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号角——理论争鸣——列宁同机会主义者的争论点背后的根本分歧

列宁提出建党计划后,代表大会的第一阶段的斗争主要体现为火星派与“反火星派”、“泥潭派”的斗争,其中许多方面都是我们今天和机会主义路线斗争也需要学习借鉴的,数个争论点总的来说可以归为两个根本问题:

要建一个什么样的党?是小组联盟还是集中统一、贯彻民主集中制的无产阶级先锋党?

贯穿整个代表大会的路线斗争的一条红线,就是关于无产阶级政党组织原则的斗争,即列宁所说:

“是小组习气呢,还是党性?是为了各种团体和小组臆造出的权利或章程而限制大会代表的权利呢,还是不仅口头上而且事实上在代表大会面前完全解散所有一切下级机关和旧时的小团体,直到建立真正的党的领导机关?”

机会主义者就是顽固坚持小组习气,想要保住小组、山头的小集团利益,把党搞成一个小组联盟,这样必然使党无法成为具有统一意志的无产阶级先锋队,而沦为小资宗派的大杂烩、乌合之众。 现在各式各样的机会主义者,就是这样的货色,是当时反列宁组织路线的机会主义者的徒孙儿,不过是列宁还是近年来的实践经验也再次证明了这条路线的必然破产。而只有按列宁的基本思路,贯彻正确革命路线,建立打破一切小集团利益,实行集中统一的工业化的革命协同、执行民主集中制的无产阶级政党,才能代表整个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成为无产阶级的革命先锋队。

“二大”上存在各小组代表,是不是意味着所谓“小组阶段论”、所谓先发展各小组,然后小组再集合起来建党的路线是正确的呢?不!“二大”的实践证明这恰恰是弯路,是应吸取的教训。 正是因为当时俄国历史条件的局限性,因为革命者的缺乏经验,所以才对小组做了一定让步,允许他们的代表参会。而正就是这些小组代表在大会上兴风作浪,疯狂反对列宁建党路线,从而对建党任务造成了很大破坏,导致了之后布、孟的分裂。

机会主义者是善于灵活利用“民主”和“纪律”的手段维护自身小集团私利,而破坏组织、迫害革命同志的。 就比如二大上的“组织委员会事件”就是一个典型。机会主义者就是向党要小集团的“民主”,而在小集团内部又挥舞“纪律”的大棒,迫害反对错误路线的革命同志,把小集团的“民主”和“纪律”凌驾在党性之上。而像马尔托夫之流,在路线斗争中和稀泥,说一些貌似公允的废话,实际就是在掩护、偏袒机会主义路线。

在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中一定要抓主要矛盾,反对纠缠次要矛盾的机会主义路线

抓主要矛盾,还是纠缠于次要矛盾?这是马列毛主义革命路线和机会主义路线根本分歧的一个重要体现。只有抓主要矛盾,才能集中力量解决革命的主要任务,才能实现无产阶级的根本与长远利益。而纠缠于次要矛盾,实际上就是反对、妨碍解决主要矛盾,是用小资产阶级的小集团利益,或者是无产阶级的局部、短期利益来破坏无产阶级的根本和长远利益。

“二大”上机会主义者纠缠党纲内容中要不要包括一些细节主张,实际上就是反对党纲指出的主要任务、主要矛盾,想把党纲变成一个没有重点的大杂烩。还有关于对待农民的态度,机会主义者也是纠缠农民落后性的次要矛盾,而妨碍无产阶级利用农民在当时阶级斗争中的正面作用的主要矛盾,破坏工农联盟的建立。

今天反对机会主义的斗争,也必须注意一定要抓主要矛盾,抓住根本路线上的分歧,不要陷入和机会主义纠缠次要矛盾、细枝末节的辩经。列宁和机会主义者的斗智斗勇证明了,机会主义者往往通过纠缠细节问题、次要矛盾发难,通过这些借口制造分裂,目的就是为了破坏正确路线。“二大”上机会主义者就是这么做的,而列宁敏锐地揭露了他们似乎“细节分歧”背后的真实路线。

引起分歧的导火线往往都很小,但是正是这些细节一步步证实了机会主义者的身份;条条大路通罗马,种种细节指向路线上的根本分歧,路线上的根本分歧又通过种种形式表现出来。 因此列宁说:

“我们应该让各级党组织和党员运用党纲上规定的一般的基本原理,把这些原理运用于具体条件并在具体运用上加以发挥呢,还是仅仅因为害怕别人猜疑就应该用枝节的条文、局部的指示、重复的语句和烦琐的解释来充斥党纲的篇幅?”

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要抓住机会主义者表面无害实则反动的路线本质,明确要建设什么样的先锋队,并与之进行坚定的路线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