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管警察欺压小贩引发上千市民抗议:自发群众运动虽属正义,仍需革命组织引导

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 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编者按:
1.垄断官僚资产阶级一贯用这样的手段来混淆视听,在城管、警察的身后,难道不是资产阶级暴力机关在发号施令吗?当局与大资产阶级盟友不断打压小生产者和广大广大无产阶级的仅有生存空间,群众只得奋起抗争,而要终结乱象,取得斗争的胜利,就必然要彻底推翻资产阶级专政,为此需要正确的路线领导,需要自觉化的组织斗争。
2.我们要看到人民群众的力量,同时更应该看到,组织起来的人民群众的力量,有了斗争的路线,斗争的策略。那么夺取政权,建立政权,巩固政权才是有可能的,否则任由自发运动发展,而没有先锋队的领导,没有正确路线的领导,最终只会拖入泥潭当中。

惯例,先看新闻:

8月19日,四川成都,上千市民周一走上街头,声援被城管欺压的小贩,抗议警察和城管滥用职权。据多名目击者称,周一下午5点左右,在四川成都双流区西航港街道川大路二段十字路口,城管在驱逐小贩时,打伤了一名小贩,并叫来警察试图将另一名小贩戴上手铐带走。城管和警察的这一举动立即引发了路过市民的不满,他们围住了试图逃离现场的城管车辆,要求城管将被打伤的小贩送到医院救治,要求警察释犯被抓捕的小贩。然而,打人的城管并没有打算救治小贩,抓人的警察也没有打算释放小贩,反而想趁乱逃走。城管和警察的这一举动导致越来越多的市民加入了抗议行动,人数达到了上千人。市民的抗争迫使警察释放了被抓捕的小贩,随后,被释放的小贩跳上警车顶部,挥舞戴着镣铐的手臂,抗议城管的恶行,他的这一举动立即引来市民的欢呼,将此次抗争行动推向了高潮。示威一直持续到当天晚上10点左右,在警察将受伤小贩送到医院救治后,市民才逐渐散去。【消息来源】

矛盾的根源在哪?

2010年,我国全部就业人口中有5.2%是城市摊贩,论规模,相当于正规个体私营经济的17%,我国城市摊贩的人数在1664万到1949万之间,取平均值的话,约1807万。如果把农村摊贩也算上,这个数字,将高达3500万。注意这甚至只是14年前的数据,在疫情的冲击后,各路大小资产阶级纷纷破产跌入更底层阶级,这个数字只可能增加不可能减少。

城管与小贩的冲突在赛里斯屡见不鲜,笔者认为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实际上是商业资产阶级联合官僚资产阶级对广大小资产阶级劳动者的压迫。

分析一下就很明显了,官僚打着“保护市容市貌、整治社会乱象”的旗号迫害小商小贩,把小商小贩赶跑了,对谁有利呢?很明显,对大型垄断商业资本有利。

不让小商小贩在这里卖货了,周围的群众看到没有了小商贩,也只能去大型商超里购物。大型商超就会借机向政府提出开发这块地皮建自己的商业区,而官僚也是乐意接受这种提议的,因为按照赛里斯的法律,小商小贩有税收减免,大多数小商贩达不到设定营业额都是可以免交税的,但大商业资本就不一样了,他们必须纳税,且税款总量庞大,靠着纳税大户带来的“经济繁荣”,当地的官僚也可以借此获取政绩,从此在官场上一路亨通。同时,少了小商贩,街道清净了,噪音减少了 (至少官僚们是这么认为的) ,所谓的“市容市貌”搞好了,也便于官僚打出“文明城市”的招牌,吸引外地资本过来投资。有句话说得好,赛里斯政府在讨好资本家这件事上真是做的堪称“典范”。

官媒的态度

那么官媒对于这类问题的态度是什么?当我们把“城管”和“小贩”作为关键词在搜索引擎上检索时,我们赫然看见了赛里斯御用喉舌光明网的糟粕文章 《城管与摊贩冲突:化解生存矛盾仍是关键》,我们来看看它们又胡诌八扯了什么东西:

提起城管与摊贩之间的矛盾,人们习惯于将摊贩置于“弱者”身份去考量。 实际上,剥离了城管的职业身份,他们也只是现实生活中的“弱者”,现场执法不过是换取生存的工作方式。 问题是,两种“弱者”之间的生存方式存在现实矛盾:…

多么幽默的文字啊!被打被压迫的小贩是弱者,打人压迫人的狗腿子城管也是弱者,照这么看,只要两个“弱者”握握手敬个礼,矛盾不早就化解了?喉舌们在字里行间可真是把资产阶级政府的责任摘了个一干二净。就算退一万步,城管算是被雇佣的劳动者,跟只手遮天的官僚资产阶级相比是所谓的“弱者”,那是谁指使这个弱者去殴打其他没有政治权力的弱者的?是谁纵容这个弱者去掀翻别人的摊位,践踏他们的瓜果,破坏小贩们的财产,剥夺他们谋生存的权利的?不正是与大商业资本狼狈为奸的官僚资产阶级吗?城管和警察,压根不是什么弱者,他们为虎作伥,是官僚资产阶级的帮凶与打手!是资产阶级用以压迫人民的工具!

自发式群众运动何去何从

回到这次成都的事件上来。令我们欣慰的是,这次群众不仅敢于斗争善于斗争,还取得了斗争的胜利。当城管和警察试图逃走时,四面八方的群众立刻将他们团团围起来,让他们没法把人带走,最后群众也是用这种围困的方式逼迫警察就范,条子们被迫答应将小贩送去医院救治。

我们要说,成都人民是好样的!但我们也要看到,这依然是一场依靠热心聚集起来的小商贩和市民来斗争的偶然性自发斗争。这样的自发斗争值得鼓励和赞扬,但不值得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学习,也应当用自觉性的斗争来代替。

有人要说了,自发性的群众斗争不好吗?你看文化大革命中各地造反派群众不也是在一开始采取的自发性斗争吗?2011年,突尼斯的茉莉花革命,不也是因为小贩被警察迫害后自焚,引起民愤从而引发的吗?


茉莉花革命

笔者要反驳道,文化大革命中的造反派也不是没有目标一时兴起地就去批斗各单位的走资派,就连夺权这个概念,也是中央的无产阶级司令部首先提出,并在无产阶级司令部呼吁和引导各造反派组织后完成的,可见造反派夺权并不是一个自发的过程,这个过程也是有组织有计划的,是由自发转变为自觉的。

再来看2011年的茉莉花革命,它的大部分抗议活动是由人民自发完成的,但最终的结果并不是推翻了突尼斯的资产阶级专政,而只是完成了所谓“民主化转型”,革命前非法的资产阶级政党“伊斯兰复兴运动党”上了台,篡取了人民的权力,这和辛亥革命的结果几乎是别无二致的:资产阶级换了层皮,窃取了人民的果实,由堂而皇之地坐上了权力的头把交椅。可见,某些自由派所幻想的“将来某天突发一个事件激起民愤,无数群众冲到北京逼迫共产党下台”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真要是发生了这种事,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等待无组织无武装群众的,只可能是步枪的子弹和坦克车的血腥碾压。

我们再举一个例子来证明有组织和无组织的群众运动的区别。最近孟加拉国人民发起的抗议活动,看似也是自发的、由某件激起民怨的事件引发的事件,但实际上运动背后也是有政党组织在推动和策应的,其中获益最大的便是最大反对党孟加拉国民族主义党和趁机篡权的军方临时政府,更别说运动中还涌现了不少学生组织领袖,不是这些政治组织在从中领导和协调,抗议运动只可能是混乱和无序的。只靠自发群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抗议和野猫式罢工,赶跑不了哈西娜,也不可能取得阶段性成功。


孟加拉国一名女性学生高举标语“配额录取还是择优录取?择优!择优!

这一切都说明,没有政治组织来组织群众、领导群众进行运动,运动是极其容易被反动派击溃的。今天的赛里斯,恰恰缺这样的革命组织,正需要大量自愿担起无产阶级先锋队职责的革命者来填补这样的政治组织空白!新一代革命者的重要任务,就是将过去偶然的、突发性的、容易被击溃的自发性群众运动,转变为有组织、有纪律、统一调度、统一指挥、掌握着革命的策略与方法的自觉性革命行动,这才是我们的重大责任!

1 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