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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 一个强大的具有党性的组织,一定是用严明的纪律战斗、坚强的义务劳动来训练、筛选、清洗成员的,只有靠义务劳动才能和雇佣制对抗。无产阶级要想取得胜利就必须战胜自发性、培养自觉性,只有在义务劳动的基础上建立民主集中制,才能使革命者有条件、有魄力提出地上暴力组织和地下红军的严格划分,才能确立正确的革命路线。泛左翼企图用通过增加私人关系和吃喝玩乐的比例来团结人,更何况还是去团结反动的管理,这只能导致丧失党性,变成工联主义的组织,青年人在其中的结果就是:男青年白白耗费精力为这样的组织出钱出力贡献血汗、女青年贡献身体被性侵,年轻人就变成了弃之如敝履的器件。
- 机会主义者的“政治挂帅”,完全在于口头上的言语,靠的是所谓的“教育”。但革命者向来不同于他们,革命者认为,政治挂帅是靠实际的组织起来完成而非原则的空谈,教育靠的是路线的实践而不是理论的宣传。地下的实践虽说看起来重复且枯燥,但是却是唯一能保证政治组织安全和稳定发展的,也是未来地上组织建立的基石。于是真正的革命者,和急性的机会主义者之间的区别就显现出这篇文章中。
近日,似乎是总算明白了靠吃喝玩乐只能交来完全靠不住的酒囊饭袋,工农解放社发布了两篇文章,表面上批判交朋友路线,大谈特谈“政治挂帅”。实则还是在手工业的泥潭里打滚,所谓“政治挂帅”更是奔向了彻底地上地下不分的极端。
见我们不为所动,一直到将近晚上,两个班组三十人以上堵着他没有吃饭,最终他又和老总打电话。他这次装作站在工人这边,说:“*总,无论如何不能拖欠,你必须把这次的款项结清,不然我们没法回去过年…… ”最终两个班组都拿到了进度款。
首先,我们又一次看见了手工业融工报告的经典节目:对着自己参与了工人自发运动大吹特吹,好像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没有A去组织群众,工人就不会自发的去讨薪了吗?按照A的搞法,讨薪完毕后呢?能把民主集中制灌输给工人阶级吗?能把工人发展到地下,让他们参与革命工作吗?A干的完全是尾巴主义的事情,除了在地上突兀地在地上当一个左翼显眼包之外并未发挥出任何作用,没有了机会主义者,也会有群众自发讨薪抗议、也会有群众自发学习左翼思想——但是,没有革命家组织从外界的灌输,群众的脑中不可能自发产生社会主义的意识,不可能自己按照马列毛主义的原则工业化地组织起来。要解决无产阶级受压迫的悲惨遭遇,只有通过义务劳动把民主集中制灌输给无产阶级,缔造地上暴力组织,并逐步发展到地下建立地下暴力组织(红军),无产阶级才能完备的掌握民主集中制和地下执法权,才能拥有足以推翻中修的力量。
除了A所在的班组,A还与另一个班组的工友打交道,据A的了解,这一班组多为年轻人,他们思想多为享乐主义,来工地的原因一是为了赚钱,二是没有人监管(比学校和工厂好些)。他们下班后几乎就在打游戏、玩直播。A经常与他们交流、串门,在这一过程中,A选出来两个青年(简称甲、乙),并尝试对他们进行政治灌输。
我们可以搞微信群、QQ群等一切可以把工友们联系在一起的线上交流平台,这就可以同时和许多工人们交流。但墙内能谈的尺度不能太高,像无产阶级专政、推翻特色、谈六四和白纸运动事件等过于敏感的话题不要来,但是在可以在谈实际生活问题中带入一些剥削、资本和工人的对立等等理论,这个尺度要把控好,也要有适当伪装。
接下来就是机会主义者所谓的“政治挂帅”:在地上大谈政治。先不提以他们的手工业方式最多接触个位数的工人,在他们的语境中厂方的走狗,资本家,警察是不存在的,他们可以自由里找工人串联,讨论各种被中修严密提防的话题,但事实绝对不是如此。警察暂时还没找上门来,绝不可能是他们自以为的“阴阳面两套班子”起了多大作用,他们在全文中看似一直强调尺度、筛选和伪装,但筛选就是让一两个人过去聊聊天然后主观臆断,在工人自发罢工都抓的中修治下靠那一点尺度伪装也无异于掩耳盗铃,几年前不就有一大堆自以为维持“合法”就能万事大吉,最后仍然全被铁拳砸了的NGO吗?实际上,随便来个便衣警察装下样子就能轻易取得他们谈政治的证据,或者某个工人听见他们的反贼言论后反手举报换50w,他们就得完蛋。目前他们还没有事,只可能是因为他们所做的一切都还局限于工联主义的范围内,警察都觉得目前没有必要追查抓捕,想把“鱼”全钓出来再收网罢了。
在怠工组织经验中,我们一开始的确发展了一些个人关系、多少聊到了各种兴趣爱好,但我们并没有把这个当作长期工作重点,也没有做“丝毫”的停留。基本上是刚和工人建立联系、了解完工友基本情况后很快就进行灌输。
也许一开始我们需要和工人打打游戏、一起吃饭聊天来建立初步联系,但很快就不会需要了。这正是因为我们正在进行政治工作,通过抓阶级情感、阶级意识和革命道路与工友们建立起了共同情感。这种共同情感是特殊于一般私人感情的,就类似于我们同志之间感情一样,工人们也是可以感悟、理解和接受这种感情的。
本以为机会主义者在去工厂演讲被工人当成神经病那么多次之后,应该好歹明白了单纯的话语无法说服人,指望跟工人念几句马列毛主义的道理就让他恍然大悟纯属幻想。但他们好像并没有,而是觉得只要加上一个吃喝玩乐交朋友的步骤,跟工人们建起一点酒肉朋友式的个人交情,他们一番演讲,工人个个都“觉醒”成马列毛主义者,然后一拥而上把中修推翻的幻想就会变为现实,对自发性的迷信简直无以复加。无产阶级在日常生活中天天被资产阶级剥削压迫,也早就数次体验过了走所谓正规途径(法律、举报、上访)毫无用处,他们需要某些自命不凡的人来教他们资产阶级有多坏?无产阶级是知道要反抗,但不知道如何才能战胜资产阶级,于是才有一起起自发运动发生,而又像蒲城运动时一样,被有组织的中修警察轻易扑灭。我们常说工人运动的胜利不取决于工人运动本身,而取决于工人的组织程度。不组织起来,连最基本的城管、保安都招架不住,更不用说武警、军队这些更高烈度的暴力力量了。
而机会主义者永远不谈组织,甚至自己在文章中承认:丁后来成为了A的同志,也是目前唯一在工地上发展过来的同志。尽管这是融工计划之外的收获,但是只有融工的同志积累许多实际的宣传灌输的经验以后,才能够抓住这偶然的机会。是的,发展组织在他们那都成“意外收获”了。那他们融工究竟是为了做什么?目前来看,一是为了标榜自己融工了、去线下“实践”了而融工,幻想着只要去工厂里逛上一圈,即使什么都没做成,也能给自己镀上一层神圣的光环,自此获得藐视其他人的资格。二是像上文说的一样,做着用宣传让无产阶级“觉醒”,然后鼓动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冲锋在前,自己躲在后面写写文章声援一下就能摘桃子的美梦。在这些投机分子的眼中,革命的正确路线:用纪律、义务劳动和民主集中制建起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而后去把广大无产阶级组织起来革命反而不是个好选项,遵守纪律多累啊,被纪律和民主集中制约束着,职位越高越必须带头冲锋多危险啊,搞搞自由散漫的手工业团体,踩着无产阶级的尸骨谋得政治影响力不好吗?赢则混个开国元勋,输了也可以拿这份政治影响力去中修那竞聘一个工联书记嘛。
如何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发展组织?机会主义者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的。因为他们软弱无力的手工业性质,他们除了靠拿着马列毛主义的话语去炫耀吸引人,就只能想到发烟发糖,跟工人当酒肉朋友。而工业化地组织起来的马列毛主义者却可以靠力量吸引人,在政治报路线中锻炼出来的组织性和纪律性用在经济互助和战斗值班上同样有效,这就让代办员建起的地上群众组织既能为群众提供有效的经济互助,又能战胜地痞流氓黑社会帮群众出头。同时,要求成员进行经济互助和战斗值班的义务劳动,能在完全不提政治的情况下对成员进行初步的筛选,在此基础上选出先进的工人,通过些许指引将他们引流到地下组织,在安全的地下进行政治灌输,从而在地上地下严格隔离,地上完全不涉及政治的前提下,完成地上组织的逐步扩大以及地上向地下组织的输血,而更多来自于地下组织的代办员又会促进地上组织的扩大。通过这样的良性循环,我们能从对付地痞流氓、保卫地上组织的地上暴力一开始,逐步建成足以对付中修的警察、武警乃至军队的地下暴力(红军),最终从战略防御发展到战略相持、战略反攻,完成我们时代的社会主义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