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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对于引用的文章段落都进行断章取义,这不正是暴露了东风根本就对列宁所提到的这样的组织为前提视而不见吗?不抓主要矛盾,反而颠倒主次矛盾的地位,不就是来为他们的机会主义本质来诡辩嘛!
2.任何路线问题不能同策略问题混淆起来,否则就必然只能一次次重复失败的实践,即便嘴硬不承认又如何?欢迎所有革命同志一起辨别认清东风的交朋友路线,经济主义本质和幼稚病的组织建设论调。
我们的老熟人东风近期发表了一篇《驳大群的融工策略》,可以说是一篇很好的机会主义黑文,内容充实、分段清晰,比致远星的先生写得好多了,非常值得我们批判。
笔者也效法效法前人,来一篇针锋相对的驳文,名字就叫《驳东风的融工策略》(当然实际上这是路线问题而不是简单的策略问题)。欢迎东风的先生继续向我们提供更多的反面教材。
引言
东风的先生先是引了这么一段话:
至于策略问题,我们只能在这里谈这样一点:社会民主党不能用某种事先想好的政治斗争的计划或方法来束缚自己的手脚,缩小自己的活动范围。它承认一切斗争手段,只要这些斗争手段同党的现有力量相适应,并且在现有条件下能够使我们取得最大的成绩。——列宁《我们运动的迫切任务》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机会主义者,开篇就歪曲导师著作,以“承认一切斗争手段”为自己的手工业和经济主义辩护。让我们看看完整的原文吧!
我们应该建立一个大的组织,大到可以使我们在各种各样不同的工作之间进行严密的分工。 至于策略问题,我们只能在这里谈这样一点:社会民主党不能用某种事先想好的政治斗争的计划或方法来束缚自己的手脚,缩小自己的活动范围。它承认一切斗争手段,只要这些手段同党的现有力量相适应,并且在现有条件下能够使我们取得最大的成绩。有了坚强的组织严密的党,某一次的罢工也能够变成政治示威,变成对政府的一次政治胜利。有了坚强的组织严密的党,个别地区的起义也能够发展成胜利的革命。
这岂不是在强调组织建设的重要性吗?岂不是在强调组织建设为纲、纲举目张吗?
大群也一直是赞成“承认一切斗争手段,只要这些手段同党的现有力量相适应,并且在现有条件下能够使我们取得最大的成绩”的。
机会主义者搞所谓的维权斗争为什么不行?因为这根本无法“取得最大的成绩”。没有一个合格的革命家组织,没有这个革命家组织所建立的合格的工人组织,这些所谓的维权斗争对革命根本没有什么益处;而如果有了坚实的革命家组织,那当然可以利用各种斗争手段,建设经济互助小组、反霸凌小组等多种形式的工人群众组织,将群众日常斗争与革命运动结合起来,这正是斯大林同志巴库倡议中的一条,大群对巴库倡议的论述和拥护难道还不够多吗?
是交朋友还是做战友?
因为有怎样的实践就有怎样的结果,所以朋友的实践只会造成朋友的联系,战友的实践只会造成战友的联系,而这两者之间是不存在什么数量上程度上的关系的,并不是前者会演变为后者,完全不会。采取怎么样的实践就会有怎样的结果,如果只采取朋友的实践就不会自发地发展到战友的联系。我们仍然可以用哲学的术语概括之为:朋友和战友没有同一性。
上述论述出自远山同志的文章。东风对此表示非常不满,认为朋友的实践是蛋,战友的实践是鸡,远山却把朋友的实践看成石头,说两者没有同一性,这是“只要主要矛盾,不要次要矛盾”。东风的先生说:“在这个问题上,它始终是要服务于工人阶级政治觉悟的提升,而这个政治觉悟的提升,则是服务于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
然而,在远山同志的论述语境中,朋友的实践就是手工业且工联主义的实践,战友的实践就是工业化且政治挂帅的实践,两者难道还有什么同一性吗?东风非要说战友是朋友的一种,鼓吹所谓的“先做朋友再做战友”“服务于工人阶级政治觉悟的提升”,实质就是要停留在手工业工联主义小组阶段死死陷进泥潭,不肯向前一步,又想借“实践”给自己脸上贴金,十足的机会主义洋相!
只要先进工人吗?
中午吃饭的时间就能测试完一个工人,能不能吸纳进组织,一眼就能看出来。
注意,一切社会意识形态都诞生于物质基础,如果工人的物质基础没有发生改变,那么他的政治倾向应该是稳定的,也就是原本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子。但是问题是,有人想通过简短的接触改变工人的政治倾向,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工人对你的工人夜校感兴趣,变成一个马列毛主义者,这不是因为工人被你短暂的接触改变了,正相反,是在你接触这名工人之前就已经有了改变的物质基础,而短暂的接触激发了这种基础。因此如果想要通过短暂的接触改变工人,这是不可能的。基于此,我们的融工路线不是改变工人,而是发掘工人。改变工人,需要我们在建立工人小组的时候进行,而不是现在。改变工人必须借助政治揭露,而机会主义者们对此也毫无涉及。
上述论述同样出自远山同志的文章。东风的先生对此表示非常不满,将此作为大群鼓吹“布朗基主义”的“力证”。
那我们就来回应回应东风的质问吧。组织(远山文中所指的显然是从事政治斗争的先锋队组织)只要先进工人吗?
是的,革命家组织即先锋队只要先进工人,这是什么奇怪的事吗?这也叫“布朗基主义”吗?那东风的先生何不与西马、民社坐一桌,共同攻击列宁的先锋队理论,共同攻击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的“布朗基主义”,毕竟布党和中共都没有吸纳所有工人入党嘛!在东风的先生看来,地上地下不用划分,先锋队和群众组织也不用划分,只要一股脑交一大堆工人朋友并认真“领导自发斗争”就可以了——那无疑会葬送革命前程,让运动陷入工联主义的泥潭,让工人始终未能紧密组织起来,而这都是因为他们“缺乏修养”的“手工业方式”和对先锋队理论的一窍不通!
东风的先生还说“一切社会意识形态都诞生于物质基础”是先验论,真是奇谈怪论。物质决定意识难道不是唯物论的反映论吗?什么时候和先验论搭上边了?或许是因为这个原理对东风的“融工理论”有威胁而被东风毁谤吧!正因为物质决定意识,没有坚实的先锋队所组织的紧密的工人群众组织,工人的组织意识就无法自发产生,也就无法从自在的阶级转变为自为的阶级,这就是为何手工业小组永远无法让工人阶级成为自为的阶级,这就是东风在他们的融工报告中常常指出却不加以反思的“工人觉悟不足”的原因所在。这也是为什么远山同志说“我们的融工路线不是改变工人,而是发掘工人。改变工人,需要我们在建立工人小组的时候进行,而不是现在。”
东风的先生无耻地忽视了远山同志这一科学论述的逻辑,寻章摘句地拿出“我们的融工路线不是改变工人,而是发掘工人”来攻击大群路线是所谓的“不是使得科学社会主义同工人运动相结合,而是去发展自己的黑帮支部”,并且掩盖自己手工业融工祸害革命还自我标榜为“敢于实践”的丑恶嘴脸,又何其毒也!
训斥一切经济斗争吗?
东风的先生指责我们“训斥一切经济斗争”“连经济斗争都不会做”“成为彻头彻尾的云端革命家”,我们早已予以驳斥,既然东风的先生仍然胡搅蛮缠,那我们就只好不厌其烦地啰嗦啰嗦了。我们从来不反对一切经济斗争,我们反对的是在没有合格的先锋队、没有由这个先锋队组建并领导的合格的工人群众组织的情况下盲目开展的所谓经济斗争,东风一类机会主义者只有松松垮垮零零散散的手工业小组,并且所开办的“夜校”“读书会”既没有分清地上地下、也没有实现工业化,这种“融工”和“经济斗争”能带来什么呢?难道还能从工联主义经济主义的泥潭中一飞冲天吗?机会主义者很喜欢抛开具体情况抽象地谈论“量变引起质变”为自己辩解,可惜石头永远无法变成鸡蛋,东风的先生终究不能实现从泥潭中一飞冲天的迷梦,他们的结局只能是死在泥潭里,或成为中修政治警察所打击的主要对象,或由于分工协同的不足而导致过劳猝死,就像那位被机会主义路线害死的洪流那样。
我们再回头看看开篇引的那段语录:
我们应该建立一个大的组织,大到可以使我们在各种各样不同的工作之间进行严密的分工。
多么讽刺啊!东风的先生从不吸取教训,“联合时评”诸团体的机会主义者从不吸取教训,还要攻击我们“吃人血馒头”,却对自己路线的极端不合理熟视无睹。
说中修基层弱小是颅内幻想吗?
好一个“盲目臆想”!我们倒要反问东风的先生,你们所说的基层强大的中修是哪个位面的中修呢?顺便再追问一句,你们上次那篇文章所引用的列宁又是哪个位面的列宁呢?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中修的基层治理能力十分薄弱,各种黄赌毒黑层出不穷,中修所谓的扫黄打非扫黑除恶从来没有扫清过。不止是中修,全球一切反动政府治下的基层都是其统治的薄弱环节,哪一个剥削阶级专政的社会不是基层乱象丛生的?我们倒承认中国是有一段时间扫清了黄赌毒黑,那就是毛主席时代,基层乱象的扫除、群众专政的兴旺,正是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发动起来的丰厚成果。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在各个基层将工人群众组织起来推翻中修的可行性吗?
还有,你们不是常常碰瓷赤眉同志吗?怎么这次又不承认基层属于薄弱环节、末梢环节了?好好读读赤眉同志的文章吧!
帝国主义国家具有强大、先进的反革命武装,但并不是到处、随时可以应用的。面对广大基层的汪洋大海一样的群众,反革命武装终究只是一小撮,是不堪使用的。 要是每一次基层的局部群众斗争,资产阶级统治者都动员反革命先进武装镇压,那很快就会使反革命武装疲于奔命、耗尽经费、陷于瓦解的。在广大基层,资产阶级主要是依靠基层的公务员、基层的警察、依靠资产阶级雇佣的管理人员、依靠保安、依靠黑社会、甚至是依靠群众的不觉悟,来实现其专政的。资产阶级基层的专政力量,有组织的工人群众是完全可以对付的。 通过地下革命权力机构,领导群众通过灵活的斗争(也完全可以不与基层专政力量正面硬抗,而依靠群众采取巧妙的“游击”战术、“攻心”战术——当年中国革命也曾经在这方面创造了丰富经验),削弱、瘫痪或控制资产阶级的基层专政力量,从而在基层率先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的雏形。通过这样,一点一点地破坏、蚕食资产阶级统治的末梢环节,削弱敌人、壮大自己。
通过建立、发展这些红色节点,破坏、蚕食资产阶级在基层的统治,壮大革命的力量,使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力量对比发生变化。当力量对比达到一定的转折点、当无产阶级已经有与资产阶级决战的实力时,这些星罗棋布、把资产阶级在基层的统治“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红色节点,就可以联合起来,形成大片的、公开的红色区域,实现工业区对“华盛顿”、“华尔街”的包围,从而与资产阶级决一死战,争取无产阶级专政的全面胜利!
由于资产阶级统治的薄弱环节是始终存在的,资产阶级基层专政力量在有组织的工人群众面前处于劣势的情况是始终存在的,因此到处都有发展新的红色节点的机会。资产阶级不可能在所有基层节点都保持高压的围剿态势,这就决定了革命力量始终有发展的机会,决定了资产阶级“围剿”失败的命运。而随着革命力量的积累和发展,革命力量也会掌握更多粉碎资产阶级围剿的手段。这样,红色节点就将在“围剿”与反“围剿”中,波浪式地发展,最终积累起足够力量,实现力量对比的转折。
我们要怎么样的融工策略?
我们要什么样的融工策略?那自然是政治报路线、地上地下路线,而不是什么交朋友路线和线上线下路线。
政治报路线的要义是组织建设,是用工业化流水线将组织成员紧紧凝聚在一起,接着才是宣传灌输。组织建设是主要矛盾,宣传灌输是次要矛盾,抓好组织建设,宣传灌输也会水到渠成,这绝非东风的先生所污蔑的“只要主要矛盾,不要次要矛盾”,要这么说“阶级斗争,一抓就灵”也是错的了,纲举目张也是错的了,主要矛盾对次要矛盾起支配作用的唯物辩证法也是错的了,然而实际上错的显然是东风一类机会主义者,他们无视工业化组织建设的重要性,大谈宣传和所谓的融工,以广交朋友为所谓的实践,欺骗自己、哄骗他人,祸害革命、妨害解放。
地上地下路线则是对革命家组织和工人组织作必要区分,革命家组织是秘密的、先进分子的组织,是日后共产党的雏形,工人组织是相对公开的、工人群众的组织,是日后苏维埃或者叫工人政权机构的雏形。地下政治斗争由革命家组织开展,地上各种群众日常斗争则是由革命家组织所领导的工人组织所开展的,而在这些日常斗争中,难免会遇到需要使用暴力的情形,如经济斗争时与黑工头黑保安的冲突,又如反霸凌小组与霸凌者的冲突,因此工人武装从一开始就要着手建立。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只有具备足够的暴力自卫能力,工人群众组织才能有力量进行各种斗争,才能吸引广大群众加入,这绝非东风手工业的广交朋友和散发传单所能做到的。东风的先生指责我们“用力量吸引人”,仿佛追求力量就是纳粹法西斯,很好,这下马克思也是法西斯了,竟然说理论要掌握群众、化作物质力量,你们要不要批判批判马克思,指责他崇拜力量?
东风还引了一堆语录来表达“政治灌输就是要直接向工人宣传”的歪理邪说,你们要不要仔细看看列宁这番话的内容?
在工人中间成立小组,使他们与社会民主主义者中央组织发生经常的秘密的联系,印发工人刊物,组织各工人运动中心地点的通信工作,印发鼓动传单和宣言,训练有经验的鼓动工作人员,——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者的社会主义活动方式大致就是这样。
总说我们“臆造”地上地下路线,但可笑的是你们引的这段语录就有提到党和工人小组的划分,也即地下和地上的划分,而且还明确指出了地上地下的隔离(工人小组和党所保持的是秘密的联系),东风的先生对地上地下一窍不通,就急着要“到工人中去”搞“政治灌输”(而手段却又多是“维权斗争”,灌输效果存疑),和无头苍蝇没有任何差别,还恬不知耻地讲线上线下的形式主义划分来攻击大群、粉饰自己,无耻到了极点。
后记
读了你们不少文章,笔者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东风的先生们,你们到底是蠢还是坏呢?到底是连我们所支持的路线是什么都搞不明白就搞所谓的驳斥,还是明知道自己路线是错的还要胡说八道呢?
有位热心群众给我们发了一封来信,对我们所支持的路线理解得很好,你们好好学学吧!
顺带一提,既然你们不厌其烦地鼓吹手工业,又不厌其烦地称我们的作品为水文,那笔者也只好不厌其烦地拿出我们回应“联合时评”惊人诗作时所作的诗词作结:
念奴娇·初春论战
暴风雪雨,把冬春,盈满生灵闹意。千处蛹虫都聚会,自以风光柔旎:想见新天,我能争取,只要来游戏。且先听浪,水涨飞化群鸊。
沼地。芦苇离离,软草柳絮,争造凌波驿。堪笑外湖嘈切宴,蝶卵孵禽愚理。呼朋衔枝,引侪铺藓,滩上紧舟济。田田时候,休惊堤岸荫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