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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所谓的“网瘾”本身就存在问题,它并没有一个科学的标准来判断怎样才算是“网瘾”,它的存在仅仅只是为了给不服从于社会规则的“问题少年”扣一个帽子,并将一切责任推给青少年自己,本质上这是阶级压迫的表现。“豫章书院”的案例也告诉我们,倘若只将矛头指向送孩子去戒网瘾学校的家庭、开办戒网瘾学校的罪犯,或是将一切依赖于法律的制裁,从根本上都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只要阶级压迫还存在,这样的罪恶就不会消失。
2. “戒网瘾学校”是“特色”社会中深重阶级压迫的冰山一角,是对无产阶级在雇佣劳动里挣取微薄工资后的二次剥削。 无产阶级家庭的子女,从一出生起就被计量着成年后要创造多少剩余价值以维持整个家庭劳动力的再生产。但家长自己作为无产者每天要承担超长的劳动时间无暇进行教育,再加上游戏厂商为了扩大用户量赚取利润丧心病狂地进行游戏的宣传,一个个“网瘾”的青少年就被制造出来了,“戒网瘾学校”的罪恶市场也随之开启。 正如文中所揭露的,这些学校不仅以虚假的宣传收取高额的费用,还对青少年施加以残酷的虐待,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 要彻底清算这错综复杂各路资本家联手制造的罪恶网络,只能依靠无产阶级革命,以社会主义教育代替资本主义教育。
最近一位家长在网络上发了这样一条求助的帖子“我想把女儿送去戒网瘾中心,女儿不同意,请问我有错吗?”底下一名医务工作者对这位家长分享了自己接待过一位戒网瘾中心出来的女生的经历,据悉该名女生未成年且目前十五岁,被家长送去戒网瘾中心,出来之后在医院做了急诊手术,被检查出卵巢扭转、黄体破裂、患有传染性疾病等问题。然而,当医院方面想要继续了解有关女孩的病情病因时,家长却先气急败坏,诬陷医生“讹钱”,声称自己要报警,被逼无奈,医院方面选择了报警。最后了解到女生被送去这个戒网瘾中心不是“治疗”所谓的“网瘾”而是去“治疗”被校园霸凌后的抑郁症的!
看到这条信息后笔者真的十分痛心,都2024年了怎么还有执迷不悟的家长将自己的孩子送去戒网瘾学校这种黑监狱?从用电刑残害学生、臭名昭著的“雷电法王”杨永信,到最近几年的豫章书院,难不成这种黑监狱曝光的惨剧还少吗?学生在这种戒网瘾学校里惨遭非人的虐待,电击、殴打、关禁闭、体罚、各种不合理规定都是家常便饭,更有甚者会遭到性侵,除此之外学生还会被没收各种电子设备,断绝和外部世界的各种联系。哪怕是有家长来看望,也会被里面的“教官”或者“老师”威胁不许透露自己遭受虐待的事实。天呐,这哪里是什么戒网瘾学校,我看是纳粹的集中营、是《十宗罪》里描写的赵国关押上访者的黑监狱!简直不敢想象这名15岁的女生在这该死的黑监狱里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这些所谓的戒网瘾学校实际上大多都有官僚资产阶级作为其保护伞。前几年引起广泛关注的豫章书院事件,罪魁祸首吴军豹犯非法监禁罪、虐待未成年人罪等等,根据赵国的法律:“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其监禁和虐待的对象还都是未成年人,并且数量之多,手段之残忍可谓闻所未闻,数罪并罚肯定不止三年这么轻,但是最终吴军豹这个残害无数学生的凶手只被判了两年,其出狱之后还对曾经帮助豫章书院受害者发声和揭露豫章书院黑幕的b站up主“温柔junz”进行了人身威胁,这是何其猖狂,其获得的不正当的减刑和对他人进行人身威胁的资本自然只能是背后的官僚保护伞。赵国的法律从来都是维护着资产阶级利益的,其法治之虚伪可以说是暴露无遗!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一切都是向着利润出发的,戒网瘾学校也不例外,市场经济决定了某一种事物出现必然是由于市场有需求,而产生戒网瘾学校的需求就是近年来赵国大肆宣传的所谓“网瘾”,既然赵国宣称有大量的“网瘾”患者,那么开办戒网瘾学校的资本家们还害怕没有利益可图吗?然而“网瘾”不就是资产阶级老爷们创造的吗?他们创造了吃人的应试教育,把学生变成一台台刷题和考试的机器,大肆鼓吹“唯分数论”,把市场经济的竞争逻辑强加在学生中间,学生变成了通过提高考试分数来提升以后给资本家出卖劳动力时的价格的商品。在这种吃人的教育制度下学生的精神遭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们的兴趣爱好被剥夺、生活里只有日复一日、望不到头的上课和考试,宛如死水一般,看不到未来和希望,这也是赵国学生自杀率年年攀升的原因。在极度压抑的环境下学生们自然想要逃避现实,在几乎已经被应试教育榨干的时间里寻找娱乐和精神寄托。而最便利、成本最低的娱乐就是投向虚拟世界的怀抱,而我们“敏锐”的资本家们立刻就嗅到了商机,开发出了一款又一款带着资本主义价值观内核的毒草游戏给学生们,于是乎所谓的“网瘾”就诞生了!
可是,这“网瘾”似乎也是分阶级的。资产阶级的子女们,他们上着最好的学校受着最好的教育,他们的前途无限“风光”,他们的未来被资本家和官僚父母们安排的妥妥当当,根本不需要磕破脑袋参加“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发展各种兴趣爱好,资本家的网络游戏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可反观无产阶级的子女们呢?那又是一幅完全相反的画面了。正如列宁所说:“整个旧学校都浸透了阶级精神,只让资产阶级的子女学到知识。……工农的年轻一代在这样的学校里,与其说是受教育,倒不如说是受资产阶级的奴化。教育这些青年的目的,就是训练对资产阶级有用的奴仆,既能替资产阶级创造利润,又不会惊扰资产阶级的安宁”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戒网瘾学校产生的过程:应试教育—网络游戏—被扣“网瘾”的帽子—被送入戒网瘾学校。
在今天的资本主义赵国,学生受到的压迫可以说是闻所未闻、令人发指的!只有革命,革了资产阶级的命,才不会再有“网瘾”和戒网瘾学校,只有在社会主义的红旗下广大无产阶级的子女才能得到真正的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