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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中修农业也是在向着工业化、机械化方向发展的,只不过是资本主义的工业化,是通过无数农民彻底破产背井离乡换来的资产阶级的工业化。农民的小资产阶级生产方式,自然会被大工业所打倒,但造成这一切悲剧的不是机器,而是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
2、资产阶级一说到农民,那就是没教育,没素质,自己不努力才导致穷困潦倒。但是并不是农民的问题,而是生产关系的问题。想要挣钱,只有把土地转让给大型农业公司,做集中化机械化,自己解放出来去当工人。坚持留在农村,是没有办法抗衡机械化种植的,风险承受能力也完全比不过大型农业公司。说是旱灾,实为人祸。
近日笔者在三联周刊看到了一篇讲述河南农民以及最近河南干旱的文章,从中我们可以看到特色统治下农民处于什么境地。
按照特色官方的说法,“5月份以来,我们省的降雨量比多年平均值偏少70%以上,半数以上的气象监测站点目前达到了中旱以上的等级,重度干旱、特旱的范围不断地扩大,到6月12日,全省因旱不能播种面积达到了323万亩。”
对于河南的干旱问题,特色的方法就是打所谓的抗旱井。按照设想,这些井在干旱期间应该起到救急作用,可实际情况是什么呢?
2020年6月鹿邑县遭遇旱情,根据大河报报道,部分地区井下掘七八米仍打不出水,谁家能使用上一眼能抽出水的机井抗旱,“比过年都高兴”。
“但是我们村四百多亩地,只打了3口井,能出水的只有两口”——农民留言
暴露最多的问题,是抗旱水利设施缺少常规排查、维修不及时,反复多年成为农民的心病。去年4月的一条留言提到,商丘市民权县褚庙乡陈庄村的农田灌溉水井已经有三分之二不能使用,导致全村近一半农田粮食减产近三分之一。许昌市鄢陵县一农民反映灌溉井供电不足,且老旧机井无公用电线,农民灌溉大多私扯电线,配电房外悬挂大量个人电表。在驻马店市汝南县,一处灌溉机井的电缆断裂,铡刀丢失,致三年无法使用。另一位鹿邑县刘花园行政村的农民留言反映灌溉井损坏问题,“受益于国家井井通政策,2021年国家拨款给村委会安排施工队修缮,但项目结束了,水井依旧都是坏的,没有修好呀。到现在成了摆设,国家2021年给的补贴都花去哪了呀?”
在社会主义时期,通过集体建造水利工程,普及灌溉知识,基本上可以消解自然条件差异所导致的资产阶级法权。而人民公社瓦解之后,再加上河南地区小生产仍占农业主流,使得农村支撑不起任何大规模的工程。农民不知道如何灌溉,只能用水管浇,这种做法极易使得土壤结块。在这种情况下,每当自然灾害来临,农民就马上跌入深渊。至于特色的抗旱井,基本上都沦为了笑话。许多地方的村子,几百亩土地只有几口井,大多还没有水。2021年,央视记者实地走访鹿邑县任集乡等地,发现花费上千万建设的白底红顶的灌溉设施,近50多处都没有通电。情况曝光之后,特色碍于面子只能把这个地方的井修好,其他没有曝光的地方依然如故。
以上这些,基本上是小农的处境,他们的地位接近于无产阶级。而中农的情况则有所区别,他们属于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状态,请看如下文字:
对于种植“大户”,浇地的问题当然要复杂得多。但中国农科院的农田灌溉研究所的研究员李浩告诉本刊,实际上现在有许多高效灌溉方式,帮助大规模农田从容应对天气:“灌溉系统分为首部、田间两个部分。灌溉系统首部一般包括提水设备(水泵)、过滤设备和施肥设备,大规模灌溉对压力和流量要求更高,一套需要数万元。田间部分可以铺设国产滴灌带或微喷带,亩均价格可以控制在100元左右,或者采用半固定式喷灌机、卷盘式喷灌机,亩均价格在200-500元。”他指出,河南一部分大型农场已经实现灌溉自动化、智能化,但以家庭为单位的种植户,愿意出资改造的还比较少。一方面是有的地区抗旱井出水量不够,无法与大规模灌溉系统相衔接,另一方面是因为对包地上百亩规模的大户来说,任何额外的投入成本都是他们难以承受的风险。
中农的地位相当于小资产阶级。在中修经济不断下滑的背景下,这些中农无时无刻不在破产的边沿游荡。由于没有集体的帮助,中农只得自己负担一切开销,这使得他们无法再去购买任何防旱的设备,因为这些设备的高昂价格足以使他们跌落到小农的阵营里。
综上所述,不管是小农还是中农,都遭受着自然灾害的冲击,而资产阶级没有任何动作,只会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只有推翻资产阶级,重建人民公社,才能使得农民永远摆脱数千年来自然灾害的困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