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事杂谈:《3个月20次洪水,中国陷入“救灾疲惫”时刻》文章批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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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有特色主导的救灾活动很多时候会将天灾转为人祸,正如笔者所言,这种只需要对上负责而不用对下负责,各个官僚绞尽脑汁只想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根本不考虑普通民众的死活的制度,赈灾反而会成为官僚资产阶级谋取暴利的手段。
2. 报道虽然能用言语修饰来作假,但是在实践反应上永远都做不了假。这篇费尽心思处处维护赵国官僚们救灾形象的报道,实际上处处都显露出了赵国官僚们丝毫不在乎民众,只为了自己的利益虚伪作风。

《3个月20次洪水,中国陷入“救灾疲惫”时刻》

(无底色的为原文内容,加了底色的为笔者批注内容)

再一次,我们很可能在经历气候史上“最”离谱的一个夏天。

资本主义所导致的各种矛盾在现在已经全面激化,无论是资本主义所造就的环境污染使得近年来极端天气灾害连连出现,还是说在灾害中各种各样因钱权草菅人命的事情,都不断地在向我们说明这么一个事实一一资本主义制度已经严重危害人类着的生存,这不会是我们"最"离谱的一个夏天,而仅仅只不过是开始,只要资本主义制度不灭,相信还会有下一个乃至下下一个最"离谱"的夏天。

也许你清晨从贵州镇远的民宿标间里醒来,发现窗外河水已经漫到三楼,连沙发也漂浮起来;也许在你山东东明6楼的家中,忽然天色骤暗来了一阵龙卷风,把厨房冰箱卷去100多米外的草地上;又也许你去了川西跟团游,结果半道遭遇泥石流、山体滑坡或山洪封路,一不留神暑期旅行变成极限逃生……

官方一场接一场的新闻发布会勾勒着灾难的形廓。2024年6月19日以来,国家多次向灾区预拨中央自然灾害救灾资金,并调动折叠床、夏凉被、家庭应急包等中央救灾物资支援前线。7月4日,中国气象局在答记者问时表示,由于全球持续变暖加剧了气候系统的不确定性,中国的极端高温和极端强降水事件正在趋多趋强。7月14日,水利部召开新闻通气会:今年入汛以来,全国多流域连续发生20次编号洪水;预计“七下八上”(即7月16日至8月15日)期间,七大江河流域均有可能发生洪水。

开篇先捧一捧当局的臭脚,什么"一场接一场的新闻发布会勾勒着灾难的形廓",官方在灾难刚开始的压热搜、大封灾民的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基本事实跑哪去了呢?官方那几场所谓的新闻发布会,完全是灾情爆发好一段时间后,灾情消息彻底压不住了之后,才匆匆跑来进行"官方播报”,与其说是他们那几场扭扭捏捏、竭力想把糟糕的真实情况往小了说的的新闻发布会勾勒出了灾难的形廓,倒不如说是由网上灾民所流传出的一幕幕"不实影像"才给了人们对于当下灾难的真实印象。至于后面的"中央自然灾害救灾资金"。

“极端天气越来越频繁,大家开始感到无力和疲惫,这会让人们把头转向一边。”绿色和平气候与能源项目主任周楚涵说。

为什么会感觉到无力和疲惫呢?无外乎是当局那稀巴烂的灾害应对能力,实际救援中,领导的各种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原本的小灾害不及时处理又或者是瞎处理,进而的小灾害蜕变成大危机,使原本可以克服的大危机蜕变成难以战胜的大灾难,最后忙活了那么久,收效却十分惨淡,这不敢到无力与疲惫才见了鬼了呢。这一点最好的例子,就是之前洞庭湖决堤那件事,原本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管涌,发现后只要恰当处理,完全可以避免决堤的发生,但是由于赵修那迂腐至极的官僚体制,愣是没把灾难掐灭在刚有苗头的时候,后面是一步步恶化,不得不引发了
上级重视,这才去处理,详情可以看布站的这一篇文章:洞庭湖一处蓄洪垸决堤,中修基层组织因何脆弱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 时事评论 - 布站
(洞庭湖一处蓄洪垸决堤,中修基层组织因何脆弱)

“今年上半年确实重了一些,是我们做气象灾害这十年里最重的一年。”卓明信援负责人郝南说。

“今年整个基金会的募款项目都不好,有些都搞笑了,(只有)三位数。”全国曙光救援同盟指挥长王刚说。

在这个大江大河洪水并发、超警以上洪水较常年同期多出1倍的夏天,凤凰网与6位来自民间救援队、基金会和环保NGO的人士对话,试图探索极端天气导致灾难频发的时刻,面对救援人手、物资、公众注意力等诸多缺口,我们的社会应急救援还能做些什么?

(1)人手缺口:"救灾连轴转了20多天"

人手问题,在"理论上"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全赵国九千万修正党员呢?并且一个个都号称着"为人民服务",正直自然灾害肆虐的这么一个急需要"救灾服务员"的时刻,只要我们的修正党能将他们的修正党员全部派去救灾,不,这样似乎有点太多了,只需要修正党党员的一半,都可以使得各地的救灾人手绰绰有余,只可惜,这仅仅只不过"理论上"而已,自从党变成修正党之后,原本冲锋在一线,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党员慢慢退化成为了一帮尸位素餐的废物,不过空有"为人民服务"的名号罢了。

一向快人快语的王刚,此刻就像“像素游戏”里的小人回到现实世界,吐词磕磕绊绊,语速极慢。

王刚是全国曙光救援同盟指挥长、厦门市曙光救援队队长。接通凤凰网电话时,他刚结束在湖南华容洞庭湖决堤的全部救援工作。在前线连轴转了二十多天后,王刚已经头脑发昏,记不清行动路线。他上下翻查朋友圈,回溯时间和地点。对讲机中队友同样浑浊的声音,不时打断他的思路。

在洪水泛滥的2024年夏天,曙光救援的神经一直处在高度紧绷状态。6月17日起,救援队一连参与了7场水灾救援:福建龙岩,广东梅州,江西景德镇、乐平、永修,湖南平江、华容。最多时有113名曙光队员顶在前线。

最难的一天是7月2号,王刚用“全线告急”这样的词语形容彼时——江西九江因“防汛人手严重短缺”,不得不发出“家书”,号召当地人回乡抗洪;洪水倒灌进入湖南平江,淹没了近一半县城;湖南汨罗更是出现了约30米的溃堤(那时距洞庭湖溃堤还有3天),当地人不得已将装满石头的卡车驶入河中阻流……

那天凌晨2点50分,正在高速公路庐山服务区休息的队伍收到求援消息,紧急会议后,他们决定兵分两路:2车4艇继续前往江西永修县;主力团队30人10车12艇携带水陆两栖车连夜赶往湖南平江和汨罗地区;此外还调动了山东的志愿者。

如果熟悉好莱坞的灾难电影,你会知道难题总是接踵而至。现实也是如此。对于王刚来说,更麻烦的是“七下八上”防汛关键期和台风季还没到来,钱却快花完了——截至7月17日,曙光救援的行动资金支出超过40万,而这个民间救援团体全年的备灾资金也就50万。

到处都是钱窟窿——补充救援装备,队员训练经费,日常开支,救灾行动。为了省钱,一个月前,队伍从厦门出发时自备了50箱面包、21箱自热米饭和50张行军床;每抵达一个地方,他们只开三四间酒店房间供四五十名队员轮流洗澡;休息时,女队员住酒店,男队员搭帐篷住行军床。去年一年,厦门曙光积攒的矿泉水瓶和纸箱卖了3321块钱。

7月13号零点18分,王刚和队友终于回到厦门。与此同时,重庆暴雨引发的洪涝灾害已致6人死亡。四川中北部也发出“特大暴雨”预警,部分区县救灾指挥部开始引导居民转移避险。一天后,河南省南阳社旗县出现了“超级暴雨”,三天降下了当地一年的平均降水量——上个月这里还处于极度干旱中——重旱瞬间急转成了重涝,一夜之间,当地人努力浇了三轮水才抢救过来的玉米苗,被彻底淹死了。

16日,王刚一边休整,一边在朋友圈开始接力河南暴雨洪灾的求助登记表。

灾害救援任务,本应该是由国家进行承担的,民间救援队大多作为一个添头,只起着辅助作用,救援任务的大头还是要留给国家去处理,但是由于赵国资本主义复辟之后,实行的是一套最为反动落后的官僚资产阶级法西斯专政制度,只要对上负责而不需要对下负责,各个官僚只需要绞尽脑汁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就行,根本就不考虑普通民众的死活,使得这些年来,特别是在有去年如涿州洪水等各大自然灾害的前车之鉴下,赵国国家救援能力不仅没有丝毫进步,反而是一退再退,官僚上下级之间的猫鼠关系,使得原本应当用于救灾赈灾的物资与金钱被层层盘剥,最后落实到基层时早已经所剩无几,很多救援物资只能靠民间募集,或者是福利机构提供,当局的喉舌们事后还往往要拿这些事情来作秀,说什么这是体现了中国人民之间的"互助精神",但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救援物资往往只有民间捐赠的,而不常见到官方发配的救援物资,或者是只发配很劣质的救援物资,喉舌们却一般对此绝口不谈。至于关于救灾人手方面的事情,这是更是不堪入目,因为比起认认真真的救灾,官僚们更喜欢用压热搜、摆拍、让灾民闭嘴等方式来"解决"自然灾害所带来的问题。就这样,很多原本是应当由国家来承担的救灾任务,都压到了民间的救援队伍上,这样看来,也难怪这些真正一心一意去救灾的民间志愿者如此操劳了。

物资缺口:"今年各个资金会的捐赠都挺惨淡的"

“今年的气象灾害比较频繁,发生时间也比较早,已经有好几个国家三级和四级救灾应急响应了。”爱德基金会社区发展与灾害管理团队主任谭花说。

在她的观察里,极端天气已经不再是国际舞台上的倡导或者媒体传播上的文字——他们去乡村做项目,听到农民讲耕种习惯的改变:过去割完玉米后才是雨季,如今收玉米的时候雨就下起来了;以前果树种在山脚下,现在要种到山上去,底下太热了。

在救援和公益圈里,人们还感到另一种变化也在悄然发生——持续甚至不断加码的灾害之下,人和人之间的连接正变得疲惫而松散。更确切地说,灾情获得的关注、人力和资金支持,越来越不够了。

"人和人之间的连接的疲软与松散"与不断加码的自然灾害关系不大,原文的这句话,无外乎就是想把现在的一些社会问题给甩锅到虚无飘渺的"老天爷"身上,事实上,灾情获得的关注、人力和资金支持和"不断加码的灾害"没半毛钱关系,这一点,我们会在下面逐一说明。

可每当谈起这个话题,对话氛围立刻变得谨慎。

一则被小心翼翼提起的舆论事件是,7月5日,企业霸王茶姬向湖南华容县捐赠500万元,却引来反对质疑声。有人问,这些善款真的能帮到灾民吗?还有网友评论,灾难频发后,人们对苦难麻木了,“现在社会缺少联结感及共通感,大家都处于一种原子化状态之下……对遥远的他人有着很深的隔膜”。

“2021年河南水灾时,老百姓对救援队伍很尊敬,是吧?”青岛红十字同尘救援中心的负责人李延照说,他是国内最早做急流、舟艇、绳索、冰面等综合救援技术培训的人士之一,“以前我们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好,(如今的氛围是)这又不关我事,我凭什么支援?”

2018年寿光水灾时,800*800平米的仓库几乎装满了各地驰援的物资。而今年,据卓明信援负责人郝南观察,“各个基金会的捐赠都挺惨淡的”(谭花形容,是“断崖式的下降”)。不仅如此,“一些社会关注度高的灾害事件,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带来大量的捐赠”。

民众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态度,捐赠之所也会这样的惨淡,与所谓的"人们对苦难麻木了"关系不大,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原因有二。第一,是在最近这几年中,民众被各种各样挣良心钱的人给骗怕了,“这些善款真的能帮到灾民吗?“这一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近年来各种各样所谓的"慈善机构"暴光出来的丑闻难道还不够多吗?前有"浇花姐"拿别人捐献的血浆来浇花拍照炫耀,后有涿州洪水中有救援队公然倒卖救援物资,“以前我们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好,(如今的氛围是)这又不关我事,我凭什么支援?”这位青岛红十字会的先生还有脸说这件事情,社会风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难道他心里没有一丁点逼数吗?如果不是资本主义复辟,涌现出那么多把民众的良心当作"致富经"的"慈善机构”,至于寒冷民众的心,把原本由毛时期所积累下来的优良社会风气全给挥霍掉吗?特别是赵国的红十字会,其中成员的高福利高待遇,各种各样如用救援飞机送烤全羊的丑闻,可谓是所有"福利机构"中名声最臭的一个了,而这位红十字会的先生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高福利高待遇是否有利于救灾事业的发展,反倒要对民众指指点点!第二,则是广大无产阶级民众由于受到资产阶级的残酷剥削,在当下已经没有多少钱可以捐出去了。其中一些心善的人,从牙缝中省下来的一些钱想捐出去,还要被他们嫌少,说什么这是"恶意捐款”,那有什么办法,又没钱,捐少点又要被人指指点点,那就只好不捐啰。

北京缘梦公益基金会应急救援项目部负责人王涵介绍,今年基金会收到的公众捐款占比80%-90%,其余是企业捐款——称得上“寥寥无几”,而在过去两年,企业捐款平均占比总筹集善款的20%左右。“我们往年合作的一些企业今年甚至都婉拒了。”截至7月15日,北京缘梦公益基金会的南方水灾项目筹款45万,而去年京津冀水灾项目时,它筹得了700多万。

企业捐得那么少也不怪他们,毕竟资本主义下的企业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发财,就像前文提到的那一个霸王茶姬企业一样,当知本家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就将自己原本属于劳动人民的财富拿一点点出"回馈社会",给自己挣一个"好名声",戴一个"人民企业家"的高帽,而当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爆发、企业利润下降后,那就不管什么人不人民了,保卫自己的掠夺而来的"私人"财产最为重要,至于捐不捐款、救不救灾之类的,就全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机灵一点的没准还会趁此大发国难财,让自己在"成功"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谭花也表示,河南“7·20”水灾和京津冀水灾的募集款项达到“几千万”,今年的南方水灾目前只募到“几百万”。

往年,矿泉水和方便面是不紧缺物资——灾害发生一两天后,应急方便食物的需求就下降了,基金会采购时务必谨慎,不然就会过剩。今年却有不同:“好几个地方提出来的需求是应急方便食品,有的要面包,有的要方便面。”谭花在爱德基金会工作了20年,这让她感到意外。

应急方便食品如此,更不用提灾后所需的水枪(用于冲扫淤泥)、发电机、雨鞋、铁锹、手推车、电动三轮车、消毒药具、水泥等等了——即便是社会援助充分的年份,这些灾区百姓真正所需的物品也很少被外界关注到。

变化势必影响救灾救援工作。北京缘梦公益基金会在全国共支持100多支民间救援队,并和30多家社会组织长期合作。“如果没有资金,我们可能没有办法参与很多救援行动,大规模灾害的救灾有运营成本。如果没有快速的筹款能力,资金怎么能到一线也是一个问题。”王涵说,他刚从湖南救灾前线回到北京。他们今年响应了广东韶关和梅州、广西桂林、湖南华容和汨罗、河南南阳、重庆的救灾与救援。

谭花所在的爱德基金会的情况是,“哪里发生灾害还是会响应,但是响应规模明显比较小。用有限的资源,能做多少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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