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Telegram: Contact @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 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1-宗族和宗教的确可以在一定程度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但这种组织并不是建立在已革命为目的的马列毛理论基础上,因此他绝不可能实现无产阶级挂帅,也不可能践行民主集中制,充其量不过是是一种资产阶级性质的组织,根本上是希望建立一个有土皇帝的小组织。
2- 宗族、宗教组织实际上也是为剥削阶级服务的,历史上大宗欺负小宗、亲人吃绝户的故事屡见不鲜,宗教人员不事生产,靠欺骗信众捐钱才能维持。企图借助腐朽的宗族、宗教力量维护普通人民利益的结果只能是中修同这些力量合流共同压迫无产阶级。
近期以来,由于中修在社会治理问题上的一贯作风,网络上对中修的批评与讽刺的声音也逐渐增多,尽管绝大多数只是单纯的抱怨而非鲜明地反对,但也有一些尝试“解决”问题的看起来很有可行性的观点,比如“公安局食堂你进都进不去但教堂真的有饺子”“报警警察只会来抓你但回乡找本家警察都得守法办事”。简而言之,此类观点的核心便集中在一个点上,即当局政府之所以肆无忌惮,正是因为工会,还有其他的民间组织都被严格管控,社会是“原子化”社会。普通人无法反抗所以政府才肆无忌惮,现在只有依靠仍然存在的团结的宗族和外来的,受影响小的基督教堂来提高自己的统战价值,保护个人的权利。
当然这个论点在马列毛主义者看来是十分可笑的,先不说这个想法是否真的能实现,是否日子真的能好过,单所谓的统战价值也不过是在资产阶级专政下妄图独善其身,被资产阶级赏识收买的小资产阶级幻想,随着垄断的加剧,社会矛盾的激化,统战价值最后也只会和小资产阶级一个下场,要么是失去所谓的统战价值,和其他被压迫的无产阶级一个处境我,要么就是完全被绑上资产阶级的战车,成为资产阶级镇压无产阶级的炮灰。
但即使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坚信这个观点呢,除了在网上见到的,笔者在现实中也是被长辈强迫参加很多不认识的本家亲戚的聚会,去认识不认识的同辈人,总是听到“自家人要是不互相帮扶着那外边的人谁都能欺负咱”,为什么这种观点会有市场呢。答案很简单,它似乎真的能在面对中修的时候发挥一些作用。这种作用从何而来,依托宗族与宗教维护对抗资产阶级维护个人权利,这和过去神婆骗子用符水治疗发烧实际在符水里放退烧药一样,退烧药才是有效成分,符水只不过是无用的垃圾,同样宗族和宗教在这里也只不过是发挥了一碗符水的作用,群众在其中维权互助根源依靠的是组织。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但只有在组织起来的时候群众的力量发能发挥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在资产阶级篡权后立刻在农村将人民公社解散,把土地包产到户,其目的便是破坏农村的基层群众组织,把农民打为一盘散沙,失去团结起来斗争的能力,乖乖去城市做廉价劳动力,同样,在宪法中除了删除罢工的权利,还对结社等权利进行严格限制使其成为有名无实的权利,本质还是中修对于群众组织的恐惧,单看现在哪怕是在网上被抓的发表负面言论的“犯罪分子”,有组织和无组织受到的处理也是截然不同。
从这个角度看,宗族和宗教作为“民间结社权利的最后自留地”是劳苦功高了,对维护无产阶级利益是很有帮助的,所以我们要怎么对待呢?答案就是——坚决反对。这些宗族和宗教的神话对无产阶级来说本质就是换了皮的黄色工会,彻头彻尾的改良主义。新中国成立后,几千年的封建制度土崩瓦解,宗族也一并逐渐被扫入历史的垃圾堆,然而随着资本主义在中国的复辟,宗族势力也死灰复燃,被特色宣传扶持,一是搞传统文化复兴,配合民族主义宣传,二是协助基层治理,在社会主义的基层群众组织被解散后拿来处理基层控制不足的问题,在很多地区村镇的官员干部,与当地姓氏宗族大家长往往是两套牌子一班人马,所谓的宗族互助,在大多数时候往往是资产阶级控制下的互助,所涉及的互助也仅局限与民间的冲突和争议,一旦遇到同当局政府的斗争,无论是之前的火葬问题还是污染企业进村的问题,宗族情谊也不在是宗族情谊了,只有受害的无产阶级群众的组织,受益的干部们早早的同政府站在一起大义灭亲了。宗教也是如此,在今天无论是寺庙道观还是教堂,哪怕是在网上广泛流传的在国内保守著称清真寺,也是早早被新时代中国特色主义灌输,成为中修治理体系的一部分。妄图通过融入宗族宗教改善个人处境全然是幻想。或许在某些情况下利用资产阶级的内部争议,像基层和上层的矛盾,民族宗教部门和治安部门矛盾某些情况得到改善,但这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为什么反对改良主义,首先是谁造成的无产阶级现在艰难的处境,答案是资产阶级,是资本主义制度本身,既不是什么下面执行坏了的贪官污吏,也不是什么所谓要当皇帝的中修集团头子,这些也只是表现。无产阶级要改变自身的处境,只有推翻资本主义制度,而这些各式各样的改良主义,不管伪装成什么,核心也只有一个,换汤不换药,给福利,治贪官换领导人乃至改革政府,唯独不对当下中修这个资产阶级政府本身下手,本质上仍是要反对无产阶级的解放,站在资产阶级的一边。
我们常用为一碗红豆汤而放弃长子权来描述改良主义纯粹追求经济斗争而把无产阶级解放的政治斗争抛弃,当下事务借助宗族宗教的力量来维护底层利益更是如此,在当下中修连改良主义难以完全容忍的情况下从垃圾堆中找到半碗馊掉的红豆汤,是彻头彻尾的投降主,而无产阶级会被这碗馊掉的红豆汤所吸引,更说明了无产阶级对于先锋队组织迫切需求,马列毛主义者必须行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