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广播站的打油诗逗乐,遂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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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妄图用手工业方式来对抗我们的工业化流程,他们无力抵挡,便说他们的手工业制品质量更好,我们生产的都是工业垃圾,然而事实将证明我们工业化的产出是又多又好。机会主义者手工业的方式还导致洪流因为分工不均被硬生生累死,他们竟然还敢恬不知耻地宣传手工业,事实证明他们在路线的斗争中已然一败涂地,相信接下来他们就只能继续造谣和人身攻击了。
2.机会主义的先生们这下恐怕要在他们念念不忘的文采上也要一败涂地了。事物有其质变和量变,所谓的文采自然也不是什么虚无飘渺的东西,而是在实践中在一次又一次的政治揭露和写作中逐渐培养出来的。试问,机会主义者们若拒绝周期性的写作纪律,又不愿意通过相比起来较为枯燥,日复一日的政治报工作来加强组织建设,那么他们最终的结果除了作为毛虫永远在河边蠕动之外不就毫无他法了吗!

念奴娇•初春论战

暴风雪雨,把冬春,盈满生灵闹意。千处蛹虫都聚会,自以风光柔旎:想见新天,我能争取,只要来游戏。且先听浪,水涨飞化群鸊。

沼地。芦苇离离,软草柳絮,争造凌波驿。堪笑外湖嘈切宴,蝶卵孵禽愚理。呼朋衔枝,引侪铺藓,滩上紧舟济。田田时候,休惊堤岸荫庇。

注:鸊,指鸊鷉,一种水鸟。虽然名字很生僻,但其实并非奇珍异兽,反而在淡水湖、沼泽地和盐湾等环境中随处可见。

翻译:狂风大作,暴雨夹雪的天气。虽然很残酷,但是让这冬春交汇的世界,孕育出了丰富的、生机的生灵。许许多多的若虫虫蛹聚集在一起,感到自己身边的气氛与环境那么美妙:它们想更换新的天气,它们认为自己能够争取,只要越来越多的生物愿意加入我们的游戏。但目前我们只能做虫子,于是不如先听浪声。等水涨起来了,我们自然会变成一群鸊鷉。

在湿地上,芦苇茂密地生长,柔软的春草和柳絮堆积着,原来是鸊鷉们在努力地建造可以安全渡过潮水的巢穴。可笑湖外那些吵闹的虫儿宴会,明明是虫卵却妄想孵化出水禽。鸊鷉们继续与朋友一起叼衔树枝、铺陈苔藓,让它们在芦苇泥滩的巢穴更稳固坚定,让它们彼此的联系更加紧密。等到荷叶碧绿、接天相连的季节,你们可不要惊讶:堤岸上怎么已经有了这么宏伟的巢窠?

后记:广播站的先生们。比革命,你们比不过我们。你们只是蝴蝶的若虫,只会在草丛里蠕动着聚会。你们不知道自己除了蠕动还能干什么,因此更不理解鸊鷉筑巢的行为,反而嘲讽起它们来:笨鸟们,只顾着捣鼓你那鸟巢有什么用?不如等着多动动多吃吃让营养在身体里酝酿成下一代,毕竟孵蛋才是催促春天的真理!可惜,“什么藤结什么瓜,什么树开什么花”。就算你们下再多的蛋,你们与你们的蛋也注定变不成飞禽,更何况你们孱弱的身躯与卵蛋首先就无法抗住春天汹涌湍急的潮水。鸊鷉们造好绵延宏伟的巢穴后,自然会生生不息地代代繁衍,自然会从芦苇荡里飞往人类的屋檐别墅、高楼大厦。直到全世界都不得不承认暖空气的到来。

你们批判不了大群的路线,只好批判大群相对没那么突出的文采;自己的路线自己都搞不清楚,就打出一个写好文章的招牌:你们工业制品质量多么堪忧!哪里有我们纯手工制作精良!实在是颇似在工业革命中宁死不从齿轮机械的旧贵族,令人忍俊不禁。我们向来不否认有的文章的确还很稚嫩生涩。但这绝不代表着你们的文章果真就世界第一文采——不论革命路线,就算在文字工夫这等细枝末节的事上,我们也绝非没有才华横溢、字字珠玑的好议论文、好文艺作品——就看你们愿不愿意承认咯。

总而言之,比从容不迫、文质彬彬、绣花作文,你们也照样比不过我们。不仅现在的总体质量比不过,将来我们也一定将会比你们进步地更快更远。直到世界天翻地覆后,我们会在无尽的好天气里重建社会主义的文艺,而你们早已在资本主义世界下的风霜雨雪里蹉跎终老。最后引用一段你们批布站的话。虽然笔者不赞同你们的一切观点,但你们既然真心这样认为,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自己——那种把抽象的才华捧座上宾的精神,把踏实的进步者骂成“学都没上过你配和我论战吗”的精神,那种肖似传奇复旦大学哲学系毕业生未明子的精神,那种总以为自己的文章写得天下第一好的精神,实在是使我们乐上加乐:文章写成这个样子,还是赶紧滚回(你们的字还打错了,让笔者来给你们纠正回来。下次记得多检查两遍再发文,给我们的驳文行个方便嘛)书房里再学学吧,别来阻碍革命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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