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快速反击——阳和平,无组织状态下思想滑坡的典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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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无组织和无纪律往往是伴随在一起的,像阳和平这样的人,过去哪怕是有正确观点,也会在大的资本主义泥潭里,和机会主义们混同一气。这就是说,没有组织的锻炼,也就不可能有路线分明的革命者,因此,真正的革命者应该在组织的锻炼和路线斗争中成长,以革命组织的纪律要求自己,坚决同这些机会主义划清界限,才能避免像阳和平这些无组织宣传家们的堕落和退步。
2、我们马列毛主义者说物质决定意识,阳和平长期与组织问题上的机会主义者们联欢握手,现在还要回避组织问题为这些人站台,这并不是一个巧合。阳本身没有在政治报计划搭建的革命组织下活动,而是沉浸在手工业的合法宣传中无法自拔,这就必然导致其在革命该“怎么办”的问题上滑到机会主义那边去,对划清界限的路线斗争充满反革命的排斥。

阳和平先生曾经在宣传马列毛主义的方面贡献了力量,因而我们曾经将其划为统战对象。他在基本的理论认识上同马列毛主义者一致,比如赞同中帝论、肯定文革、支持无产阶级专政后继续革命这样的问题。但是正如列宁对于第二次代表大会形势的描述那样:“目前使我们分为两派的意见分歧主要不是在纲领问题上,也不是在策略问题上,而只是在组织问题上。”(《进一步,退两步》)现在的斗争焦点到了怎么办这个问题上,是政治报——工业化地下革命家组织——地下领导地上工业化融工路线和一切泛左翼泥潭派机会主义路线(包括老左派的保党救国、泛左翼的读书会调研、线上虚空建党、手工业融工和小组阶段论等一切反对建立工业化地下革命家组织,反对地下领导地上融工路线的派别)的分歧。

列宁曾经说过,和孟什维克之间可能90%的理论观点都是相同的,但就是在组织路线上、在建党路线上的分歧决定了分裂,因为这正是具有决定性的分歧。 我们和阳和平的分歧正是如此。现在赵国无产阶级革命,就是鲜明地存在两条路线,一条是大群倡导的政治报——工业化地下革命家组织,地下领导地上群众斗争的马列毛主义路线,另一条就是泛左翼反对大群路线的改良主义、经济主义、工联主义,搞手工业融工和小组阶段论等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路线。真正的马列毛主义革命者都应该捍卫、实践正确路线,反对错误路线。阳和平说些貌似公允的话,实则是用和稀泥、玩弄概念的方式给错误路线打掩护。他在革命路线上宣传一套以宣传为基础的改良的工联主义路线,在对待“老左”的问题上模糊路线分歧与方法论错误,在革命该“怎么办”的问题上的错误,使得其在客观上已经阻碍革命的进一步发展,那么就不能再算作统战的对象,而应当作为革命的敌人,将其打倒。从他的实际联系和实践主张看,他就是支持错误路线的。

阳和平就是现代的普列汉诺夫、马尔托夫。 马尔托夫因为要不要严密、集中统一的革命家组织的问题和列宁分道扬镳,而普列汉诺夫也就像现在的阳一样,说写个公道话,实际上不过是在同情机会主义者而已。阳和平先生今天在路线上选择了去搞宣传而不是地下严密的革命家组织,行动上也同他的路线一致,给老左翻案,模糊现在的路线斗争。他虽然搞宣传,在基本理论认识上同马列毛主义者一致,并且宣传确实是有一定正面效果的,这个角度上可以说他是马列毛主义者的统战对象。但只要他还抱着这个机会主义观点不放,那就完全可以说,阳和平就是个机会主义者。

要害是模糊路线斗争

阳和平路线斗争矮化为所谓“方法之争”,他所谓的“且慢批判”,这是很合机会主义者的胃口的,因为把现在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都十分放心的留待将来,交给“实践”去回答,这正是机会主义的特征。所谓“方法之争”,其实就是磨灭路线斗争的,这就和孔子、邓小平、泛左翼八国联军他们的哲学观一样,要求“中庸”“不争论”“求同存异”“和而不同”。

列宁的说法却截然相反:“党本身模糊不清,界限不明,是党软弱的最大明证。党是靠清洗自己而巩固的。”(《怎么办?》)“在统一以前,我们必须划清界限。”(《进一步,退两步》)党是在斗争中成长起来的,且慢划清界限只会给革命组织带来死亡,只有“党内斗争给党以生气”。过去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正是通过十几次路线斗争顽强地成长起来的。十几次的机会主义者们的观点在当时看起来“人畜无害”,按照阳和平的观点来说,不过是“好心办坏事”,是“统战对象”,那么十几次路线斗争都可以归结为人民内部矛盾。列宁在同他那个时代的机会主义做激烈斗争时,同样被机会主义者指责是在搞“非同志式”的论战,这与如今的方法方向之论又有何区别呢?可见机会主义不分时代,总是大叫委屈的同时极力模糊路线斗争。

阳和平所兜售的一整套话术我觉得可以用“握手”两个字精准的表示出来,他希望革命派可以和机会主义者们握手言和,可以和阻碍革命的人握手言和。但是革命一事是严肃的,是坚决的,从不是什么交朋友,两个有着对立矛盾的政治实体之间的矛盾不是小孩子争抢的糖果,可以温良恭俭然,大群和其他的机会主义团体就是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是必然要一方代替另一方的。 正确的方法只有在正确的路线领导下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把方向跟方法等同起来实际就是只要方法不要方向。方向就是鸡蛋跟石头的本质区别,而方法则是温度的区别。温度再怎么合适,施加与石头也不可能敷出小鸡来。不认同组织原则,不认同民主集中制的纪律怎么能够视为同志,坚强的无产阶级政党就是要统一思想、统一意志、统一指挥、统一行动的,纪律涣散的、成员复杂的党根本不能够胜任推翻资产阶级统治这样的政治任务,阳和平指望泛左翼联合出后一种“党”来进行革命岂不是谬以千里?这种联合只要是嘴上念着马列毛主义要革命的都可以进来了,不知要混进多少资产阶级的工人帮办。

阳和平说出这些话的目的,不过是为和其一起厮混的泥潭派们做掩护,做开脱。 将路线上的分歧矮化为方法论上的问题,其实就是搞无原则的团结,为“老左”鸣不平。而丝毫没有看到这些“老左”所推行的一套“保皇救国”“三勤三化”路线对中国革命造成了多大的危害。他在合法宣传环境和老左派包围下是泡得太久已经彻底无法自拔了,早些年的读书会marxbbs是一以贯之,现在红贝上b站以后又经常发视频与他遥相呼应。称赞魏巍时阳和平发视频支持,童润中事件时阳和平也是力挺,谈到路线问题阳和平又出来模糊概念转移方向,凡是涉及到老左派问题和将马列毛主义见之于革命实际的时候都不同程度地暴露出他是机会主义路线的支持者。

“心是好的,执行坏了”是典型的唯心主义

阳和平说机会主义者们“心是好的,但是执行错了”,用这种老掉牙的说辞来为老左辩护,这就是贯彻了一条“论心(动机)不论迹(路线)”的唯心主义反动路线。“好心”“坏心”的说法根本不是马列毛主义的阶级观点,无论是机会主义者是自觉地反革命还是不自觉地反革命,总是反映了他一定的阶级观点。 列宁说:

一个人只因为政治上幼稚,也可以成为蛊惑家……蛊惑家就是工人阶级的最坏的敌人。其所以最坏,是因为他们激发群众的劣根性,因为不开展的工人不能识破这些以工人朋友的资格讲话,有时甚至是真心以工人朋友的资格讲话的敌人。其所以最坏,是因为在混乱和动摇的时期,在我们运动刚刚形成的时期,最容易的莫过于蛊惑人心地诱惑群众,而群众只有在经过最痛苦的教训之后才能觉悟到自己的错误。(《怎么办?》)

毛主席也说:

这里所说的好坏,究竟是看动机(主观愿望),还是看效果(社会实践)呢?唯心论者是强调动机否认效果的,机械唯物论者是强调效果否认动机的,我们和这两者相反,我们是辩证唯物主义的动机和效果的统一论者。(《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机会主义者在认识到自己是机会主义者之前,他就已经是机会主义者了。阳和平一天不与机会主义者彻底割席,他只会一天天在机会主义上渐行渐远。“心是要革命的,只是方法错了”这句话就透露出其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本色。按照他的言论,岂不是马尔托夫王明博古之流也可以用此理由进行翻案?

唯物主义者从不搞唯心主义那套“这个人心是好的,但是做法不对,但我们还是认为他是个好人”,而按照这个逻辑全天下只有好人,没有坏人,连中修都可以冠冕堂皇地来上一句,我也是共产党,只是我的做法不对,但我的心是好的啊,你看我天天嘴上说着要服务于人民。但是我们都清楚,机会主义之所以被称之机会主义,就是因为别人指出了他的错误,他就是死不悔改的,就是不肯从实际行动上改变,那么我们也不要和这帮人废话,我们不要那么天真,就是看他做了什么,而不要看他说了什么。阳和平在这里压根就是稀里糊涂,甚至不思悔改还要搞和稀泥,就是要帮着机会主义者来打击真正的左派,直接要破坏当下的革命路线。把你的敌人都要纳为自己的朋友,这从不是什么“博爱”,就是“愚蠢”。

形而上学的两类矛盾划分

阳和平在他的视频当中反复提到所谓“王明、博古都是人民内部矛盾”,却绝口不提为了斗争掉这些机会主义的路线,毛主席他们到底进行了多少次残酷的斗争,到底牺牲了多少革命的有生力量。试问,这些错误路线的执行者,李德,博古,王明。他们的斗争手段是什么?是残酷打击,拉小山头,结果早就非常清晰了,还一错再错,湘江战役难道不明显?王明残酷打击一切有异议的人还不明显?路线斗争必须上纲上线,必须团结起来正确的力量进行斗争,只有其低头认错,并且冲实际上抛弃机会主义路线,才能成为同志。否则必须一直斗争。路线斗争是你死我活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没有什么折衷的选项。

阳和平所谓的“摆事实讲道理”,完全陷入实践是唯一检验真理的误区。两条路线的斗争不是非要在错误路线已经遭到铁拳后才意识到,而在刚开始就是机会主义路线。阳的意思似乎是说不到十月革命的成功,谁也不知道孟什维克和布尔什维克谁是机会主义。完全否认了主观能动性。

两类矛盾的区别到底在哪里?对于机会主义者,面对着最根本的路线分歧,从来都是以敌我矛盾来进行专政! 因为机会主义者面对着这样的革命形势,依旧死抱着机会主义路线不放,而这早已不站在无产阶级的利益至上,而是为了自己的小资产阶级利益!而只有依旧坚持着无产阶级的纪律,服从民主集中制的处理,这样的机会主义倾向才能以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式加以化解,这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 如何区分是机会主义倾向还是机会主义者,前者在革命发展的过程当中经常出现,他是愿意接受民主集中制度的批判的,立场是站到革命的立场,而后者,则是充满了政治隐瞒和小团体拉帮结派,为的就是使他们的错误路线执行下去。

机会主义者时常把自己摆在弱势群体来博取群众们的同情,他们说革命者不近人情,为了“争权夺利”竟然把昔日最亲密的“战友”都可以打跑。诚然,在实践中,有一些人有机会主义倾向属实正常,人总会犯错,那么能够从善如流地改正,从实际行动上发生改变,那么我们就可以判定这是同志间矛盾,知错能改就是好事。但如果不是,仍然死守错误路线,嘴巴上说的好听,行动上唱反调,对不起,那我们也是不留情面打到底,要么放弃,要么永远不能翻身。 无产阶级专政就是要通过国家这一暴力机器,去镇压反革命分子,革命从不是请客吃饭。

路线上的分歧就是一切,一个人口头上认同马列毛主义,但他未必就是无产阶级革命者,我们和阳和平之间的矛盾就不是他所说的“人民内部矛盾”,他的立场很明确:就是支持老左,支持保皇派,支持机会主义融工路线。 用各种“实践”、“方法之争”的烟雾弹给自己和他的老左伙伴们的机会主义路线打掩护,把敌我的路线斗争庸俗成为“同志的内部矛盾”。这是代表着革命路线生死存亡的敌我矛盾,就是以往主席和陈独秀等机会主义之间的关系,我们的态度就是,打,打到他承认我们才是正确,亲口承认自己现有的机会主义路线是错误,好,这时候我们才会说,那我们还是同志,还可以团结在一起,但在此之间,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待在手工业大泥缸里的必然结果

阳和平发生思想滑坡,这并不是什么偶然事件,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他坚持马列毛主义源于年轻时候的所见所闻,但现在堕落成机会主义,也是因为他常年与泛左翼厮混在一起,搞“左翼大联合”这样不知所云的东西,完全忘记了路线斗争是有多么残酷。列宁说:“无产阶级所以能够成为而且必然会成为不可战胜的力量,就是因为它根据马克思主义原则形成的思想一致是用组织的物质统一来巩固的。”(《进一步,退两步》)阳和平没有用工业化革命组织的组织生活这个物质基础来巩固自己的马列毛主义认识,他的马列毛主义认识没有再生产的环节,所以就必然走向滑坡。

阳和平的转变生动向我们展示了,一个过去有正确观点的人,如何在无组织的情况下堕落的。 缺乏组织,也就会缺乏对路线斗争的磨练和认识,渐渐在大的资本主义泥缸里,和机会主义们混同一气。阳和平没有地下组织的实践,只有无害的宣传,在帝国主义下的革命关键环节,就在地下的革命家组织,脱离了这一根本路线,就会诞生出各种各样的机会主义,我们在要在实际上推翻资产阶级政府,而我们在组织上的问题,就是在夺权上的根本问题,阳和平读再多的经书,没有组织的实践,就是无用,我们的革命同志们要将眼睛放到组织工作当中,体会组织工作的政治协同,才可以称得上是成熟的革命者,这些经验,是列宁、毛主席体会过的经验,是机会主义者不可能有的经验。

阳和平长期混迹在泛左翼、老左之中,远离无产阶级组织、远离无产阶级纪律,自然就喜欢搞什么“人多就是好”的那一套泛左翼大媾和,于是当我们跳出来说,路线斗争是党的生命、是革命的生命的时候,必须要把路线斗争提到一个很高地位的时候,他就开始用“方法之争”来掩饰路线问题了,仿佛所有的机会主义者都是“一片好心”,对他们不该责怪而应该教育。因此马列毛主义者必须要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弄明白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就是因为搞不清,我们自己就必然会走向灭亡,路线就是任何一个组织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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