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发动对衡水中学的总攻击!

发动对衡水中学的总攻击!

整理者按:本文流传自网络,疑似衡水中学学生所写,基本反映了被衡水制压迫的自觉的学生对衡水制的态度。文章在流传时大量文字被涂抹,部分字句整理者根据上下文意思进行了调整,同时删改了部分语义重复的词句。

爱因斯坦在《论教育》提出了教育是要培养“一只受过很好训练的狗”,还是“一个和谐发展的人”的问题。他指出:“过分强调竞争制度,以及依据直接用途而过早专业化,这就会扼杀包括专门知识在内的一切文化生活所依存的那些精神”; “青年学生的过重负担大大危害了这种独立思考的发展。负担过重必导致肤浅”;“在每项负担背后都有一种推动力”,“应当反对向青年鼓吹那种以习俗意义上的成功作为人生目标”。一一前言

衡水中学的名声几乎无人不知,它大张旗鼓吹着号角,它的洪水淹没了整个河北省,波及了全中国。因此衡水中学的问题是一个不得不谈的问题,更好的教育是每一个人都在思考的问题。我们在这里批判衡水中学,并不是因为看见“衡中”这个符号而头脑发热,也并不是针对衡中校方或是捞取流量,而是想通过衡中这个切入口,彻底砸碎这个旧的教育秩序,不想让我们的子孙后代受折磨一一不破不立!

一、衡水中学存在的必然性和条件

为什么在如今社会中孕育出“衡中模式”? 原因是复杂的,总的来说有国内教育资源分配不均衡特权阶层的存在和阶级的固化封建思想的余毒这四点。

2016 年北京市的小学、初中和普通高中生均公共财政预算教育事业费分别是河北省的约3.5倍,4.2倍和4.7倍。1北京市不但起点高,而且增速更快;另外高校发展速度上,河北省是远远落后于发达地区的。这就充分体现了国内教育资源分配的不均衡。

特权阶层的存在:在资产阶级教育的内部——一部分人由于父母亲戚把持了教育体系的关键权力部门,于是获得教育资源倾斜,这就是教育的特权阶层。所谓一人得志,鸡犬升天,郗太子便是明证。

阶级的固化,使得必须有一个事物在形式上调和阶级矛盾。整个社会必须使得两大直接对立的阶级——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中的个人,有互相转化的机会,来维持整个社会的同一。资本主义的教育承担了其中很大一部分任务,衡中则是在这方面做出突出贡献的,“让农村的土猪拱上城里的白菜”的一个。

封建思想的余毒: 在“高考改变人生”的语境下,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话被许多家长用来教育孩子。封建时代描述科举制的“学而优则仕”,成了新中国高考制度下许多青年的想法。

不管衡中自己承不承认,这些铸就“衡中模式”的原因确实是存在的,不会因为解释方式的不同而改变。

衡中在实际上依仗它通过资本运作积累起来的教育资源:教育经验和优质师资、生源,几乎垄断了衡水市乃至河北省的高考高分学生。

列宁在《青年团的任务》中指出: “年轻一代在这样的学校里,与其说是受教育,倒不如说是受资产阶级的奴化。”所以,资本主义教育的目的是让青年受资产阶级奴化。衡中,作为一个“救星”,它似乎给了学生通过个人奋斗来改变个人命运的机会。但实际上它带给学生的意识形态教育只是让学生服从学校和老师这一类上位者的安排。当衡中在受“污蔑诋毁”时,总是有一群衡中学子站出来,用各类衡中官方常用的理由来维护母校的名誉,这就是很好的证明。使用了“衡中模式”的学校时时刻刻告诉他们: 个人奋斗是可行的! 这样的观点更能被脱离生产的学生接受、认同。

种种原因和条件条件,让衡水中学得以存在。

二、衡水中学之内

1. 衡水中学是为谁而准备的?

衡水中学的学费无产阶级家庭不能负担得起,但小资产阶级家庭更好能承受。小资产者不甘于身处于社会的中间位置,希望能上升成为资产阶级。“改变命运”合了他们进入更高阶层的愿景。

衡水中学作为衡水的中学,理应能给衡水本地的学生提供足够的教育机会,但在衡中四个校区里,衡水本地的学生只占了不到1/4。它在衡水下设的县里的招生越来越少,而其他省市县又在努力争取留住优等生。衡中为了一劳永逸地避免出现公办高中不能跨市招生的局面,早早办起了初中部。它为什么这么害怕失去外部生源呢?没有优质的生源,高考考砸了,名声一坏就不免被同类采取“衡中模式”的学校大肆打压。行业内部的竞争使它必须垄断生源。

这样的衡水中学又怎么来扮演一个穷人救星的角色? 不过是迎合中间阶层的口号却让一些穷人也动了心,误以为衡中真能帮助他们跨越阶级。

2. 衡水中学扮演了怎样一个角色?

它在表面上做了一个社会矛盾的调和者(如一中所述) ,但实际上做了一个矛盾的加剧者一一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衡水比全中国小得多。 它所塑造的数量庞大的高分, 非有优质的教育资源和生源不可,而其他地方的普通中学,又哪有这样的基础? 衡水中学的教育资源和经验积累是其他学校望侍莫及的。一句话, 它激起了自己和其他公立中学的对立。

它为了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要让学生签署保密协议。它几乎垄断了河北省每年的中高考状元。在 2021 年中考中,衡水中学实验学校 (以下简称“衡实”) 2前 19 名连号状元,桃城区前 105 名,衡实占 96 人,前 319 名衡实占 249 名,满分 650 分状元 644 分(十五分加分,裸分状元 639 分)。

由上述可见,它是矛盾发展的推动者,是教育资源的垄断者

3. 衡水中学之“功”

衡水中学在教育业上仿佛起到了非常“革命”作用。它似乎提出了一种顺应国家考试制度的教育模式,给了学生高分通过考试的渠道。但实际上,它使得整个衡水市乃至河北省的教育通货膨胀

笔者不否认的是,衡中的确给了很多人改命的机会,教师和学校塑造的人文环境作为配菜来说已经做到了极致,它给了很多人考高分的能力。但笔者不同意“衡中挺过来了,还有什么挺不过来”这种观点,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以为经历过高压的学习生活就不会被社会生活的实际压力压跨,复杂的社会生活要在离开学校参加工作以后才会正式开始。这种观点无疑是幼稚的。

它建立了消极的体制(指过于让学生被动化的体制),它的精细化管理确实让一些学生学会了自律,学校将个人作息全盘包办,可以让学生省下不少心,只需要学习。

4. 衡水中学鼓动了什么?

1)社会达尔文主义

过于强调竞争,张口闭口“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残酷竞争”,这种残酷的竞争,让人们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甚至有一小部分人认为同学情过于冷淡。 卢梭认为偏执妒忌的性情在于自私,他曾说“自私之心使我们同他人进行比较……要使一个人在本质上很善良”;“这必须是他的需要少,而且不事事同别人进行比较”。毫无疑问,这样的制度肯定引起了学生之间的妒忌心理。而忘记了他们本来是同一战线上的人。

2)精致的利已主义

它以个人奋斗、实现个人梦为表,以利己为实。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往往惊人的世故,善于表演和配合,故作一副“忠诚”的姿态。

它培养出来的学生善于利用体制的力量,有很高的智商,很好的教养,所做的一切都”合理合法“无可挑剔。一己利益几乎是他们全部做事的动机,为他人做事甚至都只是投资。由于智商高而且适应体制,所以效率也高,就这样一个个在畸形的圈子里打转的学生,被它一批批培养出来。

3)排他的集体主义

衡水中学对衡水二中的宣传几乎都是负面宣传,不断地嘲讽衡二,在这同时,衡水二中也不断地想尽各种办法污蔑衡中。毕竟是礼尚往来嘛!

自衡实成立以来,衡一和衡实一直在闹矛盾,据可靠消息,今年衡实和衡一矛盾爆发,衡一要求分家(目前衡中资源倾向于衡实) ,改名衡水奉华学校搬到衡二一边,但是市政府方面不允许。对学生不负责,只追求学校自身利益的态度,充斥于衡中管理层内部。可以说是狠狠地打了鼓吹大衡中主义的人的脸一巴掌。

如果衡中这么强调改变命运,为什么如此歧视同样帮助学生 “改变命运”的衡水二中呢?

4)所谓的感恩教育

郗会锁不断鼓吹“六知六爱六荣”〈知我爱我荣我,知师爱师荣师,知班爱班荣班,知
尽,知国爱国荣国) ,对家庭和老师的感恩成了学生们前进的暂时坚强的精神支柱。

在根本上,他在塑造的是前反思的人(即不为这一制度这一预设进行反思的人),很多人曾经梦想着当一个学好玩好的人,也不免针对这种行径进行过”斗争“,但实际上无一真正成功的。

毕竟我们还“too young,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

5.后勤、老师、高层干部、学生和资本财团

后勤、老师和同学之间一点残存的人文关怀,成为了学生与学生,检查与被检查,压榨与被压榨之间的调和者,一个缓冲剂。不得不说,这一点还是做得不错的。它的确给了学生倾性压力的途径(如跑操喊口号等) 。 但是在后勤那边,只有当刚入学时和快毕业时的服务还比较能让人满意。令笔者不解的是,衡水中学实验学校连接食堂和宿舍楼的那一条路,一开始是天桥,爬坡非常艰难,后来拆了改成了平地,过了没一会又改成了地下桥,但是又过了没一会儿地下桥上面的桥过大车导致桥塌了,又重修一遍。这足以反映出衡中内部决策与执行的低效。

高层干部的官僚主义严重(请自行移步知乎搜索郗会锁和张欢欢),以下节选一段:“教历史的王主任……上课讲三俗内容,有意无意透露出对女性鄙夷的父权视角……手有权力便少不了索贿受贿,王主任小心谨慎,从不收取任何转账,只接受现金和礼物。没表示过的孩子就得不到青眼“3郗会锁甚至在其主编的 《衡中名师经验故事》 里大出狂言:“私立学校才是教育自由的天空”。郗会锁为躲避河北省严重的内卷竞争让郗太子高考移民,还偷设西藏班,调入头部老师和尖子生,老师们也调侃此为“太子班”。 “年级主任王剑一直压榨某个历史老师迫其为他代课,年级主任张立杰疯狂压榨青年教师杨晓瑞强迫其为他代课……”4。张欢欢更是毁掉了多少姑娘的青春!

很多老师还是从别的学校控过来的,而老师一入职,学校便没收其教师证,以免其跳槽离开衡中。

高干和资本: 学韶官估和资本合流!

郗会锁上人台以来,老师福利减少了,还大搞个人崇拜,演讲完后还有必要把您那还不如高考作文的演讲稿印出来发给我们吗?有必要在墙上贴着郗校长寄语吗?有必要还贴着您的肖像吗? 您扣心自问, 您配让群众崇拜吗? 之前一个级部主任就很赚钱,但是现在已大不如前,权力收到了校长的手里,其背后私人老板则大肆敛财“毕竟赚不来几年钱了,能多赚多少赚多少”。

在本月中旬风波之后,校方又要求老师和家长转发洗白郗会锁的文章,我们还不知道是“造谣者”的是谣言还是“辟谣者”的是谣言!定期发一个《严正声明》,这些事做没做你们心里面清楚得很!

当我们问起学校印刷室的工人时,就得到他们不是为了孩子而到这里来的,而是单纯在这里打工。 印刷室三层,只有简陋的环境,每天要印无数的卷子,安全还没有多少保障。

而那些临近中学转来的学生,通过我们的询问得出: 是学校打电话请求他们去的。那请问,学校哪里来的其他省市县的尖子生的电话?对于转校生中考进入衡中的要求更是特别宽松,收取费用也极低。什么叫做不公平,这就叫做不公平!

为了在中考中取得好成绩,甚至不惜以某种明令禁止的行为保护扩大招生。5

衡水中学实验学校初中部的学费〈每学期,一学年两学期) 连年增长,从刚创办时的6000 余元到 8000 余元到 9000 余元直到12000余元。6而在贫困生助学金公示时,居然都是年级的前几百。难道尖子生全是贫困生吗?

6.衡水中学的风气

当你走进衡中校园,你可能会看到一块脏窗户上赫然写着“包小姐”、“包先生”等语,你进入厕所,会看见各种“厕所文化”相关涂鸦,甚至有拿红色文化开玩笑的。你还可以看到角落的烟头,被拆下的厕所门,被玩坏的水龙头等情况。在我校也发生过盗窃事件。 但我相信这些只是少数。

内卷和躺平对立统一,衡水中学的学生并不是书呆子。衡中甚至成了一个社会的缩影,只不过学生们是“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桃花源中人。早恋也经常发生。不过师生关系私下里一般还不错。

衡中里能力强的人的确多。 学习成绩普遍出色,但是学生们并非是循规蹈矩、战战兢兢的书呆子,也常钻制度的空子在严密的管教中寻得乐趣,毕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衡中内的思潮和社会思潮基本保持动向一致, 当然也存在大量社会达尔文主义者、皇汉。在这里小资产阶级风气盛行。

这也充分证明了它的教育实质和目的,如此一来它还敢说“衡中学子特有的青春魅力”么?

7.毕业生毕业前后对衡中态度的变化和衡中之过”7

毕业生毕业之后,面对新旧思想的交锋,很多人对衡中的评价从积极变成了消极,他们在毕业之前往往因自身分数的提高赞赏衡中的管理, 在学校时他们会出于各种主动或被动的原因顺从衡中的管理,并利用教师、家庭、活动等渠道来缓和衡中内部矛盾,但慢慢地学生不会再无脑维护。这也能证明一定问题。它提倡的近乎极端的“万念归一”就具有这样的特征,人不可能为了学习而长时间压制其他生活活动,衡中所构建起的消极制度只能维持一阵子,并且它只是为这一阵子而建立的。

它只会培育出没有批判思维、前反思的人。

衡水中学对于学生,只重视作为“经济的人”的学生,功利地曲解化教育,重视给学生提分技巧,而不重视作为“社会的人”和“自我实现的人”的学生。当我们指责它是狭隘的应试教育时,衡中会摆出各种精彩多样的活动来反驳我们,“这才是真正的素质教育!”但是,校方专断的活动绝不是素质教育性质的,而且必定是形式主义化,并不贴合学生身心发展需求的。这样“多元的活动”只是对矛盾的暂时性调和和缓解。校方这么精细化管理,让学生 83% 的时间处于完全被安排、控制或监视状态,肯定另有打算吧?

衡中并不真的重视学生的身体健康,据笔者调查,衡中的近视率介于89%~93%,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数字。并且在衡中的许多人长期处于高度的精神压力下身心出现不适,老师和学生都是小病小痛不断,但医务室明显没有完全解决这类身体问题的能力。

衡中造就了一批又一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官吏“,忽视了个性化发展。

衡中造成了学生的一元化发展,自我封闭式阻碍了社会交往。 衡中学生的社交圈可能只。限于衡中同学,尤其是线下社交,它只制造了衡中学生与其他地方学生的矛盾

衡中危害心理健康,且不说学校所宣传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暴论, 就这样逆来顺受的生活就在实际上导致很多同学有不同程度上的抑郁症状。

三、衡中在外有何作为?

1.在内缓和矛盾,在外榨取利润

衡水中学大办分校,(这并不是他发几篇《严正声明》就能掩盖的) 。一部分老师去分校在分校当校长,当上两年就能赚几百万,但再赚几年就不行了,于是他们一般干校长干了几年就不会再干了,而是返回衡中。

他们在外收取的学费往往比在内收取的学费更高,穷人的救星也需要钱来吃饱喝足嘛!他们把矛盾转嫁到外部分校,颇有一番衡中帝国的味道。甚至一分校进行了上市行为,的确是可耻啊! 还让百姓念你们好,呸! 就是一句话,恶心! 将矛盾转移到别的地方,并不是没有了矛盾,事物总会走向反面的,它终将被反噬。

2.造成了远远比衡中内部更严重的内卷

有人针对所谓“改命”骂得好。“你改的不是你自己的命,你改的是别人的命!”。因为衡中的教育条件是其他地方望尘莫及的, 改命的基础也就水涨船高,尽管衡中外部分校的高考分数没有衡中那么高,但是衡中外部分校所属地区的教育内卷肯定会因为这一所教资优越、名声显赫的学校的出现而更严重,躺平现象在学生中更普遍,孕育在增加的内卷中。 如此一来,内卷几乎被扩充成无限增长的巨兽,猛烈地吞噬着其他学生。

河北省的教育资源匮乏并不是它建立衡中学阀的正当理由,我们应当打破这种内卷,而不是继续壮大它的声势。

四、从何着手

“若问这种行业为什么如此兴隆,那就要看看苏修的教育制度了……苏修的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早已成为进入特权阶级的阶梯。……可不能小看这种新行业。特权阶级要把自己的屡位和俸禄传给他们的子女,一个重要的办法就是通过教育一途。

……

劳动人民既没有那么多的钱去雇请“私人教师,又没有那么高的地位来得到同僚们的“照顾”。他们的子女,无论在分数面前,还是在其他什么面前,怎么能同那些公子小姐们“一律平等”呢?
……
苏修统治者通过校内教育和校外宣传,公然要青年人树立“合理的利己主义”世界观,并且毫不隐讳地对他们说,‘学习,党的知识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是一个将能产生高额利钱的贮钱匣’。

……

亏本的生意谁会去做,这种腐朽透顶的‘教育’,是一个黑色染缸,别说特权阶级的子女,就是广大劳动人民的子女进校后,也必然要受到腐朽和毒害。它只能培养那种以赚钱赢利的人生哲学的新资产阶级分子,即培养特权阶级的接班人。

于是苏修报纸也不得不说上几句对此表示不满的话。 这当然只是装装样子、骗骗群众而已,他们心里明白,擦掉主人身上的一点儿浮油,根本不可能触及老爷们那肥胖的躯体。那写真正敢于揭露这种丑陋现象的社会根源的,不仅文章登不出,恐怕连作者都早已关进了疯人院’。而精心筛选后登出的那些不疼不痒,避而不涉及实质的文章,简直无异于莫斯科接头的广告。”8

教育是关乎我们每个人的事情,不只是一部分人的事情,社会是我们的社会,衡中的教育只是资本主义教育的一个特殊形式,是历史的产物,是必然要灭亡的。当如此教育出来的学生步入社会,当然会有一部分认识到真相,经历了欺骗后醒悟的人感触则会更深,会更加坚定自己的信仰,到社会矛盾彻底暴露时,欺骗者只能颜面扫地。它越发展,越扩张,它的学生中自己的敌人也就越来越多。它越欺骗, 越把自己陷入旋涡,物极必反,这么做只会把自己搁到人民的对立面去。

醒悟了的青年必然会和那些封建、自私的观念做最彻底的决裂,认识到自己的阶级使命,不再囿于个人奋斗的谎言,不再想把别人“比下去”,不再认为资本主义的竞争观念是人类历史固有的,不再想当“人上人”,而是追求阶级解放,他们即使把人类解放的在一个不起眼知识点里,也是不能掩住他们的光辉的。

为了改变这个教育模式,就要彻底摧毁他所产生的条件,同传统的所有制和观念做最彻底的决裂,要摧毁它,就必须在消灭它的物质力量,就必须让人们在思想上意识到:这不是上帝的意志,也不是因有的规律, 更不是经济效率社会发展的必然代价,掌握了这个思想,人们付诸实践,才能从根本上解决它。

五、结论

衡水中学及其体制只是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社会导致了衡中,衡中报复了社会。它的确有很多成就优秀的学生,让许多学生实现阶级跃升,改变命运。但是,它在教育青年时倡导扭曲的社会主义价值观,对学生进行直接的或变相的压榨, 在教学活动的背后谋取利润,为特权阶级一一即学校高层和背后资本一一谋福利,都是在违背教育的初心。 它作为畸形体制的顺应者,同时也加剧了体制的畸形。这种畸形的“衡中教育模式”必随着旧秩序的崩裂而消失。

我们相信新时代的青年在认识到社会的问题后,一定会有解决问题,改变问题的能力,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1. 曹浩文对京津冀地区 2014 年-2016年基本本公共教育服务的数据分析
  2. 衡水中学分别有四个校区: 河北衡水中学(本部)、衡水第一中学(南区)、衡水滏阳中学(滏阳) 、衡水中学实验学校(衡实、中区)
  3. 知乎匿名回答“如何看待文章《衡水中学郡会锁被网暴的前 2000 多天》”
  4. 某老师 QQ 空间之语,来源未知。
  5. 此处笔者只是为了保护一些老师。
  6. 初中无公费。
  7. 姚一洁《成长的局限: 精细化管理下的学生发展需要要求一一基于衡水中学学生的视角》本文借用了一些衡中学子的调查和评价
  8. 节选自《红旗》一九七五年第十一期 阳戈《请看苏修的新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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