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阳和平《争论要区分方向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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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时至今日所谓“左翼内部”的“方法“之争就是是建立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还是建立松散的手工业小组,不管是历史还是这些所谓左翼的实践已经告诉我们后者就是彻底的机会主义路线,沿着这条道路走就是跟在工人运动后面崇拜自发性,做工人运动的尾巴,拖累革命。这是路线斗争,它是你死我活的,向错误路线妥协得到的就是正确路线的灭亡,革命被拖入深渊,对于机会主义路线必须进行坚决的批判。
2、团结不能是无原则的团结,当代的机会主义者也不再是未知好坏各执一词的“人民内部矛盾”无论从历史上的理论结合当下的实际革命情况分析入手,还是从近十年融工革命实践经验教训的案例也罢。其都已经充分被证明是一条拉革命后腿浪费革命力量,乃至伤害革命的机会主义路线。而妄图同机会主义分子调和只会如同普列汉诺夫般变成机会主义者本身。

毛主席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论述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一个是对抗性的敌我矛盾,一个是非对抗性的人民内部矛盾。要弄清楚这两类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应该先弄清楚什么是人民,什么是敌人。而什么是人民,什么是敌人,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国家是有着不同的内容的。阳和平在这里引用这篇文章来论证所谓“左翼”争论,无疑是在混淆机会主义同革命的敌我矛盾。

阳和平就“左翼”之间的争论在视频中表达了自己对“争论”的看法。阳和平说从方法和方向来区分争论(矛盾)。当然一般来说这是没有问题的,可是错误路线并不是直白了当的说自己是错误的,而是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旧中国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社会,有人说要城市暴动路线,有人说要农村包围城市路线。阳和平对此却只是泛泛的说,这是方法之争而非方向之争,因为所谓的“大方向”上是都要革命的要。根据时中国社会的具体情况农村包围城市是正确的路线,因为当时农民之多受地主压迫之深,从内部而言是地主同农民的矛盾是全中国的主要矛盾,农民是当时革命的革命力量的主要来源,也只有经过这一路线才能实现革命。城市少,工业化不足,且由于工人阶级总的力量非常弱小,走城市暴动路线是不仅无法对抗反动派,更无法解决广大的农民问题。那么到时候是继续走城市暴动呢还是寄希望于国名党内部的左翼力量呢?有时候所谓方法是会转变为大方向的问题的。或许这种错误路线的苗头在党内刚刚出现时,可以称为什么“人民内部矛盾”,但应以民主集中制的力量来揭露批判和肃清这种错误倾向。如果是坚持错误路线,并且付之行动造成巨大破坏的,如何称之为人民内部矛盾呢?相反这是敌我矛盾。错误路线不以机会主义分子想革命的意志而变成正确路线的。反而会因为越是想革命而越是使错误路线造成巨大的破坏。而阳和平在引用这段历史的时候却说什么,城市暴动路线和农村包围城市路线是“方法之争”,这就是说不看中国实际的机会主义路线也是可以的。不仅仅是为历史上出现过的机会主义翻案,也是在为现在的机会主义做辩护。

大多数时候,机会主义者并不清楚自己是机会主义者。仅凭一腔热血从个人主观意愿去做事,不愿吸收过去既有的经验教训,也不愿抓主要矛盾做出改变,产出各种各样的机会主义毒草以荼毒工人群众,或许机会主义没有想荼毒他们,而是想帮助他们想革命的,但是问题暴露后“怎么想”就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了,根本问题在于“这么做”是否利于革命,还是拖慢革命甚至是破坏革命的。这根本不是单单的思想认识问题了,也不是什么方法之争。而是要做思想斗争、路线斗争。

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说:

究竟是看动机(主观愿望),还是看效果(社会实践)呢?唯心论者是强调动机否认效果的,机械唯物论者是强调效果否认动机的,我们和这两者相反,我们是辩证唯物主义的动机和效果的统一论者。

阳和平作为当代马列毛主义的“大儒”,说的话却是违反辩证法的。一通话讲下来两级横跳,前面是论心,而后又论果。总之是对立的。

现在要问:效果问题是不是立场问题?一个人做事只凭动机,不问效果,等于一个医生只顾开药方,病人吃死了多少他是不管的。又如一个党,只顾发宣言,实行不实行是不管的。试问这种立场也是正确的吗?这样的心,也是好的吗?事前顾及事后的效果,当然可能发生错误,但是已经有了事实证明效果坏,还是照老样子做,这样的心也是好的吗?我们判断一个党、一个医生,要看实践,要看效果;判断一个作家,也是这样。真正的好心,必须顾及效果,总结经验,研究方法,在创作上就叫做表现的手法。

那些自认为革命的机会主义者,不正是只顾开药方而不顾药方会不会吃死人的庸医么?把这说成是心是好的,事做坏了是不负责任的。机会主义者硬是要病人按照这个会吃死人的药方抓药、吃药,病人自己察觉到了或者其他正确的医生发现了这个药方明显是有问题的要制止庸医害人,而庸医(机会主义者)却说:“都是为了病人(革命)好。”

阳和平却以一个看似“中立”的身份出现了在这里打马虎眼说什么通过实践去认识、通过实践去教育、通过革命的实践去证明。所以自己并没有让人看得见的什么成果,那么就不要嗯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的啊,横加指责别人啊。阳和平这么说实际上就是在为革命的庸医做辩护,实际上就是滑向机会主义了。这是唯实践论,唯结果论的唯心论调。当我们置身于列宁刚提出“统一的党”的当时,当我们置身于农村包围城市刚刚提出的当时。我们就会发现,用什么“实践证明”,“成果证明”是很荒谬的,凭什么先锋队理论是正确的,凭什么农村包围城市是正确的?在当时只能是通过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来得出,而从不能说什么“实践证明、成果证明”。路线正确并在有组织有纪律的行动下才能有正确的实践并结出所谓可以作为“证明”的成果。放到现在同样也是如此。列宁、毛主席正是同错误路线做了坚决的斗争才有了后来的革命的胜利,才有了这个所谓的“证明”。

为了论证这个所谓的“方向方法之争”,实际是为了泛左翼错误路线辩护,阳和平或许就其本身想法来说是想要一个“左翼”大团结,不想“左翼无限可分”,想要一个百花齐放的局面而“教导”批判者不要批判,可是这种想法过于天真了。似乎是说,大家都不要方法上(实际是路线上)争吵了,做出成绩再说。本秉持正确路线的人不去做斗争,以为能够和和睦睦的等着去做一番成绩出来,那就是说要同错误路线和平相处。这是不可能的。但是错误路线总是要表现自己的,总是要同正确路线争夺领导权的。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党内斗争给党以力量和生气,而党本身的模糊不清,界限不明,则是党的软弱的最大证明,党是靠清洗自己而巩固的……

阳和平倒是能把普列汉诺夫等机会主义看的相当清楚,可是如果按阳和平的“论心”论来说的话,普列汉诺夫等机会主义在难道是心里或者说法上是不要革命的吗?相反他们都可能心里也想着革命,做的却是反革命的事。到了国内历史的革命的问题,就一句“都是要革命的”给搪塞过去了。又说“孟什维克的也好,普列汉诺夫的也好啊,这个甚至后来他把这个呃考斯基啊成为叛徒啊,但是呢他又实事求是啊,他会说啊,在普列汉诺夫还是马列马克思主义者的时候啊,或者是在考茨基被判以前啊,就是他区分不同时期的人的啊。”是的,可是过去终究是过去的。随着革命形势的发展新的问题会随之产生,终究要受到新问题的考验。难道就因为他们曾经是马克思主义者,在新问题出现而普列汉诺夫等人做出错误的判断并不悔改时就是免“批判”金牌?免“斗争”金牌么?这时候不去斗争,而说什么让普列汉诺夫和列宁以及各式各样的俄国小组先做出成绩再说。看看这不就是在混淆问题的实质吗,不就是在维护错误的机会主义路线吗!

阳和平这时候哪怕是说明历史,都说的如此勉为其难。一方面呢就是呃列宁需要把这个革命队伍啊,提纯对吧,要提纯啊,要要把这个真正的要革命的啊垄断一起,所以呢他必须那种非常犀利的斗争方法去对付,混进革命队伍的各种人啊,所以条件不一样,是一批要革命人之间呃,所以他面对的问题不一样啊。社会条件是不同了,可机会主义者时时刻刻在产生,这是一样的,不仅仅是那些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还有那些在问题暴露以前还无法分辨的。当然,问题在未暴露以前,当然不可能先知的去批判去打倒。可是问题早已摆在我们面前,装作没有问题是自欺欺人的。

现在“左翼”的争论,暂且不谈什么俄国的中国的革命历史经验教训罢,就从近十来年的融工教训来说,我们当然无法去说当时的手工业融工是机会主义,因为当时需要解决的问题是,要不要融工的问题。而现在既然融工是正确的毫无疑问的,但是融工又在十年融工中屡屡失败。那么统一集中的工业化革命家组织和分散的手工业融工小组的矛盾问题就提出来了,是通过革命家组织的领导进行融工还是延续手工业融工?革命形式已然来到了大关头,不做出改变,不做出区分,不做出同手工业决裂,不团结支持工业化组织路线的革命者,不使革命者首先组织起来形成集中统一的革命家组织来领导后续的融工工作,也就是说不首先建设革命家组织后续的革命工作就无法顺利的进行。问题已经如此迫在眉睫,在这时候说什么方法方向之争,说什么都是要革命的无疑是不分机会主义敌人搞调和、要模糊界限,不想把问题辩的清清楚楚而是试图把问题搅浑。

单独拿出阳和平的话都是如此的正确,结合一看就很容易发现错误百出。什么“实践教育、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当然了,机会主义分子能够在,在自己的“实践”中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那才能谈得上“实践教育”,事实是机会主义者,不说十多年前,不说历史吧。就说近两年的那么多次的失败的实践,机会主义者认识到问题了吗?没有。如果机会主义者能够在“左翼”争论中,意识到问题,做出改正回归正确路线,这当然不需要再多批判什么了,这也是算得上“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了。当然这个说法是不太正确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对自己人而言,但对能够改正的人而言。可惜机会主义者没有任何改正的表现。真正的革命者也不应该对机会主义团体抱有“改正”的期望,就像是只有背叛阶级的个人而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

真正的好心,必须对于自己工作的缺点错误有完全诚意的自我批评,决心改正这些缺点错误。共产党人的自我批评方法,就是这样采取的。只有这种立场,才是正确的立场。同时也只有在这种严肃的负责的实践过程中,才能一步一步地懂得正确的立场是什么东西,才能一步一步地掌握正确的立场。如果不在实践中向这个方向前进,只是自以为是,说是“懂得”,其实并没有懂得。

机会主义者团体没有改正自己的错误,以至于所谓的“好心”不再是好心了。阳和平在这个问题上泛泛而说什么“以斗争求团结”,这个斗争不仅仅是指目标非常明确的敌人,团结是团结支持革命的人。在“左翼”乃至在一个组织内也是斗错误路线而团结坚持正确路线的同志和悔改的同志。

阳和平终究是混在泛左翼群体中而不能真正面对问题的本质落后版本而逐渐倒向机会主义了,类似普列汉诺夫那样想维护党的形式上的不分裂搞调和而倒向了孟什维克。阳和平在视频中似乎在说什么“革命者内部矛盾”,实际在其不分真革命假革命,先是片面的去论什么心,又是片面的去论什么果。结果就是混淆问题而大搞折衷调和。对革命事业来说,折衷调和是要不得的,大家看普列汉诺夫搞调和把自己搞到机会主义里去了。现在是越发清楚了阳和平的问题了,不清楚阳和平之后会不会改正?不管怎么说,不能指望阳和平的清醒,这是不现实的。对机会住者是不能抱有任何侥幸心里。既然阳和平不能在“泛左翼同革命的迫切问题”上做出正确选择,而想维护一种有名无实的泛左翼团结又各自为政,八百诸王的路线,实质上却是维护各机会主义路线。那么最后,革命和革命者只能同阳和平做彻而又底的决裂了。不同机会主义做坚决的斗争,不同机会主义做决裂,机会主义就会蔓延扩大危害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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