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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迷信政治影响力,搞什么“只要城楼上还挂着照片,它就不敢如何如何”是非常政治幼稚的。资产阶级政府的眼里永远容不得毛主席的学生破坏它们的统治。搞纯粹的合法斗争死路一条。公开合法斗争只能作为地下活动的辅助手段。
2、文章说的没错,一个合格的革命队伍必然是不合法的,因为其是与中修政府对抗的,在中修政府眼中是反动组织,又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合法的组织出现呢?只有立足于无产阶级群众,保持敌明我暗,才能够将无产阶级的汪洋大海将资本主义政府所推翻。
最近一些机会主义者又开始冒头了,他们试图在中国互联网墙内做合法组织。并以阳和平等人的存在为例子。例如如此狡辩 :1.亦或是毛泽东同志有要求过组织成员要禁止任何联系吗?2.即使存在一些佳士罢工组织者被囚禁,但中修政府仍然是忌惮其造成的舆论影响的。3.所以,我认为在中国应当有转圜的余地,需要合法的和非法的工作结合的.4.改良主义才有出路,列宁的暴力革命当今社会走不通。
那么我们来谈论下为什么合法斗争是不可能的,以至于怎么做安全工作。以及为什么只有暴力的“黑社会“才是中国革命的出路。
合法斗争,合法宣传,和夺取话语权的机会主义错误
很多人会在墙内的互联网内暴露自己的马列毛身份,值得肯定的是确实起到一部分宣传的作用。但也同样要意识到,这种宣传作依然无法改变劳动者的生产关系这种物的作用。
个人力量(关系)由于分工转化为物的力量这一现象,不能靠从头脑里抛开关于这一现象的一般观念的办法来消灭,而只能靠个人重新驾驭这些物的力量并消灭分工的办法来消灭。只有通过联合的自由体的集体劳动,才能消灭他自身。个人才能获得全面发展其才能的手段。
节选自–马克思《德意志意识形态》
所谓拥有互联网空间的话语权追求政治影响力,是一种迷信和政治幻想 , 实际上的唯心主义,因为他相信所谓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下的观念运动能够实现革命,这世界上没有反动派是被吓死的,可以说这是违背唯物主义的阶级斗争观点。而且试图把自己暴露给中修,等于就是光着身体在路上走。
我们有些同志就是相信政治影响,以为靠着影响就可以解决问题。那是迷信。一九三六年,我们住在保安。离保安四五十里的地方有个地主豪绅的土围子。那时候党中央的所在地就在保安,政治影响可谓大矣,可是那个土围子里反革命就是死不投降。我们在南面扫、北面扫,都不行,后来把扫帚搞到里面去扫,他才说:“啊哟!我不干了。”世界上的事情,都是这样。钟不敲是不响的。桌子不搬是不走的。苏联红军不进入东北,日本就不投降。我们的军队不去打,敌伪就不缴枪。扫帚到了,政治影响才能充分发生效力。我们的扫帚就是共产党、八路军和新四军。手里拿着扫帚就要研究扫的办法,不要躺在床上,以为会来一阵什么大风,把灰尘统统刮掉。我们马克思主义者是革命的现实主义者,绝不作空想。中国有句古话说:“黎明即起,洒扫庭除。”黎明者,天刚亮也。古人告诉我们,在天刚亮的时候,就要起来打扫。这是告诉了我们一项任务。只有这样想,这样做,才有益处,也才有工作做。中国的地面很大,要靠我们一寸一寸地去扫。】
——《毛泽东选集》第四卷,1945年8月13日,《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
我们来看下改良主义者未明子的合法斗争路线是怎么破产的
虽然未明子的理论错误多到令人发指,但是我们依然按照他最喜欢的说法,实事求是的实践。
我们可以看到现实,在墙内的互联网平台未明子疯狂的对其他up发动攻击不乏有激流网 马督公 阳和平 安壬247等等。我们先暂且不谈其他up说了什么,以及他具体攻击的是什么,而是在马列毛主义者看来,未明子是同自己批判的柏、批判的mhyyy本质上其实是同一类人(可能也是这个原因才反复的将他们引上流量当口,争来斗去)这恰巧可以说明笔者这篇文章的目的,这些人群普遍迷信政治影响力,例如不停的需要蹭流量。实践表明,myyyy号称无敌的“塔没有那么敏感”的塔学倒了,而未明子则是试图扮演塔的角色,可惜在改良路径之下,当权派可是坐稳了江山,你把自己当塔,可是塔并不把你当回事。未明子在被中修当局盯上之后畏惧中修的铁拳,反而自己被吓得不清,胡言乱语,然后在直播间挂人骂人,一群粉丝跑去骚扰别人。底下的小朋友则一起在B站造势,立场绑架通过铁拳去锤自己想锤的人。至于他所谓的极为激进的第二步也只能在当局的审查下不了了之。而一开始走地下斗争路线的组织却像一颗大树一般,稳步扎稳脚跟,逐渐展开枝叶!
继续谈实践,
例如未明子在“【实事求是】宣传工作的原则、策略、当前内容和应当避免的错误”这篇视频里谈到
只要满足老工人的第一步,公共服务,学区房这类老一辈工人阶级直接意义上诉求,你才有后续。
我们具体和现实一点,比他们多走一步,才有发展到第二步的可能,而不是念经,必须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考察上一代和这一代人,这要过什么生活,才有你后面的2步3步20步30步。后面的路革命路线谁都会走!
这话说的可太好听的,谁不知道需要工人的诉求?难道暴力革命的路线就不需要听工人利益诉求就能直接迈向到大手一挥的状态?首先我们必须区分两种改良,一种改良是在革命的路线之下的方式和手段(社会民主党人的一种手段),另外一种是路线本身就是改良。(伯恩斯坦主义)
而马列毛主义者的对于工人直接的利益诉求的合法斗争必须是纳入到先锋队的革命路线下,纳入到整体的阶级斗争中合法斗争形式他才是有利的,才能形成一种手段,否则不过是麻醉无产阶级。
当然,这离不开最基础的熟人网络的建立,为此未明子继续兜售他那个合法斗争的交朋友路线,反对暴力革命的未明子又是拿什么话说蛊惑大众,装作自己是“社会主义者”呢?他搬出了刘少奇早已被批倒批臭的三勤三化,只要和工人打成一片之后就能重新掌握生产资料然后另起炉灶继续开个体户拉单子进行同工同酬,“有助于实现无产者力量化”,其结果最终只能走向一种能被当局所接收的地步。我们认为工人小组,确实是会经过熟人网络的建立过程,但必须认识到,熟人网络是一张红色的蜘蛛网。不是什么白色蜘蛛网。倘若融工中从未和工人控诉过至高无上的政府,从未依仗熟人网络对工人进行任何政治揭露工作并将它提高到社会主义性质的工人组织。那么工人的意识就永远只能停留在未明子所追求的工联主义的泥潭之中去,工人的斗争就只会停留在对厂长的经济斗争。而这种工联意识,恰恰就是当局政府所能够接受的。OK,假设未明子真的就灌输了,请问他是怎么保证工人能够和你一起战斗的呢?没有高度的组织度和纪律,怎么保证把后背交给他,会不会俱乐部的party成员,干两天“革命”就去考公务员和谈恋爱了?可见这个“组织”,都不需要外部的力量去摧毁自己就垮了。何来第二步?那我说,未明子先生,您真是开party的大师,甚至能够利用粉丝出钱来买赎罪券。显然温和,现实,改良,安全这四个词,足以吸引小市民社会,还是回到你的哲人王的温柔乡中去吧,在小市民宝宝通过赎罪券入场的陪同下。在哲学智慧的菩提树下结出智慧果,在高人一等智识权力中给小市民们带来人上人的快感。但是请不要把我们真心实意想革命的无产阶级继续拉向你的party和泥潭中去。严密的组织?铁的纪律?漫长细致的工作?日复一日的辛勤劳动?和工人阶级同吃同住?甚至最后可能会发生流血牺牲?列宁的革命道路也太不"体面"了!
未明子继续谈到,需要和工人以交朋友的路线进行结晶化,我就借用他的比喻,我们革命路线下的融工和工人打成一片的结晶体,这需要融工同志要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工人同志有困难要出头出面,对工人同志间要有互相关心和爱护才有建立熟人网络乃至打下工人小组的基础,并且在组织路线之下,在革命的脚手架中锻炼自己的政治灌输工作,作为一个会组织会揭露会批判的先锋队中代办员网络中的一份子,形成工人和融工同志的具有实际战斗意义的结晶体。就要求结晶单元碳和碳之间具有紧密相互关系,服从革命纪律,在敌人试图发动攻击之时,更换排列方式,变成结晶化的盾保护自身,在敌人薄弱时,形成剑对敌人软肋发动攻击,甚至直接分散开来躲避掉敌人的攻击。而这种结晶形态的转换,倘若没有一个和以一种真正的阶级斗争为目的高度秘密的组织度,便是天方夜谭。在未明子的路线之下,工人阶级意识有实质性的上升吗?工人同志们的整体的组织度有上升吗?无产阶级的蛊惑家回答不出结果。
当然,他依然会兜售他那套理论,认为暴力革命太超过了,继续胡言乱语道:
“列宁主义的药方在这个时代行不通!靠地下暴力团伙的、颠覆性的就行不通,这个时代的力量对比就是不一样的,这个时代的矛盾尖锐度不是你死我活,现在都是放宽了给个希望在那吊着呢!所以要重新开始宣传策略,从零开始做宣传。”
未明子庸俗地把斗争看成一种必须上升到一定矛盾阶段的产物,认为暴力革命是武装斗争中的最高形式战争,我们马克思主义者认为必然会有武装斗争,因为无产阶级放弃武装斗争等于投降。但熟悉马克思主义的都知道,这是缺乏辩证思维的斗争观,是庸俗的和形而上学的。
事实上,在日常的交流上,阶级矛盾无论大小,随处便是都具备了转换为阶级意识和增强组织度。也就是力量化的条件,哪怕是今天晚上你和工人们吃的菜不怎么合胃口,哪怕是今天的太阳这么大,大的像个西瓜你们还要顶着大太阳出门这件事情。比如工头骂工人,对工人"不客气",那便看看他的态度;实在忍无可忍最终动起手来,我们帮助他斗争。这便是在斗争中建立组织的真正含义;而不是说像某些经济派们所谓的"斗争",他们口中的斗争不过是经济斗争,更不是改良派所幻想的一上来发动武装斗争的最高形式战争然后进行否定从而滑向最温和的状态。而我们通过熟人网络建立的工人小组,便是在斗争中建立起来的。
我们需要的是怎样的"黑社会"
我们这个黑,并不是意味着我们在群众眼里是干坏事的。而是视觉意义上的黑。如果是以建立敌明我暗的局面的合法组织这种障眼法,这种“合法组织实际上依然是属于地下的黑社会的暴力组织。但关键点在于不需要过多的时间精力放在建立NGO合法形式上。形式上随便搞搞起到能够糊弄中修的作用即可,比如未明子的路线看似是合法有空间,实际上都是被限制死的,处在一种敌在暗 未明子在明的被动状态。资本主义就像有机体,革命就像一个病毒,他的位置固定,病种名称固定,那么会不会直接被特效药打击? 真的革命者必须时刻处在一种 ,敌在明我们在暗的关系。绝不能让我们的地下组织随时受到监控作用,如果是这样不如乘早的脱离,因为你被监控了,等于你的主动权是在对面手中,反过来实际上主动权是在你手中,他拿你没办法。 一个病毒,发病位置不固定,名称不固定,识别不了,还有因全面的政治揭露下导致并发症,中修根本无法彻底杀死这种病毒。只有一个真正灵活的地下秘密网络才有明天。
一句话 始终维持敌明我暗,真的共产党人必须利用群众汪洋大海和森林的颜色掩护自己
很多人对于革命家的安全工作理解的并不透彻并且也十分不重视,我们必须深刻的理解其中的关系。首先先对革命家组织及革命群众的任务进行划分,来判断这种安全的差别。革命是一台巨大的机器,我们就是上面的革命的螺丝钉, 零件越多和分工越细致,单个零件所需要的工作要求越小,因个别零件损坏,导致整台机器整体崩溃的情况越小。
革命群众的工作
我们先来设想一下革命群众的工作,随着我们的秘密的代办员网络在全国各地范围内逐渐铺开,代办员通过熟人网络进行组织工作下放分工,革命群众手头做的这种细微的事情,以至于无法被法律的武器所审判。类似于现在墙内氛围,出现了很多的小up宣传马列毛的视频。(首先我们必须认可,群众的广泛宣传这件事情是有利于革命的,但同时必须认识到他的局限性,这只是一种自发性的群众运动,必须整体性的纳入到由革命家组织领导下的革命斗争的自觉中去。)墙内能够产生马列毛活动的迹象,最主要的原因是中修是反动的少数,他们根本无力管控广大的劳动群众将所有人一并的进行法律制裁。而事实上中修在面对线下的信访和处理各种奇葩事件,比如孩子跳楼、楼房塌方这些事已经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对于革命群众的工作,是范围越广大,对于整体革命而言就越安全。举个例子,你是革命群众,可能就是一个刊印中负责装订部分,你只知道这对革命有帮助,中修把你拉去喝茶,逼问,测谎,头按水里,搞囚徒困境。对于工作之外的其他成员信息,一问三不知。最大的秘密性在于从一开始就没有信息。
革命工作的分工是十分繁杂的。需要有公开的鼓动员,他们善于向工人宣传,但是又不致因此受到法院的审判;他们要善于只说出甲的意思,使别的人说出乙和丙的意思。需要有散发书刊和传单的人。需要有工人小组的组织者。需要有散在各个工d厂而能提供厂内各种情况的通讯员。需要有监视奸细和挑拨者的人。需要有设置秘密住所的人。需要有传递书刊、指示和进行各种联络的人。需要有筹集款项的人。需要在知识界和官吏中间有一批同工人、工厂生活和当局(警察、工厂视察机关等等)有接触的代办员。需要有同俄国和国外各城市进行联络的人。需要有能用各种方法翻印各种书刊的人。需要有保管书刊和其他物品的人,等等,等等。列宁–《怎么办?》
革命家组织的秘密性
部分机会主义者兜售一种同志间需要线下认识才能开展工作的错觉。而事实上我们需要的仅仅是
能够制定出一定的组织计划,以便能够从各方面着手建立组织。 这个机关报将通过实际的联系把所有的委员会真正连在一起,并真正培养出一个领导整个运动的领导者集团。
这种组织下的革命家骨干,是整个革命机器环节中的链条的核心,是一定不能被调查的。这就要求在内部也处在秘密性状态中,革命的环境是很复杂的,会不会不被国安打入内部调查。这个情况在历史上也发生过多次。
同时革命群众也必须把革命家视作是珍宝来进行保护。这也就要求代办员在熟人网络中必须建立亲密关系才能做到这点。
因为全部政治生活就是由一串无穷无尽的环节组成的一条无穷无尽的链条。政治家的全部艺术就在于找到并且牢牢抓住那个最不容易从手中被打掉的环节,那个当前最重要而且最能保障掌握它的人去掌握整个链条的环节。
降低同志间的信息量,更不要去主动开同志的盒,要加强的是整体协同工作的联系
事实上革命运动的过程,不需要掌握组织间同志的人身信息, 整体的阶级力量中组织度的考量是在于无产阶级整体的自觉行动,在于整体的纪律下的协同工作,就像货币的神秘性一样,其实货币不过是观念上的真实的金的价值交换的一种指数关系。但是商品的价值关系还在背后运动。就像一场线上的多人竞技游戏的匹配。重要的是彼此之间的协同分工获得胜利。
必须“号召建立革命组织,这一组织不仅在名义上而且在实际上能够统一一切力量,领导运动,即随时准备支持一切抗议和一切发动,并以此来扩大和巩固可供决战之用的军事力量”。《火星报》继续写道:现在,在二三月事件之后,在原则上大家都会同意这一点了,但我们需要的不是在原则上而是在实际上解决问题,需要的是立刻提出一个明确的建设计划,使大家能够立刻从各方面着手进行这种建设。 列宁----《怎么办》 五 全俄政治报“计划”
假使我们有一大批老练的石匠,能够彼此非常协调地工作,即使不拉引线也能把石头恰到好处地砌在需要的地方(抽象地说来,这并不是不可能的) 列宁----《怎么办》 五 全俄政治报“计划”
论革命者的自我安全修养
如果一位马列毛同志他的目标是核心的革命骨干,那么与上诉革命群众完全不相同。不能在墙内透露出的自己的马列毛的身份,墙内qq微信这种平台,他后台是存有数据,再怎么撤销和隐藏,你都存有信息,将来年轻的同志倘若一开始就要走向革命的道路,那么就需要从最基底处就把安全工作给做好,不要试图在墙内互联网留下青春的小尾巴给中修抓到把柄,在墙内的身份可以选择,游戏日子人,二次元选手。 精致小粉红,党的好儿子。 后两者是一种下策,这是在你的墙内身份的不做好一种回心转意的处理方法,或者说利用学生和年轻的冲动给自己一次免死金牌。
革命者应当做到墙内彻底的去政治化,这是因为去政治化的生活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统治者对于群众的最好的支配。那就顺着他的意思吧!用一句话来概括,互联网墙内不要讨论政治,不要透露出自己在墙内有反骨。
二十一世纪,革命者在暴力的地下秘密组织下做好安全工作,中国革命无往而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