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骑手合作社的末路——地上经济互助组织该往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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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经济互助绝不能仅仅局限于经济,维权维权,只能是永远在资本主义限定的框架里面打转,只能是在资产阶级的控制下,成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润滑剂和有机组成。无产阶级维权,打得过官司打不过官兵,资产阶级的专政是我们靠单单维权永远也无法跨过的高墙。因此,无产阶级必须夺权,把资产阶级划定的高墙给打破,要实现这一点,就必须建立起严密的地下革命家组织,用地下领导地上,对工人阶级进行地上筛选和地下锻炼,把无产阶级的自发性转变为自觉性。地上经济互助组织,必须建立在地下的领导下,为夺权和政治的斗争服务。
2、地上经济互助组织如果没有先锋队的领导,要么就是在中修的压迫下不得不解散,要么就是像未明子那样像中修投降,成为中修的走狗,为维护资产阶级的统治出力,而只有无产阶级先锋队,能够运用这一形式,开展广泛的地上联系,鼓动更多的群众投身地下革命工作,并最终为资产阶级敲响丧钟。

3月25日,资产阶级自由派博主“李老师不是你老师”发布了一篇推文,是关于其“牛马.ICU”项目接收到的投稿。前段时间,江西南昌有外卖骑手因平台抽成过多,无法忍受平台的剥削,选择自发组建了一个名为“南昌骑手合作社”的地上经济互助组织。其目的是为了绕过平台,骑手直接与商家合作,以达到双赢的局面。组建成功后,其支持者、同情者纷纷在自媒体上开始宣传,形成了比较大的影响。直到约半个月后,组织相关群聊全都无缘无故的解散了,多数群友被中修的派出所打电话询问,在派出所当地的还要被传唤。网络上有关该组织的信息被中修的真理部一夜间蒸发,无法搜出一点相关信息。
这一事件把中修的反动本质体现到了极致,面对日益激化的阶级矛盾,连一点阶级调和的手段都不愿意使用,面对这种泛左翼的地上经济互助组织也要重拳出击。但这也带给了我们一个问题:在当下的革命形势中,地上经济互助组织应该以什么样的地位出现?亦或是不需要这种组织?我们将用马列毛主义的观点来分析这一问题。

马列毛主义教导我们,想要正确认识事物就要抓住其内部的主要矛盾,对于当代中国社会更是如此。自改革开放以来,资本主义在中国全面复辟,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便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这是由改开后中国官僚资本主义的社会性质决定的。中修所谓的“美好需要与不平衡发展的矛盾”只是为了掩盖阶级矛盾的障眼法,和赫鲁晓夫的阶级斗争熄灭论师出同门。即使是在社会主义社会中,阶级斗争也依然并将长期存在。这是因为虽然外部的资产阶级被消灭殆尽,但资产阶级法权却仍然存在,并随时准备产生新的资产阶级,为资本主义复辟提供着土壤。这也是如今的北京当局再怎么主观臆想也无法反驳的客观事实——他们放弃了阶级斗争,就是倒向了修正主义,背叛了马列毛主义的革命路线。而中修随后的种种手段:全面恢复资产阶级私有化、恢复资本主义雇佣关系、解散无产阶级政权,建立资产阶级专政、镇压无产阶级自发运动、镇压资产阶级自由派…这些反动举动无一不在向我们证明:当代中国就是资本主义,还是资本主义中最反动的官僚资本主义,是修正主义大家庭的一员。这种社会性质也决定了中修的主要矛盾: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间的矛盾。
中修靠着窃取社会主义时期建设的遗产和对中国无产阶级的残酷剥削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牢牢控制着国民经济的命脉,形成了庞大的官僚垄断资本。凭着发达的资本,改开以来,中修垄断资本对外的输出愈发增加,亚非拉的第三世界国家里总是能找到几个挂着中文的中修国企,直到现在,中修已经成为世界前列的资本输出国,中修垄断资本已经成为世界市场的主要争夺者之一,并拥有如朝鲜等经济殖民地。从列宁对帝国主义的定义和中修的表现来看,我们可以断言:中修就是帝国主义国家,不分国界的压迫着世界上的无产阶级。这也让中修的外部矛盾多了一则:世界无产阶级与中帝国主义间的矛盾,但不是中修内部的主要矛盾。

通过运用马列毛主义对中修进行分析,我们可以得出中修是个不折不扣的社会帝国主义国家。这种性质决定了中修对国内的控制力是非常强的,远超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民政府。这也决定了我们只有在这种革命形势下探讨地上组织的问题才能得出切合实际的客观结论,而非机会主义者的脱离实际的主观幻想。
由于中修帝国主义对基层的控制力十分强大,一个只有地上的组织必然会被中修不费吹灰之力剿灭,这次的骑手合作社就是最好的证明。只靠地上经济互助组织,而没有地上武装,面对反革命武装(即使连中修的军队武警都不是,只是中修圈养的黑社会、网警协警一类),也只有被蒸发的命运。这从根本上否定了改良主义者的幻想——即放弃武装斗争,靠着所谓合作社等法团主义机构对中修社会进行改良,提升无产阶级权益。中修连一个没有明确政治倾向的群众自发组织都是这个态度,那么机会主义先生们的和平改良又从何谈起?这时一些人可能会提出观点:如果我把地上组织和地上武装相结合不就行了吗?这样的理想确实很美好,但现实则不同。我们已经知道了中修在地上的控制力,因此在地上组织武装里谈政治建设只会被中修一勺烩,而没有政治建设的武装最终只会沦落成地痞流氓。这种矛盾的局面导致这种地上武装和组织是不会形成什么群众基础的。也因此所谓的“地上游击战”的性质实则就是流寇主义,而非正确的革命路线。这种情况下,只会被中修从各处调兵,在不断的围剿中被拖垮,最终葬送革命。

“既然中修如此强大,那是不是我们注定就无法战胜中修?”面对这样的革命形势一些同志可能会生出这样的悲观主义观点。然而事情并非如此。中修对地上的掌握的确牢靠,也因此从地上击败中修的方法是不可取的,但在广袤的地下,在中修的魔爪无法触及的地方,就有着击败中修的力量。当代的无产阶级应该从地下出发,以政治报路线建立一个工业化的、有组织有纪律的革命家组织。没有这种先锋队的领导,斗争只会是自发性的,并且是单点的,这种斗争的结局不是向资产阶级妥协就是被镇压。列宁在与俄帝斗争时已经发现了答案:以政治报为脚手架,建立一个纪律严明的革命家组织。所以,革命者只有通过地下政治报路线,在地下革命组织的领导下建设全国性的革命网络,不断发展自身实力,直到足以向全国各地派遣代办员开展工业化的融工行动。这时地上经济互助组织便发挥了作用——在地下革命组织的领导下,利用经济互助吸引无产阶级加入,并通过义务劳动筛选先进无产阶级进入地下接受灌输并加入地下组织,扩大地下组织的力量,实现地上反哺地下。由于中修可能会用明面上的白手套(如黑社会)对地上组织进行镇压,因此用来保卫地上组织的地上武装也是不可少的。通过与这种反动势力做斗争的战斗值班提高地上武装成员的能力,并筛选参加过这种战斗值班的无产阶级进入地下进行灌输。在这个过程中,地上组织始终需要接受地下组织的领导。坚持“从地下到地上”的原则。与地上组织相同,地下革命组织也需要地下革命武装来保卫自己。在地上无产阶级经过了长期的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后,便应准备向地下引流,进行政治灌输。在政治灌输足够,且有了无产阶级纪律后,就可以加入地下革命武装。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要与中修正面决战,夺取全国政权,因此不能只停留在地上小规模的武装。根本上地上武装的是为了地下红军而生,正如地上经济互助组织是为了地下革命组织而生。如果本末倒置,就犯了机会主义的错误,只会白白葬送革命。

归根结底,地上经济互助组织只能是为了扩大地下革命组织,建设全国革命网络的一种手段。只有坚持从地下到地上的原则,坚持地上组织由地下领导,地上组织才能存活,革命才能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