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传承叫做革命 有一种沦陷叫做背叛》

北京大学,人民大学,南京大学的同学们相继就727维权工人被捕事件发表了声援书。这是一次划时代的宣言。在他们的宣言书里都谈到了传承。

北大同学的声援书里写道:五四运动的发源地——北京大学,在历史的功劳簿上躺得太久了,以致快要腐烂,濒临发臭了。生活在社会剧烈变动期的北大学子,我们该睁眼看看这个世界,这个苦难沉重、人剥削人的现实了……眼底未名水,胸中黄河月,这句话绝不应仅仅化作歌词,在毕业典礼上把我们感动得热泪盈眶;它更是先辈对你我的一种寄托。

人大同学的声援书里写道:1937年,神州大地炮火纷飞、危在旦夕。陕北公学诞生在这民族危亡而人民受难的危急时刻,成为培养一代先进青年的摇篮。毛主席为她题词道:要造就一大批人,这些人是革命的先锋队。这些人具有政治远见。这些人充满着斗争精神和牺牲精神。这些人是胸怀坦白的,忠诚的,积极的,与正直的。这些人不谋私利,唯一的为着民族与社会的解放……沧海桑田间,民族解放的事业早已在社会主义新中国成立之时便已实现,但当前社会距离劳苦大众解放的目标却还道阻且长!

南大同学的声援书里写道:71年前,一场“反饥饿”的学生运动,将我们与无产阶级连在了一起。向枪口要饭吃,反对国民党的专制统治,让彼此互相陌生的南大学生和工农群众紧紧连在了一起。热血进步的青年,深受压迫的劳苦大众,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走到了一起。如今,每年“五二〇”的小小餐券,都在默默诉说着,当年先辈们抛头颅洒热血的激情与豪迈。而71年后的今天,一场新的运动又将我们和无产阶级连在了一起。

同学们薪火相传着一种革命道统,这个革命道统被很多人忘记了。这个革命道统就是我们新中国的建国理想,一代代革命先辈抛头颅洒热血,最后凝聚在人民英雄纪念碑的汉白玉雕上,那一幅幅画面至今激励着我们,这些画面经历了风雨剥蚀,然后融化到同学们的血液里。

有人以为人民英雄纪念碑只是历史遗迹吗?不,她是我们新中国之所以成立的见证人。这个见证人并不想被当做无害的偶像供起来,正如毛主席并不想静静地躺在纪念堂里做某些人的金字招牌一样。于是历史并没有定格成黑白照片,而是蜿蜒向前,终于在2018年,那些曾经的历史画面又和现实融合在一起:历史没有终结!革命自有后来人!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新中国的建国理想还没有实现!毛主席晚年曾对身边的护士长吴旭君说过:“我多次提出主要问题,他们接受不了,阻力很大。我的话他们可以不听,这不是为我个人,是为将来这个国家、这个党,将来改变不改变颜色、走不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我很担心,这个班交给谁我能放心。我现在还活着呢,他们就这样!要是按照他们的作法,我以及许多先烈们毕生付出的精力就付诸东流了。……我没有私心,我想到中国的老百姓受苦受难,他们是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所以我依靠群众,不能让他们再走回头路。……建立新中国死了多少人?有谁认真想过?我是想过这个问题的。”

燕子岭派出所注定要被盯在耻辱柱上,把工人维权定性为寻衅滋事,而殴打工人的暴徒元凶却逍遥法外。此情此景正是毛主席所担心的“卫星上天,红旗落地”,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环顾四周,莺歌燕舞。而同学们的声援恰恰撕开了纸糊的太平盛世。工人遭遇到不公,上诉到官方工会,官方工会虚与委蛇,血汗工厂打人,派出所抓人,这勾结的多紧密啊。

此情此景,如果要说有什么词可以概括,那只能想到“沦陷”两个词。我们的伟大导师,我们的革命先辈从来都告诉我们做人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只有抗日战争时期的汉奸与卖国贼才会有如此鼠辈的惺惺作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唯一的解释就是,当今我们的国虽未沦陷,但是建国理想已经沦陷。回想到《红灯记》里英雄和鼠辈,李玉和的一言一行就浸润着新中国的建国理想,而反派鸠山则和现在的这群鼠辈一样令人憎恨!

李玉和唱:

党叫儿做一个钢强铁汉

不屈不挠斗敌顽

儿受刑不怕浑身的筋骨断

儿坐牢不怕把牢底来坐穿

山河破碎儿的心肝碎

人民受难儿的怒火燃

革命的道路再艰险

前赴后继走向前

孩儿虽死无遗憾

只是那笔帐目未还

儿的心不安

恨不得立雄心冲霄汉

乘风直上飞舞到关山

要使那几万万同胞脱苦难

为革命粉身碎骨也心甘

反派鸠山却说:最高的信仰只用两个字便可包括,“为我”(为自己)。李玉和当即反驳:哦,“为你”! 然后鸠山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并说这是“ 做人的诀窍”。李玉和马上反驳:做人还要有诀窍?!你这诀窍对我而言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所以有一种沦陷叫做背叛,表现在燕子岭派出所,官方工会,血汗工厂,无不入木三分。

我们再看看工人同志们在街头是如何演讲的:

工人同志们最后总结起来一句话:堂堂正正地站起来,做一回人!

这就是我们新中国的建国理想啊!无量头颅无量血换来的建国理想在工人同志这里,在同学们这里得到了真正的传承!

同学们,我们都还记得田汉聂耳的《毕业歌》:

听吧,满耳是大众的嗟伤!

看吧,一年年国土的沦丧!

我们是要选择“战”还是“降”?

我们要做主人去拼死在疆场,

我们不愿做奴隶而青云直上!

所以这次是我们捍卫新中国建国理想的战斗!我们不做资本和权贵的奴隶!

我们用侯宁同志最近在京首演话剧《从湘江到遵义》的“红军之问”来作为结语:

我们的身体早已深埋在泥土里,可是灵魂经常在天上回合!

我们至今仍然在牵挂着自己流血牺牲建立的新中国!

我们当年的那些美好梦想到底实现了吗?

人民当家做主了吗?

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了吗?

还有贪官污吏吗?

还有人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吗?

中国人还在受外国人的欺辱吗?

中国人民真正站起来了吗?

我们的党还记得曾经对人民的承诺吗?

我们的党还有纠正错误的勇气吗?

党和国家需要有人站出来时还有人敢站出来吗?

还有人像我们一样愿意为信仰而生为信仰而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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