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阳和平谈杨笠风波视频看其对革命路线的错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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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机会主义路线常常如此裹挟群众的自发斗争,常常把机会主义窃取领导权的斗争包装成群众纯粹的自发斗争,以此迷惑更多的群众,迷惑政治不清晰的人。而以阶级分析法为眼才能看出其运动的实质。不对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女权路线作斗争,那便是反对无产阶级的女性解放;原则立场明确的站在无产阶级领导的女权斗争,便会推动无产阶级以及整个社会的妇女解放。阶级斗争亦是如此,社会主义的运动越是年轻之时就越应当同一切非社会主义的企图作最坚决的斗争。
2.阳和平虽然揭露出了当今社会广大劳动妇女普遍遭受着的来自私有制和父权制的双重压迫,但是他对女权主义运动的态度是错误的。阳和平认为不应该谴责群众的不完美的反抗,实际上群众的不完美的反抗也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机会主义者总是利用群众的自发性,把群众的自发斗争往沟里带,马列毛主义者绝会不支持机会主义者怂恿下的不完美的反抗,而是要帮助群众认清正确的革命路线。纠结谴责谁不遣责谁是没有意义的,我们不是生活在真空中居高临下地俯瞰阶级斗争,而是实打实地参与着阶级斗争,面对群众不完美的反抗,马列毛主义者首要做的是改变群众一盘散沙,无组织无领导的局面,而机会主义者却在不断地把群众往后拉,想让这一目标无限地延期。因此马列毛主义者就必须要在肯定群众的合理诉求与斗争热情的同时,同机会主义路线做出坚决地斗争。

支一派打一派、未完全揭露阶级矛盾本质

b站的阳和平说事儿在10月30日发了第二期评杨笠事件的视频,杨笠因为代言京东,引发大量男性无产阶级消费者不满,许多消费者挤兑京东金融,表示不满,激起了男女性矛盾的高涨。

必须认识到当下男女矛盾是阶级矛盾的重现,必须坚持在分析问题时的阶级分析,从生产关系的角度分析父权制。父权制的形成和演变笔者不这里赘述,本文就先简单从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基础来分析资本主义社会的男女矛盾。从三个角度来看:1、劳动力是商品,商品制度、货币交换、资产阶级法权2、家庭仍存的经济意义3、从封建社会的沿革

第一点,资本主义社会包括中修实行商品制度,资产阶级法权,生产资料私有制。那么这就会造成两个结果。1、男女之间的关系很大程度上沦为纯粹的商品关系。资产阶级的婚姻成为一种纯粹的金钱关系、买卖关系,婚姻沦为交易,而彩礼是这种交易的赤裸的体现,彩礼是一种长期限的卖淫。同样,嫖娼卖淫盛行,在资本主义社会下生产成为无政府状态,卖淫的黑市多种多样,且形式复杂,擦边广泛,难以区分。卖淫者将自己的劳动产品作为商品出售出去,消费者花钱购买,生产的过程和消费的过程同时进行,就像足浴店按摩、理发店理发一样。同样,约炮也是一种商品交易,但它不以货币这种一般等价物的形式体现,而是直接的物物交换,货币的产生并没有完全消除物物交换,而约炮也往往伴随着“加钱”的行为,可见这是赤裸裸的商品关系。同样,约会、“社交 ”、情爱也带有商品因素,特别是小资产阶级在社交方面的小本经营,使得他们的约会以一种特别明显的商品交易的形式体现。2、劳动力作为商品,资本家经常通过男女无产阶级在劳动能力方面的不同来分化瓦解、打压无产阶级。利用男女无产阶级劳动力再生产的差别,如女性月经、妊娠等,压低女性工资或者降低女性无产阶级能够获得岗位的机会。相似的情况有,本土无产阶级和移民无产阶级的民族矛盾,高矮胖瘦、劳动力熟练与否也都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可见,只要雇佣劳动制度还存在,只要劳动力还是商品,那么资产阶级所提出的“自由平等博爱”中的“平等”只能是一种空话和唯心主义词汇,劳动力任何的不同都影响到工资——劳动力的价值,高矮胖瘦、熟练程度等等,打工人之间各种歧视,正是资产阶级通过这种物质基础来宣传的。只不过,男女之间的各方面差异由于生物学的原因以一种比较明显而又长期不变的形式存在,生物学的确在这里有所影响,但我们不能生物学挂帅,而是马克思主义挂帅。差异本身并不会带来不平等,在共产主义社会,实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劳动者并不会因为自己劳动情况的不同,或因为自己要妊娠10月就影响到自己的地位。差异只有在资产阶级法权下才会造成不平等,而要消灭资产阶级法权只有靠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

第二点,无产阶级的家庭不同于资产阶级的家庭,但家庭仍有经济意义,那么父权制就仍有存在的可能。什么叫经济意义呢?马克思把经济环节分为生产、分配、交换、消费。在一个发达的工业国(即无产阶级占大多数),家庭在生产领域已经没有经济意义了,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无产阶级都被赶到工厂里做雇佣奴隶了,这是和封建社会小生产的一个很大的区别。但是消费等劳动力再生产的环节仍然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前面讲到,资产阶级法权存在,收入的不同十分影响者家庭中的地位。房产证、车证、户口本主人等家庭共有的财产,法定所有者往往是丈夫,在家庭的许多环节,女性无产阶级往往处于一种无权的状态。

第三点,从封建社会的沿革

现代的家庭是从封建宗族家庭瓦解而来的。封建小生产的社会,夫权占着绝对主导地位,女性往往只是陪衬。这种情况在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方面都影响着现代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用封建沿革下来的男权主义思想麻痹群众,转移阶级矛盾;而小生产的参与仍然存在,许多家庭从事家庭生产,这会导致夫权,同时家庭的无偿劳动也大多由妇女来完成,上述情况,在保留着一定农业国残余、迈入工业国没有多久(相比于西方帝国主义)的中国,则是更加明显。

既然男女问题是在商品经济、市场关系的背景下,就不得不去考查企业这么做的动机。这个脱口秀综艺节目作为一个商业资本,首先想的就是怎么去争夺已经十分臃肿的市场,怎么去获得更多利润。雇佣杨笠这个演员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产品更有卖点,宣扬所谓“女权主义”,更能吸引到女性用户,获得女性市场。而京东找她做代言,同样也是为了获得更多市场,比如女性消费用户。这背后都体现了资本市场竞争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就如同电影《美人鱼》让黑人女性做主角一样,这是在资本家打的争夺市场的算盘。

阳和平并没有说出杨笠为资产阶级服务的反动本质,杨笠很明显代表着资产阶级女权主义、小资产阶级女权主义,她是完全为脱口秀的综艺节目(也就是一个商业资本)服务的,她所谓的女权主义,只不过是给无产阶级女性一种虚假的幻想和死胡同的道路,完全不能给女性无产阶级以解放。

在这里,就不是支持女权主义反对男权主义这么简单的了。阳和平并不谴责资产阶级女权主义,仍没有跳出男权女权的形而上学划分。诚然,男权主义一般都是反动的(比如最近对姜萍这一无辜棋子的冷嘲热讽就是反动的),但在这里无产阶级男性的不满也部分体现了群众自发地对资本主义制度的不满与反抗。阳和平形而上学地不批判杨笠的言行,既不能很好地团结男女无产阶级,也无法给女性指明解放的道路。这种行为,往往起到了给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女性献媚的效果。这种抽象的无条件支持女权的行为,只能把平权运动往后拉。向资产阶级女权妥协就是反对无产阶级女权,就是背刺无产阶级女性主义。

原因本质上和阳和平对路线的错误认识有关

阳和平对先锋队理论认识不充分。无条件的支持一切泛左翼的运动,无条件的支持一切群众运动,不管它是不是由机会主义领导的,恰恰是阳和平的问题。

阳和平在视频中说:

“(对于女权主义者的反抗)但是我从来不谴责他们的做法”“你不消除压迫的起因,你去谴责被压迫者不完美的反抗,那么你谴责者屁股坐歪了”

事实是,所谓不完美的反抗,很容易变成剥削阶级的帮凶。永远无法消除压迫的起因。必须非常重视反抗的路线问题,要区分群众自发的运动和机会主义的领导下的运动,群众是认识问题,而机会主义者是坏。当群众的自发运动被机会主义者篡夺领导权后,我么就必须谴责这种“不完美的反抗”,而不是无条件的支持,因为在机会主义的领导下这种不完美的反抗就会变成剥削阶级的帮凶,就无法成为真正的反抗。很显然,杨笠不是什么无辜的群众,不是女权的自发反抗者,而是为脱口秀、京东等资本服务的资产阶级代理人、喉舌。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领导下的女性“反抗”只会给父权制续命。同样的,东风、工农解放社等在厂里的手工业融工,看似也是反对资本主义的,看似也是“不完美的反抗”,但这种“反抗”只能为资本主义续命。必须反对有明确政治意图的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女权主义,正如必须反对任何打着革命旗号的机会主义者:东风、致远星、工农解放社等等。

所以我们不能抽象的谈女权主义,当这种所谓女权主义被资产阶级领导,被杨笠等资产阶级喉舌领导,我们就要看到它的反动性。

有一个“经济派”和列宁产生分歧的小故事。此人回忆:我同列宁谈到了纲领,谈到了党的政治任务,谈到了政治策略,我们好像没有任何意见分歧。谈话结束时,列宁问我:“那您是怎样看待我的组织计划呢?”当时我马上激动起来:“在这一点上我根本不同意您的意见。我看您的组织计划好像是在建立马其顿人的武装游击队……”此人继续回忆:列宁建议在党内实行某种军事纪律,但这样的事,不论是在我们俄国还是在西欧,社会民主党人从来没有见到过。列宁眯缝着眼,笑眯眯地回答说:“您只是在这一点上同我不一致,而这一点正是问题的全部实质,这就是说,您我之间再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是的,这一点恰恰是问题的全部实质。阳和平在视频的最后谴责男权主义者,说他们
反而他们不捍卫杨笠的言论自由了
这恰恰就是全然不看反抗的路线,去支持杨笠这个资产阶级喉舌了。联系到阳和平和红贝等人无条件地支持童润中这个机会主义者,支持魏巍,联系到阳和平在《改良不解渴》视频中传达的改良改着改着变成革命的思想,岂不是令人深思的吗!

在阳和平看来,杨笠也是“不完美的反抗”了,童润中也是“不完美的反抗”了,魏巍也是“不完美的反抗”了。阳和平在视频13:30说道:“首要要谴责的不是女性的极端言论,而是男权主义的思想”,这就是没有深入到阶级矛盾,没有深入到杨笠言论的资产阶级本质。这句话完全可以等同于“首要要谴责的不是童润中的错误方式,而是中修的专政。”如果我们不能发现运动被机会主义分子领导,那我们就是在把革命往后拉。再比如,面对巴以冲突问题,国际的左派的确可以说首要谴责的是以色列法西斯行为,但对于巴勒斯坦加沙地带的马列毛主义革命者,就必须考虑建立自己独立的组织力量,而非跟着哈马斯这个落后的封建资产阶级势力跑,否则就有可能犯右倾错误,像陈独秀、王明一样葬送革命了。

改良主义和革命没有同一性。许多人,包括阳和平,认为改良改良就能变成革命了,累计改良就能变成革命了,这是错误的观点。盲目地支持一切群众自发运动,归根结底是路线上的错误,我们必须纠出运动中的机会主义者,在机会主义领导下,这种“不完美的反抗”,必将摧毁掉革命。

男女无产阶级需要团结,但也要重视反对男权主义,不能一种倾向掩盖另一种倾向,但也要坚持抓矛盾主要方面,重点论放在阶级矛盾上面。阳和平在视频里犯了错,抽象地谈男女不平等,却不强调杨笠的反动实质,面对杨笠这么一个明显地通过宣扬资产阶级女权主义来帮助资本侵占市场的行为,却还在那花绝大部分篇幅讲男性怎么怎么男权,这是非常片面的,这暴露了他非常不重视反抗的路线问题。

印度共产党(毛)就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例子:

“争取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阶级斗争与反父权制的新民主主义妇女解放斗争之间存在着相互支持的关系。一个加强另一个。但是,由于处理不当,矛盾总是会出现的。
如果阶级斗争的开展没有为攻击父权制提供最充分的范围(这是一种机械主义或“男性”观点),或者把反父权制斗争推到影响革命阶级男女团结的地步(这是一种片面的和“女性主义的”观点),从而扰乱阶级斗争的进一步发展,就可能出现相互矛盾的局面。必须避免这两种偏差。当共产党在纠正第一种错误,并将反对父权制的攻击作为阶级斗争进展的一部分时,必须注意确保这场运动不会陷入第二种偏差的怀抱,反之亦然。

——印度毛派文件《我们对妇女问题的方法》(Our Approach to the Women’s Question)

阳和平恰恰是不注意这点,犯了文中第二个错误。

秘鲁共产党创始人马里亚特吉在1924年的一篇文章(《女性主义的要求》(Feminist Demands))中指出:

“并不是所有妇女都团结在一个单一的女性主义运动中,这一点无需惊讶。女性主义必然有不同的色彩、不同的趋势。我们可以区分出女性主义的三种主要趋势,三种实质性的色彩:资产阶级女性主义、小资产阶级女性主义和无产阶级女性主义。这些女性主义分别以不同的方式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资产阶级妇女的女性主义与保守阶级的利益休戚与共。无产阶级妇女则将其女性主义与对革命群众创造未来社会的信念结合在一起。阶级斗争是由历史事实而非理论论断所构成的,它反映在女性主义中。”

对此,印度毛派理论家阿吉特说:“我们决不应该放弃女性主义,将其留给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阶层,而应该夺取女性主义的阵地”。

所以,我们向来注意运动的领导权问题,我们向来非常重视反抗的正确路线的问题,没有了这个,其他都是空谈。

路在何方?

列宁在《经济派的手工业方式和革命家的组织》说:

我们如果从扎扎实实建立坚强的革命家组织开始,我们就能保证整个运动的稳定性,就既能实现社会民主主义的目的,又能实现纯粹工联主义的目的。而我们如果从建立那种好象是群众最“容易接受的”(其实是使宪兵最容易破坏的,使革命家最容易被警察逮捕的)广泛的工人组织开始,那我们就两种目的都实现不了,就摆脱不了手工业方式,就只会因自己这样涣散和这样常遭破坏而让祖巴托夫式或奥泽罗夫式的工联成为群众最容易接受的组织。

我们必须贯彻真正的革命路线,正如列宁指出,革命必须要从一个集中统一的革命家组织建起。只有将女性主义放在正确的路线的指导下,无产阶级女性才有可能获得真正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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