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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1 官僚的走狗未明子已经充分暴露了自己保皇主义和机会主义的真实面目,对革命的曲解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替统治阶级开脱,幻想资产阶级式的改良更是赤裸裸地站在了人民对立面。文章的批判恰到好处。
编者按2 相比未明子如今这般狗急跳墙的模样,或许我们还是更喜欢他曾经那副放荡不羁的哲人姿态,面临社会矛盾不断加剧,人民群众也终究要认清未明子以及中修的本质,粉丝数量被阳和平超越,自身又得不到中修收编,这样一条引火上身的狗还能吠叫到什么时候呢,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就未明子犬吠的信息威胁,真正的革命者是无所畏惧的,反而暴露出他跪舔中修的走狗模样,机会主义就是资产阶级的走狗,以保护人民为借口,维护资产阶级统治,将革命人民往后拉,必须给予铁锤痛打。
是革命让人去死吗?
听狗叫:
按照你们种地论者心目中的继续“革命”,闹出动乱来,要死多少人?美国人不在乎中国老百姓的命是吧。得利的只有左右逢迎居心叵测的投机小团体中的歹毒政客。
痛打:
到底是谁让人民去死这个问题不能不讨论清楚,到底是革命者忽悠人民去死,还是受剥削阶级压榨的人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凄惨无望的生活不愿自杀奋起反抗。我们听听马克吐温怎么说吧:
只要我们稍稍回忆和思考一下,就会明白:法国事实上存在两个“恐怖时代”。一个在感情冲动下进行屠杀,一个是冷漠地、蓄意地进行屠杀。一个只持续了数月,一个则持续了干年以上。一个使干余人死亡,一个则使一亿人丧生。可是我们只是对那个小规模的、短暂的恐怖时代感到恐惧。然而,刀斧在一瞬间带来的死亡,能够比得上饥饿、冷酷的侮辱、残忍和悲痛的慢性屠杀吗?闪电在一瞬间带来的死亡,能够比得上炮烙之刑的慢性屠杀吗?短暂的恐怖时代所填装的棺材,只要城市里的一块墓地就能容纳下了,却有人不断告诉我们要为之战栗和哀鸣。可是,那自古以来的真正恐怖,那种不可名状,惨绝人寰的恐怖,其所填装的棺材,就连整个法兰西也容纳不下啊,却没有人告诉我们要看到这种恐怖的巨大规模,要寄予应有的同情。
是老百姓不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吗?到底是谁不让老百姓安居乐业,是谁将医疗教育将房地产绑定让老百姓买不起房看不起病?在农村在乡下,农民一个月100多块的退休金,得了大病就不看了,是他们不想活吗?到底是谁在杀他们?未明子这条中修的走狗看不到中修统治下的家破人亡,看不到孩子们不堪忍受做读书机器的一跃而下,看不到“孝顺的”药儿子、绳儿子、水儿子,看不到妇女在压迫剥削下沦为娼妓,反而指责人民的反抗,指责革命。一如百年前鲁迅对成仿吾的批判“尤其是成仿吾先生,将革命使一般人理解为非常可怕的事,摆着一种极左倾的凶恶的面貌,好似革命一到,一切非革命者就都得死,令人对革命只抱着恐怖。其实革命是并非教人死而是教人活的。这种令人“知道点革命的厉害”,只图自己说得畅快的态度,也还是中了才子+流氓的毒。”(上海文艺之一瞥)
是的,革命不是教人死,而是教人怎么活的。革命是人民在绝望中看到的一束光,是无产阶级不愿再当奴隶发出的怒吼,是即使我要死也要咬你一口肉下来的反抗。正是有这一份不屈的反抗,中国的前途是光明的,中国是大有希望的。
机会主义者是不相信人民群众力量的,虽然他们嘴上说着相信人民,但实际上迷信权力,未明子被中修的武器装备、层层加码的监控、疯狂的舆论管制吓破了胆子,只敢匍匐着对中修摇摇尾巴以示自己的忠诚。但真正的革命者不怕这些,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我们认为最关键的还是人,武器不会自动发射,发射按扭需要人去按,监控需要人去盯,不然都是废铁,舆论管制需要人工审核,这些都需要劳动者和人民去做,而资本家官僚统治阶级是不屑于做这些“脏活累活”的,而且他们打心眼里看不起做这些”脏活累活“的人。而只要无产阶级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通过组织方式成为一个自觉的阶级,通过持续不断的斗争,那么他们抛却的就仅仅是锁链,获得的就是整个世界。
就未明子“我被骂是次要的,关键代表你们失去了对手下小登的控制力,也就到了该揭露曝光的时候了。”
看来未明子还是以己度人了,把自己管理忽悠粉丝的那一套强安在别人身上,作为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何谈对手下人的掌控,而本就一体,共产党人没有任何同整个无产阶级的利益不同的利益。在面对机会主义者逆天言论误导人民群众的时候,坚定的站出来是每一位革命者应尽的责任和义务,革命者通路同心,未明子如果还需要对手下进行控制,那么你所谓的”手下“是否真的清醒,还是只会无脑发”支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坚决拥护,强烈赞同”无脑言论,还是要反思反思。
未明子的社会主义改造有可行性吗?
听狗叫:
克服资本主义异化倾向的切实有效手段,是反复对大型命脉性产业和全民性行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也就是二次改造乃至多次改造,每当有新的突破性的具有全局性产业影响的行当产生,可以先让市场在国家监督下冲前面闯关,摸索经验,也吸取教训,然后由国家力量介入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稀释化解其中的短视逐利的毒素,过程中永远坚持公有制为主体,但一旦经验成熟,或负面影响不可逆,就要下定决心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从公有制占过半的主体地位逐步提升到占绝对多数,满足人民分享发展成果的迫切需求与绝对正当利益。
痛打:
这里未明子和托派一样陷入了自己热衷的顶层设计,无数的专家学者都存在着这种幻想,按着我的这种思路框架走,就能解决问题了,但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
每一份设计和规划都需要体系结构和人去执行,为什么中修对国央企一直强调要进行“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因为它实际上就是在剥离企业中社会主义公有制成分。
举个例子,铁道部之前在系统内被称为“铁老大”,有独立的学校,医院,军队,警察、法院,报社、电视台,甚至有火葬场,一个人生老病死生活全覆盖。但在改革开放之后呢,权限不断缩减,改组拆分,“非运输企业-铁路局-总公司”三步走企业改制,随后出现了腾讯、吉利控股、顺丰等民营巨头的身影。特色下的企业改造就是将公有的变成国有的再变成实际上的私有,因为国家的性质就是官僚垄断资本主义,是事实上的私有制。
“过程中永远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已经从事实上否定了,教员能进行社会主义改造是因为当时掌握国家权力的中共是可以代表工人阶级利益的,但看看现在的人大代表吧,从毛泽东时代的文化大革命中的第四届人大(75年)工农代表占51.6%、到第十三届(18年)工农代表所占比例15.7%。再到后来没有数据统计,人大代表代表的是资本家的利益,想让他们坚持公有制为主体,维护工农的权益,自上而下的改良,自己切自己的肉,痴人说梦。
在生产过剩经济危机的今天,一些官僚垄断企业会收购破产或即将破产的企业,进行更进一步的集中和垄断,在凯恩斯主义走到尽头的今天,中修将更强烈的与美帝及其他帝国主义争夺市场,甚至不惜爆发战争,这就是资本主义的必然规律,战争离我们并不遥远。
像未明子这样的机会主义者总是要通过言论举措不断暴露自己的身份,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维护它的统治,但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对它的态度就是——
狗头,伸一次打一次,直到不再犬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