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快速反击-给革命新芽同志的一封回信

广告☭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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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井冈山机器人Chingkang(@maoistQAIIbot) 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编者按
1、朴素的革命愿望就像水中捞月,可望而不可及;机会主义的路线就像南辕北辙,只会把新生的革命群众力量引向泥潭,把革命引向倒退,他们连怀着朴素革命愿望的自发的进步群众都不如。洪流的死,就是被这样一条错误的路线害的,如果不加以彻底的批判和揭露,只会毒害更多像新苗同志这样的进步者。我们马列毛主义者绝不能答应,必须和追求手工业、崇拜自发性、诋毁无产阶级改天换地力量到头来还要吃牺牲者的人血馒头的机会主义者,坚决做两条路线的斗争,把进步者引向工业化的、自觉的、有组织的先锋队建设道路上来!
2、对于革命者来说,我们不能让自身的个人情感凌驾于革命利益之上,既不能把路线斗争矮化为简单粗暴的人身攻击,更不能因为要留情面就不进行彻底的斗争和批判,两者都是不符合无产阶级革命的需要的。

正如毛主席所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希望能够通过回信,让每一位革命新芽同志学会辨别什么才是正确的革命路线,怀抱着伟大的革命理想,真正的投身到革命的浪潮中,与这些阻碍革命,祸害革命新芽的机会主义者做最坚决的斗争!

一、革命者必须始终站在正确的革命路线上

革命新芽同志:看到你对布站路线是基本认同的,然后给你回信的机会主义者却想拉拢你,向你输出了一套歪理。对这些歪理,必须进行批判,这将有助于同志更深刻地掌握布站路线。
这套歪理的核心错误,就是否认正确路线的根本作用,否认贯彻工业化协同和民主集中制的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关键作用。
大群对洪流及其代表路线的批判,从来是路线的批判,而不是人身攻击,对他个人的品质,大群没有质疑。但关键在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不是靠个人品德高尚、工作积极胜利的,而是靠正确路线才能胜利。如果一个人奉行的路线、工作的方向是错误的,他品德再高尚、工作再积极,和无产阶级革命又有何关系呢?甚至他的工作越努力,就对革命事业的危害更大。洪流所代表的泛左翼手工业融工路线,就是把少数融工分子融化到工人自发性的汪洋大海中,做工人自发性的尾巴,根本不可能发展革命工人运动,洪流再积极的工作,也不能真正推进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反而把自己累死了。手工业融工路线就是这样害死人的,它要继续害人,难道不应该坚决反对吗
机会主义者又宣传什么“广泛民主”,实际上就是反对严密的地下组织和严明的工业化协同的纪律,用小资产阶级的形式民主否定无产阶级的组织纪律。试问,在地下状态下,在众多左翼进步分子不可能不受小资产阶级较深影响,还需要在协同工作中改造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实行"广泛民主"?这种“广泛民主”究竟是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服务,还是为小资产阶级篡夺革命领导权服务?当然这不是说地下斗争阶段不需要贯彻民主集中制,不是否认应该在条件允许下积极发动同志开展民主监督,但绝不应该搞小资产阶级的形式上的“广泛民主”
洪流之死令人感慨,但并非是感伤一位致力于无产阶级全面解放而牺牲的烈士之死,而是感叹一位深陷且固执于机会主义路线的殉难者之死。大群路线致力于结束更多如洪流之死这样的悲剧,因此与机会主义路线的斗争也愈发紧迫了。
洪流为何而死,因为他所在的手工业小组将过多的重担承载在了他身上,换言之,洪流的超负荷工作也必然伴随着有小组成员游离于组织之外,进一步分析,我们就可以发现,这是一个仅靠少数积极分子的热情在推动,而不是靠革命的路线,明确的纪律将组织协同运转起来的手工业小组,因此,洪流死后,如果他们还要继续维持当前的手工业状态,必然会催生更多“洪流”式的悲剧,或者更糟糕,没有人再愿意维系这套手工业的协同,于是这个小组就此垮台了。
请革命新芽同志回顾一下,毛主席为什么谈到民主集中制是革命者的组织原则呢,因为民主集中制,就必然要求革命者与内部的官僚主义和极端民主化作斗争,为了确保革命的路线能够有效执行,大家讨论完,就应该凝聚共识,共识形成,就应该大家一起来遵守,这样集体才能长久,相信这是孩童们都能知晓的道理呀

新芽不单是指一个人,而是指一批目前仍处于摇摆不定的左翼群体,对于他们大群不做苛求,但也愿意尽一点绵薄之力来充分说明正确路线是什么样子,以及对于一些个谎言骗局的戳穿
就算先假定洪流是为了革命而死,具体他怎么想的大群也无从得知,但暂且不论。但是有一点逃不了,那就是他的死标志着手工业这条错误路线的终局,不是通往革命胜利,而是要害死人的。而机会主义者们不仅不加以悔改,甚至吃起了人血馒头,打起了感情牌,他们的逻辑很简单,死者为大,人都死了,什么荣誉都可以往他身上贴,对他们而言,死人比活人更好用。但道德制高点对革命没有意义,最终还是要回到路线斗争,再说,革命哪有不牺牲的,但如果路线不正确,牺牲的就会更多,原本可能就十几个人,但路线错了,那就是成百上千个
洪流是为什么而死的呢?是自己倒霉生病死的么?是为了个人利益死的么?不是,他是为了中国的无产阶级,毅然投身于工人工作中,在白天参加劳动,晚上进行政治写作,在长期的劳累下积劳成疾而死的从前有一个人叫张国焘,他早年的时候也很热衷于各项政治工作,甚至做到了睡在办公室,一天连续干16个小时,之后,他叛变了,是当时党内最大的叛徒,你说他的工作是为了无产阶级吗?说这种漂亮话不要成本,就是看他的劳动成果对革命有利还是不有利,但现实来看,屁用没有,还把自己累死了,这不叫对革命忠诚,叫脑子缺根筋,其他人就是不要学,更不用说当作正面教材来推广。而如果他在革命队伍里,甚至要被当作反面教材来警示其他同志,因为这样的牺牲就是无意义的,若鼓励这样的牺牲,就是要对革命力量造成极大的破坏,就像冲塔论一样,鼓励别人去送死,而机会主义者的阴谋家缩在后方煽风点火,用别人的牺牲来为自己的政治生涯铺路,甚至还把自己包装成白莲花,简直是恶毒至极,和中修都能有的一拼
洪流死了,大群不仅不要去当作正面案例宣传,同时还要不遗余力地驳斥其代表的错误路线,因为大群深知就是这个真正害死了他,而绝不能让更多有志青年重蹈覆辙,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而对于野心家和阴谋家我们就一个字,打,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刀枪。真正关心你的,就是能为你充分考虑,把你的安危摆在和他自己一个水平,而不是满口仁义道德,却像棋子一样对待,只会在背后煽动

新芽同志,如果你认识到大群是在对以洪流为代表的路线进行批判,而非对他本人进行人身攻击,那么就不会对大群的言辞产生任何不适。真正的革命者是怎样的?一定是站在革命的路线立场上,不让任何的反动势力阻碍革命半步。洪流本人拥护这种错误的机会主义路线,与其背后的诸多投机分子将一个又一个革命青年拉入泥潭,这难道能够说是同志么?又谈得上什么为无产阶级而死呢?参加(雇佣)劳动,做文章,却不能够真正把这些行动转化为实际的政治力量,还白白耗费自己与他人的青春与生命,增加被政府打击的风险,难道仅靠一个“为了革命”的主观念头,就判断他是革命者了吗?这是在把进厂、写作当成一种“革命赎罪券”!大群如果是双脚踏在革命道路上,就不可能放任这种投机路线再害人,就一定要肃清这种路线的影响,对洪流路线的批判,从来不能归结为对他个人缺点的批判!为什么机会主义者总是喜欢忽视路线,而把大群的路线批判矮化为对“洪流缺点”(不重视身体)的批判呢?这就是因为机会主义者们的毫无原则性,他们总是喜欢抓住无关紧要的方面来抨击对正确路线的声张。让他们怀揣那脆弱的心灵去叫唤吧,因为真正的革命者并不在乎个人的名声境遇,只在乎实际革命的进程结果。
新芽同志,大群说革命是让人活的不是让人死的,不仅仅是人类的存活,也是革命青年在字面意义上的活。用一些比较朴素的话,如果革命的有生力量都死掉了,那谁来革命?这就必须得保存力量和发展力量。这就是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建设路线,这就像两个为爱殉情的小两口,问题是人都死了,还哪来的爱情?可见这种崇高爱情不过就是一种欺骗自己的爱情勋章,到革命中就是革命勋章。洪流的路线就是为了获得革命勋章。而马列毛主义者会告诉你一切目的是为了革命胜利,革命胜利在于无产阶级组织力量本身。革命是会死人,但没有必要绝对不牺牲。一切以发展组织力量为根本前提。
洪流是伐修社的头,他所秉承的路线,就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手工业式的个人融工路线没有集体力量,没有民主集中制,没有充分发动群众,纯粹的包办代替,没有纪律纯粹靠个人自发性。结果最后什么事情都由他一个人干,还要在黑厂里面干10多小时,他不累死谁累死?
我们要分清两类究竟是有错误路线倾向能够悔改的,还是错误路线走到黑的机会主义者。放到现在就是新芽同志,和后者伐修社的头头。他绝不是什么有缺陷的革命者。
毛主席这篇《为人民服务》的文章,说的是有益的工作,那么我们要去把握,什么是有益,有益于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那么就划清了两条界限,是否是革命者就在于实践上是否符合根本利益。如果把握不清这一点,那么。邓小平也能说自己是革命者。我们也要给他追悼一番了,博古王明走左倾冒进路线,葬送掉革命力量也能拿来表扬一番了。

新芽同志,你要想想,大群从来没有攻击过洪流的个人品德问题,相反,大群的文章说得是什么呢?是机会主义路线害死了洪流,如果洪流在一个奉行正确的政治报路线的组织中进行革命工作,他不仅不会被累死,还能参与未来的革命。洪流为什么会累死,不就是因为机会主义的手工业方式把一切组织工作压在洪流这一个工人身上吗?机会主义者对洪流的缅怀不是真正的缅怀,如果他们真的想缅怀,早就痛改前非,消灭自己组织的手工业方式了;可是机会主义者在干什么?他们不仅不改,还在说“手工业阶段是必要的”这样托辞,来拖着不消灭手工业方式,因为他们安于手工业的泥潭。
“工农解放社”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能做到“广泛民主”吗?这种保留手工业方式的组织,他们现在不能、未来也不会实现广泛的民主,因为手工业方式下的一个小组就是一个山头,其他小组的情况是不关心的,是会为了自己小组的利益损害其他小组的利益的,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有“广泛民主”。只有组织这种工业化组织,消灭手工业方式的组织,才能在未来完成“广泛民主”。
切莫相信机会主义的毒蛇,毒蛇是为狡猾的,他把自己伪装成个木柴,好等别人抱起是咬人一口。

机会主义者截取毛主席的话:“只要他是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的,我们都要给他送葬,开追悼会。”这个“有益的工作”一到机会主义者嘴里,就被偷梁换柱,变成了资产阶级那一套实用主义的东西,变成了邓小平那个“白猫黑猫”论。要知道,阶级社会没有什么超阶级的“有益”。在路线斗争当中,对机会主义路线“有益”的,就对革命路线有害。毛主席强调“有益的工作”,当然是为路线斗争服务,真正对革命有益的工作,就是进行路线斗争,这在现在就是同手工业融工路线作斗争。这位lkn先生是磨灭这种实践的斗争性的,他觉得对我即手工业路线有益的就是真理,就是典型的主观唯心主义。
新芽同志,这位lkn先生唯有在一点上是足够敏锐的,燎原同机会主义者的分歧的确不是什么“言辞过激”,路线斗争本来就不应该是一团和气的。机会主义者们口头上说着“和气”,实际上处处对革命路线进行打击,从lkn这封信中对革命路线的疯狂反对就可见一斑了。如果我们“温柔”一点,许许多多的lkn们就会更加过激。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

二,机会主义者就是为了蒙骗更多的革命新芽吃新芽们的人血馒头

必须要告诉这位新芽同志,为什么机会主义者要大肆宣扬洪流,并不在于宣扬洪流本身,而是为了宣扬机会主义者的错误路线。洪流会牺牲正是因为机会主义者错误路线所导致的,洪流明明已经积压了那么多工作,却找不到其他人来给他分担。机会主义路线是手工业的,是没有无产阶级纪律所约束的。没有纪律约束就意味着洪流没有权力去要求其他人帮他分担工作,所以洪流就只能由自己干着所有的工作,最终猝死。所以大群必须要尖锐的批判洪流,将机会主义路线害死洪流的真面目给揭露出来,只有这样才能挽救更多误入机会主义错误路线的革命青年,让更多革命新芽走向正确的革命道路!
而且新芽同志需要知道的是,按照机会主义者所说的手工业融工就可以锻炼成革命家了吗?并不能,不是说不去融工,是融工的方式不对。融工的目的是什么,通过融工将工厂建立成根据地,将工人培养成革命家,只有这样才能壮大无产阶级的力量,推翻资产阶级统治。然而机会主义者的手工业融工是做不到的,这样的手工业融工和打工没有什么区别,就像机会主义者将马列毛主义思想用口头的方式灌输给工人,这是无法让工人发生大的改变的。马列毛主义思想是要通过物质才能展现出力量的,只有通过工业化融工中的义务劳动和工人们建立紧密的联系,还能通过民主集中制让工人们感受到权力的好处,在建立了这种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情况下,那么工人们自然会从自发对资产阶级的斗争转变成自觉推翻资产阶级统治,逐步消除资产阶级法权的斗争了。而这是机会主义者的手工业融工所做不到的,所以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革命路线也就一目了然了。

建议新芽同志不要被唬住了,这个叫lkn的机会主义分子不仅学艺不精还特爱摆弄,结果净整出来笑话。两篇“巨作”都没什么意思,早就批烂了的东西。
《蚍蜉撼大树记》真没啥好批的,文章中所做的比喻非但没有达到机会主义者想要嘲讽我们的目的,反倒还倒打了自己一耙。把洪流比作大树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手工业的支柱倒下了,伐修社机会主义的一角坍塌了,所以各个机会主义组织才受了震惊,竞相去给这个机会主义路线的受害者献花圈。写这篇文章的人还在臆想着一个住在大树底下的虫子,滚一边去,谁需要手工业的大树进行庇护?先看看自己那外强中干,吹牛皮能力远超干革命能力的路线,想想怎么修修补补再发话。
后面发的《回应来信》更是没什么新意。引用毛主席的话之前不想想毛主席说这话的前提?如果不是革命队伍里的人,难道革命者还要给他们做纪念?现在说起来洪流“是为了中国的无产阶级”而死的了,很抱歉,洪流没有为无产阶级革命做出一分一毫的贡献,因为他走了错误的路线。和伐修社的其他手工业者建立起的手工业工坊,除了将更多的左翼青年拽入泥潭以外没有任何的作用,你们的手工业小组根本无法将工人们引向革命自觉,对于革命没有任何的贡献,请不要自作多情。不仅如此,洪流还要因为手工业无法吸收改造革命线索,无法建立起工业化的组织协同而白白死在融工的生产线上,最后还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这难道还不能够说明手工业的危害吗?这个机会主义者居然还在讲所谓手工业融工的好处吗?

机会主义者说:森林里,一颗大树倒下了
但是,新芽同志,你也看见了吧……实际上这棵树本来就长歪了,它的根系脆弱简单,在剧烈的海风中随时有可能倒下,而且明显很快就要到塌——而且如果你看得足够仔细,你会发现它只是灌木而非乔木,甚至都称不上树,也许是草本植物。
这时,一只海燕发觉一旁有一株长得方正的乔木,尽管没到开花结果的季节,但它郁郁葱葱,生机勃勃,根系发达,层次分明,从其裸露的部分就能看出其脉络是从小的分支向上集中汲取营养,看来是稳固而要顶住暴风向着光明不断生长的。它招呼那棵“树”下的小动物到这边来,但他们无动于衷,直到那棵“树”被折断,无影无踪。于是小动物们围着其曾经的位置哭得昏天黑地,一边指责海燕污蔑他们的“大树”

面对一个为了革命而积劳成疾的同志,没有任何的肯定,彻底否定,在同志去世后立刻大肆宣扬他的错误”还请那些先生们,不要把“否定革命者”这样的罪名,无端地安插在大群头上。洪流的死,固然令我们都感到心痛,他对融工的热情和献身精神,大群也都有目共睹。但是,以怎样的观点和态度,去对待他的惨死,才能让他的死并非毫无意义,而是为今后的革命有所警示呢?机会主义者们始终掩盖回避的,正是导致洪流徒然惨死的根本原因:手工业式小组融工的路线。在这样的涣散软弱、毫无组织性纪律性的组织路线下,洪流无法在组织成员间严密的协同工作中,按照统一的纪律,各司其职地完成任务,而是只能凭借个人的热情,把一切“参加劳动”、“政治写作”等组织工作,都事无巨细地包揽下来。这种路线上的根本错误,致使洪流无论多么主动、多么热情地为融工投入时间和精力,都只能招致失败乃至惨死的结局。而死不悔改的机会主义者,反而用他们一手促成的“洪流惨死案”,继续为早已宣告失败的手工业式融工路线招魂!他们本是最应该愧对于洪流的人,却反过来攻击我们“不去实践”、“缺乏民主”,仅仅是因为大群指出了洪流惨死背后的根源,正是他们所推崇的错误路线!“新芽”,路线问题始终是判断是否革命的关键,而工业式的革命组织路线是唯一的出路。切莫受了机会主义者们,打着“革命”旗号的坑蒙拐骗!

机会主义者说:这棵灌木长了总比没长好,何况它还努力去长了,所以它是有功的,得给它开追悼会。
好吧,那我们看看洪流对革命做了些什么:
1、在工厂里发展手工业组织。机会主义者说有融总比没融好。好吧,就算这么做比较,但这也注定了这点“好”只能在改良主义徘徊,没有实质贡献,而且也无法发展壮大。洪流逝去后,可以预见,这点成果——如果它算得上成果,也要没了
2、在左翼产生了广泛的臭气,给机会主义者以哭丧的口实,将群众拉进手工业路线的泥潭里,在错误的路线中转圈
洪流对革命做的事归根结底是有益还是有害的?无需多言。对于他个人的投身革命事业的这种献身精神可以悼念一下,但这显然不能离开对其错误路线(不是说攻击其个人)的批判。而且对其的批判来得重要得多。机会主义者说的什么浑话,把我们对洪流路线的批判矮化到对其个人的攻击,这种下流的手段和文革期间的走资派差不多。
而大群所号召的,用组织纪律,民主集中建设起来工业化组织的革命路线,才是蛇所最讨厌的。因为组织纪律会让蛇被一刀两断。现在蛇还在外面发出嘶嘶的声音,要把人引到长歪了的灌木丛里面

新芽同志,你要清楚,马列毛主义者是否为革命家最重要的就是他是否站在正确的革命路线上来。到现在邓修还自诩无产阶级革命家呢,如果洪流算革命家那也得看他的路线啊,机会主义手工业融工大群早就批判是错误的机会主义路线了,机会主义者吃人血馒头正是抛开革命路线谈个人。这样的人血馒头中修也在吃,他们抛开毛主席正确的革命路线来为自己的修正路线作掩护,而如今机会主义者同样抛开洪流本身错误的因路线而活活累死的经验继续给自己的路线打掩护。这样坑害革命青年的行为并不需要在将来把问题放大大群革命路线成功才能把他批倒,而是在不断的集体批判中与实际的错误活动中就已经可以证明了。
革命青年要记住,光用马列毛主义解释世界是不够的,只有在革命实践中践行正确的革命道路才算革命家,否则就是泛左。

新芽同志,革命是让人求活的不是让人求死的。对于洪流同志的死,是任何为无产阶级专政实现的同志所不愿看到的,但路线错了,在怎么往里面浪费革命有生力量,又有什么用呢?
革命的工作在于发展和保存革命力量,而不是一味的一条路走到黑,发现了错误即使更改,即自我革命,这才是正确的道路。但是那群手工业路线者,他们是怎么做的?洪流过劳死了,他们发一篇布告不断的证明自己的路线多么伟大,有多少人为此牺牲,舍不了浸没成本,哄骗热情左转青年进的那暗无天日的黑厂里,大声叫唤着:“看!这馒头能治百病!快来吃!”,他们直到黑厂的资本家是什么样的吗?他们知道!即使知道也要为了满足他们那所谓的正确路线,去引导无数革命青年往里填!像不像那所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知道他们的手工业的路线对了,你们死多少人,他在乎吗?你死了,反而还要去被利用。话说黄文秀是不是好干部,是,她确实为人民做事了,死了却成了中修的宣传工具反而巩固其统治了。

同志一定好奇,凭啥你就说他是不归路呢,那么多融工的人,不都是这样搞的吗,难道这样是不对的吗?是的,这就是不对的。同志想一想,中修凭什么能轻易镇压无数次你口中的融工“实干家”带领自发群众的斗争呢?靠的是专政机器,是一套完善的工业化的成体系的应对措施,因此就像中修的力量网络一样,我们要消灭中修也必须要要与之对等的网络。但是中修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东西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建设起来,这就要求我们必须要在地下进行组织建设,在无产阶级纪律下的民主集中制和政治协同中培养出合格的革命家,没有地下的严密的组织建设就去大搞融工,只能是争取到一堆无用的政治影响力,政治影响力必须在组织条件下,才能发挥其本来的强大力量,吸引无产阶级到先锋队的旗帜下来,而不是推着无产阶级去冲塔牺牲。只有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旗帜下也组织起来,才有可能真正实现革命。

因此,洪流的死,是机会主义唯实践、唯政治影响力的小组手工业阶段论的失败最大的铁证。我们绝不容许像同志这样的新芽被机会主义夺了去,绝不容许机会主义将害人的路线带到群众中去!

新芽同志,在洪流死后,很明显有两条道路摆在大群面前,到底是,沿着洪流的“为了中国的无产阶级”的失败道路撞个头破血流,还是吸取前人留下的血泪教训,彻底批判这一错误路线?我想,马列毛主义者跟机会主义者的想法肯定是不同的。可以设想下,如果洪流真的在意中国的无产阶级,那么究竟是会看重这些虚名,还是会希望其他无产者不要重蹈覆辙?我觉得对于马列毛主义者来说,这并不是一个艰难的问题,反而对于机会主义者,却还要假仁假义,以革命先辈的虚伪面具诱骗广大青年走上错误的道路。他们真的是纯粹的败类,就像是在战场上鼓吹自杀式冲锋的旧军官,一面鼓吹牺牲者的英勇,一面流着几滴鳄鱼的眼泪,吸引更多的人前去送死,以这累累白骨来扩散他们的影响力,对于这样的机会主义者我们只有加以最彻骨的批判,才能告慰洪流的在天之灵。

一个热心于革命之人的死,朴素地来讲,肯定是令人惋惜的。但是我们更要在惋惜之余,思考一下,到底是什么导致了洪流的死亡,是繁重的资本主义劳动吗?这只是直接原因。我们要进一步追问,是谁让他宁愿累死也要继续劳作下去?除了他的一腔热血,就只有他所信奉的路线了。那么归根结底,他对革命的热忱也同样来自于这条路线,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线呢?这是一条机会主义的不归路啊。

对于这位革命“新芽”,以及更多的可能被错误路线毒害的广大革命青年,大群的态度一向非常明确——对于洪流之死,是任何一个马列毛主义者都感到痛心的,而且因此要更进一步对害死洪流的机会主义错误路线进行彻底的揭露与批判,防止还有更多的大好青年被空耗、被牺牲。
洪流遭到了黑厂的无情压榨,这是事实,也是千千万无产阶级身上都在发生的普遍现象;然而机会主义者的手工业融工路线,将工作全都堆在一个或者少数几个积极的同志身上,从不想纪律性和分工协作、导致累垮了相应同志,这难道能甩锅给资本主义制度吗?真正害死洪流的不是别人,正是现在还在吃洪流的人血馒头、借他之死继续宣扬错误路线的机会主义者自己,正是他们死抱着不肯放手的机会主义路线!
这位“新芽”同志,以及广大的革命青年,大群想发出的信号是:大群与机会主义者的“论战”从来都是严肃的路线斗争,是为了消除错误路线对革命的影响;大群批判机会主义者也不是为了攻击机会主义者的个人或者组织,而是意在揭露错误路线的危害。也就是说,大群是在为牺牲者牺牲的原因做总结、让其他同志引以为戒,而现在竟有人要歪曲为大群在攻击牺牲者个人,说什么“面对一个为了革命而积劳成疾的同志,没有任何的肯定,彻底否定,在同志去世后立刻大肆宣扬他的错误”,这实在是极其恶毒的歪曲和污蔑

回应新芽同志
首先声明,对于洪流的死,我们一方面是肯定他对待融工工作的热情;另一方面,就是要狠狠批判狠狠斗争害死他的错误路线,以防再有人上了这群机会主义者的当!
这群机会主义者,明知道黑厂剥削的危险,却又用黑路线去哄骗充满热情的洪流,让其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到头来用死证明了路线错误的他,还被机会主义者捡起来说“呵,他死得多伟大!”。这不就是在吃人血馒头吗?!
哄骗别人去送,然后等人没了,拿这件事去攻击反对自己的人,而不去反思自身的错误路线。这就是嘴脸!
新芽同志,
活生生的人才是最重要的,目前赵修统治下根本不缺无产阶级手工业式的抗争!我们缺的是有组织纪律能协同作战的人!为什么是机会主义的组织路线害死了洪流,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们的路线忽略了人,忽略了组织人,人的问题就是路线问题!

新芽同志,你好好想想吧。洪流加入革命,不也是凭着朴素的革命愿望吗?然而机会主义者给这份热情予以什么回报了呢?让他在错误的路线上越走越远。他们的手工业融工路线建设不起一个分工明确的组织,让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繁重的任务,美其名曰积极性高,这又何尝不是被机会主义者利用了呢?到底谁是蛇?今天死于这条反动路线的是洪流,明天就是另一个洪流,害死人的是积极性吗?我想是错误的路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