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批:传奇机会主义批注之“拿不起的千钧棒,龙宫里恼怒的‘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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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如此推崇实践,却对他们融工失败的根本原因闭口不谈,只会假模假样地来一句与手工业没关系,融工了这么久也就只在当工人自发性运动的尾巴时取得过“成果”,还因为手工业的方式累死了人,实践上大失败,于是就只能在文章上断章取义、偷换概念,为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作可笑的辩护,终究不过是只会讲漂亮话蒙骗群众罢了。
2.正如恩格斯曾经批判的那样,“长于吹牛的小资产阶级,在行动上十分无能,而且不敢作任何冒险”。我们三番五次地指出其在“融工”中暴露出的种种问题,本质上是其组织建设极其落后,但是他们的反驳总是对此避而不谈,总是死抱着他们的小组阶段论不放,真可谓是黔驴技穷,煮熟的鸭子–嘴硬罢了。

本来呢,笔者是想效仿前人,写一篇批注的批注的,但看完了此批注之后,发现细枝末节的东西太多,真正批评大群路线的文段只占一半可能都没有。这样看来也没有逐段批评的必要了,笔者决定只在你们难得讲到要点的段落进行选批。至于其他的,就当是随评。

首先,开篇就是相当华丽的比喻,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广播站的先生们一想到这里,一定会骄傲地挺起胸膛吧:我们这种简明漂亮的文章,比起大群那些乱七八糟的文章好多了!足以见得我们是怀着革命的热情的,他们是被kpi逼出来的!然而,令人遗憾,漂亮的文笔资本主义也有,安人托派也有。比起大群那些刚刚起步的、稚嫩生涩的时评,你们的文笔的确更好。没有人会否认秀才们相较于刘三姐会背诵更多的诗歌。但文笔只是一种工具,它从来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是我们的同志们哪怕毫无文学素养,哪怕这辈子没写过议论文,也愿意为了革命努力写作成百上千。诸位先生们如此再三地批评文章的“假大空”“又臭又长”,实在是难免教人疑惑:到底谁才是坐在书桌前的龙王?倘若你们在融工时有工人想写点东西(别误会,那大概率也不是被你们引导的,而是工人本来就想写),你们是愿意把他们可能不那么优秀的文章编纂成集呢,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满起来:“你这文章写得也太烂了!有辱马列毛的真理!”

“又开始了,仿佛你那空想先锋队灵丹妙药没了它就活不了一样,真是次次都有他!
可真是搞笑,大群的先生们总是想要给旧词套上什么特殊意思,什么先锋队有利于组织,先锋队有利于联系一样,都是一种唯心主义的表现,好像我们只要随意命名这个组织是先锋队,他们就能立刻变得组织严密一样。大群正是在这种不切实际,唯心的想象里,让融工活动继续的停滞。”

所谓“旧词新意”,这可真是把笔者搞糊涂了!你们似乎很讨厌先锋队之所以为“先锋”。在你们看来,先锋只是两个汉字,不包含任何其他意思。所以你们对大群一定要跑在工人前头的路线嗤之以鼻——你们只想交朋友,只想继续唤醒工人已经不再缺乏的自发性,按照我们的话来说,就是当“尾巴队”,就是把工人自发斗争的功劳安在自己头上嘛!

其次,笔者很不理解你们对先锋队的种种指控。痛恨先锋队到这个地步,或许你们已经可以换个主义自居,而不该怼着一直在强调组织纪律的马列主义薅。然而笔者作为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倒是想反问你们了:难道先锋队不利于组织,先锋队不利于联系?难道没了先锋队,革命竟能活下去?“只要随意命名这个组织是先锋队,他们就能立刻变得组织严密”我实在是好奇你们怎么能揣度出这样的意思。你们总是口口声声说我们说出来的话完全可以用来批判我们自己,然而,分明你们才是如此吧!“只要随意命名这个组织是联盟,他们就立刻能循序渐进、打倒大群”——到底是谁在这样蚍蜉撼树、螳臂当车呢?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你们的好盟友们,你们暂时还没严密起来的状态多久能发生改变,你和你的盟友们还能坚持写多久像样的文章吧!毕竟先是误发托派文章,然后又有人篡改导师著作——你们联盟到底还要闹多少笑话?

“还有,我们不得不抱有一种奇怪的疑问:中国革命现在需要的是一个集中的火炬还是一个个火种?莫非我们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连特色都可以不用惧怕的程度了吗?那大群还干嘛天天缩在墙外就会更我们动嘴皮子?你们如此执着于让马列毛主义者要以一种组织下基层,你们考虑过一网打尽的事情没有?你们如何保证,你们的组织,这个或者由小资和流水线写手组成的组织,连实际工作都可能没有,东风都会有的问题,你以为你不会出现?你们要用什么来保证组织严密安全?仅仅是靠空泛的党纲和你们所谓的政治输入?我们不得而知。”

其次,你们就开始表达对大群总是强调先锋队、强调组织的不满。“啊,不到工厂里去做火种,而是当虚空中的火炬,你们这条路线是脱离群众!”然饿,试问你们该如何该保证一簇簇分散的火苗的安全,又打算如何把一个个火种变成一个集中的火炬呢?该不会回答:“时机成熟了就会达到的”吧?从19世纪到21世纪,两百年了,这期间马列毛主义的零碎星火何时断过?为何现在的地球仍是资本主义当家?你说组织起来会被一网打尽。可笑,mhy是组织吗?章北海之流是组织吗?为何他们被一网打尽了?为何当年的苏共与中共没被一网打尽?为何德共的领袖就被判了死刑?到底是有组织可以减少被逮捕的概率,还是没组织能减少这种概率,难道还不够明显吗?至于如何保证保证组织严密安全——当然是用组织保证严密安全,又用严密安全保护组织啊!这实在是一个糊涂的问题,不过你们既不知道什么是组织,更不知道什么是严密安全,会这样问也不奇怪呢。毕竟对于你们这群对组织如临大敌的手工业信徒来说,首先就否定了组织的价值,那对组织的好处也自然是避之不及!我们可不会失陪这场拉锯战,到底是谁的文章能把谁淹没,我们可太乐意见分晓了,还望先生们坚持到你们的组织自发长出来的那一天,不要失陪啊!然而你们既然原意分开当火种了,那必然是会被强风一吹就灭的,只有火炬才能顽强地抵抗住强风的吹拂——也就是说,待到局势真正紧张起来的时候,我们无论如何都是要说再见的了!

“哦,一个人以前会改良,现在会改良,以后也必将继续改良。感谢这位传奇预言家编者给我们的预言,他们让我们明白了,一个人不是从幼稚到成熟,而是要“天生成熟”,你们的暴论是越来越多了。”

这就是你们为了驳倒大群,只好进行的偷换概念了。我们说资产阶级绝对不会背叛资本主义,你们就说明明有背叛阶级的个人;我们说工人们的改良主义永远不能蜕变成马列毛主义,你们就以为这是对个体工人的形而上学的看法。难以想象你们居然已经退化到了连资产阶级革命时期奠基的语言逻辑学都无法正确运用的地步,真是令人忧心!当然,在逻辑的谬误之外,我恐怕你们大概是认可“改良主义能蜕变成马列毛主义”的。毕竟你们不仅赞美童润中、主张宽容地看待老左之流,你们的下文又如此说道:

“这样的路线,等到实践时,你们这样的空想家会怎么和工人交流呢?工人问你怎么涨工资,他要养家糊口,你们骂他机会主义;工人问你怎样能维权,你们骂机会主义;工人问你怎么改革能使他们不至于现在这样牛马,你们还骂他机会主义。好,工人不问了,工人问你我们应该做什么,你们就大谈暴力革命,大谈要推翻这里推翻那里。等到被温柔的扔出工厂,你们还要骂工人们不懂得革命,不懂得经济斗争一定会走向改良主义。先生们,那里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你们应该去占卜算卦那里,他们和你们应该会有共同语言。”

那不然呢?不根除掉群众的错误思想,不批判群众难免会产生的机会主义倾向,难道要放任其滋生?难道无产阶级要卖女儿挣彩礼钱,我们就鼓掌说好啊好啊卖卖卖;难道无产阶级说想创业炒股买彩票,我们也鼓掌说好啊好啊干干干?组织才不怕工人的落后思想的抗拒,害怕工人的落后思想的永远只会是形单影只的个人。以你们的经验来谈,你们自然是要讲究“循序渐进,润物无声”的。那倒是详细讲讲你们成功拉了多少工人进了革命大道,跟着你们一起干呀?你们成功引导了多少工人远离彩礼的恶习,远离炒股等资本主义的陷阱?别不是平时吹水的时候是好朋友,一谈到政治就全部垮掉,最后的结论只有“反正才起步”“反正工人的自发性还没达到”。既然如此,我比较推荐你们考公,一路坐上总书记,这样可以让整个赛里斯都迅速地改良,或者你们要加大压迫搞加速主义也随便;总而言之,只要大家都去考公,想必总能间接促成马列毛主义的光辉明天的快速到来吧。除此之外,谁该去算命占卜那里?你们该去算命占卜那里!好好算算哪年哪日哪地的工人已经有组织了,你们就忙不迭跑过去凑个热闹,随后骄傲地吹嘘:“看,改良主义到马列毛主义的质变终于来了。”令人遗憾,工人们的觉悟如何变化可能跟一切组织有关联,却唯独不会跟你们这群试图用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工业化的资本主义社会的机会主义者有关联!

“那看来,依照大群的观点,这个世界没有螺旋上升,没有飞跃的进步和急速的倒退,一切历史都是一条直线的往上走,没有波动,也没有起伏,这就根本的违反了唯物史观的观点。来听听,按照“大群史观”,毛泽东时期之后,中国进入了资本主义社会,那是不是就能说,社会主义被资本主义给“粉碎了”?怎么这时候装聋作哑起来?你怎么不说当今所有社会主义政权全修正了,全被资本主义“打败”了,那是不是就证明共产主义就被实践判处了死刑?看看吧,你们无意中透露的尾巴,证明你们十足的机会主义的立场,是披着马列毛主义外皮的正在祸害全体马列毛主义者的反革命!”

笔者横看竖看,也无法从原文里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明明在讲你们的路线早已被证明是错误的,政治报路线早已被十月革命证明是正确的。我们的态度永远都是:社会主义被资本主义粉碎了——那又如何;社会主义政权全修正了——那又如何;反正共产主义事业永远永远不会被判死刑!先生们,你们倒是像被碰到了什么按钮一样,从路线上无法深入反驳大群,那就从世界观、历史观上信口雌黄地污蔑。这甚至不是犯了形而上学的错误,而是更离谱的形而下学的错误。评价为:你看,又急:yum::point_right:

“还有,先锋队又不是隐身衣,不从实际思考如何躲过特色的监管,而是寻求什么组织的“严密”去躲避,那么同样是脱离实际,脱离变化的。
你们又为什么如此对你们的保密如此不上心?”

在你们看来,越严密、越紧凑难道不是越恐怖主义、越法西斯吗?先生们怎么还代我们关心起来?——这就不劳为你们担心了。不过,我们倒是对你们表示一点点人道的问候:寻求组织的严密来躲过特色的监管,难道还不够从实际出发吗?难道历史上有哪次马列毛主义的斗争不是依靠组织严密来保证尽量少数人被捕的?(为何甫志高完全叛变也只招供出了四五个名字?就是因为当你的中共做好了极其严格的隔离,甫志高根本不认识其他人!)话又说回来了,先生们又有什么从个人出发来躲特色的好想法呢?像流寇一样地融工么?还是干脆只吹吹水,毕竟只要我没有秘密就永远不需要保密?反正你们也不求严密组织,都是“自由人”而不是“奴隶”,那就分享一下呗。

“为了全面的展示他们的路线,我们不得不大段引用。
既然你们所说的改良(经济斗争同义词)注定永远走不上革命,你们不爱引用列宁理论吗?那么我们来看这么一段论述,该论述来自《列宁全集》第21卷关于《无产阶级斗争的策略》这篇文章。
马克思是严格根据他的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的一切前提确定无产阶级策略的基本任务的。只有客观地考虑某个社会中一切阶级相互关系的全部总和,因而也考虑该社会发展的客观阶段,考虑该社会和其他社会之间的相互关系,才能成为先进阶级制定正确策略的依据。而在观察各个阶级和各个国家时,不应当认为它们是静态的,而应当认为它们是动态的,也就是说,不应当认为它们处于不动的状态,而应当认为它们处于运动的状态(这个运动规律是从每个阶级的经济生活条件中产生出来的)。”

好吧,这可真是装都不装了,你们就这样大声承认:是的,我们认为改良能质变成马列毛主义!那么,你们就原地解散去吧,回到墙内支持未明子的食堂或者童润中的官司去吧,支持一切对资本主义有着朦胧反感的泛左翼文艺去吧,甚至去支持大革命时期的《人民之友》去吧——这都是改良。我们要做的不是革命,而是好好爱护改良这粒种子,等待着革命从中自然发芽的一天。对你们来说,组织起来就是不顾实际、拔苗助长,把培养皿一脚踹翻的禽兽。是的,我们就是要把这个温柔的培养皿踹翻,我们就是要撕破这一层皮。这比小组阶段论更恶毒,因为它是,在赤裸裸地曲解可怜的原著。马克思、列宁、以及我们,一共有零个人认为改良能质变成革命。我们只有这两点不同,而这一点恰是问题的全部实质。你们首先认为革命与改良本来就是一体的才会这么联系;改良与革命的运动不相关,就像鱼和自行车不相关,意大利面和二十四号混凝土不相关一样,改良内部是运动的,革命内部是运动的,但要让它们两者联动?那就是完全不可能。我们不支持任何的改良行为,一如我们也不支持任何的加深压迫的行为一样。那都是外因,内因只有组织,只要组织够好了,才是无产阶级革命的那一天。凡是认为改良可以变成革命的人都是机会主义,都是糊涂蛋,都是被资产阶级坏思想忽悠瘸了——笔者的帽子就这样扣下来咯,广播站的先生们,期待你们的反驳。

最后的几段,就是纯粹情绪输出,毫无路线批判价值。笔者在这里就不引用了。大群不会装死,大群只会把一切机会主义批到死。我们对机会主义的敌我矛盾,向来这样不留情面,向来这样铁一样的专政。否则,几百自由派入侵东风的经典传奇还需要我们再讲一遍么?在此之前,笔者只有一种死法——那就大概是被你们所谓“比灌水时评高质”的好文章中充斥的那些不知所云的问号和绝望无比的感叹号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