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选:鞭挞“四人帮”专辑》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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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铁证如山的罪状现在看来真的会安装在四人帮身上吗?
2.走资派及其御用文人对“四人帮”的造谣污蔑,适得其反,却将自己的反动性和滑稽性暴露得一览无遗。
3.诸如此类抹黑不成反而徒增笑话的言论我们还可以从《铁证如山》这篇电影中看到许多

笔者偶然间翻到了这部编写于上世纪80年代的“集中强烈地反映了人民群众对‘四人帮’的仇恨和蔑视,痛快淋漓地揭穿了‘四人帮’贪婪、凶狠、卑鄙、愚昧的丑恶嘴脸”的政治笑话集。虽说在今天看来,这部笑话集本身就是最大的笑话,集中的内容无不是无聊的臆造和无耻的污蔑,毫无史料的参考价值;但走资派的御用文人们枉费一番心思编出这样的东西也实在是辛苦他们,为了不辜负他们的美意我们也不妨拿出来阅览阅览,从中窥见上个世纪走资派刚刚夺权后的思想和精神状态。下面笔者就列出几则供大家“品鉴”。

例如像这样抖机灵瓦解政治口号的严肃性的:

有一次,“四人帮”开完黑会,在饭店里大摆筵席。第一道菜上的是醋溜夏枯草,第二道菜是油炸金钱草,第三道菜是清炖狗尾巴草。王洪文吃了几口,火冒三丈,把厨师叫到跟前,大骂道:“你搞什么鬼,尽给我们吃草!”厨师说:“报告首长,这是根据你们的口味特制的新鲜筵席。首长们不是说了吗?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我想,首长们一定爱吃草…… ”王洪文一听,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江青让阿凡提开车赶往机场,送张春桥回上海。小轿车一土公路,就减慢速度。开到机场,飞机早已起飞了。江青勃然大怒:“哼!你开的什么车!误了老娘的大事,回去定把你关起来!”
阿凡提却笑笑说:“晚点好。”此话怎讲?”“您不是指示,‘宁要社会主义的晚点,不要资本主义的正点’吗?”江青气得脸色变成紫茄子,却吐不出半句话来。

(这种抬杠式的、胡搅蛮缠式的、无任何实际意义的东西居然会被该书的编者以为是强有力的攻击材料,可以解构革命的正义性和严肃性。反革命人士在这方面的特质可谓是一脉相承的。)

再者就是将“四人帮”塑造成奢靡、贪婪、蛮横、毫无知识却权欲熏天的流氓的形象,以输出纯粹人身攻击,比如:
江青想当女皇,独出心裁地设计了一种“国服”,下令赶制几百万件,让百货公司推销。可是,没人肯买,商店里堆积如山。江青大发雷霆,叫嚷谁推销不出去,就撤谁的职。
有一天,江青蹿到天津,发现天津的“国服”销售一空,高兴地拍着一个追随者的肩膀说:。“十万件连衣裙你都卖啦?怎么没有见人穿呢?”这小子诚惶诚恐地说:“我是五毛钱一件大拍卖,老百姓买回去给孩子当尿布了!”

一天,“四人帮”在某地的一个黑爪牙,为了给主子上台制造舆论,强迫群众写大标语:“强烈要求张春桥当总理!”群众在贴大字报时,故意将张春桥的名字移到前面,使标语成了“张春桥强烈要求当总理!”当这爪牙为向主子请功去拍摄这条标语时,一看意思全变,立刻目瞪口呆,有苦说不出来。

一九六九年,王洪文的一个小兄弟当了某大学的第一把手。他到校后的第二天,就把教授集中起来加以训斥:“·····我说你们这些人都是教唆犯,这句话一点也不错,直到现在,你们还在用黑书毒害青年。
“今天上午,我们采取了一次革命行动,在学生宿舍里抄到了两本书:一本叫《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这本书我没有看过,但是,不看就知道,一定是恶毒攻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大毒草。不是吗!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现在,正好是二十年嘛!
“另一本更反动,作者大概是宋朝的皇帝,名叫··…·…爱罗觉·…什么姨夫,听说这个皇帝在监牢里写了这本书,不但反动,而且黄色,大家听听书名就知道了,叫什么《我的下半身》。不要笑!笑什么!把自己的下半身写到书里去还不黄色吗?还要笑!?你们这些教唆犯……”

某理论部门讨论有关政治经济学的问题,江青这个大白痴也去了,不懂装懂,坐在那里,象个人似的。当谈到什么是生产力时,江青突然站起来,大声叫道:“我们女人也是生产力!”大家莫名其妙,都回过头看着她。江青的眼睛在镜片后面泛着白光,她一伸手,指着全场的人:“你们男人不都是我们女人生的吗?”大家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御用文人倒是可怜,编了这么多却编不出一点点稍微让人信服的东西。他们这些奇怪的素材是从哪里找的呢?第二条所谓的“给主子上台制造舆论”倒很难让人不联想到“四五”的时候“群众强烈要求邓公出来工作”,莫非想象力实在太有限度,攻击别人的台词都是从自己身上挖的,也难说。第三条不就是说文革期间一群不懂文艺的白痴对文艺界搞文字狱嘛。他们这群人几十年来抹黑、污蔑别人的逻辑都没有变过。当你说文艺有阶级性,需要对资产阶级思想进行批判的时候,他们马上说诸如“行行行,那你出门也不要先迈右脚,书也别看了,诗歌也别写的,外国文学、古代文学、儿童的动画片都要打倒,都是危害社会主义的大毒草!”这样的扩大化句式。撒泼打滚耍流氓使得严肃的讨论根本无法进行,像上述的第三条笑话那样无耻地歪曲社会主义时期的文艺路线,就是一个经典的例子。不过这样看来,走资派老爷们在文字狱、黄色这方面的联想能力到还是挺发达,“二十年”、“下半身”的隐喻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原来他们技能都点到这上面去了?还有最后那个“女人也是生产力”的笑话实在是很恶俗啊。笑话所讲的故事不是真的,但笑话背后所折射出来的作者的价值理念却并非虚无。能创作这样的段子的人会是怎么样的呢?他们所服务的对象,走资派们的品格又怎么样呢?我们从这里便能窥见一隅了。)

还有更恶毒的:

张铁生去拜访王洪文,讨论起“谁是资产阶级”来。张铁生指着陈设华丽的客厅问:“你算不算无产阶级?”“当然算!这一切都是国家的!”张铁生说:“那我就比无产阶级还无产阶级!这些我暂时还没有,答卷也是O,连我这张嘴也是首长的。”那么谁是资产阶级呢?王洪文想了想,指着正给他改装电灯的老工人说:“他!”“什么?”老工人吃了一惊:“我祖祖辈辈都是工人,靠两只手吃饭!”王洪文说:“你有技术!”张铁生马上附和说:“知识私有嘛,你凭它还挣八级工工资呢!”

“四人帮”正举杯祝贺,祝贺他们“文化革命”的伟大胜利。他们面前,除了大酒大肉以外,还摆满了全国各地的阴谋家、野心家、风派人物、震派人物拍来的贺电和寄来的贺信。他们兴高采烈,眉飞色舞,得意忘形。突然秘书抱来一捆竹简,放在他们面前。江青首先问:“这是什么?”
秘书回答:“刚收到的秦始皇寄来的贺信。”“四人帮”都很诧异,停止了吃喝,令秘书快念。秘书打开竹简,念道:“亲爱的‘四人帮’,谨向你们致敬!由于你们的‘文化革命’所毁灭的文化,比我当年焚书坑儒所毁灭的不知超过多少倍;和你们相比,我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从此,一提毁灭文化,人们将首先想到你们,倒要把我忘却了。我挨了人们两千多年的骂,现在,终于由你们接过去了。所以我向你们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无非是“革命派仇视知识,仇视科学技术;文革焚书坑儒、让中华文化断代”那一套陈词滥调嘛。为了让他们定的所谓罪证成为人民的思想钢印,不惜编出来这样的连篇谎话,也竟然让反共人士笑谈至今。不过,还是他们自己更值得被做成笑话。)

一天,阿凡提爬上路边的一根电线杆,骑在高音喇叭上唱起歌来,引得过往的行人十分好笑,纷纷聚在电线杆下看热闹。这时,阿凡提的一位朋友看到了,便问道:“阿凡提,你发疯了还是怎么的?干吗爬到电线杆上去唱歌!”阿凡提笑着说:“朋友,我没有发疯,是这个喇叭发疯了。十年来,它只会唱一个调子,我正在教它唱个新调子哩。”

(民族主义、资产阶级自由化、“人民企业家”、加班欠薪下岗、“争做人上人”社会达尔文主义…… 调子确实多)

学生,我看,猿猴的模仿能力是很强的哩!
老师:是呵,猴子不需要思想,只需要样板。

(确实,猴子污蔑别人的言论都是照着样板粘贴的,猴子甚至没有最基本的分辨低级谣言的能力)

学生:老师,我看了好多“文革”时期的画,人的面孔都红得象醉汉一样。
老师:因为那些艺术都是醉汉搞的。

(角度刁钻,无力吐槽)

笔者就暂且列出这些,如果大家想鉴赏更多的“笑话”可以去翻阅这部《笑话集》。从这些内容里我们能看出来,反革命人士用来污蔑抹黑无产阶级战士的手段多么低劣粗糙。而其中诸如“奢靡、贪权、腐败、专制”等指责真是让人忍俊不禁,这不就是他们走资派自己的样貌吗?不知道如何攻击别人,就把自己做的事情套上去,把自己所熟悉的一切卑劣行为强加于人。这让笔者想起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里面提到的资产阶级攻击共产党人“共妻”的言论。那些人能由“共产”联想到“共妻”,那就说明他们就是把自己的妻子看作是一种财产,一种占有品,而不是拥有独立人格的个人;他们这样的攻击毫无碍于马克思主义的正确,却将自己的虚伪下作表现得淋漓尽致。同样的,反共人士污蔑毛主席也很热衷于用造黄谣、攻击私生活这种下三滥的方式,自己脑子里实在没有东西了尽是这种废料。革命战士的伟大不因这些污言秽语而折损一丝一毫,牛鬼蛇神却终究要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丑态百出。笔者曾经阅读张春桥同志的家书时,多次折服于这位革命战士的坚定和豁达;即使身陷囹圄,也依然毫不动摇地相信着人民、革命和历史的必然。这样的人格和精神不知要胜过走资派那些软骨头的御用文人多少倍。谁是苍蝇,谁是战士,谁对谁错,相信终有一天人民会自己做出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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