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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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莫斯科还是蒲城?自觉还是自发?机会主义将二者的性质等同起来,因此才会得出“大群在打击自发性群众运动”的搞笑结论。而大群所批判的,刚刚好就是他们的这种崇拜自发性运动的机会主义想法,机会主义者们以为在自发性运动后面摇旗呐喊就可以乘着时代的风浪,成为运动的领导者,实际上这种想法是十分的愚蠢的,这种“从半路跳出来”的人,完全实现不了领导群众运动的任务
2.莫斯科起义是在当时的布党的统一领导下的一次运动,他有着非常明确的战略目的和非常完善的组织方式,所以哪怕这一次起义没能消灭沙皇政府,但是却能够积累非常多的宝贵经验,那么这一场运动就是胜利的而非失败的。但是蒲城运动这一群众的自发运动远远达不成这点,他的行动不是为了推翻当局而服务,那么无论失败和成功,对于革命家组织而言意义都不太大。真正的革命者应是支持政治报路线,建立紧密的地下的革命家组织推翻中修,而非是屈从于群众的自发性空喊正确的废话。
无产阶级革命,则经常自己批判自己……它们十分无情地嘲笑自己的初次企图的不彻底性、弱点和不适当的地方。
——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
机会主义者阅读原著,乃至于仿写原著的一段话,用来掩盖对原著事实上的不理解,用来把自己机会主义观点刷上红油漆。他们的引用与仿写,不论他们的主观意愿如何,在客观上就是欺骗别人并满足自己的幻想。
我们的这群“老伙计”们,为了彰显自发运动的“无限潜力”,这次将蒲城运动与莫斯科起义划上了等号,义愤填膺地喊道:“当年列宁在赞扬莫斯科歧义,如今大群竟然在反对蒲城运动!”
但是,蒲城运动真的能够与莫斯科起义划上等号吗? 不如来看看1905年莫斯科起义时的革命力量是如何的。1905年社民党已经建立了革命家领导的全国组织网络,不仅在莫斯科,还在全国的工业城市建立了在布尔什维克领导下的工人群众组织。更重要的是,列宁不仅颂扬了群众在这场运动中的热情,更指出了运动的不足,要求更加将群众运动给组织起来,避免分散的斗争行为!这些都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1905年俄国的布党已经具备了领导全国群众运动、把运动经验继承下来的前提条件,革命的主观力量正在迅速成熟。而莫斯科起义正是在先锋队布尔什维克领导下的一场有组织有纪律的自觉的起义运动。而蒲城运动却没有这些,运动不过又一次被镇压,群众自发组建起的组织、相关的斗争经验并没有被继承下来,这依然是一场群众的自发运动罢了,这些就注定了蒲城运动与莫斯科起义根本上的不同。
一个是自觉的运动,一个是自发的运动,机会主义者们如此就将二者划上等号简直是贻笑大方。机会主义者为了给自己的反动路线背书,是不在乎刻舟求剑和断章取义的。他们看起来阅读了不少原著,也知道引经论具的去模仿一些革命导师,可惜他们的此次模仿列宁所写出来的内容却是邯郸学步、东施效颦。蒲城运动和莫斯科起义二者并不相同,前者是蒲城群众的自发性反抗运动,而后者却是布尔什维克领导的自觉性起义运动,两种不同领导下的不同运动所展现出的情况、经过、结果毫不相同,但机会主义者却粗暴的把二者混合在一起,好似是什么一样的事物,这其实就是在明里暗里的为他们的群众自发性崇拜路线作背书。列宁对机会主义者的回答是“社会民主党应当承认并且在自己的战术中采取这种群众性的恐怖行动,当然要加以组织,加以监督”,但机会主义者却无视了这一点,抹杀了运动中最根本的区别。
当然,机会主义者称大群是在反对群众运动,这么大一顶帽子扣过来,大群可接受不来。大群从来都不是反对自发的群众运动本身,自发运动也根本不需要旁人的赞扬或是批判,它必然发生,但也仅限于此。“不管陜西蒲城爆发的起义的结局如何,革命运动总是会变得更加强大“,机会主义者如此赞扬自发运动,但无论机会主义者对此多么赞扬、多么支持,哪怕让蒲城运动再重复一万次,无产阶级革命胜利亦不会出现。原因也很简单——莫斯科起义有布尔什维克,那么蒲城运动有布尔什维克吗?
机会主义者从蒲城运动中获得了巨大的鼓舞,这不是因为他们看见运动中群众力量的伟大。而是因为他们看见了他们机会主义路线存在“成功”的可能。但是他们的路线,只有自发性,就是必然失败的。为了自我麻痹,他们就把列宁赞美莫斯科起义的原话视为就是在描述他们错误路线的未来,“天哪,这简直就是我!” 群众没有先锋队的领导和灌输,当然不可能自发脑中产生所谓的正确路线,他们能依赖的斗争方式肯定就是自发式的。但是这些机会主义泛左翼,他们面对正确路线却视而不见,偏偏要把自己拉拢哄骗的一帮泛左翼往绝路上送,那就是其心可诛了。我们从来不是批评群众,我们是在同机会主义者的错误路线思想针锋相对。
大群自始至终批判的正是这些自以为是自视清高的机会主义者,以及他借着群众自发运动的东风兜售的机会主义路线。机会主义者总是喜欢拿着群众自发的运动当作自己的挡箭牌,掩饰自己的毫无作为,好像群众反抗运动的高涨和机会主义者有什么关系一样。就这一点来看,机会主义者和那些自由派一样,都喜欢标榜自己是什么反抗中修的逆行者、群众运动的领导者,可惜正如同自由派再怎么改维基百科也掩饰不了自己的无能一样;机会主义者再怎么援引革命导师的原著,也掩盖不了自己是反革命的事实。
机会主义者说大群是家长制,这和当年刘安恭指责毛主席的集中制“管的太多,权力太集中、有’家长制‘的倾向“多么相似。刘安恭是莫斯科留下回来的”布尔什维克“,不断强调要学习十月革命的经验,要”在中心城市,发动工人阶级闹革命“,其实就是照搬俄国的经验,丝毫不考虑中国在当时工人少、农民多的情况,是十足的教条主义者,还指责毛主席正确结合中国实际的”农村包围城市“路线是”极端错误的、农民意识的地方观念与保守观念“,彻底违反了马列主义重要的”根据客观实际作出正确调整“的辩证唯物主义,就像今天的机会主义者也是照搬当年列宁导师的话,却丝毫不考虑两场运动完全不同的性质,忽略了最重要的是否有先锋队领导这个关键区别,又一次证明了自己是最正宗的机会主义者——忽略客观实际,只会机械照搬导师原话的教条主义。机会主义者没有调查列宁的那段话所涉及的莫斯科起义的背景,没有查明它和蒲城运动的根本区别——有没有革命党领导,就开始瞎说一气,真是再可恶没有的。
毛主席说:“这句话,虽然曾经被人讥为“狭隘经验论”的,我却至今不悔;不但不悔,我仍然坚持没有调查是不可能有发言权的。”
任何一个人不能不承认,群众确实开始反抗了,哪怕还是自发的,也比完全不反抗要好那么一些。但马列毛主义者更要认识到的是,自发运动还不够,它离革命的目标还遥遥无期! 只有无产阶级先锋队组织和团结起来无产阶级并转为自觉的革命力量则才能成为革命胜利的条件,分散和自发的群众力量则会被阶级敌人随时镇压,不认识到群众自发的抗争是做不到像先锋队那样有组织的通过领导自觉的运动来锻炼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那就只能迷恋群众的自发性,是做群众的尾巴。这二者就是质的区别,没有革命家组织的领导、数十年如一日的艰苦群众工作,是不可能跨越的。混淆这一点,实际上是最为隐蔽、危害最大的机会主义路线。大群要批判的正是这种无耻误导广大左翼青年的泥潭分子。而激浊扬清后,摆在我们面前的就是真正革命的那条路线——政治报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