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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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1、洋人没什么好看的,洋人看我们也是洋人,我们只看路线的正确与否,而这位rms的路线更是完全郊游式的路线。退一步讲,就算赵修允许了马列毛主义说话,难道就能说过陷于自发性的群众和掌握着国家宣传机器的官僚资产阶级吗?在赵国既不存在这样的情况,也不能允许把革命队伍的安全寄托在资产阶级政府的允许下。革命家的任务是牢牢地抓住革命的链条,绝不允许被天真的、投机于政治影响力而在地上暴露政治目的机会主义者的胡闹而被打掉链条。
编者按2、不是为了革命的胜利与无产阶级的解放而革命,而是为了充当革命者而革命,这是机会主义者的普遍特征。实践无论其性质便可高人一等,组织无论其性质便是权威,尽管合法与非法,改良主义与改良整天挂在嘴上,说要进行非法斗争,但革命的地下不是依靠组织与纪律来保证而是寄希望于资产阶级本身,无论机会主义者怎样好话说尽,其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作为改良主义的帮凶而存在。
一、前言
由于某种众所周知的原因,一位神秘人士发出了他的檄文,因为时间还不算久远,我们尚且记得这位“革命家”的名讳,下文就直接以RMS来称呼好了。
我们大概能够理解RMS在气愤些什么,他幻想自己干的是列宁与胡志明的事业,实际上做的却是一种类似大学宿舍串寝的游戏,惨遭闭门羹之后自然要为自己的怀才不遇打抱不平。或许RMS同样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将自己摆到了群众的地位发出一系列质问(后文证明这只是机会主义者特有的“谦逊”),指责大群不给他这个“群众”慢慢改正的机会。可这个“群众”来历实在不一般,张嘴就是美国组织,闭嘴就是实际工作,谈起读书会、合法工作讲得头头是道,这么厉害的“群众”着实少见。这位“群众”最大的傲气来源于其所参与的某美国革命组织,这个美国组织神通广大,不仅和阳和平搭上了线,国际间的各种大小会议也从未缺席,据说还见过菲共舞枪弄棒。但这个组织又有些奇怪,一方面照RMS的说法,它很“严密”,要在读书会里读至少一个学期的书,多方面考察,才能纳入内部。另一方面它又像是在过家家,其组织成员RMS似乎是有些无所事事,在已经开展“实际工作”的情况下居然还有空跑到大群视察,要为革命同时焕发第二春。
这里有四种解释:
1、美国组织纪律极其散漫、完全不重视组织内部机密和成员安全的保护。
2、rms无视美国组织内部保持秘密的纪律。
3、美国组织内部民主集中制建立不完全,叫rms这样的机会主义分子混了进去。
4、rms是带着美国组织交代的联合任务过来的,但他没告诉任何人。
而当这些疑点被摆上明面之后,“实际组织者”的嘴角开始忍不住上翘,迫不及待地抖起了包袱,言称阳和平某一期视频所采访的就是其所在的组织,而接受采访的人甚至就是他的领路人。rms像是盘点奖章一样把自己在国外的“革命”经历昭告天下,要以此证明美国组织的权威性,进而论证自己的正确,还顺道帮自己的引路人狠狠做了次宣传。我相当好奇这个严密的组织要如何在这种公开采访下保证行动隐秘,这位接受采访的内部成员岂不是实名上网?除非他们干的不是革命工作,只不过是美帝放养的工会斗争而已。这种洋洋得意的作风绝不是一个革命家该有的,反而和机会主义者扛着“实践”金招牌招摇过市时的神色很像,列举的丰功伟绩也回避了双重身份的问题,RMS是有多大的能耐才能两者兼得呢?怕不是压根没有这方面的概念吧。
经过这些交流,我们认为即便是RMS口头上非常支持的美国组织,其本人也没有深入参与过,更多的表现为革命旁观者,但他不愿意放弃了自己的身份,不愿意丢掉一顶美国革命者、国际革命战士的高帽子。这就是标准的泛左翼,他把大群看作共趣俱乐部,抬出一些美国组织只是为了向其他人宣传他自己多么多么革命,还搬出阳和平来压阵,“都被阳老承认了,你们竟然不愿意承认他们是革命的”。这是泛左翼中最一般的一派,像其他泛左翼组织追求政治影响力是通过坚持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来实现的,而这种泛左翼是毫不掩饰地要拜倒在名气大的组织下,当时他可以加入大群,也是因为名气而来,结果发现要让自己扔掉革命名头,这对他来说就万万使不得了,要“据理力争”,大群自然没心思陪他玩这种游戏。
二、驳所谓"现在的中国有足够的空间结合合法和非法的工作"
合法与非法当然要结合,RMS也学机会主义分子脱裤子放屁,他所提出的合法与非法相结合实质上是要以合法宣传为主导,在地上组织中公开暴露政治身份来“引导”工人,这完全违背地上地下工作相隔离的原则,是现如今机会主义小组内盛行的交朋友、埋火种、手工业路线,与实名冲塔无异。当然,RMS本人作为留过洋的人,在这方面的认识比机会主义者更糊涂,在那里胡言乱语什么“中修没到法西斯的程度”,“阳和平不是宣传地好好的吗”,脱离实际到这种地步,思想糊涂到极点,可见照他自己的理解,其路线不过就是地上合法斗争,通过建立合法工会帮助工人维权搞经济斗争。种种光彩的烟幕弹包裹下的,不就是最纯正的机会主义、改良主义吗?rms当然要说大群曲解了他的意思,然后很“辩证”地讲“地上应该与地下结合”,最后指责大群是“机械唯物主义”,只会缩在地下。然而仅仅是强调地下与地上手段同样重要,却回避主次问题、领导权的问题,是毫无意义的。rms在大群同志质疑其机会主义性质时抛出的这句废话,其实就是一个隐瞒他机会主义性质的烟幕弹。
rms说中修比不上法西斯残酷,但这是胡诌,事实上任何资产阶级在对付革命者时都会采取法西斯手段。rms口中的美国革命组织之所以能在资产阶级眼皮子底下参与工会斗争,就是因为资产阶级时刻控制着工会,这些“革命者”的经济斗争对其毫无杀伤力——换而言之,这个美国革命组织的路线本来就是修正的、机会主义的。所以关于合法路线,哪怕是欧美这些资产阶级民主国家,都是必然破产、沦为工联的。更何况是阶级矛盾更尖锐的中修呢?rms的路线之所以无耻,就是因为他将整个革命的安危都寄托于资产阶级的怜悯上。rms用阳和平做例子,试图证明合法宣传的合理性,但事实上,阳本人的合法宣传对革命贡献寥寥。他的确促使了很多青年左转,成为泛左翼,但然后呢?自发组成小组去工厂打工“团结工人”吗?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宣传是扩大组织力量的手段。没有政治组织的接纳和领导,喇叭吹的震天响也无法凝结起政治力量。因此,逐渐倒向改良主义的阳和平,断不是一名合格的革命者,只能算是有马列毛主义理论基础的统战对象。大群与阳和平在手段上的差异,就是路线分歧的实质。
rms这位“国际共运者”对中修现在的形式丝毫不了解,在这样的对群众运动极其恐惧的帝国主义国家里,工联主义的发展和社会主义的发展都受到了遏制,当然这也是中国目前各种机会主义,泛左翼崇拜群众自发运动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工联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缺乏,似乎只要是工联主义的在他们眼里就极其进步了,我们承认如今广泛的自发性运动是广大无产阶级不甘于现状,开始斗争的体现,我们也不是绝对反对合法的改良,而是绝不能把它上升到第一性的,合法的改良运动一定要在非法的地下斗争的领导下,其次,我们说哪怕是改良主义发展得更成熟的老牌帝国主义国家里,合法运动也一定是资产阶级能够接受的,例如美国等国家的资产阶级确实允许工人私自成立工会,但这个工会是一定要被官方的法律认可,或是加入官方承认的工会,才能展开合法的改良运动,官方的认可,想必同志们都清楚是什么含义,也就是说资产阶级无比清楚不能让无产阶级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私自成立非法的组织,他们无比清楚工人自发的工联主义是受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影响,正因如此,他们绝不能让工联主义脱离自发性,在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指导下进行,也就是说进行工联主义运动的组织一定要经过官方的“改良认证”,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资产阶级虽然允许自发的工联主义的存在,但他们同样遏制了非法的政治斗争即真正的革命性的社会主义运动,即使不同帝国主义国家面对改良的策略有所不同,但他们对于进行政治斗争的革命家组织是一视同仁的,是一定要严防死守的,在任何一个帝国主义国家里,想要进行真正的,非法的政治斗争的组织,那么它一定是地下的,严格保密的,地下领导地上的,绝无第二种可能性,至于他口中的修正主义政府允许阳和平这样的左派公开发言,积累70多万粉丝,更是体现了他完全不清楚改良和革命的区别,为什么墙内网上能看到的都是改良主义泛左翼,因为这些都是资产阶级允许的,真正的左派言论一定是被资产阶级禁止,但rms却成功地被资产阶级的小把戏迷惑了,居然把一个组织的纲领建立在对形势的不正确评估上,建立在对资产阶级的幻想之上,极其荒唐!看似只是一个观点的分歧,实质就已经是根本分歧,换句话说他们想的就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而是成为工联书记,成为资产阶级的看门好奴才!
嘴上说着地下地上斗争有机结合,不要左倾,不能右倾,好像说得极其全面,但这是折衷主义的庸俗辩证法,矛盾的两面一定是有一个占主要方面的,他在回避最关键的问题:哪个占主要方面,应当是地下领导地上,而且革命的实践决定一定是这条道路。改良作为一种手段,有且只有在先锋队的领导之下,才能起到它所能给予工人阶级和革命者的作用。而对于工人自发的合法斗争,革命者要善于去争取领导权,并引到革命的大旗下来。这个rms提了这样多的“既要”“又要”,结果就把非法斗争给埋没了,看不见找不着了。机会主义一谈到要非法要革命就犯起了难,三缄其口,紧接着就是要和合法结合云云。合法很简单,它不需要对自己提出人身安全的更高的秘密要求,因为这是统治阶级可以忍受的,即便是被处置,它的判处程度也是最轻的。它不需要对革命素养提出更高的要求,因为跟在工人屁股后面,不做实际上超出经济斗争之外的事情,或如这位的组织那样,在合法的读书会里游弋,和菲共等革命组织做了浅尝辄止的“交流”,那么手工业的组织形式当然是恰当的了。机会主义者和自觉的手工业正是相适应的。这也是机会主义的组织形式适应机会主义的实际需要了。
三、驳所谓“群众承担最大风险,革命家躲在幕后”
在判断性质的时候,RMS从来都是从个人的原子化视角去以己度人,而不是以组织的视角去进行分析。比如关于合法非法,我们要划分地上和地下,地下是进行领导的革命家组织,他们必然是完全非法的,不能够亲自去做那些地上同志的工作,否则就是不要代办员的亲办员了。而rms则割裂组织的去分析个人,确实,我们向来强调组织上要结合非法的和合法的手段(以非法为主),灵活运用一切手段。但是这家伙竟要说什么一个人就能够结合合法和非法,真的是好不搞笑,一个非法的地下革命家肯定有个合法身份做掩护,但是不代表他要用合法身份去冒险在地上做政治工作来以小失大把地下工作给泄露!他恐怕就是列宁笔下的那种想要包揽一切工作的人,这是什么泛左超人啊!恐怕是会分身术和易容术才敢这么说!然后他就认为革命组织严格区分地上地下是因为地下革命家要地上同志去当炮灰!说白了还是要取消地下组织,统统都去前线当真正意义上的炮灰,不去冲塔,你就是怯敌,那么这么说,军队也不许要司令部了,将军也不需要在后方指挥调度了,统统都上到战场上,在战场上一边拿枪打一边当场调度全局。
任何一支部队也不敢随意丢掉它的指挥部,任何一个阶级也不敢丢掉它的代表,如果rms认为革命家(真正推动革命事业的,而不是机会主义者自诩)为了某种与群众结合、民主、平等的理由,混淆安全工作的界限导致被轻易抓捕,这种白白牺牲的做法竟是有利于革命的话,那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也许这就是大洋彼岸的一个机会主义者所幻想的中国革命的本来面目吧。
地上地下的安全划分从根本上来说是保护群众的,资产阶级没有精力去折磨那些不知晓秘密的群众组织成员,而如果像RMS所宣扬的那样,把革命家组织和群众组织混淆在一起,以为这是某种接地气,那才是把工人祸害了个遍,中修为了从工人口中得到情报,自然会无所不用其极。列宁是如何实现组织秘密性与广泛性的统一的?答案就是严格的区分,就是被RMS所攻击的“躲在幕后”,只有把几乎全部的秘密工作链条都收拢到职业革命家手中,才可以让绝大多数群众开展广泛的细小工作,而避免承担不必要的风险。RMS在这一问题上比小组阶段论的拥趸还要糊涂,以这种拙劣手段挑拨代办员与群众关系,实在是太过掉价,只能证明自己理论上的贫乏。
四、“严密”的美国革命组织。
美国团体的组织方式我们无从得知,只能通过RMS的只言片语及他本人的表现来做出评判。
rms认为真正的严密是要像那个美国组织一样,对一个人进行细致入微的长期考察,然而这只能证明那个机会主义组织是手工业性质的!他们甚至大可以像电影中的特工那样,这个地点对个暗号,那个地点对个暗号。真正的革命组织检验成员,看的是其是否认同政治原则,是否愿意遵守无产阶级纪律,这两点是绝不可能依靠读书会考验出来的。暂且将RMS的意见视为美国组织的意见,那他们纳新的标准应该是读书读地好不好,嘴皮子功夫是否厉害,RMS自己就根据这种标准把没读过什么书的同志,以及还是高中生的同志踢出了革命家的队伍,认为这些人只能算作群众。趾高气昂的RMS仗着自己那点可怜的理论,就提前自封为革命家了,但真正能否承担艰苦工作成为职业革命家,实际上和最开始的理论水平几乎没有关系,只要有学习的愿望,革命理论不过是个水到渠成的东西,并读书没什么难的,碰到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才困难。许多时候,往往是一开始在理论方面占据优势的知识分子立场上首先开始动摇,为自己个人利益患得患失,革命组织要筛选出立场坚定的人,而不是理论水平高的人,这是原则性的策略,而美国组织在读书会上大下功夫,其路线在根本上是错误的,照这种筛选方式,就只会让托洛兹基之流把控领导层,RMS这样的小鬼随声附和,你就是把考察期设成十年也没什么用,组织成员的评判标准本身就是错误的。而这样一群牛鬼蛇神组成的党派,其最好结局也就是历史上的第二国际。
这个美国组织在安全方面的措施也十分奇怪,一方面是流程上的细致考察,另一方面是RMS这样的大嘴巴四处漏风,在这种内部成员的填充下,其所谓的隐秘工作要如何保持?靠制度是办不到,只能靠合格人选,而RMS显然不够格。
此外,rms认为所谓的美国同志比大群的同志们走的更远,那能否解释为何至今都没有一个社会主义革命在工业化帝国主义国家获取胜利呢?RMS声称他们的组织会经常到PSL里去开大会,交流理论,觉得这才是接地气的实际工作。但psl是个什么组织?美国的公开政党,走的是合法宣传路线,领导人甚至跑去竞选总统,亏他们的宗旨是“为社会主义而斗争,通过革命运动使社会主义成为现实”,定期组织教育活动宣传是革命,还是竞选总统?马列毛主义的先锋队,暴力革命统统丢弃,离开了武装斗争,如何来的社会主义革命,无产阶级解放?rms强调他的美国同志们对于如何在工会中争取领导权;如何建立长期的、广泛的与无产阶级工人群众的联系有比大群更多的经验。我们不妨把目光放到一战时的德国工人党,他们同样具备rms所说的群众基础,为什么没有取得革命胜利呢?问题就在于长期的合法议会斗争,丧失了自身政党的革命性,没有属于自身的先锋队组织,无法领导群众进行武装革命,沦为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建立国和国的工具。美国的一系列通过合法斗争争取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组织都是改良组织,已经在长期的合法斗争中成为了美帝国主义的有机组成部分,通过工会的蝇头小利麻痹工人阶级革命意志,为巩固资产阶级政权所服务。
列宁如此评价第二国际机会主义理论的根源:“机会主义是由合法主义培育起来的。1889—1914年时代的工人政党利用资产阶级所容许的合法性是应该的。而当危机到来时,就必须转向秘密工作(要实行这种转变,必须有极大的毅力和决心,还要有各种军事计谋)。”RMS完全是赵国革命的门外汉,就不同他继续纠缠现在有没有合法宣传空间的问题了,我们只说说美国这类允许合法共产党存在的情况。美国革命者存在一种优势,他们可以把力量部分放到夺取工会领导权上,组建合法的群众性组织。这种组织在刚开始肯定是有力量的,但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资产阶级的容忍程度,而一旦重大的转变来临,类似于一战时期德共的处境,就必须由合法转向非法,要实现这种过渡,绝不可能是临时抱佛脚,而是一开始就存在一个没法被秋后算账的地下领导核心,如果不做这种准备,不把这种准备工作当作革命党最核心的任务,那么再怎么分工明确,最后也只会结出机会主义的果子。所以即便按照美国的斗争环境来看,也应当是地下非法为主,合法为非法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