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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阳和平放不下“老左”,思想越来越滑向机会主义,究其根源还是在于对列宁先的锋队路线不明确,机会主义分子也说自己“要为工人阶级的解放而斗争”,但他们将组织建设抛之脑后,崇尚工人阶级的自发性,对资产阶级抱有幻想,他们向左转青年兜售错误的泥潭路线,在错误的路线上虚耗青春生命,消解革命力量,本质上是打着革命的旗号反革命,马列毛主义者只有坚决与一切错误思想和错误路线进行斗争,才能维护正确的革命路线,从而使革命走向胜利!
2、阳和平长期进行的合法公开宣传,错误路线已经影响他的世界观了。屡屡做出与列宁先锋队路线背道而驰的行为。这也证明了没有正确理论的指导,没有正确路线的引导,没有组织性的政治灌输,在资本主义这个大染缸中,都极有可能染上机会主义思想。“好心办坏事”,正是因其屡屡用这种话术为机会主义开脱,不去建设革命家组织,所以永远只能在原地打转。
近日,阳和平发布了他最新的一期视频《阳和平:且慢批判别人,搞清方向还是方法的分歧再说》。在这期视频里面,阳和平又一次暴露出了他在革命路线上的机会主义倾向,这是他在继《阳和平:魏巍始终是坚定的继续革命战士一一我所认识魏巍》这一期视频后,再次想为在过去十年中早已经被批烂批臭的机会主义派别一一"老左派"们翻案,问题已经不是一般的大,他的这种做法已经属于是急速往机会主义那边靠拢,多说无益,接下来我们直接进入到具体的批判环节。
我们看不到一个明确的什么样的方法是对的,不像30年代探索出了井冈山道路以后,那么井冈山道路是个明摆着的一个例子,那么你再去反对井冈山道路,那要么是蠢要么是坏,就像那些托派,反对井冈山道路那不是蠢那是坏
…
到底怎么办大家都在探索
…
在我们没有看到谁能给出一个非常信服的榜样以前,我觉得把心思花费在攻击别人这个不对那个不对,那是浪费时间,对不对你自己去探索,你做出成绩,你才有资格去批评别人的方法,你没做出成绩
你就开始批评别人,这个不对那个不对
那是唯心主义的
一一《阳和平:且慢批判别人,搞清方向还是方法的分歧再说》
“没有做出成绩之前没资格去批判别人”,阳和平的这句辩护性论点看似说的很有道理,但这其实是一种逃避路线斗争问题的做法,因为这近乎就是在说,在赵国正确的革命路线发挥出肉眼可见的实际效果之前,革命者就不能去批判像魏巍那样的"保党救国"机会主义错误路线,就需要和魏巍那样的机会主义者和平共处,反正是"大家都在探索"嘛,又何必在这里上纲上线,和气一点,和"老左派"搞无原则的大团结难道不好吗?
然而,阳和平在这里回避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正确的路线从来就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发展起来的,它必须要在同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路线的斗争之中才能成长起来,在现实中取得了成绩,则是斗争的结果而不是斗争的过程。回想一下,古今中外的大小革命的基本形势是什么样的呢?基本形式是,相比于正确路线的胜利,错误路线对其的破坏总是要先一步到达,如果不能及时对错误路线进行彻底的批判,及时制止它对正确路线的破坏,那么正确路线就会胎死腹中,绝无可能在实际中取得哪怕一丁点的成绩。这就像被阳和平拿来论证其观点的井冈路线斗争,难道毛主席的正确路线难道是在取得"三湾改编"的亮眼成绩之后才被当时党内的大大小小机会主义分子攻击的吗?或者说,毛主席当时难道是在取得了亮眼政绩之后才去批判机会主义路线,和机会主义者斗争的吗?难不成毛主席一开始是跟陈独秀这一个搞投降的机会主义分子和平共处的?毕竟那时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大家都在探索",毛主席坚持民主集中制、坚持武装斗争是探索,陈独秀坚持搞投降,坚持要放下武器和国民党合作也是"探索",但事实是这样的吗?完全错误,事实是,毛主席从来就没有跟着帮机会主义分子和平共处过,毛主席在认清了如陈独秀那一帮机会主义分子的真实面貌之后,马上就对他们的错误路线发起了猛烈的批判(而这可都是在没有亮眼政绩的前提下进行的,如果真的要按"成绩"来论对错,毛主席当时可根本没资格批判陈独秀),最终打击了错误路线,发扬了正确路线,这才最终取得了井冈山路线斗争的光辉胜利,可以说,毛主席所主张的正确路线能取得胜利,正确路线成为党内的共识,就是路线斗争的结果,而非路线斗争的开始,“没有成绩就不能批判他人”,这才反而才是唯心主义的观点,并不符合历史事实,是犯了倒果为因的错误。
他(指魏巍)认识不清楚,但是他是革命队伍的一员,他是要革命的,但是他对形势看的不太清楚,他抱有幻想都有可能
但是他的大方向,是要为工人阶级的解放而斗争的,那么大方向一致,但是他的方法上恐怕有各种各样的错误,这些只能在实践中一步一步地搞清楚,所以我特别认为我们要提防宗派主义、山头主义那种就是绝对化好像只有一种方法是对的
…
绝大多数人参与工人运动里边,是要改变现状的,是要追求工人阶级解放的,那么人的认识有各种不同的认识,要允许人犯错误,也允许人改正错误,所以这种提问的说法呢,有一点让我觉得不舒服,就是觉得有点先验,好像说人家是投机的什么的
一一《阳和平:且慢批判别人,搞清方向还是方法的分歧再说》
我们为什么要批判以为魏巍为首的那一批所谓"老左派"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们一心只想追求"完美的反抗者",而容不得他人犯哪怕一丁点错误呢?那是只有最无可救药的小资产阶级空想家才会干出的事,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是容得下他人犯错误的,但是这种对错误的包容并非是没有原则的,它仅仅只局限在真正拥护革命的人身上,至于说那些混入革命队伍中的机会主义者,他们能得到的仅仅只有如严东一般无情的打击,是不存在什么"容不容忍他们犯错"一说的。那么现在问题来了,阳和平在这里想要极力维护的"老左派"一一魏巍,其人在过去的革命历史中表现如何呢?他究竟是像斯大林一样,仅仅只是一个犯了方法错误的革命者呢?还是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分子呢?老实说,这并不是个困难的问题,因为对魏巍这一个投机分子的定性工作,早就在很多年以前就完成了,无论是在毛时代与走资派的眉来眼去,还是说在复辟之后,为巩固官僚资产阶级专政时的鞠躬尽瘁,他的政治生涯从头到脚不包含哪怕一个革命因素,主打的就是一个"老白杨树从来没有背叛",其余留下来的那一条臭名昭著的"保党救国"机会主义路线更是至今阴魂未散,还在一刻不停的阻碍当代赵国革命的发展,而这都不是阳和平能用几句简单的"认识问题"就能糊弄过去的,不提魏巍那充满改良主义的"三反原则",不提他所主张的泥潭读书会所带来的危害,不提当下他所遗留下来的,和他一样主张"保党救国"路线的那一大批二代"老左派"和他们所把持的各类劳保网站(如乌有之乡)对当今革命发展的阻碍,空谈什么"他还是要革命的"(表现在哪里?会喊革命口号,办办泥潭读书会,搞劳保网站吗?)不断为其进行无原则的辩护,这是在把原本你死我活的路线斗争给拉低成具体方法的分歧,是在掩盖重要的路线斗争。
为什么路线斗争那么重要呢?是的我们固然可以不那么"浪费时间地"去批判魏巍,一句"他还是要革命的"把他这种货色给拉入到革命队伍中来,那么他们所代表的那一条"保党救国"机会主义路线我们又该怎么办呢?难道是一方面说这一条路线是错误的,但另一方面,又要精神分裂地把这一个一生都在践着这条机会主义路线的人给说成是"革命者",这像什么话?现在那一批和魏巍有着相同"保党救国"主张的新旧"老左派"们我们又该怎么看待他们呢?是和魏巍一样,把他们也当作"有认识的革命者"加以团结吗?可他们甚至是在最基本的国家性质和革命性这这两个问题上都和我们有着不可调和的分歧和矛盾,马列毛主义者认为,当下赵国是二流帝国主义国家,革命的性质只能是社会主义革命,必须通过暴力手段敲碎现有的官僚资产阶级专政,重新建立起新的无产阶级专;而"老左派"们则还是停留在国家性质方面的胡搅蛮缠,迟迟不愿意给赵国定性,到了实际的斗争方式上又爱搞"公车上书"、“联合党内健康力量斗贪反腐”、"要合法合规、不要暴力冲突"那一套改良主义的东西,是问两者之间除了在所打的旗号上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之外,又有什么理由要团结在一起呢?或者说,这帮所谓"老左派"会在什么时候听从他们官僚资产阶级的主子("老左派"之所以能够再成为墙内合法存在,可不是因为他们的运气好私,铁拳不针对他们)撕下他们的红皮伪装,背叛无产阶级,出卖革命呢?不正就是在他们混入革命队伍内,篡夺运动领导权的那一刻吗?
还是说我们对于魏巍那一条"保党救国"路线的危害还不够"后验",对魏巍机会主义者的判断还不够"铁证如山",还需要我们在他那里跌个头破血流,我们才可以去说他是投机会分子吗?就看看佳士运动我们在这条错误路线上所吃的教训吧,当时那一批篡夺了运动领导权的机会主义分子,在给自己捞取政治影响力的时候,践行的可就是魏巍那一条"保党救国"机会主义路线,他们在鼓动群众去冲塔送死的时候,打的旗号可就是要"反贪打腐",自述都是地地道道的"爱国主义者",要为中央"清理地方黑恶势力",更有甚者,还想要联名给我们的大大上书,切表自己"爱党护国之心切",但这一通不经令人然泪下的"保党救国"大戏系最终的结局如何呢?真的有像"老左派"们所说的那样,唤醒了"党内健康力量",打击了"党内走资派"吗?没有,事实上那一系列"保党救国"的政治作秀除了得到了一帮臭味相投的"老左派"们"后继有人"式的口头称赞,以及一大票由他们所领导的学生社团、读书会和红色网的声援外,运动就再没有得到更多实质性的帮助。等不来"党内健康力量"的觉醒,却等来了"党内镇压力量"的铁拳,铁拳一落,整个运动倾刻完蛋,学生和工人们逃的逃抓的抓,声援运动的读书会、学生社团全被当局轻易取缔,甚至是连老左派们自身都难保,一个个被带走审查,可以说,经此一役,赵国佐派十年以来所积累下来的运动成果全被付之一炬,更是使得墙内左派的生存环境快速恶化,原本很多可以开展活动的合法学生社团以及公益组织被当局加以严苛的审查和限制,除了少数几个"老左派"所创办的读书会以外(为什么他们的组织可以在铁拳下幸存下来,原因不问自明),墙内再也没有哪怕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讨论马列毛的合法场合。
简而言之,是"老左派"们的问题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方法错误,而是路线错误,如果说阳和平第一次在《阳和平:魏巍始终是坚定的继续革命战士一一我所认识魏巍》这一期视频里把他们说成所谓"革命者",给机会主义者翻案,还可以说是做认知上的不全面的话(毕竟他之前也对革命做出过一定的贡献),那么他在经过第一次的批判之后,又在《阳和平:且慢批判别人,搞清方向还是方法的分歧再说》里再次给魏巍这一个机会主义者作辩护,甚至是将矛头直子批判魏巍的人,那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认识问题了(我们不认为一个人开始革命,后面就也会一直革命),因为一而再,再而三地维护"老左派"就是对机会主义包庇纵容,就是掩盖和无视过去十年赵国革命中这帮投机分子给我们带来的惨痛教训,就是在向机会主义投降,如果阳和平没办法放下他过去对魏巍这一类"老左派"的旧情,对他们进行彻底的批判,那么就是在向机会主义上进一步、再进一步,向马毛主义退一步、再退一步,一直退到退无可退,最终成为一个像魏巍那样的机会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