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革命还是要改良? ——对童润中打官司维权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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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在生产资料属于谁所有这个问题上没有民主,只有暴力,那么这也就决定了资产阶级的法律是建立在暴力的基础上的,资产阶级法律的本质是腐蚀无产阶级的毒药,把无产阶级导入改良主义打官司、上访这条路,避免无产阶级四处暴动,破坏资本主义社会的稳定,童甘愿入瓮,阻碍无产阶级政治觉醒,在无产阶级内部制造思想混乱,使无产阶级放弃暴力革命。既然资产阶级法律的本质是暴力,那么也就只有暴力才能消灭它。
2. 无产阶级要争取到自己的权利,除了革命,别无他法。童润中的成功,只是更多无产阶级不可复制的成功,更别提其对无产阶级革命斗志的影响,只是让更多无产阶级甘愿被资产阶级压迫,到死都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所以,拿起武器,组织起来,以暴力的斗争推翻资产阶级!

在资产阶级专政最为猖獗无耻的国家中,即使是最温和最妥协的维权运动,也会遭到资产阶级专政的严酷打击。无产阶级群众不止是生活在无时不刻的高压剥削中,还生活在连一点点改良可能都看不到的绝望中。但是这也意味着一旦有改良主义的行为取得了小的成果,长久被压抑的无产阶级群众就会立刻被吸引,改良主义就会获得相当大的关注与土壤。

近期童润中的事件就是这一过程的生动写照。而这样一个过程引发的巨大讨论,其核心问题笔者认为不过一个:是要革命,还是要改良?

我们先来回顾童润中“成功”的维权历程。童润中在硕士毕业后进入到公司工作,工作没多久便因为拒绝加班等因素被辞退,之后便同公司展开了漫长的打官司维权之路,一打就是两三年,最终“取得了胜利”。对于一个长期处于复辟资产阶级专政剥削中的无产者而言,听起来好像很振奋人心的,不是吗?但是倘若我们再深究这一“成功路径”,便会发现问题的所在。

我们几乎可以说童润中完成了硕士学业后就开始打官司,这期间他并没有从事长期的工作,并没有个人的积蓄。而且童润中自己也说自己是“光荣的无产阶级劳动者”,并不存在家财万贯支撑他打官司的情况。这一时期给予他帮助的是“老婆的支持和理解”,说白了就是妻子打工,丈夫脱产打官司。童的妻子与他再研一时期相识,因此有理由推测童的妻子是可以获得一份类似技术工程师或者更高薪资的工作的(参考与童润中打官司的航天巨恒),能够实现一方的脱产。从具体的方法策略而言,童润中完成这次“维权成功”最重要的经济基础可以复刻吗?不可以。这分明是一个特殊的个例。或者说童本人就是小资产阶级的成员,是小资产阶级中愿意用这种有左翼色彩的方式来维权的个例,这就是他的第一个问题。这种个例在无产阶级中不存在复刻的物质条件,在小资产阶级中不存在复刻的土壤。

此时可能会有论调说,童一个人打官司是个例,但是童的这种精神启迪了我们,我们可以通过这件事情逐渐组织起来,让个例变成普遍啊。这就引出了童润中的第二个问题——改良主义本质,也是他最大的问题。童润中的“成功”不止在于他打赢了官司,更在于他通过打赢了官司所获得的社会影响力。这种社会影响力往狭隘的角度说是个人蹭流量赚流量钱,往更大的角度说就是试图借热点事件引爆积压已久的阶级矛盾,把稳定的有序的压迫制度中暂时静止群体(比如还没有起来掀桌子的无产阶级)调动起来,在运动中实现一定目的。二者并不冲突,但是前者对于马列毛主义者而言没什么价值,我们着重看后者。童把被调动起来的无产阶级群众引导向什么方向呢?我们看童自述的在法庭上与法官的对峙:

法官:“你就为了这一个字打官司,你认为打官司是儿戏吗”
童:“这不是儿戏,这是阶级斗争,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我打官司是为了真理而斗争的”
法官:“你认为什么是真理?”
童:“我认为宪法里写的就是真理,我们国家是工人阶级主导的社会主义国家,因此我作为无产阶级劳动者,不能接受资产阶级犯了错还不认错的态度,这就是我坚持的真理。”
法官:(大意为这样打官司可能导致一分钱都收不到)
童:“我承认你有自由裁量的权利,但是你也要承认我有上访和信访的权利”

童的出发点是“宪法里的工人阶级权利(和其中隐含的马克思主义)”,其具体的行动措施是完全依靠法律框架的,也就是“权利受侵犯——打官司——地方打不赢——上访中央——直到打赢”。这就是最根正苗红的改良维权。童说“我认为宪法里写的就是真理,我们国家是工人阶级主导的社会主义国家”,那么宪法里写什么就是什么吗?那明天把宪法改成“我国是没有阶级的物质极大丰富的共产主义社会”这个复辟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就能变成共产主义社会了吗?这是极其荒谬且形而上的。童大张旗鼓地摆出宪法的威严压人,却又刻意隐瞒宪法是否符合物质现实的进一步思考,而他本人却又“打赢了官司”,形成了舆论上一定的支持,那么这种“社会主义国家宪法给予了工人阶级权利,我们相信法律相信国家”的改良主义思想是不是也会随着对童本人的支持而生根发芽呢?然而事实上不是什么宪法给予了工人阶级权利,更不是什么相信宪法相信正义取得了维权成功,是专政的复辟资产阶级(比如法官)在衡量得失后认为与其为了碎银几两让这么一个愣头青发酵舆论,威胁官位/公司长久收益,不如就暂时退一步拉到。但是无产阶级群众如果真的信了改良主义的鬼话去行动实践,那么在复辟资产阶级眼中,事态立刻就会变成组织起来的被专政群众以整个阶级为范围试图同自己争利,甚至有演化为革命政变的风险,就必然不可能像今日对待童润中那样对待无产阶级群众,就必然会重演六四等惨剧。这是童用改良主义的意识形态在特殊情况下维权成功,引导部分群众错误地把特殊个例当成普遍真理。

这归根结底就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大阶级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资产阶级之所以存在,资本主义制度之所以存在,就是在于其建立在剩余价值资本逐利等一系列生产和物质基础上的整体性剥削。这种制度只要存在,那么吃人剥削和镇压专政就肯定会存在。而面对这样的吃人制度,被专政剥削的无产阶级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想方设法同资产阶级谈判,让他们让渡出一点利益给工人,对工人而言剥削轻点了,革命情绪可能弱些,对资产阶级而言钱少赚了,但是命保住了,细水长流有机会再赚回来甚至再报复回来。这就是改良主义,是在承认了资本主义剥削千秋万代的基础上维持一个资产阶级时不时多让点利,过段时间再收回来的虚伪制度;一个是组织起来,把资产阶级的胡扯统统当放屁,用无产阶级的纪律与组织锻造一支革命铁军,发展力量等待时机,把这个吃人制度砸个粉碎,这就是马列毛主义,是暴烈的,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无产阶级革命。

二者是绝对不相容的,是只能选其一的。这是改良与革命不可调和的矛盾。再回头看看童的改良主义吧。花费父母在剥削中攒下来的一点点资本,完成了从幼儿园到硕士的跨度二十余年的培养,再花费自己伴侣被剥削后赚来的工资,打官司两三年,最后要回来几千或者一万多的赔偿、全网的赞扬(还只是一部分,未明子之流已经开始狗叫了)以及可能面临的相关领域公司的联合绞杀(不再聘用)。**你说这叫胜利?我怎么看着像奴才咬牙挨了五十大板跪在地上只求主人给个名分呢?**即使未来真有改良主义的组织,先不说他会如何失败被镇压,他该如何成功实现他的改良呢?正处在争霸关键期的修正主义资产阶级凭什么给这些能够给老牌帝国主义国家递刀子的改良主义组织让利?还是说这些改良主义组织打算支持未来可能到来的帝国主义战争,彻底抛弃给予他们支持的无产阶级?

而另一条道路,则是始终以暴力革命、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为纲领,建立严密的无产阶级革命组织,始终坚持地下地上斗争结合,地下领导地上,直到把这帮反动派一扫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彼时被压迫的无产阶级将取得整个政权。至于今天这些还在讲“感恩”的资产阶级,该改造的改造,该枪毙的枪毙,无产阶级就是要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

要革命还是要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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