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解放进行中,机会主义者群丑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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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性骚扰风波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整个泛左翼圈子丑态百出。这种组织不要说解放整个社会上的妇女群众,就连自己组织内部的问题都解决不了。革命家组织只有凭借铁打的组织成为群众的坚强靠山,才能为广大受压迫的妇女群众撑腰。而反观激流网的泛左翼团体呢,如果有人去向他们控诉自己受到的压迫,他们恐怕要厌烦起来:“你让我们处理这个事,不是诚心害我们散架吗?”解放妇女既不是一件超乎阶级的事业,也不是一件超乎组织的事业。只有把妇女群众和其他一切无产阶级组织起来,斗争起来,才是通向妇女解放的唯一答案。
2、性骚扰的闹剧看似是偶然其实也是必然,在机会主义中就算不是性骚扰也是融工逃跑、山头主义、随意分裂等等。整个事件也无人顾霞妇女被性骚扰的问题,未明子一心要将聚众谋反的事情翻出来为中修献媚,阳和平不惜也出卖激流网内部信息,以刨腹自证,拿起了资产阶级的法律来保卫自己。因此真正的革命不是鱼龙混杂、组织松散、不分地上地下的愚蠢路线,而是逐渐从地下发展起来,在敌人看不到的地方运筹帷幄、积攒力量、培养革命家。同时不通过无产阶级革命,就不能铲除性别压迫的根源,就不能根本上实现妇女解放。

一个小草事件,把铺在激流网头上的“革命红布”扒了下来,露出里面不断散发着臭气的浆糊,引得激流网、阳和平、余锋、小草、未明子这些机会主义者上演了一出互相狗咬狗的丑剧,实在不能跟“革命”二字挂上边,抛去他们满嘴革命话语的表面,我们不难发现就是庸俗恶臭的山头主义利益争斗。由于泛左翼机会主义群体无组织无纪律,纯靠一群乌合之众所谓的“革命热情”走在一起,根本见不了大风大浪,此次事件就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大戏。中修的御用走狗和机会主义者们你方唱罢我登场,错误路线下聚集的魑魅魍魉,妖魔鬼怪的真面目在这场性骚扰闹剧中展露无遗,小草和余锋二者其实是一丘之貉,前者和中修走狗未明子合作,出卖“组织”和“革命事业”,而后者作为激流网的负责人更是为保个人清誉,不惜剖腹自证,出卖“组织”机密,将激流网本就所剩无几的机密抖搂给所有人。二者都是出现了问题,第一时间出卖“组织”,借助舆论影响力和敌人的力量来为自己申冤,这就是无组织无纪律无力量的最好例证,二者展现的丑态惊人的一致并不是一种偶然,而是机会主义路线下必然出现的结果。性骚扰闹剧是偶然的,但是机会主义组织出现各种问题是必然的,不是性骚扰事件,也会出现融工逃跑、山头主义、融工者猝死等等事件,问题会在手工业融工的整个过程和全部的人身上展现出来。而机会主义内部松散,又没有真正的民主集中制能够内部解决矛盾,矛盾只会在机会主义组织内部发酵放大,任何矛盾都能成为爆炸的导火索,更严重的是没有地上地下的政治隔离来做保障,一旦出现问题就要将自己的整个组织全部暴露在赵修的眼皮子底下。可以看到当中的每一方,每个都说着革命词句,每个心里想的都是个人的盘算,从来就没有人真正关心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更没有人真正在意无产阶级的妇女解放!

小草事件充分说明了机会主义路线解放不了妇女,首先,为性骚扰这种恶俗习气提供土壤的,本身就是手工业组织中的无组织无纪律的工作,组织成员不能通过协同工作建立起负责态度,不能对革命战友负责,每个人只是为了个人利益或者精神满足而加入组织,自然就谈不上什么相互尊重,不仅性骚扰会发生,民族歧视、借钱不管等等乱象发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第二,余峰和他的拥趸们说什么主观上没有性骚扰的意图,所以哪怕余峰说出了一些会让人理解歧义的话,也不算,只要心是好的就完全可以不管事实,这是纯粹的主观主义。这就反映了他们组织里面没有民主集中制,发生分歧不是少数服从多数,而是只要“领导人”主观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其实手工业的组织的路线本来就是这样,今天领导人A主张甲路线,组织就搞甲路线,明天换了领导人B主张乙路线,组织就搞乙路线,他们的组织工作没有继承性。第三,组织内有人揭露出性骚扰这样的事件了,组织内竟然不能运用民主集中制来解决问题,小草居然去投靠中修和未明子这些反动派,还把组织秘密抖出去,小草完全把个人名誉放在组织生命之上。葬送了革命,还有什么妇女解放可言呢?

小草事件既是偶然的又是必然的。偶然的是它通过“性骚扰”这样一个具体的形式表现出来,必然的是手工业方式的松散组织终会被小风小浪打垮。没有性骚扰也可以有别的事件,比如说有人搞民族歧视、有人借钱不还,等等。内部矛盾会不断产生,而机会主义者的组织无法解决,这就是前文所说的,主要矛盾决定着事物发展的方向。性骚扰风波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余峰、阳和平、小草、未明子这些牛鬼蛇神。机会主义者们觉得只要性骚扰这件事不存在,那组织就能继续活下去;其实组织的根早就烂了,撑得了一时撑不了一世。

阳和平和”老左“们

起先阳和平在中帝论的观点上不同于红中网等泛左翼,但是正如孟什维克和布尔什维克的差别一般,个别观点上的一致,不能证明是同路人,而组织路线上的分歧,则就很好地分清了机会主义和马列毛主义。阳和平公然鼓吹“泛左翼大联合”,而不要路线斗争,甚至认为搞路线斗争是派系斗争争权夺利,还恬不知耻地抨击路线斗争是派性问题,而不是革命的方向等生死存亡的问题,其目的就是要为自己所代表的错误路线招魂,他的路线就是“合法斗争,在中修所允许的范围内进行改良争取经济上的权益,以及手工业小组,每天聚集那么多人就是读读书,觉得只需要这样就可以改造人”,直接就是把革命组织的集中和严密的纪律性抛在脑后,完全沉溺于小资产阶级的自由散漫和松松垮垮。

阳和平、余锋、激流网一系的人面对小草的曝光,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呢?是保护余锋的个人清白,是为了维护这个人的个人名誉不惜主动曝光自己组织的秘密。为什么激流网干着如此可笑的事情?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激流网的组织是按手工业方式组织起来的,里面的成员必然围绕着大大小小的领导人形成大大小小的山头,其组织活动的开展仰赖内部这些山头首领的个人权威,要是把一个小领导的名声弄差了或者把一个小领导离开自己的组织了,整个激流网就会流失不少人,因此激流网不得不去维护余锋的个人名誉,甚至不惜曝光自己的组织秘密也要这么做。依靠个人积极性与个人权威的手工业组织,是不可能实行真正的民主集中制的,其只可能实行小资产阶级的无原则泛民主或者大资产阶级的官僚制,激流网正是后者。

阳和平在这群机会主义发生这样的丑闻时,“奋不顾身”加入到这场闹剧中来,可谓是完完全全证明了自己对手工业泛左组织的“忠心”,如果说他早先就支持童润中,给魏巍站台,模糊路线斗争大方向没有路线,处于泥潭中打滚,那么现在完全可以说,阳和平就是与机会主义者一丘之貉。阳和平现在可以说是危害远远大于其益处——不断鼓吹手工业融工,合法宣传论,以及模糊路线分歧,本质上就是模糊了路线斗争,将列宁的政治报,先锋队,民主集中制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弃之不顾,转向工联主义,泛左翼大团结,改良主义等等——从他这些年脱离实际的经历,在网络平台粉丝数量越来越高也可以看出来,他的宣传对于中修就是小骂大帮忙,所以中修放任他不停涨粉,毕竟如果是真正革命的声音那早就被中修掐灭于摇篮之中了。

阳和平和他的拥簇者们,这次为了维护同为机会主义者的激流网,可以说是又一次被未明子狠狠打击。除了搞大联合企图模糊路线斗争以外,现在更是暴露出其山头主义的护短心理(小组习气),不管什么就要为老左朋友余峰站台。激流网在事件中则是完完全全暴露出机会主义路线手工业式融工的脆弱性,组织还没进入现实工作阶段就开始分崩离析,自我暴露。机会主义者的松散组织不讲地上地下分离,即不能进行有效的融工,更不能达到改造人教育人的目的。小草本身就是证明机会主义融工路线错误的证据:首先就是为什么会发生小草寻求外部政治影响力,就是因为激流网这个组织内部的管理混乱,成员既不能体会到真的集中自然也不能真正的用民主来解决问题。再者,小草的个人行动直接将组织本身暴露于地上(激流网本身也没做好地上地下分离),这也是组织内部工作不及格的体现,也是”筛选“功能缺位的体现。阳和平和激流网等一众机会主义者们,奉行的手工业小组路线,能否可以实现他们幻想中的从地上发展后转到地下,或者一开始就在地上活动而一些秘密的在地下谈,这种隔离真正的地上地下隔离吗?错误,这种还是以地上为核心的,宣传路线,迷信影响力的冲塔路线,为什么因为这些组织的核心人物无疑不是在地上暴露的,他们的政治活动也是在地上的,可以说已经触及了资产阶级的逆鳞,并且还是在资产阶级政府的严加管控的范围内,那这种地下是伪地下

他们所谓的”地下“组织,当然大家都知道实际上是微信群。手工业融工路线的脆弱,内部平台因为没有经过这种匿名化和协同工作的政治筛选工作,导致其内部思想极其混乱,松散到连未明子交流了两天的刺探都能进入。当然机会主义者认为,要筛选成员必须线下认识,这就暴露了小资产阶级试图通过人情世故来代替组织协同,不理解革命信任是来自于组织实践外加政治思想的认识。因为资产阶级性质的错误思想他是能够通过交流和协同行为各方面展现出来的,而这个筛选机器,就是政治报路线的脚手架。

阳和平口口声声说要,继续革命,搞阶级斗争,可遇到了泛左翼的内斗,试图通过寻求当局的政权机关、用“合法维权”的方式来企图让未明子闭嘴,立马暴露了其御用反对派的真实身份,投靠了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这也就无怪乎其对于魏巍等机会主义前辈百般辩护了,到了这个地步算是应证了其路线的破产。他和泛左翼越混越近,之前的批判中都能看出他是支持“大联合”的。现在算是被这个地上地下隔离不清,组织建设手工业化的机会主义团体一并带走了,也暴露出其还依赖着中修的情况,这是只顾地上合法宣传工作必然伴随的转向机会主义。

自带狗粮的未明子

未明子疯狂地向他的主子反动当局投诚,举报打击一切政治性团体,在此前就已暴露其走狗本色。这次小草事件中,wmz的插手,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现如今在中帝的法西斯专政下,wmz这样的中帝鹰犬是大有其人的,而激流网这样的机会主义组织,却根本无法对之造成任何有效的抵抗,再一次让我们见识到了手工业组织的羸弱不堪,这显然是一份极好的反面教材。

未狗就更不必多谈了,他就是中帝的走狗,就是他们眷养的打手,他不在乎性骚扰、不在乎妇女解放、不在乎无产阶级革命、不在乎革命路线,他只在乎自己嘴里的狗粮。就像他自己说的:我根本不在乎你们是不是性骚扰了,我主要是揭发你们密谋去天津融工的事情。你们要么承认融工是假骗小姑娘找房住是真,要么承认密谋融工是真不存在性骚扰的问题。”未明子假模假样的说什么“拥护妇女利益”,实则只是打着小草被性骚扰的旗号来攻击激流网,好让他对中修官僚资产阶级摇尾乞怜。他假借为小草讨公道的名义,来彻底揪出机会主义所谓的地下活动,完成其主子交给他的维稳任务,都是为了维护中修的统治祈求中修给自己发上一份皇粮。未明子是彻底的反革命,而这个反革命的行为也恰恰证明了机会主义组织的松散和路线的错误,其毫不费力的知悉激流网和阳和平的融工情况。激流网的内部信息被未明子掌握得这么清楚,原因不在于外部未明子有什么高明的手法,而在于其内部的机会主义路线做不到地上地下隔离,不能按照义务劳动纪律和民主集中制原则进行组织,这种机会主义组织内部的官僚主义压迫是必然的。在激流网这种错误路线吸引下,其内部充满机会主义者也是丝毫不让人意外。vmz并不是多么厉害,即使背后有中修的支持,他能打击到的仅仅是一些泛左翼的机会主义者罢了。泛左翼的机会主义者不懂什么是组织纪律不懂什么是地上地下身份的隔离甚至对于革命没有任何牺牲精神,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今天可能是这个小草事件,明天也会冒出来个小树事件。

不完美的受害者小草?

就小草有没有被性骚扰这个事件而言,其有没有真实发生过,是无法确证的,因为目前激流网与未明子两方机会主义者互相在这个细节上狗咬狗,马列毛主义者很难作出判断。但小草当然是机会主义者,他出卖激流网的组织秘密,投靠中修狗腿子未明子,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个人利益;无论性骚扰是否属实,前面这一点都是实实在在的客观事实!

人们在批评余峰未明子时却有意无意忽略小草这么一个特殊人物,把他当成一个受害者,对她的行为不做批评,仿佛她真的是纯粹的受害者。事实上,这就是一种模糊路线斗争的做法,马列毛主义者要搞得是路线斗争,那就要把所有人放置在路线的角度下去审视,否则就陷入了相互指责的网斗局面

小草面对机会主义者的压迫,本应使用内部矛盾内部解决的方式,也就是使用组织内部的民主集中制来罢免掉腐化“干部”。可奈何机会主义组织并没有相应的民主集中制作为支撑,即使她想这么做,也做不到,因为在机会主义组织的泛民主下,必然是内部山头林立、依靠个人威信维持“团结”,因此出了事情,成员必然会“帮亲不帮理”,努力维护他们的“领袖”,因为一旦领袖被罢免了,他们的组织自然也就分崩离析了。但既然小草是想革命的,那就必须以一个革命家来审视,其公然吐露组织秘密还在有承诺的前提下,那就是十足的背叛者。小草虽然是受害者但也是机会主义者,无论她究竟是自觉地还是不自知的做出投机行为,她的投机的性质是事实,她通风报信给未明子,把原先组织内的信息爆的一干二净,就是活脱脱的个人主义,但是未狗看的非常清楚,我压根不在乎你的权益如何,我只是想把你当作一个棋子一个筹码来用来扳倒余峰罢了。但作为革命者我们必须要学习毛主席那样,敌人污蔑我个人就污蔑,但我们必须要恪守组织秘密优先考虑革命。

小草在受到压迫以后既说自己保守秘密转而又公开录音,出卖秘密给未明子,暴露出其两面派的投机性质。小草跟余峰一样,在遇到个人名誉受损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得是自己的名誉,把自己的名誉凌驾与整个组织的安全之上,这是个人主义的作风。激流网领导人为了维护自身利益保持光鲜亮丽的身份,不惜把组织开膛破肚来证明,在个人与组织当中毫不犹豫的抛弃组织。在这样的组织和路线情况下的小草也不例外,也是为了维护自身利益不惜把组织内的东西一股闹的扔出去,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样的树开的什么样的花。小草面对压迫,不与这种机会主义路线作斗争,不与无从贯彻民主集中制的官僚主义作斗争,反而选择投靠中修,难道是想利用当前赵国性别压迫的最大黑手来维护自己吗?与虎谋皮罢了!一切以自己的投机利益优先,小草所谓的揭露也无非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切实利益与这群机会主义同僚们做切割而已,最终演出了一个几方人马相互撕扯纠缠,最后不得不求助他们的中修资产阶级主子下场帮忙的闹剧。可以说,在这场闹剧下,再一次证明了泛左们追捧的手工业融工路线到底会造成如何的恶劣结局。

而小草的投机本质亦是暴露无遗,她从来只看重自己的个人利益,而非无产阶级妇女群体的利益,因为她在泛左翼集团闹出不愉快后立马选择了“告官”,这相当于断送了自己继续革命的政治生命,说明她压根没有革命到底的决心,这里不论事件是否为真,向中修告官、向未明子投诚就已经改变了其行为的性质。小草为了维护自己利益来出卖机会主义者利益,这一点都不奇怪,什么样的组织,就培养出什么样的人。只有在革命的组织中才能培养出革命者,所以小草暴露机会主义组织,可以说是机会主义者自食其果。

列宁的政治报

政治报路线,培养的不是只会“融工”的“打工家”,而是能够组织群众领导群众,在反动派的围剿下建设出一个个红色节点的拥有极高革命觉悟“革命家”,这就首先要求这个组织要能够摆脱自发性,以革命的纪律培养锻炼其成员,并能够有效地剔除其中的落后分子。这必然就意味着其不可能采用像激流网这样的手工业组织形式,而应当从一开始就以工业化的组织形式来建设。机会主义者总是叫嚣着手工业是工业化的必然阶段,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手工业本身就断送了其走向工业化的可能。如果一个手工业组织走向了工业化,那么绝不是因为这个手工业组织完成了手工业走向工业化的“原始积累”,而是因为这个组织与手工业进行了彻底的决裂

激流网的所谓地下组织,政治身份和地上身份划等号。去融工,或者发动诸如罢工等运动,其核心成员毫无疑问就是这几个人。并且随着这种单点融工路线的扩大化,对于中修的统一政权而言,就是精准打击。发展的越大,就越容易被消灭。而政治报路线的地下政治工作,就代表了政治身份和地上身份的脱离。 要保证这一点就必须实现地下组织的匿名化处理,和地上身份的公开化处理,地下组织内部人员互相不认识,即便是发展到地上工作也只有少量的认识,并且单线作为和地下平台的联系,这就能够确保,即便地上组织被端了,被抓的人暴露了口风,透露了其他人员的政治身份和线下身份的绑定情况。 但是地下革命家的政权还在,依然能够实现这种持续性和连续性,不至于破坏整个革命组织保证运动的稳定,而地上身份,因为地上是不讲政治,单纯进行事务工作。在中修看来,不过就是单纯的包装为自发性的经济活动,而在加入群众组织的群众而言,是有领导的组织和纪律的活动。在这种义务劳动制的纪律下,实现地上的民主集中制,服从地下组织的领导。

为什么马列毛主义者要支持列宁的政治报路线,要地下建党,建立一个成熟的革命家组织,这不就是原因吗?正是因为如今缺乏一个地下的成熟的革命家组织,才让阳和平这些机会主义者耀武扬威,鼓吹自己的冲塔论,误导一批又一批的革命青年去撞中修的枪口。地下革命家组织是无产阶级运动的核心,是领导一切革命运动的根本,只要这个组织还处于空缺的地位,机会主义者的闹剧、无产阶级的悲剧就要继续持续着。在这起事件里,可以看到这些泛左翼缺乏的是什么?缺乏的是一个拥有力量的组织。马列毛主义者说的地下革命家组织,是整个无产阶级运动的核心,他具有稳定性和继承性。能够源源不断的发展出革命家,能够调动全国的革命事业,他是无产阶级革命的中心环节。那就不能跟这些机会主义者一样,否则就会被资产阶级政府全力围剿。目前在中修的政治环境下,若是不形成纪律严明有力量的组织则一切免谈,融工工作对此的要求也是一样的。严格要求秘密性,这是保护组织的关键也是”融工“和组织进攻的关键,若将有生力量暴露在外就会招致敌人及走狗的无情打击。政治报路线中通过政治揭露这一纪律要求来达到筛选和培养认同路线和践行原则的同志,这是组织力量的重要来源。

机会主义团体内部山头主义、鱼龙混杂、组织松散、不分地上地下的愚蠢路线。地上绝不可能发展到地下,而地下却可以发展到地上,一个松散溃败,一个严密可靠,谁是跳梁小丑谁是先锋队,高下立判。革命家组织就是从地下发展起来,在敌人看不到的地方运筹帷幄、积攒力量、培养革命家的,政治报路线也绝不是机会主义者臆想的那样仅仅只是一张报纸,它是革命的脚手架,是搭建革命家组织的基础。依靠地上组织绝无可能发展出先锋队,政治相关的秘密职能必须放在地下,放在中修够不着、干涉不到的地方。先发展地下这个领导核心到能够领导全国性斗争的阶段再来发展到地上组织进行融工活动。地上不谈政治,只谈事务,依靠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筛选先进工人,提高工人觉悟,在工厂形成小范围的夺权。其中的先进分子被进一步发展到地下完成完整的政治灌输以后也成为革命家,巩固扩大地下组织,促进全国红色节点网络进一步铺展开,地上斗争也更加深入。

当代革命者可以在一整个革命家组织的协调领导下做到令行禁止,撤退有序和集中有生力量不断削弱敌人的力量,游击战和持久战谁都可以学,但是他只有在真正的马列毛主义组织手中才可以发挥充分的力量,真理具有阶级性,对于无产阶级的真理在资产阶级那就是一味毒药。这一切都离不开今天围绕着的组织建设,抛弃了这种组织建设,再想革命的人也无能为力,只能去依靠中修的法律,而不是地下组织的民主集中制了。

妇女如何解放自我

无产阶级中的女性,受到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阶级压迫的同时,还遭受了资本主义社会下父权制的压迫(即性别压迫)。这双重压迫中前者是主要矛盾,后者是次要矛盾;马列毛主义者不能够颠倒主次,也不能够把后者直接忽视掉了。马列毛主义者必须坚决支持妇女解放运动,因为在资本主义社会存在对女性的结构性压迫,女性无产者在遭受阶级压迫的同时也遭受着性别压迫(阶级压迫对女性也往往有一部分就是体现为性别压迫)。因此不坚决支持妇女解放运动,与性别压迫做斗争,就不可能真正团结和发动女性无产者投入到无产阶级革命中。同样,不通过无产阶级革命,就不能铲除性别压迫的根源——私有制生产方式,就不能根本上实现妇女解放

无产阶级解放,无产阶级妇女才会得解放,根本问题在于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的根本无权,阶级压迫交织着性别压迫,将无产阶级妇女压制得死死的。妇女解放只有作为无产阶级解放的一部分,在先锋队领导下有自觉性才“能顶半边天”,马列毛主义者必须注重妇女解放,这是一半的革命力量,妇女当中的无产阶级,应当占革命的领导力量和主力军的半壁江山,而如何实现解放同样也是要遵循政治报路线,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路线错误,搞手工业小组,纪律松散,没有民主集中制度,必将加深妇女身上的锁链。只有工业化组织,实现民主集中制度,妇女有权力,才能够解决矛盾,解放妇女。性别压迫,民族压迫,是阶级压迫社会所决定的,是派生的压迫性社会关系一种,反过来又服务于阶级压迫。它们相比起阶级压迫是次要矛盾,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也必须坚决领导反对这些次要压迫的斗争,否则,就不能真正动员和团结深受这些次要压迫所苦的广大劳动群众包括劳动妇女,也不能成为斩断阶级压迫的重要力量。女性无产者不和性别压迫作斗争,就无法参加无产阶级革命,所以无产阶级革命必须坚决领导并且坚持这些斗争。而只有革命家组织领导下的革命运动,才能够通过让妇女通过武装运动,获得真正的政治权力,完成解放,在民主集中制内部,经过锻炼的无产阶级女性,则通过政治思想,必然能够通过运用民主权力。

一个有志于妇女解放事业的革命者,就应该积极投身列宁政治报路线的实践,参加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工业化协同,并在其中运用民主集中制积极捍卫和贯彻支持妇女解放、反对性别压迫的正确路线。就应该积极参与地下领导地上的群众斗争,在其中积极组织女性劳动者,依靠组织起来的力量反对阶级压迫和性别压迫。而像激流网这样手工业的,依赖个人权威的,地上地下不分的,没有民主集中制和组织纪律性的机会主义组织,是根本不可能真正贯彻妇女解放的路线的,是无法真正开展反对性别压迫的斗争的。只有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工业化组织才能保卫劳动女性的权力与权利,只有不依赖个人权威的这种革命组织中,成员的利益才能高度统一在革命的无产阶级利益之中,才能及时对内部进行性剥削的人展开清算,才能通过属于无产阶级的地下法庭展开审判,才能杜绝革命队伍中的性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