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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 互联网和工人组织是完全矛盾的吗?机会主义者强调这样一种奇谈怪论,好像忘记了历史上布党通过政治报建立组织脚手架的经验,难道布尔什维克也是报纸建党吗?机会主义者根本不懂得地上和地下的区别,只能如此执迷于线上和线下了,这暴露了他们软弱和无纪律的本质,只能去屈居于工人尾巴后面,而不能坚持通过革命去领导人民,不能坚持先锋队的灌输,而变成群众的尾巴,这种自发性的崇拜使得他们的组织必然变成投降主义的组织,而革命者必须坚持通过组织把群众锻炼起来,真正领导群众去走向政治斗争。
2.机会主义者和革命者的全部分歧都是根源于组织问题上的路线斗争,机会主义者也说要建设组织,但是根本不提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让人们能够立即着手展开工作的建设计划。他们庸俗化量变引起质变,画了一个手工业小组合成集中统一的党、广泛的经济斗争自然长成政治斗争的大饼。他们说:组织、政治斗争,以后都会有的!本来就用不着先组织起来。把革命运动一切现在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都十分放心的留待将来,这也是机会主义的一大特征。与邓小平哲学——相信后人的智慧,如出一辙。
要害在于组织问题
列宁在二大上将党划分为“多数派”和“少数派”,他说:“‘多数派’是我们党的革命派,而‘少数派’是我们党的机会主义派;目前使我们分为两派的意见分歧主要不是在纲领问题上,也不是在策略问题上,而只是在组织问题上。”(《进一步 退两步》)最近,东风的先生们显然扮演历史剧的瘾犯了,他们炮制出《线上建党与脱离工人对中国革命来说意味着什么?》一文,在文章开头就蹩脚地模仿列宁在二大上划分“多数派”和“少数派”,而他们的划分显然是一种形而上学的划分,如果建党要按照线上线下来划分的,那么是不是也要按照室内室外、白天晚上来划分呢?这显然是荒谬的。机会主义者似乎以为网络出现了,生产关系就也改变了。他们自以为抓住了线上建党这个致胜法宝,实际上却暴露了他们的哲学观是非马列毛主义唯物辩证法而是属于资产阶级的形而上学。不以人的协作联系来区分地上地下工作,而以使用工具的性质以物的联系来机械的划分线上线下。 机会主义者之所以划分线下线上,也不过是为了给他们的软弱找个借口罢了,毕竟“不搞网络只玩真实”,仿佛这样就是什么实干革命家了!俗话说的好,“不要往井里吐痰,因为你也许还是要喝水的”,他们所抨击的“线上建党”,同列宁的分别在哪呢?就只在于一根网线的区别而已,政治报的路线是不谈的,反而抓着网络的问题大书特书,互联网作为人类最伟大的创造之一,实在是承担了不应受的诋毁。按他们这个脑回路,他们也会说列宁是“报上建党”。问题的关键只在于划分“地上和地下”。机会主义者之所以如此执迷于“线上或线下”这样的划分,不过是他们模糊了地上地下的界限,其实就是地上建党(然而实际上他们也不懂什么是党),把革命组织暴露给中修看。
至于“脱离工人”这种划分就再一次暴露了他们的自发性崇拜。 如果越“接近工人”的组织越符合党的标准,那么中国已经有五亿党员了,毕竟已经有了五亿工人。东风陶醉于工人,丝毫不去看工人哪方面是好的,那方面有所欠缺。组织的标准究竟应该是什么?全部分歧的实质就在这里。真正的无产阶级组织必须是民主集中制的、纪律严明行动统一的组织。这个组织问题在如今的论战中依然是如此,这个争论的本质其实依然是组织问题。东风所说的革命实践就是融工实践,而且东风是根本没有一个高纪律的组织的,在没有一个成熟的组织前提下直接融工实践只能说明这就是一个松松垮垮、毫无力量的实践,是根本无力领导无产阶级的。而且这也是机会主义自下而上建党的幻想。妄想将马列毛组织拉低至普通工人的水平。而自上而下的建党路线才真正的能将工人拉高至马列毛主义的高度。仅仅只看东风的一个开头就能闻到他们的臭气,要不要组织、组织发展与不发展就是最根本的问题。不过很显然,机会主义者已经不在乎这一点了,在他们所说的“各个马列毛主义小组联合起来与之论战,并大有走向联合、建立一个马列毛主义的斗争协会的趋势”的这个机会主义者不得不抱团取暖,暂时不理会彼此的差别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开始胡编乱造,篡改政治报路线了。
我们要向东风的先生们提出一个真命题:自发性崇拜和迷恋手工业方式对中国革命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们与机会主义者斗争的中心争论点是什么,是地下领导地上,是政治挂帅的领导还是经济主义的领导,是手工业融工还是工业化融工和组织建设和没有组织建设的问题,一个先锋队党的组织基础是内在的组织性纪律性,政治路线是他的生命线,这两者的物质不在于线上线下的区分,都是可以依托的。东风为了把更多青年拉进泥潭,政治报路线他们能歪曲,组织原则他们能抛弃,无产阶级的立场更是早就不知道哪去了!还自诩先锋队,还是叫“投降队”更贴切些!他们迷信自发性,并无底线地歪曲大群路线。党究竟应该建在哪里?我们的回答是,党要在与工人结合了的情况下,建在地下。在任何组织胜任起工业化融工工作之前,都不能称之为一个党,而目前的任务则是搭建起一个足以胜任工业化融工工作的革命家组织。
自发斗争的现状究竟是什么?
“工人运动低潮、阶级矛盾加剧、战争的阴霾、左转的人越来越多,这是当前中国革命的客观情况,但这绝对不是自发斗争的极限。”东风对于革命现状的描述充分暴露了他们的自发性崇拜,暴露了他们自己根本没有力量来掌握运动的主导权。 他们所谓的“绝对不是自发斗争的极限”就必然走向等待革命的投降主义道路,觉得只要等到自发斗争“更激烈”了,革命形势就具备了,幻想着有这么一个进度条,只要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进度条的增长,也就是他们那套庸俗量变的说法,到达某一个临界点之后质变就自然而然发生了。事实是,只要工人一天还没有组织起来,一天还没有掌握比资本家和政府更强大的力量,革命就一天是空谈。列宁说:“正因为‘群众不是我们的’,所以现在高喊‘冲击’是不聪明和不恰当的,因为冲击是常备军的攻击,而不是群众自发的爆发。正因为群众可能扰乱和排挤常备军,所以我们一定要把‘极有条理的组织性灌输’到常备军中去,使自己的工作能‘来得及’赶上自发的高潮,因为我们愈能‘来得及’灌输这种组织性,就愈能使常备军不被群众所扰乱,而走在群众前面,领导群众。”(《怎么办?》)东风的先生们认为赵国的工人自发斗争还应该继续发展,那么你们有任何能力来实现你们的这一愿望吗?没有,你们只有干瞪眼。
机会主义者指责中国无产阶级不够进步,说“却只有极少数堪称上万人规模的群众运动”,是“政府镇压力度较小、工人们的政治意识普遍不觉醒”。可见,机会主义的核心观念还是——他们认为中国的阶级矛盾激化,靠的是他们去融工、去振臂一呼。机会主义者认为,无产阶级不去反抗,是因为没有觉醒政治意识,自己要做的就是去激发工人思考政治,只要工人懂了政治,就会反抗。这是何等荒唐的逻辑。而马列毛主义者要认识到这一点,认识到无产阶级缺乏的只是组织,只要把无产阶级组织起来,让他们看到组织的力量,和这种组织带来的革命的可能性,才能真正的号召广泛的无产阶级参与进来,而不再是机会主义者那样依靠一小撮小资狂热的失败了。
“而且经济斗争本身也会促使工人普遍的去思考政治”,这种自发地促使要促使到何处去?全然是不能够促使出一个严密的革命组织。在这里,工人自发性被提得太高了,革命组织的作用又悄然不见了,但是组织建设却是最关键的一环。一个自发一个自觉,两个不同本质的两个东西,又怎么能像一条直线的两个点一样放在一起对比呢? 可见机会主义者有多么无知。试问抗议中修的不足万人的维权工人运动,与国外稍微摸到一点暴力手段的维权工人运动,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呢?没有。判断自发斗争已经走向极限的关键不是进度条的涨跌,不是这种机械的量变与否,而是在于自发斗争是否还能够把革命往前推进发展,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任何自发斗争从一开始就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它除了又一次地为我们指明了自觉斗争的重要性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作用。如何从自在到自为?马列毛主义者有科学的回答,就是在政治灌输和全面的政治揭露下,增加这种路线认识,那么就能够通过这种自觉性的政治认识,来主动的推动革命。工人的政治意思的觉醒,恰巧是需要有自觉性的无产阶级先锋队将马列毛主义的政治意识灌输到无产阶级中才可以的,这一切就要求先锋队要以一定程度的形式组织起来并拥有一定的符合职业革命家的能力。说到最后还是不要无产阶级最坚强的武器——组织!而东风他们鼓吹的道路,依然是做群众的尾巴,因为和工人相结合不是领导他们,而是所谓亲近他们。至于政治认识?路线?领导关系?对东风来说不重要,最优秀的革命者们必须到工人中去。什么是最优秀?关于我们说就连资产阶级社会,普通的职业生产,都需要挑选适合的员工进行,难道瘸了腿的人也能跑一千米吗?东风谈论的相结合,不就是模糊了其工人和自身的先进性和落后性吗?一方面满足于自身的小资毛病,崇尚政治影响力,任何泛左翼都能融工是否就意味着警察也是能融工,所以你小组筛选不出来。如何筛选出符合革命需要的人,通过路线斗争把握方向,排除机会主义者的影响就是组织走向布尔什维克化的体现。
事实是,组织程度就是当前制约运动发展的首要因素。中国当下的革命,缺的绝不是工人阶级的自发斗争,而是缺一个能够领导工人阶级的先锋队。毛主席说:“形而上学的或庸俗进化论的宇宙观……(认为)这种增减和变更的原因,不在事物的内部而在事物的外部,即是由于外力的推动。……和形而上学的宇宙观相反,唯物辩证法的宇宙观主张从事物的内部、从一事物对他事物的关系去研究事物的发展,即把事物的发展看做是事物内部的必然的自己的运动,而每一事物的运动都和它的周围其它事物互相联系着和互相影响着。”(《矛盾论》)没有坚强的既有继承性的组织,工人运动到明年是更多了还是更少了,都只能任由自在,去年全国的工人集体反抗还有1789起,今年就只有1480起,为什么呢?东风的先生们是解释不了的。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毛主席还特别描述了这样一种典型现象:“农民既已有了广大的组织,便开始行动起来,于是在四个月中造成一个空前的农村大革命。”在四个月内,是什么因素的改变导致了运动从低谷变为高潮呢?只能是组织。组织是通向革命的最后一项物质基础,而这项物质是靠革命党去创造的。只要有了这样一种物质,使得群众看到自己具有比资本家和政府更强大的力量,革命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那时你想按住工人不让他们起来反抗都是按不住的。
“而显然,中国作为人口过亿的国家,却只有极少数堪称上万人规模的群众运动,并且频率低、持续时间短、政府镇压力度较小、工人们的政治意识普遍不觉醒,根本是算不上什么高潮。”这是多么的坏心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言语,难道在这些机会主义者看来,必须要中国工人的大量聚集起来,无脑的冲向的中修的坦克,死个几万人才能“证明”自己的先进吗?是得有多不在乎无产阶级性命才能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完全把无产阶级的流血牺牲当作必要的,就像一个帝国主义的指挥官在明显要失败后让自己的军队喊着“帝国万岁”然后发起玉碎冲锋,完全没有把自己的失败和民众的牺牲看在眼里。这群机会主义者高高在上,喜欢用无产阶级的鲜血来玩弄定义着这些词语。这群机会主义者这样的否定无产阶级工人,无非就是想以此兜售他们的手工业影响力路线罢了。 想着自己这些人,天兵下凡到各个工厂里,说教工人,刺激工人,振臂一呼,体验众星捧月的感觉而已。
“它并没有看过国际上发生的、使得反动政府不得不动用水泡车、震爆弹、装甲车、冲锋枪和警棍去镇压的上百万人级别的工人运动和游行罢工&却只有极少数堪称上万人规模的群众运动,并且频率低、持续时间短、政府镇压力度较小、工人们的政治意识普遍不觉醒,根本是算不上什么高潮。”机会主义者们满心羡慕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自发性斗争,即资本主义制度下和法斗争的烈度,认为中国的工人自发运动还远远达不到这个程度,所以他们想立即实践的目的不恰恰是去推动中国工人运动达到这个他们所谓“工人自发斗争的极限”吗,不是在前面带领他们,而是当工人运动的尾巴,不是去通过启迪自觉性,而是继续挖掘自发性,不管是低烈度还是高烈度的自发性,始终没有逃离自发性这个范畴,这也彻彻底底暴露了他们想当工联书记的真实意图。而且完全忽略了赵国的国情,赵国是连合法工会、读书小组都不允许存在的,工人群众能够自发组织达到上万人,已经是一个想当庞大的规模了,机会主义者是想要想当多的人,听他号令,一起冲塔,暴露在赵修警察下,和赵修直接对抗,所以才不切实际的想着更大规模的工人运动。不管是多大规模的合法运动,只要公开暴露,对赵修来说都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杀一群,管你线上还是线下,都是给他们送业绩的。
“中国作为人口过亿的国家,却只有极少数堪称上万人规模的群众运动,并且频率低、持续时间短、政府镇压力度较小、工人们的政治意识普遍不觉醒,根本是算不上什么高潮。”这也是机会主义分子经典的唯数量论、唯影响力论了,且不说富士康的数万工人暴动还没过去几年,上万的和上十万的群众自发性运动难道存在着什么质的区别吗?我国工人自发的讨薪罢工活动和外国黄色工会所操控的游行集会难道不都是工联主义的经济斗争吗?群众自发性运动的极限居然是按数量而不是按性质来区分的,东风的先生们还是先找S先生补补理论知识吧。祈祷着不那么残酷的专政镇压,憧憬着也许不会怎么样的迫害,对资产阶级政府抱有不切实际幻想,这也是机会主义的一个重要特征。现在的工人运动规模小,冲突不激烈,看起来好像没有西方那样声势浩大,但本质上两者是相同的,都是工人自发的经济斗争,都是只想获得经济利益而不重视政治斗争,从这一点看,纠结人多人少没有意义,这也不是量变与质变的问题,因为经济斗争是变不成政治斗争的。这就是工人运动在组织形式和诉求上的极限,没有先锋队的领导,工人运动就不能更进一步。国际上的大罢工游行有工会指挥运作,看起来声势浩大,其实跟国内拉横幅维权的斗争水平一致,那就是只停留在经济斗争的自发性,这就需要革命先锋队去领导群众运动,锻炼群众参与阶级斗争的经验,要让群众知道敌人是谁、敌人在哪和怎么打倒敌人,但这些工作无疑离不开一个大前提,要有一个坚实的在地下发展充分的地下组织,可东风之流竟然要跳过这一大步,就要革命者就在敌人盘踞的地上发展出地下政治革命组织,这不闹笑话吗?还说这样做能经得住敌人无数的破环?就更是笑掉大牙了,这样的组织形式去融工跟送死无异,也注定是手工业的、落后的、错误的。
公开修正地下政治报路线
在大群对小组阶段论的猛烈攻势下,地下政治报路线的正确性已经逐步深入人心,这使得当今的中国机会主义者们也不得与时俱进,也不得不跟着开始承认工业化组织路线了起来。机会主义者看似在诡辩自己,在扭曲污蔑大群路线,他们的每一次退让,都是马列毛主义者斗争胜利的证明。 所谓的“两个政治报路线”是机会主义者惯用的招数,把计划下整体的一部分割裂出来,然后声称发现了一个新的路线计划并把它提高到与整体相等的地位,把次要的问题也通通说成是主要的并提高到理论、路线的高度,以此来否定回避现在真正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既有关职业革命家组织建设的组织路线问题。机会主义者的政治报是什么,就是一种空降先锋队路线,他们将自己的小组阶段论乔装打扮成“政治报”,遥控指挥无数革命青年去工厂手工业融工,失败了就换下一批革命青年继续执行机会主义者的错误路线,成功了机会主义者就开始坐收成果,这就是机会主义者的根本目的,让无数革命青年为自己服务,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本质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服务。
政治报是什么?且看他们的滑稽说法“思想上的联合、也是一种传承、需要一个报纸” 三个词处处透着对列宁政治报路线粗鄙而庸俗的理解。马列毛主义者从来认为,什么是政治报,什么是革命脚手架:1、政治报是一个脚手架,其目的不是什么联合各路泛左翼思想、统一各个山头路线,那是貌合神离的土匪干的事。政治报最重要的目的是建设一个堪当大任的组织,锻炼合格的革命家,而不是只会跟在工人屁股后面唯唯诺诺当尾巴的工联主义书记。 2、政治报路线的胜利,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传承,而是更进一步的发展。马列毛主义者不屑于在小组的泥坑里原地踏步,而是要追求工人自觉意识的发展、革命家的发展、组织建设的发展。3、政治报的核心在于政治,而不是报纸,报纸是形式、手段,而政治才是目的。 小资产阶级的组织正是处处不讲无产阶级政治的。马列毛的政治报组织正是要依靠这样一份报纸(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来实现对组织的建设、对革命家的发展,最终是实现政治的建党。
“政治报”这个脚手架是一个工具,而一个使用这工具以推行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的革命党(如列宁时期的《火星报》)就是在走“政治报路线”这一条正确的路线。而"政治报"本身是为人所用的,所以称其为工具一点毛病都没有。反而是这群机会主义者,居然把列宁等革命前辈的先进经验和本身为人所用的工具给捧上超越人本身的地位,他们想干什么呢?无非就是彰显自己“很正统、很崇高”而已,他们把革命当成是神话、是宗教,迷信着既定的本本主义,他们不是要当先驱者,他们是要当灰衣主教,做停滞倒退革命事业的尾巴主义者,这群“神父”们还想把革命困进他们那泥潭中的黑暗时代而已。他们不是革命者,只是其幻想出来的“革命神话”的盲目信徒,只是一群迷恋着过往失败经验的守墓人而已。
“而我们今天的政治报不单单要写鼓动揭露材料,还要写革命斗争方法,地下工作方法和革命路线等等。今天的‘火星报’需要担负起工人运动的未来。”东风就指望靠政治报来宣传鼓动,甚至还指望它能直接指挥群众运动工作,可以看出他们对政治报的庸俗理解,或者就直接点的说,靠在报纸上写写材料就能顺水推舟地拱火出一个政党的形成,正印证机会主义分子的传奇玄学融工路线,不能明白当时列宁创火星报是为培养政治革命家,锻炼组织协同的组织性、纪律性的真事用意。“我们一样可以用报纸,既可线下传播,又可线上传播”,这就是机会主义者如此错误肤浅的“政治报路线”,只能看到、也一门心思只要报纸的宣传作用,而完全看不到或是放弃了政治报最重要的组织作用,报纸作为组织建设的脚手架,担负着集体组织者的作用,重点绝不是什么“线下宣传”。抨击大群路线是什么“线上建党”,可见他们根本就没有学到政治报路线的精髓:那就是以政治报为脚手架搭建地下的革命家组织。革命者应该做的,是用一条引线让革命走到正确的道路上;而它们在做的是什么呢?他们不提供引线,他们觉得声势越浩大越好,在一旁大喊:“快来建房子啊!人越多石头越多就能建房子!”而工人根本不知道怎么搭建石头,也没有被真正地组织成有战斗力地集团。只得把石头简单地堆在一起,这能革命?这简直就是小孩子胡闹!
”我们今天所需要克服的是小组习气,把各个分散的小组集中起来,统一思想,统一行动,建立严明的纪律,从而实现新时代的布尔什维克。因此,如何集中,如何将这些小组联合起来,就是我们要去思考的问题。“,东风说这个话什么意思呢?就是“你们这些小组,听好了!现在缺少的是集中!现在分散的各个小组要集中起来!而首先提出集中的,是我东风!所以你们要拜我为老大!”但是很可惜,山头主义者们是无法团结在一起的,想要形成一个集中组织,就得一开始就这么干,而不是等山头林立了,再想着把山头聚一块儿,大群的路线文章里说的也很清楚了,先锋队的形成不是量的积累达到质变,而是一开始就是以那个姿态为目标奔着去的,石头里孵不出小鸡,一开始就是分散的手工业小组,是永远无法捏成一个先锋队的 。他们斗不过工业化模式所以才老讲联合团结,口头上说泛左小组在融工路线上没有明显原则的分歧,实际他们哪怕为反对大群重新团结起来,也会因为路线和领导权的问题斗争。
一塌糊涂的融工路线
机会主义者的“融工观”说了一大堆废话,所表达的无非就是鼓动左转青年一门心思“到工人中去”,而从不在意它们的所谓“融工小组”是什么一个状态,机会主义的小组能且仅能是分散的原子化的,无组织无纪律的手工业状态,进步性都远不如工人群众,“到工人中去”,就是将自己溶化在工人群众中作尾巴。他们通过线上随便找几个“马列毛主义者”,简单的交流后就进行线下融工,然后呢,队伍还没有聚集完毕,结果这些“马列毛主义者”却因为各个理由跑路了,最后只留下几个人去工厂打工,这样的融工事实上就是共趣们的冒险游戏,他们压根不知道融工应该需要的是超高的组织协同性,以为只要融工了,工人们就会听他们的话,中修的警察是看不到的活动的。
东风的先生们暴露了他们根本不懂得先进意识的物质基础是什么,难道你们指望以资本主义雇佣劳动来作为马列毛主义的物质基础吗?雇佣劳动的压迫,只能产生自发的工联主义的意识,而不能产生自为的马列毛主义的意识,马列毛主义的意识必须以工业化的革命义务劳动为基础,必须要把工人组织起来,参与到分发书刊、打架盯梢等等组织起来的革命义务劳动当中,才能革除他们的自发性习气。 中修的组织形式是不具有这种生产关系的,他们和革命的共产党只是表面上类似,在这个外壳下,不同的阶级就会用出不同的效果。
“这篇文章中很好地招供道:‘难道说,还有比中修的组织方式更为先进的组织方式吗?当下至少是没有了’,于是故作高深地呼嚎道:‘不搞全盘否定那套。飞机大炮既然可以为我们所用,组织形式为什么不行?’在实际的融工中(我们并没有看到过大群有经得起推敲的大群式的占据‘黑社会’生态位的融工报告),这样的小丑表演不仅不会得到群众的拥护,反而会被群众认为是真正的黑社会而扭送公安局。”为了歪曲我们的路线,无所不用其极,将组织工业化模式扭曲成中修的官僚机构,将组织的纪律,协同分工,地下严密合作,扭曲成黑社会的江湖盗匪团伙。所谓“黑社会”只是地上组织的保护壳,目的是将工人组织起来,不是真要搞一个收保护费、欺负人的暴力团伙。 我们现在当然还缺少融工的经验,但认识是在实践过程中不断提升的,依靠工业化的组织,我们在学习处理融工问题上会比零散的手工业小组效率高得多。可笑的是这群机会主义者甚至都不敢正眼面对暴力,“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然而,这些当地的机会主义者们,对待革命行动是如此的“和平文雅”“从容不迫” 对待资产阶级敌人是这样的“彬彬有礼”,只允许资产阶级雇佣黑社会镇压殴打工人,就不能工人主动组织起来用武力保护自己?
“敌人可以无数次破坏我们,但我们每次重建,都只会让敌人更加难以破坏我们。”居然还想重建?在辩证法的洪流里,任何一次的失误就是整个组织的覆亡,东风说这种鬼话,就是压根没把革命青年的性命放在心里,想让革命青年一个又一个的去送死,成为他们的政治资本(即混成“老资历”)。还有这一段“修正主义者掌舵的大群所鼓吹的融工观是小资产阶级的融工观,是空想而经不起实践的。他们无知地胡说,自己振臂一呼使得工人纳头便拜,而并不真正懂得革命的知识分子是怎样在长期的斗争中同工人阶级相结合的”,真是好一出张冠李戴、恶人先告状的好戏!大群提倡的长期扎根、工业化融工,竟被东风这样的只能依靠不断举行罢工或者是发什么融工报告才能维持自己影响力的泛左翼给批判成“不长期工作”了!大群路线强调的融工从来都是”互联节点,全面融工“,而机会主义者完全不理解什么叫做“全面节点”,而一味地将所有融工都视为他们眼中的手工业融工。 泛左翼的先生们难道没有好好思考一下,为什么一罢工队伍就散了吗?你们的长期工作就是这样做的吗?大群一再地说扎根扎根,必须要真正通过长期的协同工作、共同的义务劳动,形成稳固的战友关系,才能真正将工人团结起来,心甘情愿地跟着代办员革命;而反观东风,一再地忽视大群提出的问题,不断地拿自己手工业融工的什么报告作为“革命勋章”“革命赎罪券”,仿佛这样先告状就能堵住别人的嘴了。真是尽显机会主义者的本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