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孰是孰非?——对当前论战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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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 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往往是带着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一切在真正的革命路线上走并向革命走去的马列毛主义者,他们中的一些不乏以马列毛主义者或者马列毛主义的理论家或实践家自居,但是一旦论及到革命路线问题,这些先生们的马列毛主义就都会变成怀疑主义和主观主义了,变成资产阶级的反动新闻学了,真是可笑!
2.在实践基础上辩证否定以往认识的过程中接近真理和发现真理是符合唯物辩证法的,但机会主义者为在路线斗争中取得所谓“优势”,蒙骗旁观者,就耍阴谋伎俩胡扯静止的、孤立片面的话,要把过往认识上囿于特定历史发展阶段因而导致的认识发展不足为自己现如今已是错误透顶的路线做帮衬,这不正是赤裸裸的反动行径嘛?任何眼光雪亮的人都会发现你们这帮机会主义者的歹毒!

前言:
一位热心群众受这篇文章的启发,通过匿名邮箱发送了这封来信,我们认为这封信同样具有很好的典型性和参考意义,能让我们真切地感受到群众对大群路线的认可和对机会主义的痛恨。群众的眼睛诚然是雪亮的。机会主义频道上那些苍白无力的文章对大群的诋毁深受群众唾弃,这正是因为群众看得到大群的生命力和机会主义团体的死气沉沉,像这封来信就有力驳斥了机会主义者污蔑大群时常挂在嘴边的“大群只会水时评”一类说辞。机会主义者不自量力地挑起了这场论战,非但没有如他们所愿欺骗到广大群众,反而把自己那丢人的丑态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岂不好笑?孰是孰非既已一目了然,我们诚挚地呼吁一切有志于革命事业的进步青年切勿蹉跎岁月,务必与一切机会主义团体断然割席,加入大群、多看布站,尤其是火眼金睛栏目,就如信中所说,是当代马列毛主义者研习理论的绝佳途径,决不可像机会主义者那样漫无目的地硬啃原著,结果什么也没啃出来,这于革命是全然无益的。

我们在刊登本信时加了些注解,以飨读者。

大群管理员同志,你好!读了那封来信(注:这篇文章),我感到特别激动,也想写封信谈谈自己的看法,希望同志可以把这封信公开出来。

我头一次接触融工知识是在一个叫统一战线的网站上看的,里边那个文章写的头头是道,我就想着快点学以致用,满脑子热血就跑到工厂里头了。唉…结果怎样我真的不想说了,就跟写那封信的同志一样,一无所获,就这样狼狈地走了,又困惑又消沉又迷茫,为什么就这样失败了呢…后来在布站上看到有篇批判那个统一战线的文章(注:这篇文章),看得我五味杂陈。

从那以后我就决心学好马列毛主义,不要再被机会主义诓骗了。可是,原著那么多那么长,还有好多看不明白的历史背景,我该怎样学好马列毛主义呢?后来看到大群里有同志说,可以多看布站、日报、月刊去学马列毛主义,从具体的运用中得到体会,不必死啃原著,如果要看比较系统性的论述,布站的火眼金睛栏目是绝佳的途径,有疑问就去询问群里的答疑机器人。我就照做了,果然很有收获,学到了不少我以前根本没有一点认识的马列毛主义原理。

手工业方式的脆弱性,“全俄政治报”的必要性和作用,政治报路线的脚手架实质,地下职业革命家组织-代办员网络-地上工人组织的架构,地上地下划分的科学性……

真的很感谢布站和大群的同志。要不是我学到了这些机会主义者从来没有讲明白的马列毛主义真理,我恐怕都要被他们写的那些个攻击大群路线的文章给忽悠了!一看到他们炮制的奇谈怪论我就来气,希望管理员同志能够把我这封信公开,让那帮机会主义者看看群众的愤怒,也让有志于革命的同志们擦亮眼睛!

我摸着自己的良心为大群说句话:对大群的污蔑是站不住脚的。

他们说,大群搞唯我独革,四面出击。可要是这么说的话,列宁反驳各路机会主义者反驳得可多了,这算不算唯我独革、四面出击呢?路线问题可不是可以乱“团结”的啊,一旦有人带领工人走错了路,带来的危害是不可估量的啊! 陈独秀、博古、李德、王明、瞿秋白、李立三、彭德怀的教训还不够吗?尽早把路线弄明白才行啊!大群重视路线问题难道还是什么过错吗?难道还要让更多人像我和之前那位来信的同志那样把机会主义者的弯路再走一遍吗?!

他们说,大群搞官僚主义,独裁专制。理由在哪呢?把群管得井然有序就是官僚主义独裁专制了?我以前也是加过他们的一个群的,他们的群非常“自由”,非常“不官僚”,结果有天混进来几百个自由派,搅得乱七八糟。我很失望,连一个小小的群都管不好,干革命能可靠吗。至于说大群内部是什么奴隶制,所以才能稳定产出文章,提出这个说法的人是把革命当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过家家了吗?我想问你们,你们到底是自由派还是革命派?布站、日报、月刊按时发行有什么错?连这点基本的革命纪律都要攻击吗?一万年写一次文章你们就高兴了?算是搞明白你们为什么五个人融工四个跑了,这是你们“反官僚”的“伟大表率”啊!

他们说,大群搞灌水时评,质量低下。而我倒要问了,你们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政治报路线?是组织挂帅还是宣传挂帅?醉翁之意不在酒,政治报路线的要义也不是弄个报纸去宣传,而是通过报纸的有关工作(撰文、排版、发行…)形成一条工业化流程化的流水线,把分散的个体串成一个紧密的集体,铸造一个有着紧密分工协同的组织,唯有这样的组织才能有足够的战斗力去开展革命。大群的文章当然不是篇篇都好,大群也不追求篇篇都好,只要质量过关就行。你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什么大群的时评是无意义的灌水时评,把一些文笔相对没那么好的文章污蔑成无意义的灌水,一是忽视了政治报路线的真正实质,二是忽视了大群的文章也不乏水平高文采好的作品的事实,简直就是为反大群而反大群,凭空污蔑人家,真是臭不要脸。

还说什么“要取代大群无意义的灌水时评”,我呸!人家发行深受群众欢迎的教员纪念特刊的时候,你们在干嘛?在点表情?还有啊,里面的好文章可不少,但限于篇幅,我不好直接把里面的优质文章全部搬过来,就搬搬诗词吧,看看人家的诗词是不是你们口中的“水文”:

九张机·忆教员
一张机。北辰炮响送朝曦。迷烟雾霭由之散,江河汹涌,相对诗客,迎浪盼芳菲。
两张机。原来未稳又戚戚。番番辗转登山去,千尸万人,衣衫煎血,染艳野蔷薇。
三张机。天翻地覆燕鹂飞。东风卷遍江南北,曾经宫殿,如今城门,万众把旗织。
四张机。萧疏夜里又顰眉,蛟龙旧物仍垂首,联翩再舞,长缨直指,就在暮朝时。
五张机。万点花红十面飞。依依小火随春蔓,高原乡野,雨林城市,只恁共一思。
六张机。春蚕织尽一生丝。花儿哪有留春计,潇湘泪洒,云霞脉脉,只有绣翠微。
七张机。明年草叶又生枝。怎能贱轻离别事?鸳鸯布冷,翡翠衾重,非是去年衣。
八张机。秋风年岁岁凄凄。又来幻日新人赋,堪回首处,神鸦社鼓,不见狸奴祠。
九张机。五更难灭再朝晖。落红共化催春土,含苞种子,争得旭日,还去寄遗伊。

哦,对了,“联合时评”频道上也有一首诗词,我也复制粘贴过来,大家看看所谓手工业的精品是个什么货色:

念奴娇·观电报论战
工农还望,忿不平、马列斯毛曾绘。
人定胜天,辩证法、古今翻身歌唱。
一群万人,四面出击,很有革命势。
手工阶段,只会瞎搞扣帽。

真服了,连个能看的意象都没有,这就是你们手工业精心雕琢的佳作?再看看人家布站的回应:(注:点此查看,文中对鼓吹“蝶卵孵禽愚理”的机会主义者进行了形象的批判)

念奴娇·初春论战
暴风雪雨,把冬春,盈满生灵闹意。千处蛹虫都聚会,自以风光柔旎:想见新天,我能争取,只要来游戏。且先听浪,水涨飞化群鸊。
沼地。芦苇离离,软草柳絮,争造凌波驿。堪笑外湖嘈切宴,蝶卵孵禽愚理。呼朋衔枝,引侪铺藓,滩上紧舟济。田田时候,休惊堤岸荫庇。

好好看看吧!同样是念奴娇,人家写得这么出彩,再看看你们写的什么东西,还有脸指责人家是“水文”,我呸!

你们为了污蔑大群,还不惜带上自己的有色眼镜,片面地引用赤眉同志的文章,以此污蔑大群“背叛了赤眉同志”。你们甚至还煞有介事的给赤眉同志的文章做了备份,理由是“怕大群篡改或删除”。哈,我敢跟你们打赌,大群没有任何可能篡改或删除赤眉同志的文章,没有任何可能!所谓的背叛不过是你们的谎言,或是你们中某些真信这套的人的颅内幻想。你们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惜篡改赤眉同志的原意,去攻击把赤眉同志的文章选入火眼金睛栏目的大群。你们就和托洛茨基派一样恶劣,一样靠着玩文字游戏散播毒素!

赤眉同志说:布尔什维克党是靠革命知识分子形成的“核心政治组织”吗?不,布尔什维克党是靠革命知识分子到工人中去,与工人群众相结合,形成众多社会民主主义工人小组(比如列宁早期的革命工作不是仅仅学理论、搞论战,不是仅仅发展革命知识分子,而最重要的是在彼得堡开展工人运动,组织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是在这些工人小组的基础上,是在马克思主义与工人运动初步结合的基础上,才在列宁的正确路线指引下,凝聚成无产阶级的革命先锋队一一布尔什维克党。(注:点此查看全文

乍一看,这好像是支持你们那套小组阶段论的话。而这就是你们的狡猾之处。放在当下的论战语境上看,再由你们去加以你们自己的解释,的确容易使人以为赤眉同志这段话是为你们说话。但要注意了,赤眉同志写这篇文章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呢?是多年前和鼓吹让精英知识分子搞革命者流论战的时候写的!那个时候可没考虑到有人会拿出小组阶段论蛊惑人心,赤眉同志又不是《红色警戒》里的那个能把时光机造出来的爱因斯坦,他写那篇文章的时候哪知道小组阶段论会这么受机会主义欢迎并到处鼓吹?顺带一提,大群也绝不是《红色警戒》里的尤里,能够大显神通进行心灵控制,真有这神通早把你们这帮机会主义分子心灵控制个遍了,哪还要浪费时间搞千钧棒砸烂你们的狗头?明白不明白?赤眉同志这番话的重点在于“到工人中去”“与工人群众相结合”,可不是说“今天我们也要走一段小组阶段”!他当时是在和鼓吹精英革命论的人论战,不是在专门讨论要不要小组的问题!

赤眉同志说要到工人中去,也绝不是说要像你们这样无脑地到工人中搞所谓的融工。赤眉同志说:目前到工人中去主要是有计划、自觉地到产业工人中去。你们的计划有丝毫的可靠性吗?地上地下的职能和隔离都搞不清楚,有丝毫的可靠性吗?

你们还攻击大群“已经走上修正主义”“把代办员修正为仅知识分子能担任的职务”,说得好像你们那一套不堪一击的手工业方式和地上地下不分的混乱状态能够很好地培养工人代办员一样。正确的路线是“用政治报路线建成地下职业革命家组织——从地下组织派出代办员进厂融工做地上工作——建成地上工人组织并由此经地下组织的代办员与先进工人的单线联系发展工人代办员进而巩固和扩大组织”。派出代办员进厂融工的条件是已经有了足够规模和可靠性的地下组织,哪里有“先融工再说”的道理?你们无脑融工就叫“追随赤眉同志”了?大群不急着无脑融工就叫“搞修正主义”了?

我看过布站上有篇炮轰托洛茨基派的文章(注:点此查看),里面的批判对你们也适用!你们同样是玩咬文嚼字那套,曲解革命者的字句,为自己的反革命目的服务,你们根本就不配称为马列毛主义者,还拿马列毛三个字给自己贴金,我呸!

还妄图靠这种下三滥的把戏去制造思想混乱,说什么“远山背叛赤眉”“远山反对融工”。要说你们这种融工的话,赤眉同志也并非没有反对过!好好读读《社会主义革命如何胜利》(注:点此查看)吧!赤眉同志说得很清楚了,以地下斗争为中心,在先锋队领导下开展地上斗争并使之服务于地下斗争。你们搞的那套地上地下不分的鬼融工和赤眉同志的观点根本就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地上是不能谈政治的,不然还叫地上合法斗争吗?工人只能通过与代办员单线联系接触到地下组织,并经地下组织而非地上组织进行政治灌输与组织建设的有关训练发展为代办员,你们只会机械划分线上线下,连先进工人的安危都不顾了,来个警察潜伏就够把你们一网打尽了!

机会主义者啊!你们对大群的污蔑,大群历来都作出了无懈可击的回应;大群给你们的忠告,你们是一点也不听!

如果这封信被公开的话,你们恐怕要说了:我凭什么要听大群的,我们的组织天天在频道上露面,大群天天指点江山,却没有把自己内部的情况给大家展示展示,有什么说服力。

我倒要说了,大群是不是写过一系列文章指明手工业方式的脆弱性?是不是把“全俄政治报”的必要性和作用都讲烂了?是不是把政治报路线的脚手架实质讲了一万遍了?是不是把地上地下划分的科学性讲了一万年了?你们却老是不听,辩不过的时候总是喜欢说“那你大群把内部展示展示给我们看看”,难道你们觉得理论上的争论是毫无意义的吗?如果你们真这么觉得,那没什么好说的了,合着意识不能正确反映物质,不可知论者就别来当假革命了。

这就像是一个二愣子和一个正常人在争论。二愣子身上每次都有一股臭味,正常人见状,三番五次地劝他洗澡的时候要把全身都洗干净。二愣子却硬是不听,说什么“只洗头就行了”,还说“以后会自发过渡到全身洗干净的”。正常人说没这个道理,二愣子急了,就大骂正常人说:“去你妈的!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你倒是脱光衣服给我看看你洗得干不干净啊!不脱就说明你说的不对!”这不是神经病吗?大群管理员有什么义务脱光衣服给你们看呢?死不悔改就死不悔改,别硬给自己找些神经兮兮的借口。

如果这封信被公开,相信看到这封信的同志们都能明辨是非。如果有同志一时被机会主义蒙蔽,那就尽早回头吧!

来自
不愿被机会主义带偏道路的
马列毛主义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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