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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在阶级社会所生产的物品实际上都带有阶级性,关键在于哪个阶级把控生产,反应比较鲜明的应该是文革时期的走资派的毒草和真正革命者的批判文章,一篇海瑞罢官就表现出走资派的真正面目,无产阶级必须和这样的文艺毒草斗争。
2.艺术本是本劳动人民所掌握的,如西班牙山洞的《野牛图》就是先民们劳动与智慧的结晶。是阶级分化早就了脑体劳动差别,鼓吹音乐无阶级无非是想让这种分化继续固化,让资产阶级永远坐在人上人的位置。马列毛主义者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我们就是要消灭脑体劳动差别和阶级差别!
在中修复辟资本主义后,在音乐领域持有这样一种主流观点:认为音乐是没有任何界限的,任何人都可以欣赏的,全民的音乐,表现了某种情绪的对比和变化,言下之意,是说音乐是超越时代,超越阶级的存在,其中表达的超阶级的情绪更是任何人都可以体会的,马列毛主义者不禁要问:难道科学的阶级斗争的分析方法对音乐这一事物不适用了吗?历史唯物主义的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观点也“过时”了吗?如果事实真是如此的话,那音乐这一事物还真是特殊又特殊啊!但事实告诉我们,不仅音乐本身是带有阶级性的,就连这种超越阶级的唯心论调也未能超越阶级,这种说法是统治阶级为了模糊阶级斗争而使用的老掉牙的手段了
什么树开什么花,什么阶级说什么话
我们在看待任何一个音乐作品的时候,能够脱离创作者所处的时代背景、其所属的阶级、他的政治观点和他的世界观吗?离开了阶级立场而空谈内容,认为音乐只是抽象的情绪的体现,这种观点完全违背了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的,正确的分析,资产阶级为了复辟资本主义和实现他们在资本主义社会的全面专政,巩固其政权,又捡起来人性论这样老掉牙的破烂,在音乐界大肆宣扬超越阶级的所谓“全人类共有的情绪”,甚至攻击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方法,在阶级社会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所谓超越阶级的人性,资产阶级的这一论调这正是阶级斗争熄灭论在音乐领域的体现,抽象的人性论自始至终就是剥削阶级的思想武器,尤其是即将灭亡的阶级,更是死死抱住人性论不放
一心想要维护奴隶制度的孔老二,可以说是人性论的祖师爷了,他和他的门徒极力鼓吹的“仁”的说教,人要是离开了“仁”,怎么能实行礼和乐呢?“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乐可以带来和谐,“乐以发和”,孔老二所谓的“仁“,”乐“,”和“就是在搞阶级调和,否认阶级斗争,其政治上主张复辟奴隶制,文艺上就必然搞复古主义,鼓吹“君子之乐”,儒家的《乐记》更是反动观点的集中体现,乐的作用是调和,乐使人们相互亲近,又说有了礼,就能划分不同等级的人了,礼乐统一,人们就和谐了,这就是反映奴隶主的反动思想,掩盖阶级矛盾,对最底层的劳动人民的苦难只字不提,磨灭劳动人民的斗争精神,使他们接受剥削与压迫,
资本主义上升期的资产阶级古典音乐作曲家巴哈、莫扎特、贝多芬都反映了资产阶级革命时期的社会存在,反映了与封建社会地主阶级的阶级意识对立的资产阶级的政治需要,贝多芬在这一时期的作品,鲜明地反映了德国资产阶级革命的政治理想,成为德国古典作曲家中最突出的代表,他们作品中鼓吹的资产阶级的“人道主义”,其具有一定的进步性,但更具有欺骗性的主要性质,“人们团结成兄弟”,他们所鼓吹的超越阶级的相亲相爱掩盖了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人民实行残酷的剥削与压迫
文化大革命前,刘少奇一伙反动分子,出于复辟资本主义的目的主张封、资、修的人性论,实行修正主义的文艺路线,掩盖音乐的阶级性,苏修、中修复辟资本主义也极力鼓吹音乐的“全民性”,就是为了巩固其反动统治,加强法西斯专政,这种思想的出现,同样会使得人民对外国资产阶级的盲目崇拜,而对自己民族的文化采取虚无主义的态度
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由于生产力的发展,使得文艺音乐似乎不再是贵族老爷们的专属了,出现了很多的大众音乐创作者,他们的音乐是不是就不带有资产阶级的阶级性了呢?当然答案是否定的,他们的曲目中大都带有资本主义下人与人关系,人与物关系被异化了的价值观和资产阶级唯心的世界观,例如现在很多流行乐中的情歌,所表现的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以私有财产为基础的人与人之间关系被异化了的爱情观,例如《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这首歌中的“有为“自然是资本主义社会的“有为”,是物凌驾于人之上的“有为”,赚取了多少货币,拥有多少资产,拥有这一切却反思没有得到的“爱情”,例如某些苦情歌所体现的,失恋后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的情感,将所谓的“青春”,自我价值的认同完全建立在对爱情的渴求上,得不到爱情就是失败的,同样的,某些讽刺现实的音乐却被中修“有形的大手”给禁止了,例如卦者灵风讽刺中修除夕不放假,揭露资本家和工人在这一政策下不同处境的《是他们还没到家》就被禁止在内网传播,甚至创作者的号被封禁了一段时间,而中修官方推崇的歌曲更是体现了其阶级性,歌颂党的伟大领导,人民生活一片祥和,例如,改编的《新东方红》大力鼓吹改革开放带来的“丰功伟绩”,空谈中国梦,对无产阶级的处境只字不提,再对比原本的《东方红》,才是真正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的,以无产阶级人民解放为核心的,中修的做派真是令人作呕!
音乐中的情绪
资产阶级经常会否认音乐作品具有社会内容,否定阶级斗争,把他看作是超越时代、超越阶级的空洞的东西,实际是掩盖统治阶级剥削和压迫的遮羞布,那既然没有了具体的社会内容了,那就只好说资产阶级的音乐是“情绪的变化和对比”了,但这样的说法同样是站不住跟脚的,这种情绪所属于哪个时代?所属于哪个阶级?故意回避问题的实质,模糊不清,而他们宣扬的这种“超越阶级”的情绪,正是资产阶级人性的代名词,《国际歌》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和贝多芬的资产阶级式的“人们团结成兄弟”能够等同吗?《国际歌》体现的无产阶级推翻旧世界,创造新世界的慷慨激昂,气势磅礴同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表现的所谓“人与命运的搏斗”,实际上反映了资产阶级激进派要求冲破封建约束的“慷慨激昂”能划等号吗?与为无产阶级服务的慷慨激昂的《国际歌》同时出现的德彪西的作品,表现的却是颓废,绝望的情绪,实际体现的是没落的资产阶级的丑恶颓废写照,这两种作品的同时出现绝非偶然,是与社会存在,阶级斗争的发展脱不开关系的,资产阶级感受到《国际歌》中无产阶级联合起来,要消灭寄生虫的革命情绪,他们怕是尿都要吓出来了,觉都睡不好,同样是面对资产阶级划分的体现“慷慨激昂的情绪”的乐曲,资产阶级就会有与无产阶级截然相反的感受,其谎言不攻自破,资产阶级用空泛的情绪,形式上的什么“印象主义”各种主义区分音乐,其目的就是掩盖音乐领域的阶级斗争,同时也就否认了政治领域的阶级斗争和阶级斗争的发展,他们的本领不是要揭露被掩盖的东西,而是要掩盖已经被揭露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