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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我们要消灭性服务行业就必须改变无产者生活无着的经济地位,要改变无产者生活无着的经济地位就必须消灭与之对应的一切社会关系,就必须消灭与之对应的生产关系,就必须消灭产生这种生产关系的阶级差别,而要消灭阶级差别就必须进行无产阶级暴力革命。
2.必须是无产阶级专政,必须是暴力的革命,必须是对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思想展开雷霆的批判,否则这般匪夷所思的黄谣就不会被禁止,女性所受的压迫也不会被停止,作为阶级社会下的产物,也唯有阶级革命才能真正消灭他们。
相信很多人都看过一篇关于“苏联解体后乌克兰女性”的文章,文章里有一段是“苏联二战英雄女飞行员后代沦落为妓女,卖掉祖母勋章。”这个说法最早的出自知乎,总共有1.3w点赞,9000+收藏,作者文章里信誓旦旦,赌咒发誓,似乎真的去过乌克兰,还采访到了当地女性并拍摄了照片作为证据。
近日经人考据发现这篇文章全是编的,照片也是随便在外网找的。但是谎言和真相是一体两面的,谎言是从真相中来的,是为了掩盖真相的,谎言必然反映出事物本质的一方面,我没必要扯谎说我见过半人马,因为人人都知道现实中不存在半人马。拿中修来现身说法,他撒的谎诸如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人民服务、和平共处不争霸,这些谎言正是为了掩盖自己帝国主义的反动本质。作者为什么要编造这样一个跨国黄谣呢?我们需要从他的叙述中看一下他的谎言到底反映了什么样的阶级立场。
文章里提到了两个“乌克兰女性”作为例子。一个叫薇拉,身份是乌克兰利沃夫的色情模特。薇拉向作者倾诉了自己的苦难,说乌克兰这个国家已经无可救药了,她将来想跑去国外嫁给一个土耳其人。作者向薇拉解释了土耳其的现状并不适合移民,薇拉说“那样的话我或许可以嫁给你”,在作者表示自己已经结婚后,薇拉又表示自己想去中国“我知道中国依旧是红色的,你是她的红色子民……救救我……救救我们,红军战士”。
正如本篇时评的标题所说,这纯粹是小资产阶级的臆想。作者选取了原本社会主义国家解体后妓女再度出现的现象,这个现象确实存在,可他写这件事情是真的关心那些没有生产资料不得不出卖自己身体的女性吗?他只是在用妓女这层身份增加文章的猎奇感,用“外国美女倒贴”来给自己脸上贴金。同时,小资产阶级是不相信群众的力量的,更想象不到如何把群众组织起来,因此在他们眼里,群众就只能哭着等着盼着“红军战士”来救救自己。真是可笑,能够拯救无产阶级的只有无产阶级本身,无产阶级现在缺乏的是组织,而不是什么救世主。
而经过考据也发现了,薇拉是一名俄罗斯的色情模特,而利沃夫地处乌克兰最西边,当地居民的主要语言是乌克兰语而非俄语,薇拉不可能在利沃夫和作者相见。如此蹩脚的谎言只能反映出作者小资产阶级的反动立场,
另一名女性叫娜迦,身份是有两个学位证书,卖掉外婆苏联英雄勋章的妓女。文中叙述道娜迦在2005年成为了一个妓女,贩卖自己的肉体,15年后乌克兰危机爆发,经济越来越差,娜迦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卖掉了外婆的勋章。 “我对不起我的外祖母——她是斯大林格勒上空的雄鹰,而我只是一个妓女”。
可能是为了增强文章的可信度,作者在后面还附上了这位女飞行员的名字——安东尼娜.费多罗夫娜.胡佳科瓦。但是只要去搜一下就会发现,她并没有什么住在乌克兰的孙女,她的后代里也没有人在当妓女。
看得出来作者很喜欢苏联和妓女这两个元素,但是他写苏联,却并非是真的崇尚社会主义,他写妓女,并非是真的关心妇女解放,恰恰相反,他只是把二者当作标签来卖弄,营造一种反差感,作为自己吹牛的谈资。正如恩格斯所言:
小资产阶级擅长于吹牛,在行动上却十分无能,而且不敢作任何冒险。这个阶级的商业交易和信贷业务的小本经营,很容易给它的性格打上缺乏魄力和进取心的烙印,因此它的政治活动也自然具有同样的特点。所以小资产阶级是用漂亮的言词和吹嘘它要完成什么功绩来鼓动起义的;一当完全违背它的愿望而爆发了起义,它就迫不及待地攫取权力;但它使用这种权力只是为了毁灭起义的成果。……小资产阶级就被种种互相对立的危险团团包围,它除了让一切都听天由命之外,再也不知道如何使用它的权力;因此,它当然也就失去了本来可能有的取得胜利的小小的机会,而把起义完全断送了。小资产阶级的策略,或者更确切些说,小资产阶级的毫无策略,到处都是一样 。
让我们抛开小资产阶级的立场,重新来看这个黄谣,它还反映着一件事,那就是资本主义的复辟给无产阶级妇女带来的巨大苦难。以我们熟悉的赛里斯为例,曾经在新中国消失的性服务行业在改革开放再次死灰复燃,并以更加多样的形式发展着,除了传统的妓院,还有很多专门搞擦别视频和直播的色情公司,随着资本主义生产力的发展,对妇女的剥削也变得产业化。我知道肯定会有人说,有些女性搞擦别是自愿的,但是人始终是社会中的人,离开社会影响去谈人的行为有什么意义?是,有的女性是自愿的,因为来钱快,但是为什么呢?难道不是因为资本主义社会金钱至上、笑贫不笑娼的流行观念吗?更不用说还有很多女性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工作,生活所迫。
姊姊妹妹想要重新站起来,不靠哭着求“红军战士”,不靠资产阶级的施舍,靠的是按照先锋队的原则组织起来,靠的是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才能彻底消灭妓女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