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的垂死挣扎:先进科技用来监控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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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 科技本身是没有阶级性的,但是在阶级社会之中,他被人研究出来,并且为人所用,那么科技就不可避免的带上了阶级的属性,不仅仅如文章中的科技被中修用来监控人民,那些大学中还存在着大大小小的学阀控制着科研通道,他们的子女在高中甚至初中小学就能“写”出来几篇论文,有的导师还对学生极尽压迫,科学家被推出来宣传民族主义……帝国主义下,追求科学真理真的就如同革命造反一样,无产阶级确实需要革命造反,扫清一切害人虫!

  2. 2+2=4没有阶级性,x+y也没有阶级性,但是使用科学技术的人是有阶级性的。所以在社会主义社会一直强调要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培养出又红又专的人才,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而资本主义社会奉行的是白专路线,科学技术是为资产阶级服务的,资产阶级利用科学技术为自己牟利,甚至运用科学技术加强白色恐怖,对人民群众实行法西斯专政。阶级社会的主要矛盾一定是阶级矛盾,我们在分析社会问题时一定不能脱离这个纲,否则就会丧失原则。

近日,在珠海航空展上某公司的一款产品引发争议,该产品叫作“群体情绪检测与预警仪”,通过摄像机采集人员行为步态、面部表情、前庭震动影像,并利用大数据AI进行计算,排查出情绪异常人员。该产品将应用于部队、工厂、学校、监狱等场所。而在之前,也有一款产品引发了互联网的争议,是一款移动设备数据取证工具:“盘古石取证系统T55”。据介绍,这款系统不仅能够从安卓设备中提取数据,还能对苹果最新的iOS系统进行解锁和提取数据的功能。

先不管这两款产品是否真的有效,但已经在互联网上掀起了普通群众的争议,核心内容基本上是对保护隐私的担忧。其实,赵国早就把人民群众的隐私权当作了摆设:大街小巷到处装有用来“维护治安”的摄像头,小偷抓不到,阻拦上访群众倒是挺有用;国产手机和软件无时无刻在被赵国政府记录监控,郑州大学生微信加“夜骑群”被校方警告;政府能随意处置居民信息,疫情期间河南村镇银行维权储户“赋红码”禁止出门……

科学技术的阶级性

上文所提到的都是现代的新技术,在阶级社会里是不存在超阶级的科学技术的。现在,技术的进步被赵修用于维护它的专政统治,成为了对无产阶级压迫的新手段。赵修才不管什么隐私权,只会打着“保护人民安全”的旗号干着镇压的事,越来越多的新技术被应用于对人民群众的监管,反映出来的是越来越尖锐的阶级矛盾,赵修使尽浑身解数提防人民群众造反。

我们都知道,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又反作用于生产力的发展。在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下,科学技术绝不会首先被用于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而是被资本用来追逐利润,“人”作为生产力的决定因素,反而被至于边缘地位,被越来越先进的机器取代,越来越多的工人失业。同时,面对无产阶级的反抗,资产阶级又把矛头对准了无产阶级,用着最先进的科技进行镇压和管控,竭力扑灭每一丝反抗的火苗。可见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已经严重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注定要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

反观社会主义社会,科学技术被用于把无产阶级从繁复的机械劳动中解放出来,由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先进性和革命性,科学技术能够促进生产力的发展。即比如新中国建立后,全国推行农业机械化运动,产生了一批像“大寨”一样的先进生产单位,用机械化生产把部分劳动力从劳累繁琐的农业生产中解放了出来,多出来的劳动力可以去从事工业生产,在这种情况下,科学技术是为无产阶级服务,才是真正的造福人类。

法西斯专政与革命形势

毛主席说过:“修正主义上台就是资本主义上台,而且是最坏的资本主义,是法西斯主义。”眼下的赵修不仅对外要与美帝等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竞争殖民地和市场,对内又要面对愈发尖锐的阶级矛盾,已是处在崩溃的边缘,垂死挣扎的官僚资产阶级集团选择在法西斯专政的道路上狂奔,对无产阶级的管控和监视也愈发强硬,上述的例子就是对此的反映。

可是无论赵修再怎么镇压与管控,早已沸腾的资本主义高压锅也不会降温,已经忍无可忍的人民群众却毫无出路可寻,由于与马列毛主义分离,只能从“自发”的泄气阀发泄,近期的恶意伤人事件层出不穷就是血淋淋的例子,无产阶级正在呼吁先锋队的到来,呼吁着马列毛主义与工人的结合!

可是我们的某些“革命先锋”们是怎么做的呢,跟在群众自发性的后面做尾巴!他们抛弃了无产阶级最有力也是唯一的武器一一组织性,放弃了严密的地下组织的建设,也就抛弃了工业化融工的可能,反而转头去搞“三勤三化”的“交朋友”路线。这些机会主义者们想在这片土地上重走一遍俄国革命“经济派”的弯路,鼓吹“小组阶段论”,幻想着靠做纯粹的经济斗争来把运动引导到政治斗争上来,我们说这是不可能的,改良与革命没有同一性。列宁说过:“ 如果从扎扎实实建立坚强的革命家组织开始,我们就能保证整个运动的稳定性,就既能实现社会民主主义的目的,又能实现纯粹工联主义的目的。 ”,当下最紧要的任务就是建立一支有着军队般纪律的地下的革命家组织,来对工人群众进行政治灌输,来领导工人运动。同时,在赵修法西斯专政统治下,对于国内的管控与监视绝对是越来越严苛,然而机会主义者们却愿意不明白“地下领导地上”原则,几乎把所有工作搬到地上来做,让“地上”领导“地下”,无异于是自寻死路。正是因为他们自报家门式的行动和组织建设的匮乏,也根本无法保证运动的安全性和继承性。

革命青年们请擦亮双眼,看清机会主义的黑路线,不要中了他们的诡计,再让这些野心家们祸害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