自发行动的流寇主义性质的游击队,在他们的臆想中这个手工业的游击队小组,能够根据失败总结经验,然后大胜仗,但凡涉及到组织原则的问题,东风是不会花费一滴笔墨的。

之后又把卫国战争初期的苏军失败以及最终胜利,称之为“经验”总结,这简直是“胜者王,败者寇”的翻版。把苏军作为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暴力组织属性给去掉,把党对军队的政治领导给去掉,只留下东风臆想的“斗争经验”的总和,再一次地把先锋队理论和灌输论的基础给推翻、再一次地崇拜自发性。马列毛主义者当然认同经验的总结、历史的螺旋上升,巴黎公社之所以成为共运的伟大实践不在于它被剿灭的“经验”,在于组织政权的实践经验。军队当然从败仗里面汲取经验,这也不是只有红军解放军能做到的事,拿破仑滑铁卢之后再失败几次为他带来永久胜利了吗,只有党指挥枪、支部建在连上的革命军队才能实现革命经验的总结而不滑落到流寇的境遇上。东风的乾坤大挪移,想让人不去追究阶级斗争基础是什么、阶级斗争历史经验的总结由谁来推广。结果倒向了这样一个谬论:积累经验就能建成组织,乃至实现组织群众的任务。但,为什么布尔什维克能击败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夺取政权,而德共却被纳粹取缔?或者再退一步联系东风说到的 十月革命胜利是因为抓住了群情奋起的契机 。为什么1905年起义也抓住了契机,甚至一开始的斗争烈度比十月革命时还要高,结果却没能成功?就是因为“经济派”的遗留、孟什维克的歪曲路线,以及当今东风等小组的东施效颦。在发起群众的问题上,孟什维克里面的机会主义者可以把群众组织变成“自我组织”,取消党对群众组织的领导,没有党的委任委派和组织层面的上下关系,怎么把组织领导起来、怎么让正确意见得到传递?在暴力革命的问题上,机会主义者们可以强调斗争的自发性,就像东风等派别现在把蒲城运动塑造为自发性的奇观,而不去思考即使自发斗争被资产阶级利用之后建设的是什么政权、怎么保卫无产阶级的政权。以上的问题最终都要回到革命组织本身的建设,强化无产阶级的暴力力量,以及革命家组织要坚持对革命路线原则的领导。东风口头承认的政治报,仅从最后对十月革命的极其狭隘的理解—— “不是政治报的作用而是群情激愤” ,就可以看出他们根本不是列宁主义的政治报路线。政治报路线就是马列毛主义者要有的组织方法,在革命低潮期的准备阶段建设民主集中制的组织,一方面是让未来革命家组织和群众组织有彻底结合实现党思想政治领导的关系,一方面也是让各级组织和成员监督尊重、互相灌输反修防修、对抗机会主义。革命组织活动的出发点直接是为组织建设服务,根本上是为了组织起来群众扭转阶级力量对比而做的,政治报的宣传、地上组织的互助、革命军队的建设,都是其中不可分割的有机整体,马列毛主义者绝不容许一个 尊重自发性 把革命路线的争论给带偏。

在泛左翼眼里,仿佛无产阶级可以依靠自发性而不是依靠组织去积累和总结每次运动的经验,但是最重要的是什么?张口闭口的经验,仿佛无产阶级最终推翻资产阶级所靠的是不断积累的摸着石头过河的经验,大错特错,是靠的是不断积累的组织力量,没有组织建设的不断积累和发展,也许经过一两次自发运动,手工业者们可以获得什么经验的积累(但也就仅限于手工业经验了),却永远的不到组织力量和阶级力量的积累,这也正是为什么泛左翼们用于无法拥有推翻资产阶级的力量而只是停留在耍嘴皮子了。运动中涌现出的先进经验当然要汲取,可如何汲取呢?靠机会主义者跟在群众屁股后面“奋笔疾书”地做工运观察家么?大群对于群众运动的观点始终是要通过革命家组织去领导群众运动,使得革命的自觉性逐步取代过去运动的自发性,这当然是一个领导权的争夺过程。机会主义不愿意承担这样的工作,还美其名曰什么积累群众经验,实质上是不愿意走在群众前面身先士卒地参与革命工作,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那一套主张,不断鼓吹的自发运动的结局一定是失败的,是无法保持运动的延续性的,他们不过是要作出一副革命的样子,然后让其他人牺牲后自己吃人血馒头罢了,怎么会发挥革命的自觉性,身先士卒地把自己搭进去呢?

四、结语

在我们时代,怎样才算真正站在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上?就是要拥护工业化的组织形式,拥护组织建设为纲的革命工作,在当代无产阶级革命的战略防御第一阶段中,建成全国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及其代办员网络,取得大规模建设群众组织不可或缺的基础;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中,要迅速在全国建成衣食住行等诸多生存业务方面的经济互助组织及其暴力保卫力量,代办员必须在地上组织冲锋在前,履行暴力值班在内的各项义务劳动,而在地上组织纪律严明、立场过关的先进群众,则由一套地上地下隔离且工业化的流程发展进地下革命家组织,以此大规模地向地下输血,而在这一阶段,地下革命家组织也将同时承担革命武装的任务,被结合进地下政权的先进群众要承担地下红军的战斗义务,党员则要承担地下武装工作队的战斗义务,地下暴力主要地用于执行地下执法权,从而逐步蚕食中修基层统治,把每一个基层变成红色节点,共同连成地下政权的全国性网络;进而发展到战略相持阶段,地下组织迅速派出大量武装工作队到敌占区做工作,大规模地开展各地群众的政治工作,大规模地开展革命战斗,由于已经有了广大地上群众组织和地下政权网络的支持,由于已经有了在上一阶段肢解中修基层政权、使之手脚不听使唤的基础,要做到这一点是很有把握的;紧接着就发展到了革命的战略反攻阶段,无产阶级革命派终于能够对这修正主义的反动政权发起最后的总攻击了,地下武工队和地下红军将形成庞大的野战军团,在上一阶段所建成的广大根据地的基础上、在两个政权对峙相持的基础上,发起对中修的全面进攻,推翻中修党,解放全中国。机会主义者是做不到上述任何一点以及准备好所需的物质基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