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章取义和再认识,这段诗文还有下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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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逐渐民粹法西斯化的中修,所掌握的社会舆论机器从毛时代的阶级叙事转向民族化叙事,如同文章所述,“宏大叙事”之被排斥,究其根本使其说的不好,搞的资本主义复辟和人民没关系,甚至是反对大多数人民的,总体战宣传也越喊越穷越没底气,而不是什么后现代集体叙事塌陷的必然。
2、“宏大叙事”关键还是要看它所叙述的事情,是为了什么目的以及站在什么阶级的立场上进行宣传,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他的媒体被资产阶级掌握,所发表的言论,所解释的古诗词都是为了利好他的主子,而这种与无产阶级没有半点关系的言论,无法解决无产阶级的现实问题,自然会在时间流逝以及现实剥削下,消磨殆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近日,这段出自《诗经》的文字及其出处再次走进人们讨论的视野,毫无疑问,这篇诗文来自古代劳动人民,也反映着他们的心声,它无疑是一部现实主义作品,但今人却从中另有感想。

这次,透过该文章上下文阅读引起讨论的,并非上述这段话折射出关于古代统治者的丰功伟绩,而是反映作者/歌者生活现状的“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即紧随其后的这一句为代表的,以及更多在原文中集中展现对统治阶级优渥生活及劳动人民清苦日常的对比思考。长久以来,这段文字在漫长岁月中被断章取义,成为了论证统治阶级关于“王侯将相”的合理性说明,成为了某种“英雄史观”的代表。故而当上下文重新被人们联系阅读,一种 “颠覆性认识”便由此涌上心头。

古代劳动人民也许没有高度自觉的政治觉悟,但相对于被统治阶级通过上层建筑集中塑造的某种“宏大叙事”,劳动人民具体而微的生活日常,真实而具体的生产关系及其生活状态是再一目了然不过了。因此,近来关于这篇文章的讨论中,主要围绕着大量当代的“有端联想”展开,讨论者不乏以慷慨陈词激烈地斥责当代资产阶级当权派出于对外侵略,对内“维稳”目的炮制出的“想象共同体”如何虚伪,并把矛头直指官方“宏大叙事”本身。

事实上,社会中“共同体”的形成和发展,往往也是出于彼此有共同的三观,有共同的利益诉求,在此基础上结为紧密联系的社会存在,这时候它就不是某种只存于想象的“宏大叙事”了。于此,便不得不举例有关“中华民族”的相关概念,毫无疑问,“中华民族”概念诞生于我国近代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现状中,由当时仍发挥着历史进步作用的民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通过各种文艺作品,社会宣传,结合同期一次次由广大人民群众参与的民族民主革命斗争。如抗日战争等,用共同参与的社会历史记忆逐渐形成的一种社会身份共识。因此,“宏大叙事”并不是由某个或数个知识分子和小团体便能够左右的社会认识,而是一种基于社会生产,科学研究,阶级斗争之间动态关系塑造的社会上层建筑一部分。

社会中的人们对某种“宏大叙事”排斥,也往往是因为在社会生活中,由自身处于的社会生产关系认识和思考的结果。劳动人民对“宏大叙事”的排斥,也深刻反映着提出这个“宏大叙事”宣传的人和劳动人民彼此间不存在什么紧密的共同利益,甚至是处于对立的状态,选择不再支持“宏大叙事”并与之对抗,仅仅是劳动人民觉醒了自身的阶级意识。因为假如一个人勉强温饱,终日的劳动并不能为自身实现社会价值构成坚实的物质基础,而是仅为维持最基础的一日三餐,他会为存在于各种渠道的“复兴”、“辉煌”相关社会宣传,以及某个统治阶级个人取得的重要成就由衷地挺起胸膛吗?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最后,这次的事件又何尝不是社会历史认识的又一次螺旋上升,正如这篇诗经原文,曾经属于劳动人民所思所想的文艺也会被后世统治阶级断章取义,社会中的人们对某一样事物的认识,也往往会因为所处的社会历史关系,呈现出单个节点彼此间差异很大,但总体呈阶段性总结发展的过程。故而,在可预见的将来,有更多被颠覆,被雪藏事物的本来面貌等待着人们去发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