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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说:各地的小组多了之后先锋队就有了,群众自发斗争多了之后自觉斗争就来了,手工业融工多了之后职业革命家就锻炼出来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叠加量,别管自己装备有多落后,融工就完事了,量变自然会带来质变。于是就无止境地重复这种低级运动,重复到一种自我陶醉的地步,甚至见到了将量转化为质的因素,就以所谓“小组阶段,时机未到”为理由,对真正的政治报路线极尽污蔑、矢口否决。机会主义者拒绝组织纪律、拒绝地上地下划分、拒绝先进落后界限、拒绝政治报计划,总之,拒绝一切质变,而鼓吹庸俗量变,不论是胡搅蛮缠还是真心实意,这都是资产阶级形而上学世界观在他们反动路线上的表现。
2.资产阶级科学家对于科学或许是诚心的,但是没有无产阶级的物质基础,资产阶级科学家不能够在这种环境下观察无产阶级的生产生活,从而得出结论,那样科学生涯毫无疑问要被腰斩。为此资产阶级科学家的办法是,一边掠夺科研成果,一边掠夺科研人才;自己或许有科研能力,但是只会在发号施令,维持地位,这种庸俗的事情上花费。机会主义者现在的想法和资产阶级科学家是差不多的,都是从脑子出发,而不是从现实出发。机会主义者投机的本质决定了他们目前不能,也不敢提出真正革命的路线。机会主义者是来投机的,如果真正要面对特色,机会主义者便不能安全又稳当地投机。机会主义者既只能提出这种激进程度的路线,也因为物质基础,必不能提出超出这种激进程度的路线。本文的论述很有新意。
先抛出一个问题,科学(自然科学)和政治(社会科学)那个更伟大?这个问题并没有实质意义,因为“伟大”所包含的范畴实在太广了,但如果把这个问题丢到贴吧、知乎等论坛,认为科学更伟大的人将泛滥成灾。事实也很简单,在人们的眼中,尤其是接受过资产阶级理科教育的学生眼中,政治家不过是互相斗争铲除异己,不过是玩弄权术,而科学却是“人类通往未来的钥匙”。当下这种观点成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主流,即便是大肆推崇“党的伟大”的中修也是如此。资本主义社会只会自发生产资本主义的东西,而群众的这种观点,就是宇宙观上的形而上学——即受资产阶级世界观的奴役。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不是科学真正能帮助人类进步吗?持有这种想法的人,看到天价的治疗设备和药品、为了利益绝不更新的高污染设备、控制公司员工状态的智能AI,恐怕也只能咒骂一句“当权者不做人”吧。这种观点是狭隘的,是无法解释科技进步的。真正的解释首先要从科学的阶级性讲起。 世上形形色色的改良主义、机会主义,作为资产阶级的忠实走狗,总是有意隐瞒阶级的存在,想要用一种脱离了阶级的、光鲜亮丽的物,来代替背后的人的关系——人们劳动之间的关系,这就是资本主义的拜物教,它要所有无产者全都被异化为资本主义的忠实奴仆。 科学就作为这个角色被架空了一切阶级斗争的属性,被打扮地光鲜亮丽推到了幕前。资产阶级的文艺,尤其是科幻文艺种,常常塑造“科学怪人”的形象,他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然而即便他们把科学奉为唯一真理,在文艺表现中为了突出矛盾还是把他们的意图刻画成再幼稚不过的政治企图(比如毁灭世界、统治世界)。“科学怪人”的形象当然是杜撰出来的,但资产阶级对其的塑造证明了,万物都离不开政治,而一心扑在科学,把科学公理视作神谕的科学怪人,则由于其脑中的资产阶级形而上学宇宙观,催生出了政治上的反动。
资产阶级的形而上学,在其鼎盛时期表现为在科学上的唯理论——它表现出了资产阶级科学最革命的一面,与最反革命的一面。 一方面,资本主义带来的生产力提高让人们越来越能够能动地设计科学实验,人们不再满足于曾经仅仅局限于经验,仅仅局限于定理,而是想要探索事物背后的逻辑,想要探索一切现象的本质原因,科学上的飞跃如井喷一样爆发;而另一方面,资产阶级科学家出于形而上学宇宙观的局限(这主要是剥削者地位带来的短视),意识不到事物是不断变化的,意识不到矛盾是不断斗争的,而是想要用一种规律,去总结一切物质的运动规律,这样的现象就是:资产阶级科学家不得不假设一种无法验证的可能性,由此推导出其他事物的规律。(比如爱因斯坦不得不假定光速不变)例如许多人提出可以测量物质中的每个原子来推测物质运动的走向,但根本就无从测量,最终的理论成果也就无从兑现,资产阶级的科学,愈发走向停滞。辩证唯物主义认为,物质是无限的,且是永远在运动的,因此客观真理也无限。并且量变能够引起质变,组成一个事物的粒子,不具有该事物的特性。 资产阶级科学“想用一把尺子来测量无垠的物质世界”(这催生了“大一统理论”),但这终究失败了,在他们的理论大厦中,不同的事物只有斗争性,没有同一性 ,以至于出现了新事物就不得不新添补丁,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维系着“理论的统一”。举例来说,就像修代码,资产阶级学者不愿承认bug是无限的,急于筑起运行一切的代码,遇到源源不断的bug猛打补丁,最后成为了“屎山代码”,积重难返。于是,资本主义的科学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经验论的田地,然而随着帝国主义体系的腐朽与崩塌,辩证唯物主义终将领导科学发展。
通过对资产阶级形而上学宇宙观的简述,我们可以发现其一个重要特征就是否认质变,只承认庸俗量变 。再回归文章开头的问题,这种错误想法的逻辑就很好理解了:形而上学的观点认为,物理化学研究的粒子、研究的科学定理才是支持起世界的基础,研究好理科才是最重要的,文科不过是瞎搞而已 。 正是这种否认质变,只承认庸俗量变的思想,让人们忽视了苹果的一个果肉细胞与苹果本身完全是不同的质,自然社会的规律于人类社会的规律是不同的质。 资产阶级教育下,理科生疏于对政治的学习,闹出了“理科生不善社交”的笑话,更是闹出了无数“专家”打着科学旗号为非作歹!他们想利用自己的理科知识“用细沙堆砌出一座堡垒”,若要问他如何解释人类社会的现象,资产阶级的“理科精英”只会给出最庸俗的解答——而这种忽略科学政治性的唯理论,就是邓小平“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的庸俗实用主义翻版! 真是有趣,也许许多理科生出于朴素的感情敬畏毛主席,反倒更看不起邓小平,但在实际的世界观与方法论上,他们却无限贴近于邓小平的资产阶级思想,而天然排斥毛主席的政治挂帅。 这就是本文的主旨——形而上学宇宙观催生着政治上的反动 。
因此:
科学上的阶级斗争,是无产阶级辩证唯物主义宇宙观与资产阶级形而上学宇宙观的死斗,没有这斗争科学就无法发展
不只是科学领域资产阶级形而上学思想泛滥,一切反革命的路线的血管里都流淌着形而上学世界观的血液——因为无法掌握马列毛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就无法掌握正确的革命路线。 因此,马列毛主义者要将理论融会贯通来指导实际的阶级斗争,而我们时代的机会主义者,恰恰就是这样一群抱着旧世界棺材不放的庸人。
泛左翼中的许多庸人,正是形而上学世界观的重视拥趸,在他们的眼中,路线斗争就是内斗,是平白无故的消耗力量,只有庸俗的、数量意义上的变化 。我们要回敬的是:“没有路线斗争,正确路线就无法脱颖而出;没有划清界限,组织的架构就不会明确。” 泛左翼又想让革命力量合流,又想让抱着不同路线与意图的左翼阵营止戈为武,这本身就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事物的运动不以人的主观想法而转移,大联合是扼杀事物本身不息的矛盾运动的。 矛盾两面的斗争是永恒的,革命的一方存在一天,就必须要与反革命的一方斗争一天,否则就是不革命的;反革命的一方存在一天,就必须要打着革命旗号与革命的一方斗争一天,否则自己就失去了在无产阶级革命阵营中投机的目的了——革命与反革命、马列毛主义与机会主义的斗争将一直持续,直到共产主义实现,人类步入高级阶段,阶级消失,其内部矛盾也随之消失。这就是毛主席所说“在斗争中求团结”的实际意义,只有在与反面的斗争中,革命派才能与机会主义划清界限,才能组织起民主集中制的强大工业化组织,相反,如果一开始就想搞大联合,那只能是玉石俱焚的结果。
机会主义者也许会急于证明自己做到了各团体的大联合,而只是大群高高在上“唯我独革”而已。然而实际上据笔者所知,光是在政治报路线上,“八国联军”的主要分子就各执一词,就连东风也不得不在表面承认政治报的前提下对其进行歪曲,好引出他们赖以生存的线上线下划分。不仅如此,那个所谓的S先生更是不屑于其他机会主义组织的理论水平,新十月也不过是诈尸发了一篇文章,机会主义者甚至都搞炸了他们的广播站…这一系列的令人捧腹大笑的喜剧背后,是各怀鬼胎的机会主义者在“团结”的帷幕下固守自己的山头谁也不愿出来一步。
真是奇怪,政治路线明明是一个组织的生命线,为什么机会主义者可以抛弃路线分歧来反大群呢? 难道A型血可以直接输给B型血的患者吗?当然不能,这只能证明机会主义者的“革命”面貌不过是一具僵尸,摆弄着这个傀儡糊弄群众的家伙有自己的想法。机会主义者能够轻而易举放弃路线分歧来反大群,恰恰就印证了上文的结论——反革命的一方,必然打着革命的旗号与革命的一方斗争。 以上种种,不过是机会主义组织为了维护自己的投机性质,不得不撕下脸皮来反对革命者的壮大而已。蚍蜉撼树谈何易,机会主义的八国联军声势浩大,却是外强中干,倒在大群群众的踊跃投稿下。
机会主义抱着资产阶级形而上学的观念庸俗看待革命,不仅表现为否认路线斗争,更是表现为崇拜自发性,排斥组织纪律。
机会主义者打一开始就放弃了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面对群众的自发斗争急于确定了自己的路线,就像资产阶级唯理论的科学家那样,**机会主义者面对无限变化的革命形势,面对革命者的先锋队和政治夺权,以为能从自发斗争跨越其间质的差距直接量变成自觉的斗争,对于这个已经被证明为伪的补丁,机会主义者不得不开启了循环论证,来竭力保证自己“理论的统一性”,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事实就是,机会主义者从未取得什么政治意义上的成绩。事实在于,机会主义者只看到了自发斗争作为自觉斗争的雏形,其于自觉斗争之间的同一性,却没有看到雏形与成熟之间质的差距,否认了其中的斗争性,也就拥抱了资产阶级形而上学思想,否认了辩证唯物主义的科学观念。 借此,机会主义者彻底逃避了革命者要去建设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建设先锋队的义务,把“实际工作”说成是一切事物(无论是否同质)从0到1的基础,这样这群“革命者”就可以合法在工厂郊游了。
举个例子来说,机会主义者想用铁矿石直接铸成宝剑,却又不承认铁器必要的烧炼和打制的质变过程,最后抱着矿石坐在地上敲敲打打,又一次回到了石器时代。
机会主义者同样否认“群众”、“先进群众”、“党员/革命家”之间划分政治身份质的意义 ,打着“工人万岁”、“工人是主力”的旗号,试图用工人数量的量变冲垮资产阶级。然而资产阶级的组织程度更高,还有这暴力组织——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敢于反抗资产阶级的工人先进分子在机会主义的错误路线指导下死的死、伤的伤、关押的关押。 机会主义者全然没有革命谋略——或者说抛弃革命谋略就是他们的反革命谋略,只会用形而上学的划分方法把工人当作婆罗门、农民当作刹帝利,然后忽略了先进分子的筛选,以及党员在义务劳动中培养这样必要的质变,也就是反对革命组织建设 ,然后,机会主义者把聚集起来愿意罢工的工人,也就是本来的先进工人,像丢鸡蛋一样撇到资产阶级的墙上撞个粉碎,美其名曰“这是革命的必要牺牲,我会继承你的遗志的!” 看吧,多么无耻,多么反动。
就像资产阶级科学家的形而上学是来自自身的剥削地位那样,机会主义者饱含着资产阶级形而上学观念的反动政治路线,也是来自于其反动的阶级目的。
我们都知道,机会主义是小资产阶级思想在无产阶级革命阵营中的体现,其成员未必都是纯正的小资产阶级,但机会主义的领袖绝对是小资产阶级中聪明头脑在革命阵营下的“分脑”。这也就意味着,机会主义者总是要利用马列毛主义的一切理论来断章取义,打着辩证法做着形而上学的事情,打着革命的旗号做着反革命的事情——这是本部分开头提到的,反革命的一方必要与革命势力作斗争。到底是机会主义的反动立场决定他们抛掉了唯物辩证法,转而拥抱形而上学;客观原因则是小子的思想无法给马列毛主义留下土壤。 不过无论如何,机会主义者都绝不是单纯的糊涂:
他们鼓吹大联合,不过就是要打击革命组织的发展,给自己投机预留下空间;他们鼓吹自发斗争,不过就是编制借口让自己能够永远停留在运动的幼稚阶段“休养生息”;他们鼓吹接近工人,无非就是不想要组织纪律,不想作为党员冲锋在前流血牺牲,才编出借口拉着工人做替死鬼。
这就是机会主义花花外衣下的真实目的,机会主义者就这样自觉或不自觉地做了反革命路线的推手。机会主义者想要用散沙垒起堡垒,这当然是谎言。
也因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