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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所谓”扶贫“就是资产阶级拿出剥削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中的一点残羹冷炙,去”施舍“给无产阶级,以缓解由资产阶级自己造成的极端贫困状态,其目的根本上是为了防止无产阶级走投无路造资产阶级的反。”扶贫“与其说是对无产阶级的”善心“,不如说是对无产阶级的羞辱和控制,是资产阶级全面专政的一部分。无产阶级要摆脱贫困,绝不能寄希望于资产阶级的施舍,而必须除掉穷根——就是建立在剥削压迫无产阶级基础上的资产阶级专政和资本主义制度。要除掉穷根,也不可能靠赛博喊冤,而只有在先锋队领导下组织起来,开展自觉的无产阶级革命。这就需要战胜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而贯彻马列毛主义的政治报-工业化地下革命家组织-地下领导地上群众斗争的革命路线。
2、资产阶级的扶贫就是为了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使得一部分无产阶级得以生存下来,就不会威胁到资产阶级的统治。所以扶贫就是资产阶级用来缓解阶级矛盾的工具,并非是真正的给予无产阶级帮扶。所以将希望寄托在资产阶级身上是得不偿失的,这只会让无产阶级陷入更加恶劣的困境中。所以无产阶级必须要投身于无产阶级革命中,需要在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领导下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后才能真正保障自己的权益。
视频内容中,在某个断瓦墙旁的小土堆上站着一位衣衫褴褛头戴红色扶贫资料袋的老人在呼喊。
1月19日,在内蒙古赤峰,一名老人面对镜头称,他的眼睛属于一级残疾,视力几乎完全丧失。尽管这些年来靠着政府当局那可怜的一丁点抚慰经费勉强维持基本生存。但在2017年当地政府为了响应我们的“总书记”的号召,以脱贫摘帽为由,为了完成“总书记伟大任务”于是变对他重新判定贫困身份,移除了他的贫困人员名单。取消了他的贫困补助,这直接导致了其后需的生活难以为继。哪怕是他努力的在自己行动能力之内办理了五保户,试图为自己寻求一线生机,但至今仍未享受到任何待遇,不甘绝望残生的他继续向上级单位反映情况,结果就是,连他维持生活的最后一份维系,残疾补助金也被当局取消了。
在视频画面里老人困苦的向当局呼喊着:“我的精准扶贫款到底哪去了,恳求领导解决,给我一条活路。”
可以说一位双目失明的孤寡老人在毫无劳动能力的情况下,其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生活的补助被收走,留给他的就只有在绝望中痛苦着死亡了。
可见,原来我们“伟大总书记”的所谓精准扶贫就“精准”的将贫困人群定点的抹除,只要不承认有贫困者就算是消灭了穷困呀。总书记沐浴在“全面脱贫的历史荣光“中满意的看着”安稳祥和“的矿材们,放心的做着他们帝国主义争霸的春秋大梦去了。
回顾事情经过,对于资产阶级当局来说,所谓的精准扶贫政策只是一个抚慰,安稳赤贫无产者的”维稳经费“罢了,资产阶级当局为了可持续性的剥削无产者,于是那些在他们眼中半死不活的无产者就成了他们新的“摇钱树”略微施舍点小钱,吊者其最后一口气,就能迫使其子女及其关联亲友源源不断的的受当局自由自在的驱使,将一切无产者通通纳入到自己的资产阶级工业大生产中来,源源不断的吸取无产者的鲜血血液润滑他们逐渐溃烂生锈的肠胃于身躯。但是,作为一个无亲无故又毫无劳动能力,难以从中获取剩余价值的无产者,他们在资产阶级当局眼中完全已成了垃圾人口,他们的存在就对其“帝国主义列强”的一个污点,他们为了自己的帝国主义门面,毫不意外的将所有“垃圾人口”这些污点果断精准的清除掉。资产阶级当局在其宣传机器日复一日的洗脑宣传中,已然真的将自己那为了挽救自己的统治为目的的改良补贴当成的一种莫大的“恩情”,对所有的无产者来说“党的恩情还不完”无产者们必须世世代代勤勤恳恳且听话顺从的主动回报资产阶级当局,受其剥削受其驱使。但是这位眼疾的无产者显然是不给老爷们面子,不仅不感念党的无上恩情反而还指责其“党”搞形式主义,不落实应有政策起来。这种忤逆之举自然引起当局的厌恶于针对,于是乎当局报复性的将老人最后一丝生存的希望无情掐断。尽管老人双目失明,再不能看见一丝一毫,但是在这残酷的专政之下却清清楚楚的看得见那资产阶级当局血累累罪恶。
资产阶级那所谓针对无产阶级的扶贫,无非就是将从无产阶级手里抢走的劳动财富,拿出冰山一角试图抚慰无产者对自己的不满,好让自己继续对无产阶级加重加码的敲骨吸髓式剥削好进行他们进一步的垄断与扩张。充满讽刺的是,在这个专制的法西斯化国家里,就连这种安抚竟然都成了当局大发慈悲且神圣的“恩情”,这种恩情是老爷们的善心与施舍需要无产者加倍奉还恩情。当局以这种可悲的“恩情”为要挟,胁迫无产者进一步顺从,匍匐在自己脚下,凡是感抬头自视老爷的都是“忤逆犯上的乱党”需要严惩不贷。
老人家在绝望中的呼喊,看似是痛斥着资产阶级当局老爷们,实际上是无产阶级求生的呐喊。每一声绝望的呼喊在我们马列毛主义者看来都是对自己身份的痛心,痛心于无产阶级们在这痛苦煎熬下迟迟未能拥有一支能与中修党组织相匹敌先锋队。在这个绝望的专政里,无产阶级没有任何活路与退路,无产阶级唯一能做的就是反击这些无耻的资产阶级,将无产阶级失去的财富夺回来,只有一个属于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无产阶级们自己掌握资源分配的权力,无产阶级以国家机器之力,保护着这些饱受病痛折磨失去生活希望的无产者们。老人的每一声呐喊都是对我们马列毛主义者无言的申诉,申诉我们为什么迟迟不能重建工业化的先锋队,申诉着这些打着马列毛主义旗号却躲在群众后面,在手工业的泥潭里打滚着的机会主义投机者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