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左翼热爱“政治影响力”,自发性斗争救不了“李宜雪们”!

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Telegram: Contact @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 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编者按:
1、人民自发反抗压迫以及对于阶级兄弟的互帮互助的精神值得我们赞扬,但是这些自发反抗的事例大多都失败了,因为群众的自发运动不会产生社会主义意识,群众还普遍迷信媒体等看似可以为他们为民请命的东西,对此马列毛主义者应负这一责任。然而泛左翼组织则是十分的坏了,他们是自觉地维护自己的自发性,不但不要求使自己提升到可以担负起向群众进行政治灌输的高度,反而跟在群众运动的尾巴举出一堆事例为自己辩护,对于这样的机会主义分子我们就是要穷追不舍的对他们进行批判直到彻底清除他们在革命青年中的流毒。
2、泛左翼青年的自发反抗,“赛博游击”固然是不能起到任何效果的,事实上是自身的朴素反抗意识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小资产阶级狂热性或多或少的影响而做出的鲁莽行为。但其本身是因为认识不清晰,尚且没有找到真正的革命方向,也是无产阶级先锋队缺位的集中体现,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建设没有跟上无产阶级人民群众的自发运动发展,没能将更切实可行的道路展现给左翼青年们,从而团结左翼青年们。而机会主义分子对这种自发性的推崇则更进一步的拖累了无产阶级的革命,拖累了革命所必须的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建设,事实上在左翼进步群体中制造思想混乱。无产阶级的进步青年们要擦亮眼睛,找到真正能够服务于无产阶级解放的道路!

12月14日,江西南昌。自称曾遭民警猥亵,后因维权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女子李宜雪,在14日发视频求助,称公安局派了十余人闯进她家里,还破坏了门外的摄像头。她还称 “救救我。他们太可怕了,十几个男的对付我”大量网友留言关心其状况,目前这两则求助视频已删除。

12月14日,江西南昌。李宜雪在社交平台发布求助视频后,大量网民开始在南昌公安账号下留言,询问其近况,“南昌公安”和“南昌西湖公安”账号随后开启了“禁评模式”还有热心市民打当地报警电话,但南昌公安局西湖分局电话无法打通。


赵修的残酷压迫,虚伪的“和谐社会”

赵修向来是主张“手疼砍手”、“头疼砍头”的,赵修面对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将提出问题的人肉身消灭掉。李宜雪称其遭到辅警猥亵,要维权;赵修就要捂嘴,要给她“治疗”。赵修的大官僚们大手一挥,李宜雪就“被精神病”了,强制被关在精神病院里两个月。为何赵修敢如此肆意妄为呢?这是因为赵修本质上是一个资产阶级专政的政府,其政府、法院、军队、警察都是要为资产阶级服务的。你要在公共场合发声,要控诉警察?那我们反动派们就来个大联合,警察负责抓,精神病院负责关。现在派出所又派了十几位“好汉”,要去给李宜雪“治病”了!

虽是干出这等肮脏龌蹉之事,赵修倒还是要吹吹牛,讲自己的“和谐社会”有多么多么好的啊!奈何人们虽一时要被蒙蔽的,但要一生都被蒙蔽,这是很难的。我们马列毛主义者掌握了马列毛主义这一“火眼金睛”,所以就不会被中修捏造出的种种假象给搞花了眼。

我们马列毛主义者认识到,怀仁堂政变后,赵国早已复辟资本主义,建立起资产阶级专政。当今的赵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赵修资产阶级要的所谓“和谐社会”,只能活在幻想里。在赵修编造的“和谐社会”里,“李宜雪们”无法维权,甚至连说话都是一种罪过,是要派警察们“教训一顿”的。

然而面对赵修资产阶级政府的剥削压迫,面对赵修对无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泛左翼机会主义者们就喜欢叫嚣着什么自发性。他们这里引经,那里据典,故弄玄虚,最后得出个要崇拜自发性的结论来。好像不要组织了,无产阶级就能够“自然而然”反抗赵修的反动统治了一样。

泛左翼鼓吹自发性,充当赵修反动统治帮凶

泛左翼机会主义分子迷信群众运动的自发性,说什么“当前组织力量小于群众自发性力量”,胡乱得出什么取消先锋队的结论。泛左翼机会主义分子幻想着群众自发运动能制造什么“政治影响力”,可以借此向赵修施压,迫使其让步。那么让我们来看看当今的群众自发运动究竟走向何方吧。

我们知道,国内的平台已然被赵修全面控制,再加上苛刻的审核制度,人们经常发不出评论,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就算有时能发出评论,赵修也能随时关闭评论区、下架视频。群众们满腔热血地跑到派出所的抖音账号下自发为李宜雪发声,换来的却是平台的“禁评”;群众们自发报警质问李宜雪的下落,换来的却是“回去等通知”等套话。又是自发地这样又是自发地那样,结果也是自发地(自然而然地)一败涂地了。历史的实践早已证明了人民自发性反抗力量的弱小,可见这群众自发性的运动是毫无延续性的。要把这种“自发性运动”压下去压根不需要什么大批警力,而只需要几位审核,甚至只需要ai来控评禁评即可。群众为什么自发反抗?这是因为群众们要推翻赵修的反动统治;而为什么群众又只能够自发反抗?这是因为先锋队的缺席,群众无奈停留于此,而非群众们自愿如此。

泛左翼机会主义分子看到了群众的自发性反抗,只会在后面“欣赏”,偶尔叫几句好;看到了群众自发性反抗失败,却又只能在后面唉声叹气。泛左翼机会主义分子不是要帮助群众从自发转向自觉,不是要建立先锋队,而是要迷信自发性。它们实际上是要取消先锋队,是要做“史官”,消极地记录群众的自发性斗争史;是要跟在群众后面做“尾巴”,而非在群众前面起领导作用。不管泛左翼机会主义分子口头上怎么说,它们实际上做着取消先锋队的实践,做着阻碍群众摆脱自发性的实践,做着充当赵修反动统治帮凶的实践。

“赛博游击队”追求“政治影响力”,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

几个月前墙内就有所谓的“赛博游击队”冒头。一群泛左翼机会主义分子钻空子发些抽象的冲塔视频,这些视频有的是用以暗喻王洪文的一猫人的,有的则带些零零散散的文革片段。一旦被审核下架了,他们就要高呼“胜利”了!再上传的人就要在视频标题前加上“补档”两字,像是佩戴上了英雄的勋章了一般。这群泛左翼机会主义分子是不要组织的,而只要“宣传”,他们或许是相信这“宣传”能宣出个先锋队来吧。可惜他们连那可怜的“宣传”都做不到,因为他们的视频实在叫群众们看不懂,只能自己“圈地自萌”自娱自乐。

由此可见泛左翼鼓吹的“政治影响力”路线打一开始就已然破产了。难不成他们真的幻想着通过几个视频的宣传,或是通过视频底下的几个评论就能够赚取政治资本,就能够建立起无产阶级先锋队吗?从一开始就暴露在赵修视线下的地上自发性“冲塔”,难道真的能够像使法术一般让集体“失忆”,从而“从地上到地下”吗?这种如此天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愚蠢的想法居然在墙内流传甚远,受此荼毒的青年恐怕是十个操场也装不下了吧!

泛左翼喜欢做白日梦,幻想着什么在墙内网络平台上有了“政治影响力”,就能够像赵修施压以要求其分出点蛋糕。但是十分可惜,赵修连这样的“施舍”也不愿意做,因为泛左翼的“政治影响力”不过是他们的自娱自乐,对赵修是毫无威胁的。

如果说上面只能证明“线上维权”软弱无力,扛不来这反抗的“义旗”;只能证明“像泛左翼机会主义先生们鼓吹的“线上不是实践,线下才是实践”那样的话。那让我们再接着往下看这“线下实践”的例子。

业主们的“线下”自发性维权,自发运动的局限性

12月13日中午,广东惠州某小区业主堵路维权拒做“守墓人”遭警察镇压,多人被抓捕。

简要概括如下:当地政府计划在该小区门口不到50米处修建大型墓场。小区业主们为了不让自己辛苦一生买的房产变为“墓景房”,于是拦街拉横幅维权,希望当地政府停止修建。在场维权业主有数人被维稳警察抓走,这次维权也就自然而然失败了。

赵修政府对人民敲骨吸髓,要榨干人民最后一丝的价值,同时也支出大量维稳经费镇压人民以维持它的反动统治。所以像这样的自发性维权的力量在中修国家机器面前不堪一击。这种自发性维权的失败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然而我们并没有什么时间再去哭哭啼啼,感叹什么世间的不公了。我们要看到的是这种自发性斗争的局限性:群众们只是临时聚在一起维权,警察一来就被轻松镇压了,且群众一旦被镇压就一哄而散,没有能够继续斗争。若是有着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领导,那么这次维权绝不会是松松散散的业主们临时起意,拉着横幅“请愿”;而会是统一领导,统一步调的组织起来的业主们以暴力捍卫自己的家园,难道这样的维权还会被警察轻松镇压吗?

回到事件本身,这样的事件算是经典意义上的“线下实践”了。当然这些经典的自发性维权也是和历史上那些经典的失败的“经验教训”一同“合葬”了。可见自发性的斗争是完全无法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的。无组织的无产阶级对抗赵修反动统治就好比拿着木棒的庄稼汉对抗现代军队,这是完全不可能办到的。

不管什么“政治影响力”和还是什么自发性运动都是靠不住的。过去疫情防控的解除靠的不是小资产阶级狂热的“白纸运动”,而是靠富士康大罢工。然而富士康罢工也只是自发性的斗争,受到局限性的影响而无法发展为社会革命。

无产阶级们要想推翻赵修的反动统治,要想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得到解放;受压迫的“李宜雪们”和“业主们”要想摆脱赵修的压迫,得到解放,靠的不是泛左翼的自发性斗争,而是需要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领导。

建设先锋队,从自发到自觉

无产阶级要得到解放,唯有进行社会革命;要社会革命,则要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领导,这是个很浅显的道理了。泛左翼机会主义者谎称自己是要建党的,实际上却搞出“小组阶段论”,实际上是不要组织,不要纪律,崇拜群众的自发性。然而泛左翼机会主义者却认不清现实,只能拙劣地复刻过去的历史,包括实践已经证明了的探索过程中完全可以避免的失误。机会主义者要搞什么“融工小组”,吹嘘自己是在学列宁,给自己脸上贴金,却不知列宁早已否定过小组阶段论了。

我们如果从扎扎实实建立坚强的革命家组织开始,我们就能保证整个运动的稳定性,就既能实现社会民主主义的目的,又能实现纯粹工联主义的目的。而我们如果从建立那种好象是群众最“容易接受的”(其实是使宪兵最容易破坏的,使革命家最容易被警察逮捕的)广泛的工人组织开始,那我们就两种目的都实现不了,就摆脱不了手工业方式,就只会因自己这样涣散和这样常遭破坏而让祖巴托夫式或奥泽罗夫式的工联成为群众最容易接受的组织。

是的,列宁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从地下革命家组织开始,而非什么工人组织开始,而不是从什么“融工小组”开始。

泛左翼机会主义分子误以为自己这种拙劣的复刻能够使自己的小组“自然而然”地变成无产阶级先锋队,能够“自然而然”地让工人运动从自发转向自觉。但事实证明这只是机会主义者的臆想罢了。他们要“立刻”、“马上”去融工,看似很迫切很革命,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融出来。他们的实践只能够证明他们路线的根本错误以及反映他们充当工人运动尾巴的现实。

机会主义者们向来是可笑的,他们活在自己编造的梦里面,钻研那原著里断章取义来的片段,引用并“应用”着自己根本没读懂过的马列毛主义。却不愿睁眼去看看当下革命形势的现实。

童润中胡说什么“维权就是阶级斗争”,泛左翼们看到后纷纷欢呼雀跃起来,说什么“第一次摆在公众面前”,“唤醒了人民”。童圣这位泛左翼精神领袖热衷于搬弄是非,上帝说要有阶级斗争,于是维权便成为了阶级斗争。童圣大手一挥,仿佛在资产阶级法庭上声泪俱下的维权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场可歌可泣的“起义”了呢!泛左翼们赶忙跟紧童圣的脚步,要在墙内平台实名注册宣传,也要搞“阶级斗争”。

阳和平虽还未成为泥潭派,但他也早已向“老左派”红贝之流靠拢。阳过去在腾讯会议上大开其会,今天又在b站上贴某平台的会议房间链接,要直播大辩其论。阳不喜欢与泛左翼机会主义者划清界限,开个会也是随心所欲,不加审查,放了一堆牛鬼蛇神进来,最后房间被爆破,辩论会也没开完。受蒙蔽的憧憬革命的青年们冒着抛开被警察钓鱼记录声纹的风险,却是开了这样一场“会议”,难道他们真的能从这个大杂烩中学到些什么吗?

不管是“李宜雪们”还是“业主们”,都只是在赵修反动统治下的一个缩影罢了,其代表的是中国千千万万受到资产阶级专政剥削压迫的人民。泛左翼机会主义分子要“政治影响力”不要革命家组织,要自发性不要自觉性。跟着泛左翼机会主义分子的死路走,只能够走向失败;相反,若是要革命家组织,要建立无产阶级的先锋队,要坚持地下决定、领导地上,那么社会革命就能够成功。这样不光是几个人能够得到解放,而是全国人民都能够得到解放了。

1 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