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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总是模糊革命的界限,以此浑水摸鱼,诱骗刚左转的革命青年,达到让革命为自己个人利益服务的目的,放任他们不管就是在葬送革命。马列毛主义者必须坚持路线斗争,在斗争中发展组织的力量,要建立起严密的革命家组织,将斗争进行到底。
2、错误思想是错误实践的必然结果,正所谓路线错误“实践”越多越反动,在严肃的路线斗争之中就没有一团和气的可能,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到底是走列宁的政治报路线以建立起一个紧密的革命家政治,还是淹死在自发性的泥潭中?终究是要做出选择的。
最近,阳和平在他的视频中出现了向“老左” 靠近的错误思想,我们将对这些思想进行统一批判 。实际上,阳和平的了路线问题早在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了,今天也算是彻底暴露了,本身思想还是有联合主义的倾向,这也导致了其不可避免的倒向机会主义,包括之前对于女权的评价,竟肯定资产阶级女权是所谓对父权制不完美的斗争,也是要支持的,意识不到资产阶级父权制和女权其实是硬币的一体两面,对于路线一定要严格划清界限,是反动的运动,还是小资的运动,是工人自发运动,还是先锋队领导的工人运动。对于路线的模糊不清,只想搞统战,只想搞联合,就不可避免的掉入机会主义的陷阱,反对对于路线的分析,错误的批判,就是公然站台机会主义。阳和平的错误思想必须严肃的批判,这也是革命者在没有组织影响下转向机会主义的典型案例。
一、只搞统战,不分析革命者同机会主义者原则性的分歧
阳和平认为老左是为了无产阶级奋斗,是可以联合的
但是他的大方向,是要为工人阶级的解放而斗争的如果仅仅只看大方向,认为只要大方向一致就都是可以团结的同志,那就和列宁时代的少数派主张变的一样了:只要承认党章,承认统一的纲领,无论什么人都可以成为党员。事实绝非如此,党的建立不应该仅仅只靠承认共同的纲领,更应该靠义务劳动,组织纪律去巩固,不然只会是一个泛左翼俱乐部,斗争仅仅停留在经济斗争上,永远不会变成革命家组织,永远不会推翻中修。
但是他的方法上,恐怕有各种各样的错误,这些只能在实践中一步一步地搞清楚
无论老左派还是东风、工农解放社,他们的错误都不仅是具体方法的问题,而是政治路线上根本违背了马列毛主义。老左派的代表魏巍晚年给出的方法是寄希望于党内左派力量,而不是融入无产阶级中建设革命组织,实际上还是寄希望于党内改良力量的怜悯,注定是失败的。东风、工农解放社则是小资产阶级式革命的代表,以线上线下代替地上地下,拒绝组织建设和无产阶级纪律,实际上是为了捞取个人政治资本而从事革命活动。列宁曾经在革命道路的探索上有过一些教训,例如彼得堡工人协会时期的他也是手工业小组阶段,但是后来他将这些教训总结进了《怎么办》,提出了依托政治报路线建设先锋队,当代的马列毛主义者只有在政治报路线上继续往前才是符合无产阶级革命要求的,而东风之流倒退回手工业阶段,表面上是笨拙地想复刻列宁地实践过程(前人踩过的坑依旧往里跳,这本身也是愚蠢的),实际上他们小资产阶级的习性会让革命永远停留在手工业的泥潭里。阳和平话里话外把这些机会主义路线矮化为方法论错误,主张调和泛左翼,对革命路线认识有重大错误。
列宁在探索革命道路时,曾经创办过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但是协会存在以下问题。第一,没有地上地下的划分,更没有严格的保密措施,这使得协会的领导人和积极分子很快便被沙皇政府所知,因此在沙皇政府严厉镇压工人阶级组织和社会主义活动时,以列宁在内的核心成员被捕,严重削弱了协会的领导能力和组织能力。第二,经济派和经济主义的影响,虽然协会在列宁领导下采取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相结合的措施,但是在列宁被捕和流放的过程中,协会逐渐以经济斗争为主,这与经济派加入组织夺取领导权的行动相互促进,最终协会在经济主义思想的影响下干脆放弃了政治斗争。第三,缺乏统一领导,协会是列宁联合多个马克思主义工人小组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但是缺乏统一的行动纲领和目标,以及各地工人运动的独立性,使得协会在列宁被捕流放和经济派篡权后很难形成持久有力的联合。这些问题导致列宁彻底放弃建立手工业组织以及手工业组织的联合,转而开辟新的组织路线,即建立职业革命家组织通过全俄政治报计划搭建地方代办员网,实现革命家组织和工人组织的互联互通。此外列宁揭露了经济派的思想根源是崇拜自发的工人运动,否认向工人灌输社会主义思想的必要性,否认党的领导作用。列宁成功的实践历史已经告诉我们经济主义是行不通的,它只会导致工联主义,最终成为背叛工人阶级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历史已经告诉我们正确的革命路线应该怎么走了,这时阳和平鼓吹实践不分路线,要看结果证明,难道已经被证实的错误路线还需要革命者和工人群众再次用鲜血和生命证明吗?不对机会主义的思想进行斗争,就是在把无数的左翼群众推向悬崖,只会削弱革命力量,这不是没必要,而是非常有必要。
不去分辨路线的对错,就好像走路不知道目的地。阳和平连最基本的路线到底是否正确都不去追究,可见他已经沉溺于那种泛左翼联合的小资产阶级人情事故中了。阳和平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不去结合实际经验,不去对事物作马列毛主义的分析,反而形而上的去分析魏巍等的心里幻想就下判断,主张所谓的大联合,而忽视真正的路线问题,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联不联合的问题吗?现在问题是到底怎么做的问题,阳和平对这些真正的分歧不去解释,反而错误的主张空泛的联合,可见长期在泛左翼群体中的他从中产生的机会主义思想是多么严重。可见正确的认识是从正确的实践中得来的。而阳和平长期处于错误的实践中就不会产生对革命路线正确的认识,让他逐渐走向机会主义路线。
老左派已经不是方法上出问题走错路了,而是彻底拐向中修的一边,他们搬出过去的大旗不是为了革命,而是反对的是西方意识形态,属于是资产阶级之间的内斗。更何况像是红贝类似的老左派现如今还在鼓吹三勤三化,让革命青年到中修内部去被腐化成反革命,在错误路线上执迷不悟。最大作用就是喊口号,让青年成为只会在评论区底下刷“人民万岁”“毛泽东万岁”的网左,看似声势浩大的好像很有力量,实际上是在拖革命进程后腿,玩政治过家家。像是今年年初贵州消防栓事件,互联网上喊一个月“日如若我不发声,明日谁为我摇旗呐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最致命的是什么,是把中修与毛泽东划等号,最近的中修六代机与主席诞辰相撞,就借此鼓吹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用帝国主义争霸的武器来告慰毛主席。造成这种矛盾的现象,背后就有过去老左派的推波助澜的影响。这已经不能用方法不对来掩盖过去,是彻彻底底的路线问题。叶剑英哽咽两句:“我们的社会主义会变成什么样”难道他就不是走资派不是修正主义头头了。
每个人都可以说是“为了无产阶级”,你怎么判断谁对谁错?等结果?非要等刀架在脖子上才知道反抗?那就晚了!当年上海工总司起义失败也是在等中央出结果,等着等着就被解除武装了。
这个和泛左翼们鼓吹阳和平发视频是因为只能在墙内说这些的原因是一样的。是纯粹的在给不想真正的革命找借口,现在也是各种什么局限性啊,我们是探索,是先行者。先来说说现在,关于组织的理论和先锋队理论,有列宁的前车之鉴,还有那么多的历史经验,这个难道叫没有吗?好,可以说不知道,但是不知道就胡说八道这可不是马列毛主义者应该做的事,而当马列毛主义者进行批判的时候也不应该叫嚣着我们实践了,你们不实践,这个难道是看不清吗?这不就是大方向有问题吗?这难道是大方向没问题?所以说魏巍其实和说现在给自己找借口是一样的。
阳和平的方法论是:不问路线、先试错,待试出了结果,再决定走路线,本质上就是不要组织。这样的方法论只能让无产阶级解除武装、放弃集中、解散组织,无产阶级在自发的斗争中永无出头之日,失败再失败。在革命的危机关头让革命者遭受四一二反革命政变的屠杀。如果说阳和平因为墙内的关系,不能公开发表支持政治报路线的观点,这是可以理解的,但现在居然公然支持“小组阶段论”的实践,事实上已经对墙内的左翼青年造成了极大的误导,而且其公然表示“恰恰是通过改良的斗争,一步一步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这已经触犯了政治报理论的底线,是在瓦解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形成,对墙内各泛左翼提供了保护色,让各小组”充分实践“,去实践手工业融工,放弃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建设。
革命不是喊喊原则口号、或者依靠宣传就能实现,而是要靠组织起无产阶级的先锋队,这不仅是列宁在俄国革命前几十年同机会主义斗争和俄国资产阶级斗争中得来的,更是新世纪以来我国社会主义工人运动和外国工人运动所揭示的直接经验。枪杆子里才能出无产阶级的政权,属于无产阶级的力量和马列毛的理论,只有靠组织起来才能战胜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而具体怎么组织起来,列宁在怎么办中已经给出了一条成熟的经验。阳和平虽然也支持先锋队理论,但这和今天东风、新十月等群体是类似的,他们都支持先锋队,但却从来不真正着手于建立先锋队,逃避先锋队下要求的无产阶级的组织纪律,逃避地下、地上划分的革命组织。而东风、新十月的机会主义本质就是在逃避无产阶级的组织纪律,逃避组织建设中暴露出来的,这难道还是方法上的分析么?而实际上,阳和平只谈“方法上”的分歧,而不谈路线问题本身就是对组织建设问题的刻意回避,列举关于教员正确意见发展过程,实际上也回避了教员正确意见斗争是处在党内这么一个有组织的环境下。试问今天泛左翼的大乱斗能和过去共产党内在民主集中下的路线斗争相提并论吗?答案是否定的。只有党内,在组织纪律,在能进行革命路线的统一的前提下,才存在区分到底是方法上的分歧还是方向上的分歧基础。方向一致,愿意革命的革命者自然会走到一起,革命的道路殊途同归。相反,如果是机会主义者,那么即使是想反对大群,在有一个共同目标下,短暂的联合最后也会分崩离析。党的最大软弱就是界线模糊不清,不同机会主义路线划清界线,正确路线就得不到集中,也更谈不上领导工人阶级了,阳和平今天支持要区分到底是方法上的分歧还是方向上的分歧,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已经是模糊机会主义路线和革命路线间的区别了,是在给今天一系列机会主义分子们站台,就是一种机会主义行为,必须坚决打击,防止有革命潜力的同志误入歧途!
二、反对路线斗争,要求先做出一个“革命典范”
在我们没有看到谁能给出一个非常信服的榜样以前我觉得把心思花费在攻击别人,这个不对那个不对,那是浪费时间,对不对你自己去探索,你做出成绩,你才有资格去批评别人的方法。
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如何去定义做出榜样,这种优秀谁来定义,就像东风等机会主义分团体不会承认我们的组织建设一样,正确路线从来就是斗争出来的,无论是列宁面对的孟什维克还是主席面对的张国焘和王明,再到后来的走资派。人的认识当然从实践中来,但是错误的实践同样会带来错误的认识。手工业式的宣传,能做到的极限不过是培养出一批又一批批的泛左和共趣,这同样是一批人所鼓吹的促左转路线。但事实就是无论是要与资产阶级无非不入的反动灌输对抗,还是要和暴力机关进行硬碰硬的斗争,都需要以坚定的紧密组织作为前提。阳和平这种说法跟邓小平的黑猫白猫抓老鼠一个性质,借口未来道路不清晰,然后就乱走乱实践,让错误的力量肆意发展。明明有前人的经验指导,却还是要视作从零开始,再走一遍错误道路,还要再浪费多少时间和血汗。资本主义下无产阶级无时无刻在死亡,却还在想着停留在手工业搞政治宣传,搞什么泛左翼百花齐放。
按阳和平的说法来,在我们把地上组织做的遍地开花之前,哪怕远有上世纪列宁的经验,近有佳士时期手工业小组的破产,我们也不许坚决地揭露机会主义者的小组阶段论。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大批革命青年被错误路线忽悠,白白浪费青春甚至是生命。把上世纪的经验不当经验,本世纪的反面教员也不当回事,非得有个”信服的榜样“才行,要让机会主义者站在罗莎卢森堡的位置上再骗走一大波人。而且,列宁刚办政治报,要在党内严明纪律的时候,大家都把他当”信服的榜样“吗?答案显然是否,反对的机会主义者一大堆。那列宁难道有因为自己还没”做出成绩“、搞出”信服的榜样“来,就不跟机会主义者斗争吗?毛主席在博古、王明推行错误路线坑死大量红军时也不能攻击他们,以求错误路线早点被赶下台,少坑死一点红军将士。而必须等到他们把红军坑害到快完蛋了,给大家一个”信服的榜样“,再开始攻击错误路线?只能说:荒谬!
工人阶级不参与改良斗争,他恰恰是通过改良的斗争,一步一步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自己组织能力,自己战斗性。
如果工人能通过纯粹自发的工联主义斗争就自觉意识到革命,那就不需要先锋队了,现在这些帝国主义国家就应该有“燎原之势”了,再拿反革命的阶级来说,他们允许工人的改良斗争,允许名义上的“社会民主党”存在,这样的“健康力量”就是让工人对资产阶级政府抱有幻想,并且有意把工人引导向改良,不是因为资产阶级是傻子,因为他们知道纯粹的改良斗争是尚未摆脱自发性的,重复多少次也威胁不到他们的,但任何帝国主义国家都一定对革命家组织严防死守,连这一点都认识不到,谈何革命。
阳和平直接认为工人靠自发的改良斗争就可以自动地提高自己的组织能力,自己的政治觉悟。在国际共运历史上,我们确实还没有见过没有革命党而革命成功的
离开这些斗争,那是空谈
把资产阶级的改良斗争直接等同于无产阶级的革命运动,离开资产阶级的斗争路线,革命竟然成为空谈了,他一点也不清楚,经济斗争或政治斗争,背后的基线是谁在政治领导,是马列毛主义还是工联主义?是不是为无产阶级组织起来而服务。
经济斗争的实践最后只会形成经济斗争的认识,这个认识形成的过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经济斗争的实践再怎么积累,最后不都还是资本家的资本原始积累吗,经济斗争的认识再怎么发展,能比的过资本家的打手和资产阶级的暴力机器吗?
人们是在斗争中一步步认识到了毛主席他的主张绝大多数是正确的
30年代探索出井冈山的道路后就没有反对派了吗?反对派多的是!张国焘王明可一直都在虎视眈眈,井冈山的正确路线就是斗出来的,而不是辩论辩出来的。不把王明张国焘们干掉,正确路线就没法成为正确路线,这就和不暴力革命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永远不可能翻身是一个道理。没有实践斗争,那阳和平就只能把认识局限于“不知道怎么办”上,就不得不迎合那些泛左翼机会主义去鼓吹温情脉脉的不分场合讲道理,抛弃专政手段,扼杀革命的可能。
机会主义赞同的永远是上个阶段的“井冈山道路”——因为马列毛主义的胜利逼着他们伪装成马列毛主义者,没有机会主义者会蠢到反对上个阶段的“井冈山道路”,但机会主义者永远反对本阶段的“井冈山道路”——用阳和平的话来说大家都在探索,你不能反对机会主义“探索”,你要是反对,你就是非蠢即坏。
人们是怎样认识到毛主席是正确的,是坐看王明路线、刘邓路线的“实践”吗?不,是毛主席用民主集中制的路线组织起了强大的先锋队和亿万群众,清洗内部的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实现的。
阳和平才是陷进了唯心主义,他甚至不知道,革命这门领域有它的客观规律,但凡要实现革命就必须遵循革命的客观规律。凭结果论事是一种经验主义,只相信经验,不相信人能认识客观规律,不相信人能通过认识客观规律指导实践,最后变成革命运动中的实用主义,哦,哪种办法革命成功了用哪种,这不是投机是什么?照此论,根本没有路线斗争,因为没有结果就没有过程,路线斗争必须要在机会主义路线彻底把组织搞死了才能知道:“哦,原来机会主义这么有害。”把人当三岁小孩吗?革命的客观要求早已通过二百多年来各国的革命讲清楚了,要坚强的革命家组织,要武装群众,要革命的组织起群众,这里的办法就是通过组织纪律和民主集中制锻炼地下革命家组织,再复制到地上,但阳和平在这里认为:不存在革命的客观规律,必须要现在在我国有个活生生的革命典范,才能说谁对谁错。革命运动不是“人民内部矛盾”,容不得你打哈哈,容不得你在那里包容团结,容不得你放松路线斗争!泛左翼如此泛滥而又原地踏步,就是阳和平这种观点的结果!
到底什么是错误的,什么是正确的,不是靠谁说,而是靠历史的过程去证明。
所谓靠历史的过程去证明,完全是本末倒置,是对历史最庸俗的解释,改开,资产阶级复辟是从反面证明了文革的正确,但是,毛主席发动文革和刘邓资反路线做斗争对当时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来说是什么不可言状说不准是正确还是错误的东西吗?相反,先有两条路线斗争,有正确路线战胜了错误路线,才有文革的发动,文革的发动,反过来又证明了路线斗争的重要性。难道革命运动的成功都是各种方法的试错结果吗?这就是典型的投机。面对同一个病人,不同的人开了不同的方子,分辨哪个药是解药的办法竟然不是一一分析药物的成分,而是让病人无论好坏都吃几口,直到起效,然后判定哪个药是解药?这才是真正的唯心主义。他故意模糊原则,判断一个人不是从他的行动出发,而是从他自吹自擂的“为工人服务”的口号出发,阳和平既然觉得老左和泥潭派只是方法问题,他为什么不愿意严肃地把各种所谓的方法摆出来,然后用马列毛主义的观点去分析一切。这还是一个马列毛主义者对待事物应有的态度吗?他不愿意指出来老左们的保党救国,清官改良思想背后是资产阶级大右派政治集团的利益,他不愿意指出来童润中的“打官司也是阶级斗争”反对的恰恰不是政府老板,而是有革命念头的无产者,他看不到“建政好过沉默无言”不过是资产阶级压迫下一体两面的东西,只是在沉默的对立面上建政才体现着自己的进步性。正如他自己举例过的,南街村的意义只是让人们更加清楚地看到小岗村的失败。对他来说,所有这些问题的回答都是空洞无力的“群众在自发反抗”,在这个问题上,他和其他的机会主义分子一样,把矛盾激化这个客观因素混淆成直接决定了本阶级是否可以取得解放的东西,而忽视了先锋队的主观因素-革命者自己准备好了没有。在这里我们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坚强的马列毛主义战士,而是一个走向堕落的小资教授在发出无力哀嚎。并且自我满足地把哀嚎当作战斗鼓动(这是由他的个人宣传路线所决定的)。承认工人斗争,却回避工人如何斗争,回避建立先锋队。甚至从资产阶级的人情关系道德标准考虑问题,不要批评他人的路线。
阳和平没有勇气面对老左派过去失败的历史教训。诚然革命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肯定存在曲折的探索道路。但这绝对不能成为回避、甚至阻碍革命发展的借口。什么是方法上的分歧,不是方向上的分歧,什么好心办坏事,这一套话术跟历史上的机会主义者是多么相似。阳和平即便再怎么自欺欺人,也始终不能回答实际的问题:为什么老左路线下的中国革命没有发展,怎么对机会主义进行最残酷的斗争,工人运动怎么面对特色的镇压封锁。
现在是什么时代?是风起云涌等待一声革命惊雷到来的迫切时刻,无产阶级群众需要的不是一个理论上的传教士,而是实际革命运动的先锋队领导,需要的是就是井冈山一样的地下革命阵地。
阳和平几个暗戳戳的话是什么立场态度,又是什么意思呢?他对童润中这样号召改良打官司的人,是要鼓励,是要号召以及帮助(实际表面自己就是支持改良斗争路线的最大拥趸者)。而对于坚持路线斗争,坚持同手工业斗争,批判老左等机会主义的新一代革命者又是什么态度呢?他说是宗派主义、山头主义,他说需要成绩来检验。(言外之意难道不是要鼓吹,革命同志放弃路线斗争,营造无所谓联合团结吗?)
路线问题就是要上纲上线,谈什么谦虚,谁敢在这个问题上谦虚谁就是机会主义者葬送革命的帮凶,我们不在乎这群走机会主义路线的人的感受,不在乎他主观上是怎样的,我们只看到他们实际上就是在走机会路线,就是在搞小资产阶级的那一套,所以我们不光不谦虚,还要坚决的批判打倒,但也不是针对他个人,而主要是针对其错误的路线,把革命路线屈服于个人意志,在乎于个人的主观感受,这算怎么回事呢?这样的话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者最会哭闹了,那我们什么事都不用干,让他们用眼泪,空洞的爱和“崇高”的感情去葬送革命吧。
这次阳和平的问题暴露,本质就和列宁在社会民主党二大的时候,与火星派的少数派的分歧一样,火星派和反火星派的斗争确定了党的纲领和策略,而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的斗争明确了革命党的组织原则,阳和平显然在组织原则上根本没有搞清楚,由组织原则而展开的路线分歧就是问题的实质,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不与机会主义者进行彻底的决裂就是在不断的抹杀自身的党性,最终就会成为机会主义的帮凶。
三、阳和平错误思想的源头
老糊涂这个词并不能成为阳和平再次犯机会主义错误的借口。主席在73岁发动文化大革命,阳今年也就72岁。
阳和平自己身体力行地说明了,一个人如果长期侵染在错误的路线之中,其思想认识必然会滑坡,他的一系列暴论(改良可以累积成革命 玩梗鉴证好过沉默无言魏巍是坚持继续革命的战士都是其错误组织路线的反映。他觉得不断划清界限的路线斗争不近人情,是在“攻击别人,可马列毛主义者要说矫枉就是要过正,路线问题事关无产阶级和革命组织的生死存亡,不对这个上纲上线难道要在鸡毛蒜皮的事情上纲上线吗?阳和平这种说法就是在以妥协求团结,跟泛左翼大联合一样。
阳和平的特殊身份使得他能在地上谈一些马列毛主义的相关话题,但也仅限如此,如此对于深入的部分完全不可能过审。这条路线的最终结果不过是培养出一批泛左,而当左转群众抱着疑问,想要知道如何推翻中修如何改变这一切的时候,阳和平却只能说:跟我一起继续去宣传吧。这就是这条路线的反动之处,更何况他的特殊身份所带来的便利是完全无法复刻的。无产阶级真的需要的难道是单纯的宣传吗?错了!最迫切的需求是夺权!这就意味着必须坚持地上地下的划分,必须让地下的革命家组织培养出代办员宣传员和鼓动员,从基础架空整个中修,最终共融节点,全面革命,这才是马列毛主义的真正路线!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阳和平从一名马列毛主义者滑坡到如今居然和机会主义者站队的地步,完全就其进行的手工业宣传路线的结果。和平现如今走到了过去自己的反面。在老左派保党救国,手工业小组阶段论早已被彻底揭露和批判的当下,还在用只能在实践中一步一步地搞清楚继续打宣传路线下泛左翼无原则团结成统一战线的太极,不敢承认列宁政治报组织路线的正确,更不敢正视正确路线必然从两条路线斗争中诞生的真理。这里我们也能看到,虽然阳和平在过去早些时候曾经旗帜鲜明地支持过先锋队理论,B站上长期宣传的不少内容是马列毛的内容,但由于在决定全部实质的——走宣传路线还是列宁政治报搭建脚手架的组织路线这个关键问题上他选择了前者,就此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步一步堕落。
机会主义路线的毒苗不会发展成革命的参天大树,阳和平如今在对保党救国老左的重新洗白与改良还是革命认知上的含混不清、对路线斗争的温良恭俭让主张(对机会主义宽容正是对革命同志的残忍)正是长期走宣传路线、受其影响持续发展的显著结果。如果阳和平还在坚持这样的错误路线认识和行为,本质上是在阻挠、无限期推迟当代马列毛革命的先锋队建立并组织起群众互联节点的革命进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