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三中全会派思想观点的两篇文章

这样两篇文章实在是难得的两篇宝贝文章,应该转贴在这里让大家都反复阅读,仔细思考。

宣传三中全会派思想观点的第一篇文章:

澄宇(肖衍庆):是谁在革命者背后放黑枪?

——评金草等人近几年在“主人公”网上的作为

(该主题已被锁定,不能回贴)

作者: mmmm
日期: 2006-10-28 18:16

两年来,在人民群众不堪忍受“改革开放”给他们带来的灾难和苦难的背景下,我国知识界开展了关于“改革开放”的方向反思的大讨论。这是我国原有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激烈斗争的反映。大讨论极大地激发了人民群众的社会主义觉悟,给走资派及其帮凶资产阶级右派以沉重的打击。人民的觉醒,突出地表现在对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以及敬爱的周总理、朱委员长逝世30周年纪念的深切怀念上。 

可是,就在这一斗争中,却出现了一种怪现象:有那么几个人,始终游离于斗争之外,混迹于左派队伍之中,专门在革命者背后打黑枪。这就是以金草为头儿的几个人,在“主人公”网上的恶劣表演。直到最近,他们还以“团结起来绣红旗”的网名,打着纪念的旗子,发表又臭又长的文章,继续向革命者疯狂扫射。这就值得我们认真对待了。

请看他们是怎样在放黑枪的?

(一) 怎样看待跟着毛主席干革命的一代老干部?

几年来,他们放黑枪的主要对象是我国一代老干部。他们对老干部的仇恨超过了对一切阶级敌人的仇恨,语言之尖刻,罪名之“莫须有”,黑枪之阴毒,都是前所未见的。试举几例:

所谓“宫廷怨妇”。

他们在一篇文章中这样写道:“那些老左派实际上早已被边缘化了,成了‘宫廷怨妇’”。不加任何分析,指责他们“原先都是一些邓小平复辟资本主义的骨干力量”,“是改良主义的补天派”。在《不要打着修正主义反修正主义》一文里,语言更是恶毒至极,竟然把这些老同志对修正主义的严正批判,横加歪曲,说什么“他们之所以现在来反修,其思想的第一推动力不是为革命,而是为了反对‘异化现象’——各种丑恶、不公、凄惨的社会现实。”什么“异化现象”?反对翻案复辟造成的社会恶果,不是反复辟、不是干革命是什么!他们对这些老同志曾经犯过的一些错误死死抓住不放,说什么“这些人没有丝毫认错谢罪的意思,反而倚老卖老起来”,“就凭着自己那谁也看不出来的‘坚定信念和丰富的经验’就理所当然地是革命的‘主心骨’。这不是典型的机会主义是什么!”甚至说:“那些要做反修主心骨的‘老同志’,他们犯的不是什么错误,而是背叛;是蒋介石集团中大中小的陈诚、顾祝同们。”他们把老同志给中央写信反映革命心声这件事也加以讽刺挖苦,说什么“‘上书进谏’更像是陈布雷对蒋介石所做的事情,更像是‘文官死谏、武将死战’的封建精神。”

听听,这难道是革命左派对待老干部应有的态度吗?完全不是。只有别有用心的人,从他们那阴暗的心理出发,才能说出类似敌对分子说出的语言。

勿容讳言,跟随毛主席干革命的一代老干部,由于过去对马列主义理论学习的不足,在对待社会主义革命尤其是文化大革命这一问题上,很多人跟不上趟。但是邓小平的翻案复辟,从反面极大地教育了他们;可以说,他们空前地觉悟起来,认识到毛主席晚年干的这件事,就是要防止像邓小平这样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变社会主义为资本主义。真理往往是在否定之后更加灿烂地放射出它的光芒。老干部觉悟了,这是一件极大的好事,正像有的网友说的,他们是在反复辟伟大斗争中的“定海神针”。即使在跟随邓小平搞翻案复辟活动的领导集团里,人们称为元老派的那些人,也有在复辟事实面前觉醒的;对他们的思想观点和政治作为,也必须进行具体分析,有所区别。据说在“六四”风波前夕,李先念和陈云谈起赵紫阳,李先念说,文化大革命中有个说法,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看现在谁像?赵紫阳像不像?陈云说,什么像不像!他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谁能说这不是文革的真理之光在他们身上的映照呢?这就说明,黑了心跟随邓小平翻案走资的是极少数人,绝不能把大多数受蒙蔽的老干部都囊括在内。这是历史事实。想必连老干部“坚定信念和丰富经验都看不见”的金草们,更不会面对这样的历史事实。

元老派在邓小平的眼里一直是他复辟走资的累赘和包袱,他采取了剥竹笋的办法,一步步把他们剥离,直到为了向元老派妥协,先后牺牲了胡耀邦、赵紫阳两员干将,选了一个老板作核心,组成新班子,逼元老派彻底离开。当发现新班子有听元老派走点“回头路”的动向时,就不顾一切采取超中央的办法,“南巡”下“天令”慑服老板,使其脱光脚板走他的复辟走资路。金草们不顾这些历史事实,把老干部一股脑儿推到邓小平一边,并且把黑枪的矛头对准老干部中的左派即他们所说的“老左派”。这就更值得人们深思了。

为了这个罪恶的目的,他们把黑枪集中对准人们普遍尊敬的邓老力群同志。他们像泼妇骂街似的咒骂邓/力/群同志“是改革开放资本主义复辟的帮凶派”,叫嚷什么“他的罪行还从来没有得到清算呢”。有人不同意他们这样的污蔑,站出来说理,他们就攻击人家:“你为邓/力/群辩护,就是为反革命修正主义辩护。”只准他们向老同志放黑枪,不准他人起而辩护,这不是强盗逻辑是什么!

邓/力/群同志是我党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笔杆子。他虽然跟着邓小平干过一些错事,但那都是在邓小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面目没有完全暴露的时候。每个人对事物的认识都有一个过程。对人、对路线都是如此。尤其对阴险狡诈,善于隐蔽其真相的人,识别起来更加困难。为什么不承认这一点,对人加以苛责呢?难道你金草就是先知先觉的天才,没有这样的过程吗?何况当着邓小平复辟走资的意向通过胡赵两员干将表露出来的时候,邓/力/群就义无反顾地进行了必要的斗争。人们可以从他最近发表的《我的自述:十二个春秋》一书中更加清晰地看出来。他的斗争自然进行得很不顺利,连邓小平也说他:“邓/力/群要把我们往‘左’的方向拉。”(国内外资产阶级右派骂他是“左王”,其源盖出于此!)为了赶他下台,竟采取暗中派人盯梢的办法,收集他的黑材料。晚年,随着对修正主义认识的加深,他展开了对毛主席理论和实践的研究,得出了很多正确的结论。他潜心整理出版(可惜只是内部出版)上下两大本《毛泽东读社会主义经济学批注和谈话》,极大地弥补了毛主席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的重大发展。这是一个贡献。他十分关注人民群众的反复辟斗争,经常给左派活动以有力的支持。他和马宾等十六人公开上书,反对允许私营企业主入党一事,更是举世皆知。怎么能说他是走资派的“帮凶”呢?今年五月,首都左派学会举行纪念毛主席“讲话”发表64周年,他不顾年事已高,身体欠佳,出席了会议。这一消息在“旗帜”网上公布后,很多网友都跟帖向邓老表示深深的敬意。这一切都说明,金草们的污蔑谩骂和广大群众的思想感情相去万里,倒是和国内外右派的攻击如出一辙。

所谓“三中全会派”。

在抛出“宫廷怨妇”后,没有多少人应声,他们就挖空心思,又编造了一个“三中全会派”,叫嚷“必须与‘三中全会派’进行坚决的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斗争”,“公开提出与‘三中全会派’作斗争,这是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等等,继续把黑枪投向老干部。

什么叫“三中全会派”?且听他们说:“凡是举了手、投了赞成票的人是不是应该有责任呢?这些人是不是可以说是‘三中全会派’呢?很显然,答案是肯定的。”就是说,凡是参加了三中全会的人都是三中全会派,因为三中全会就没有什么举手投票的事。能这么分派吗?一个会议,既有赞成者,也有反对者,还有口头赞成、心里反对的人。称派者,是指人的思想观点相一致而言。因此,要说什么“三中全会派”,就只能是以邓小平为首的复辟走资派。可是,金草们编造这个“派”的指向并不是这样,而是继续指向他们所深恶痛绝的“老左派”。你看他们怎么说的:“邓小平是老板,而‘三中全会派’是戏班戏子。”“‘三中全会派’表面上他们打着社会主义和反复辟、反腐败的旗号,实际上是为中共复辟当局‘小骂大帮忙’。”“大家一直认为邓小平推行的是修正主义路线,而误认为陈云、邓/力/群为代表的一些人还是社会主义和马列毛主义的。”“‘三中全会派’是中国28年历史和现实中实实在在存在的一个反革命修正主义派别。”在这顶帽子下,这些老干部一会儿是什么“帮凶”,一会儿又是和邓小平一样的“走资派”。这是何等的荒谬绝伦!总之,他们开着黑枪工厂,子弹有的是,愿打什么就打什么。

他们自认为他们编造的这颗黑枪子弹具有什么“杀伤力”似的,在他们的文章里出现的频率最多,调门也最高。直到最近,金草在他“休战声明”里,仍然声嘶力竭地叫喊:“混在革命队伍里三中全会派,……过去(是)改革开放路线的推动力量,现在又唱起双簧,为阻止人民的觉悟,继续进行破坏和各种欺骗。”既不说何人何地,又不举任何事实,就这么瞎谤一气;这多么像无头的苍蝇,不分昼夜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他们实在举不出人和事,就像疯狗一样逢人便咬。

大家都知道,魏巍同志自“改革开放”以来,一直战斗在反复辟的前沿阵地上。最早是和黄钢同志一起办《时代的报告》杂志,后来又和林默涵共同主编《中流》杂志,这些刊物都高扬马列毛主义大旗,生动有力地批判了现代修正主义和在它的卵翼下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极大地教育和鼓舞了人民群众;自然也得罪了修正主义当局。他的《谁是最可爱的人》成了家喻户晓的人民军队的爱称;后来又给腐败分子画像,写了《谁是最可恨的人》。那位公然允许资本家可以加入共产党的老板借此说魏巍:“我看他就是最可恶的人。”还说什么“我看他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于是,封杀了他主办的《中流》,在医院里监控了他四十多天,强迫他承认他们指斥的所谓“错误”,还限制他的外出活动,追查他写的文章。这样迫害一位老同志,至今也不给公开平反。魏巍同志面对这一迫害,坚强不屈,继续执笔写文,批修批资,呼吁呐喊。就是这样一位以鲁迅为榜样,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老同志,却被金草们当作主要的中伤和攻击的对象。

魏巍同志根本没有参加三中全会,金草们却硬把他拉入“三中全会派”,进行无端的攻击和诬蔑。在《和“三中全会派”作坚决的毫不妥协的斗争》一文里,说什么“至于魏巍这类老干部,他们过去是文革的反对派,当了邓走资的帮凶,跟邓走了一程……从最近魏巍《也谈农民工问题》一文中思想的倒退,说明对三中全会派批判的重要性”。文革反对派就是邓小平一类的走资派,那些对文革一时认识不上去或有这样那样意见的人,就等于文革的反对派,这样的文革反对派又等于走资派,这是什么逻辑?有这样罗织罪名的吗?金草们把这样的帽子甩给魏巍,顺便罪加一等,什么“帮凶”之类,有何事实?这样凭空捏造罪名,是何居心?至于《也谈农民工问题》一文,网友们都读过,明明是有理、有节地向当局提出解决农民工问题几个关节意见,并揭示农民工问题不能解决的实质,金草们却硬说这是“思想倒退”。为了抓这根稻草,他们以“老糊涂”网名发表了《到底谁的‘屁股问题’还没有解决》,攻击这篇文章是什么“让压迫者剥削者立地称佛、让狼不再吃荤”,“继续眼巴巴盼望着领导中国复辟资本主义27年的统治者能够改弦易辙地‘左转’”等等,然后笔锋一转,污蔑像魏巍这样的老作家、老同志“把屁股的一半坐到工人阶级这一边,把屁股的另一半则还留在原来的统治者那里,舍不得一下子坐过来,磨过来,磨过去,到现在都还坐不定”。甚至说出这样的话:“非常清楚,不是当局的‘屁股问题’没有解决,而是老作家一类老同志的屁股到现在还恋恋不舍地不愿离开那个舒适的热窝子,还没有解决呢。”这篇文章充分暴露了金草们不过是一些远离现实斗争实际的、行左实右的空谈家,他们的策略水平十分低下,竟根本不理解公开合法斗争对推动反修斗争的重要作用。这且不论,只讲他们这几年连篇累牍地向老同志放黑枪,其实不过是为修正主义当局“小骂大帮忙”罢了。诬人家是“帮凶”的,其实自己倒成了货真价实的帮凶,成了以极左面目出现的走资派的别动队!

他们这样无耻地攻击魏巍老人,引起群众的极大愤怒。河南有一网友,以“中原老骥”网名发表一首七律诗,赞扬魏老的文章,痛责他们:“忽闻小丑爬梁跳,敢问‘高调’为谁吹?”他们不敢正面回答,却掉头污蔑这位作者是“变了质的所谓老造反派”,“居然也跟着那些曾经紧跟邓小平搞资本主义复辟的三中全会派宣传他们的各种谬论”。并由此编造什么“毛泽东时代的所谓老干部队伍几乎全军覆没”,“所谓老造反派队伍……也早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分化和演变”。这不是明确告诉人们,革命派除了他们几个人,就再也没有了。这是何等的狂妄和无知!在京的同志揭露了他们对几位老人的无耻诽谤,他们就在地域上下蛆,说什么“你们眼里就只有邓/力/群、魏巍这些人,他们放个屁都是香的,你们眼里根本没有外地人民。”“难道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充斥的北京就只出野心勃勃的狂妄之徒?”有个网友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那些臭文章“理论没理论,实践没能力”,他们就恼羞成怒,骂人家是“狗娘养的狗杂种”,“是三中全会派修正主义毒汁喂养的毒娃娃”。这就充分暴露了他们编造的“三中全会派”这颗黑枪子弹是射向所有革命者最恶毒的一颗子弹。

所谓“左转论派”。

他们的黑枪子弹,除了编造,就是借用。新一届党中央出现以后,有的同志认为它“出现向马列毛主义,向毛泽东革命路线回归左转的行动”,提出“左派战士要对党中央的左转有正确的认识和信心”,“相信从他们中间必能产生出马克思主义的领袖和大批走社派”。这当然是一种幻想。一些同志对这种观点提出批评,把它概括为“左转论”。金草们立刻把它借用过来,编造一个“左转论派”,继续毫无根据地指向老干部。

他们说:“老左派和左转论派实际上成了现在革命队伍内部的补天派的修正主义的思潮”,“这帮左转论派就是当代的宋江”,“三中全会派和左转论派是同一枝上长出来的两颗毒果,一路烂货”。这种变换黑枪形状,内里空空无也,恰恰说明他们已是“黔驴技穷”了,他们这些黑枪才是“同一枝上长出来的两颗毒果,一路烂货”!

在攻击老干部时,他们还反反复复地提出所谓“既得利益”问题,说什么“这些三中全会派,解放后当了大官,有了自己的既得利益,就不想继续革命了”,他们是“改革开放路线的拥护者和既得利益者”,他们“现在还恋恋不舍地不愿离开那个舒适的热窝子”等等。出于这个卑鄙的策略,他们竟然把关于魏巍的一篇访问记冠上“生活在‘世外桃源’里的豪华作家——鸿杰(伪名魏巍)”,予以发表,达到人身攻击的目的。

什么是“既得利益者”?谁都明白,这本来是指那些新老走资派和新生的资产阶级窃取人民财富的人。谁是在改革开放中窃取不义之财的大大小小的暴发户,谁是坚持毛主席时代作风清廉的老干部,人民心里是清清楚楚的。而金草们把这样明确的概念搬到老干部头上,这不是故意把水搅浑,恶意污蔑是什么!难道他们拿房租、住公房、花工资,就是“既得利益”吗?事实上,这些左派老干部在“改革开放”年代,日子过得并没有多大变化。即使这样,他们仍然慷慨解囊,资助左派办刊物、办网站、搞活动、发资料。对年轻的左派同志,更是解衣推食,热情款待。日子虽然清苦,但他们从不乞求于当今权势。有的老人一个电话就可以使女儿升上一级,但就是不打这个电话;女儿在权势者及其子女挥霍无度的长期压力下,抑郁而死。藐视权贵付出这样的代价,也丝毫没有动摇老人的斗志。有的老人给老伴说,咱这把年纪没有能力到工农群众中去,就让我多写点东西吧。写出的反修文章,主流刊物以“不合时宜”不予发表,只好自费出书。那位封杀老人的老板,看了以后惶恐万状,派人到家劝降,说:“你年纪这么大了,就不要再写东西了。”老人说:“我活一天,就要写一天。”这些老人都已耄耋之年,但都甘以铺路石的精神从事反复辟斗争。这在现今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景象。金草们不顾这些基本事实,却用“既得利益”这把投向敌对势力的剑刃,指向这些可敬可爱的老人,这是何等的丧尽天良!有的老同志为避开追查,以网名发表文章,他们时贬时扬,把真名字道了出来。这不是在告密吗?替谁干事,还不清楚吗?

金草们如此围攻老干部,使一些老人犹如当年鲁迅,不得不“侧着身子战斗”。不同的是,当年围攻鲁迅的,是一些受党的错误路线影响的青年,而金草却是六十多岁的人,本应背靠老同志,面向年轻人,做传授星火的事。可是,他却以老同志为敌,干着欺骗青年的事。他们打着拥护毛主席的旗号,却死不肯承认老干部尤其是它的左派同志都是大半辈子接受毛主席的教育的;他们打着拥护文革的旗号,却对文革实实在在的深刻影响视而不见。说他们是假革命,真枪手,打着革命的旗号,向革命者放黑枪的能手,岂不更真切吗?

(二) 怎样对待左派网站?

金草们这样肆无忌惮地连续几年围攻革命老同志,自然会引起广大群众的不满和愤慨,一些左派网站必然会对他们的作为提高警惕,并采取必要的措施,这就又成了金草们围攻的对象。他们以“绣红旗”网名写的《怎样认识“旗帜”与“主人公”一类网站?》一文,就是打着“认识”的幌子,射向这两个左派网站的黑枪黑弹。

且看他们给网站立的三大“罪名”。

一曰“为资本主义复辟打掩护”。

这两个左派网站到底宣传了什么,这是广大左派网友有目共睹的。它们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形势下,高举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团结国内外左派同志,和祸国殃民的复辟势力展开了英勇顽强的斗争,极大地提高了人民群众反复辟、反倒退的觉悟。人民群众像爱护自己的眼珠一样,爱护自己的这两个网站。很多网友高兴地说,网站是他们交心的地方,学习的地方,鼓舞斗志的地方,更是他们批判现代修正主义的战场。

可是,金草们是怎样教人们“认识”这两个网站的?他们说,这两个网站是“为祸国殃民害世界的改革开放路线张目,拉拢欺骗年轻人,为资本主义打掩护”。某些版主以及他们的盟友“早就成为了党内资产阶级的帮凶”。谁在打掩护,谁在当帮凶,人们清楚地看出,这是猪八戒倒打一耙。

二曰“为三中全会派效劳服务”。

他们捏造一个“三中全会派”想一举打倒老干部,阴谋没有在网上得逞,就破口大骂网站是“为反革命修正主义三中全会派效劳服务的网站”,埋怨在网站“不能发表揭露批判三中全会派及其顽固头目邓/力/群的文章”。我们说,这正是网站的“火眼金睛”,看透了你们这伙人的鬼蜮伎俩,没有给你们提供放肆打黑枪的平台。革命派只能说,这好得很!

三曰批判新自由主义是“为党内资产阶级涂脂抹粉”。

新自由主义是一种严重危害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事业的西方资产阶级思潮,党内资产阶级即现代修正主义者大开国门,把它迎进来,就是为复辟资本主义服务。它的危害连统治集团内的开明派都感到了。对它开展揭露和批判,既有马克思主义者,也有半马克思主义者,或者还有其他爱国者。但是,不论什么人,只要揭露批判它,就是挖修正主义的根基。也许正因为这一点,对它的揭露和批判还是被当局摁住了,不了了之。难道因为这一点,就可以颠倒黑白,说什么网站开展批判新自由主义是“为党内资产阶级百般涂脂抹粉,百般散布对他们的幻想,还要什么理直气壮地争取统治集团‘左转’,要理直气壮地为统治阶级‘补天’、‘补台’,大批什么‘极左’”。这些纯粹说明此等人的无知。有些网友把你们当“极左”批判,是看错了你们,你们是“左右逢源”地变,万变不离其宗——攻击革命派,分裂革命队伍,充当统治阶级的别动队。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就对着版主破口大骂,骂“主人公”版主说:“你鸿雁夫妻店还打着马列旗号进行招摇撞骗,老子就要揭露你们这伙骗子。”“你鸿雁要搞封建专制一言堂,疯狂乱删左派帖子,竭力为官买服务,暴露你夫妻店的本质。”这伙人骂起人来连半点人性都不讲。很多网友都知道,鸿雁夫妻留学美国,开办“主人公”网站,是给革命派提供一个学习、交流和战斗的平台;鸿雁本人没有工作,是靠花儿子的工资生活的。明目已经回国工作,那边全靠鸿雁一人。也许他们知这个内情,就放肆地在网上捣乱,正像鸿雁描绘的那样,“给他们留了好大的面子,只给了警告而没有封他们也没有公布他们ip地址,丝毫不懂事,来了大劲了,有指挥的,有点火的,有跟屁的,可是大显身手了,在所有置顶和不置顶的位置把同样的贴上无数次;删了他几个小时,搞得我们筋疲力尽,哪里有时间这么陪他们,只好权宜之计临时‘锁定’了。知道给大家带来不方便,可怎么办呢,目前就这点管理力量,而‘大左’们认定这里是应该打击轰炸的对象。我也真是不明白了,到底我们这个家还要不要了?这么个毁法,还要它干嘛,不如散伙拉倒。吵归吵,但总要有起码的道德吧。要把自己降到什么水平才好看嘛。”

革命的同志,读读鸿雁这段文字,看看他们的战法和目的,是多么卑鄙,鸿雁同志又是多么伤心!这伙人既要毁掉革命阵营,自然就要毁掉革命网站;“旗帜”网没有他们的立锥之地,他们在攻击“主人公”时,也要“旗帜”网陪绑,真是用尽了心机。他们故弄玄虚,虚张声势,在网上的化名比他们的实际人数多出十倍,什么“暴风骤雨”、“冲破黑雾”、“民族之声”、“赤云”、“看不下去”、“一品黄山”等等,就是用这些好听的名称企图骗取网友们的信任。“机关算尽太聪明”,再好听的名称也掩盖不了卑鄙的目的。这不,连跟着他们走了几步的人也终觉悟过来,“叛”他们而去。对这样的叛逆者,他们当然不肯放过,责问人家“你既然反对批三中全会路线和三中全会派,你为什么不在一年多的联系和接触中和我们谈出来,进行交流和讨论?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个观点骗取我们的信任?”叛逆者批评他们搞“极左”、“独左”、“独革”、“关门主义”、“孤家寡人”、“自己孤立自己”、“自己边缘化自己”,他们都不肯接受,反诬人家的批评是“多次无中生有”。他们已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就是在这种困境下,金草发表了两个“休战声明”。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以守为攻,以退为进。既然是这样,我们就把金草的真实姓名披露给大家:他叫***,自称“职业革命家”。

阶级斗争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既有革命势力,就会有破坏革命的势力。来自敌对营垒的,比较容易识别和警惕;来自革命营垒的,就比较困难。***这样的人物是在革命有了自己的网站出现的,今后这样的人物还会产生。

一九七二年六月八日,毛主席会见外宾时说:我们的“左派”是些什么人呢?就是火烧英国代办处的那些人,今天要打倒总理,明天要打倒陈毅,后天要打倒叶剑英。这些所谓“左派”其实就是反革命,总后台叫林彪。毛主席在这里揭露的历史事实,多么值得人们深思:在一些人的身上,“左”和右、革和反是那么两极相通。究其根源,世界观使然;或者还有别的什么背景,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敢于面对这样的历史事实,那就应该认真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了。

“尔曹身与名俱裂,不废江河万古流。”革命的左派同志,应该不分新老不分先后,互相尊重,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在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伟大旗帜下,紧密团结起来,提高警惕,反对一切破坏团结的行为!

 2006-10-19 

[ 本帖最后由 红河谷 于 2009-1-9 17:01 编辑 ]

宣传三中全会派思想观点的第二篇文章:

秋石客与左倾派的十大分歧

作者: 秋石客

日期: 2007-02-16 15:28

秋石客与左倾派的十大分歧

若干年来,网上有一种奇怪现象,秋石客经常遭到左右夹击。秋石客遭到右派高尚全一类的攻击,是正常的,是符合实际的,因为秋石客确实多次写文要求为文革和江青等正名,说为“四人帮翻案”也不为过;秋石客公开批判钟宣理文章,认为改革开放的路线错了,需要调整,被说成是反对改革开放路线同样符合实际,说明右派还是讲究点事实的。右派重视秋石客是因为秋石客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击中了右派的要害。而遭到左派内部左倾派的攻击是很不正常的,这种不正常主要表现在不实事求是,究其原因,除了个别人外,大多数是思想理论分歧,因此,总结这些分歧,说明这些分歧,对左派理论的整合与统一认识是非常必要的。

左倾派概念本质是指极左派,是秋石客为了有别于改革开放后右派攻击左派制造的极左派话语符号的新用语。
虽然新左倾派的左翼立场是坚定的,有许多好同志。但由于其理论的误区,断送了其良好的愿望,误导了许多同志。新左倾派是随着最近若干年泛左翼斗争的过程中出现的干扰中国反资改派和资改路线斗争的形左实右派别,必须加以识别和批判。

一、对中国社会性质的看法分歧

对改革开放后中国社会性质的判断,新左倾派认为,当前的中国已经完全复辟了资本主义,中国社会性质以变成了完全的资本主义社会,这是左倾派的一致看法。从时间界定上,扱端左倾派认为中国社会性质从一九七六年热月政变或一九七八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就完全改变了,中间左倾人士界定中国社会性质改变于一九九二年邓小平南巡以后,保守一点的左倾派把时间界定在二零零三年以前。

秋石客认为,当前的中国资本主义基本复辟,但尚未完全复辟,中国社会的性质是非单一的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社会性质,而是混合的以资本主义为主、社会主义和封建主义尚存的半资本半社会主义半封建社会,是新生的共产主义与垂死的资本主义彼此斗争的过渡社会。

新左倾派的理论错误在于其并没有真正理解新中国成立后的社会过渡性质,不知道新中国始终存在着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两条道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当前的左翼斗争是新中国整个反右斗争的一部分,是国民党与共产党长期斗争的继续,是文化革命斗争的继续,不清楚一九七六年前的社会主义只是以毛泽东为首的走社派占居社会矛盾的主导方面,而一九七六年后以邓小平为首的走资派占居社会矛盾的主导方面,双方都没有能够中止生长着的共产主义与衰亡的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都没有脱离社会主义过渡社会的性质。

从哲学上讲,质变要由大量的量变做基础,并有明显的质变标志。水的温度再变化,达不到沸腾就不能算开水;小鸡再形成不破壳就不能说是小鸡,人在母体里再成熟也只能叫胎儿,不能叫人。新中国只要还叫中华人民共和国,执政党还叫共产党,宪法还没有被废除,就不能说改革开放完成了中国社会的质变,而只能说发生着质变。事实上一九七六年从经济基础上看并没发生任何变化,因此断言说中国在一九七六年已经资本主义复辟是不正确的。只能说一九七六年发生了主要矛盾方面的转化点。同理,说一九七八年等完全复辟资本主义等说法都是错误的。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只能说确定了复辟资本主义路线,资改派占据了社会矛盾消长的主要方面,中国迅速走向资本主义,社会性质发生了显著变化。

从反面来看,中国资本主义复辟也并没有完成。如果中国完成了资本主义复辟,那么,右派叫嚷改革开放要毫不动摇,要继续深化改革,要攻什么坚等就不符合逻辑了,即然资本主义已经完成,还攻什么坚?改什么?难道要攻资本主义自身吗?之所以右派要继续改革、要攻坚,说明新中国还有社会主义的东西存在,还有社会主义的堡垒,如军队、宪法、大型国企、土地、真正的共产党等堡垒存在的缘故。

在新左倾派内部发生的关于“临界点”争论,实际上是对中国性质发生根本变化的转折点的争论。在我看来,一九七六年的热月政变是中国社会性质发生坏的根本变化的条件,而一九七八年十一届三中全会才是中国社会性质发生根本性变化的开始,这种看法,和右派把十一届三中全会当作历史转折点的判断是相一致的。

由于左倾派对中国社会性质判断的失误,必然导致其理论和实践发生左倾错误,必然与实际相脱离,危害社会主义新生大业。

二、对中共认识的分歧

左倾派认为,中国共产党已经成为资产阶级政党,并以国民党相提并论。因此要推翻这个党。

秋石客认为,对新中国的社会及共产党的性质,正确的评价应该是基本变质,尚未完全变质,正在发生变化。由此结论出发,就必然反对左倾派的不加分析的打倒共产党。主张左派应该积极参加现实的体制内外泛左翼同右派的极其复杂的斗争,争取党内外广大干部群众,为终结资改路线而共同战斗。左翼战线的同志必须清醒的看到,以胡锦涛为代表的左转是中国和平解决各种深层矛盾们最后机会,要力求做到因势力导,夺回社会发展主导权,用和平方式向社会主义方向迈进。当然,革命的可能也不能排除,如和平方式不成,必转为代价很高的社会革命。

左倾派对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判断同中国社会性质的认识大同小异,他们用形尔上学的思想方法来看待动态的社会,动态的共产党,看不到真正的共产党与假共产党的斗争,看不到中国共产党曾经是伟大、光荣和正确的党,看不到这个党是由毛泽东同志亲自培育和经过文化革命洗礼的党,看不到广大党员是拥护社会主义的,看不到体制内必然会杀出一大批左派,其结局势必滑到同右派合流的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道路上去

三、对思想方法的分歧

左倾派思想方法本质上是形尔上学,具体表现为静态地教条地看待马克思主义和脱离实际,坚持一点论或片面的二点论。左倾派对社会性质的看法,对共产党的看法,对资产阶级的看法,对主要矛盾和革命对象的看法,对策略的看法,对当代世界的看法,对旗帜的看法等,无不带有形尔上学的思想方法特征,无不带有教条主义特征,无不带有脱离实际的特征。

秋石客的思想方法与左倾派针锋相对,是新的,动态的,复杂的,紧密联系客观实际的思想方法。秋石客的思想方法在其《新社会呼唤新思潮》一书中有如下表述:

“事物的一元三分九段式方法论问题。
一元三分九段式方法论是对马克思主义二分法的继承和发展。
马克思主义的方法论从理论上来说是唯物辩证法、对立统一、两点论、重点论等,是人类思想方法的一个高峰,但并没有封杀人类思想方法的研究和深化。

马克思的思想方法缺乏像毛泽东那样的矛盾论分析,多谈对立而少讲统一和联系,很少谈中间状态、有简单化问题,受非此即彼的二元思维影响很大,也有很大的副作用。
例如马克思对人类的观察大多是两点论,所谓奴隶与奴隶主、地主与农民、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等,应该说不是最好的、最全面的思想方法,所谓奴隶社会的阶级还有平民阶级等存在,封建社会也不是地主和农民两个阶级,资本主义也是如此,日益分成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两大对抗阶级的提法不科学,实际上始终有中间阶级存在。就社会形态而言,马克思也忽略了中间(混合)社会形态。例如从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过渡期,从封建社会向资本社会的过渡期,以及从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过渡期都是中间状态。所谓社会主义社会就是一个过渡性社会,是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并存的彼此斗争起伏不定历史时期。

处理任何事情不能只有是与否的两套方案,而应该至少考虑是与否和折衷三种方案。秋石客认为,而最好的思想方法应该是一元三分九段论。

一元三分九段式方法的一元指事物的整体性和完整性。三分是指对事物的具体划分,分解。九段主要是看问题办事情首先找出三分,然后将三分再分成九段。
例如对当代世界的看法,三个世界划分和中心外围论都是一分为三的思想方法。例如判断毛泽东时代的政治划分,可先提出左中右三分形势,如刘少奇、邓小平为右,毛主席居中,周恩来、林彪、江青等为左。

三分划定后继续划分,就成了九段。例如对右进行划分,胡耀帮、赵紫阳为右,邓小平居中,陈云是左。左派当中分左中右,华国峰为右,毛泽东、周恩来为中,江青为左。这样无限分下去,就能更清楚地看清政治人物。一元三分九段是相互联系的。拿陈云为例,在毛泽东那里他是毛派的右翼,而到了邓小平那里,陈云又成了邓的左翼,陈云是个结合部。总之,人们的思想方法一定要跳出二元思维,接受三元思维。自然界和人类存在着大量的三元现象,如战争与和平之间的间息,上下之间的中,左右之间的中,中心与外围的结合部,三个世界理论,战略进攻与防守之间的相持,左右倾错误路线中间的正确路线,传统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路之间的第三条道路等。严格来说,毛泽东是即反资本主义又反传统社会主义的第三条道路开创者,第三条道路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

一元三分九段论理论提出,会对理论界左、右二元理论产生强烈的冲击,会变成左、中、右三元理论。左中右三分法,就是无论对政治、经济、文化等理论,都可划分成左中右三个不同的思想体系,而胡锦涛政治思想和凯恩思经济理论、西方第三条道路等就是中的思想体系。对中间理论,可能会有相当多的人不认同,想来根本原因在于左右二元思维占了统治地位。问题的关键在于,怎样认识客观事物的本质,是二分法还是三分法。如果三分法成立,对社会强势阶级与弱势阶级的对立中间,还应该有数量最多的中间阶级存在的理论就应成立。而各阶级有各阶级的理论就顺理成章了,有左中右理论就顺理成章了。中派理论的哲学思想基础是三分法,阶级基础就是中产阶级。就左中右理论正确性的判断,来源于立场,如果站在无产阶级立场,必然是坚决反对右派理论,而对中派理论虽然反对,但尚可接受,因为主要敌人是右派,中派在一定历史条件下可作为同盟军。中派理论的不成熟,反映了中间阶级的政治意识低下。我相信,秋石客的哲学观会对中间阶级的政治理论觉醒有个摧化作用。

三分法不仅具有理论意义,更重要的是有实践意义,对依靠谁、团结谁,打击谁很有帮助,是指导人类走向光明的重要思想方法。毛泽东是经常提左中右的,是三分法的奠基人,是阶级分析细化的奠基人,永远值得后人学习。

笔者的左的阶级摡念要从传统摡念出发就是指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和城市小市民阶级和小知识阶级。

我的中间阶级摡念要从传统摡念出发就是指民族资产阶级、农民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又包括小商人、小业主、手工业者、白领阶层。

我的右的阶级摡念要从传统摡念出发就是指官僚资产阶级、买办资产阶级,殖民资产阶级,党内资产阶级。

马克思把阶级简单化分析于革命事业无补,如农民阶级,马克思把其视为比资产阶级还反动的阶级,是资产阶级消灭的对象;而毛泽东则把农民分为富农、中农、贫农。中农又分上中下,这样,就把农民分开了档次,有依靠对象,有打击对象,有团结对象。

毛泽东的阶级分析方法适应一切阶级和政治集团。比如对资产阶级,马克思是不分的,实际是可分的,如官僚资产阶级、买办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中等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大资产阶级、党内资产阶级等,而资产阶级中当前最危险的是党内资产阶级,在中国,他们是一切资产阶级的先锋和领导,是革命的首要对象。

再如对资本主义,也可以划分成斯密式自由资本主义,凯恩斯式约束式资本主义,哈耶克式放纵式资本主义,而放纵式资本主义则是资本主义最反动部分,是打击的重点。

再如对工人阶级,也可以化分为右的贵族化垄断化工人阶级,中的非垄断行业的工人阶级,左的下岗工人阶级和农民工人阶级。

政策和策略是左派存活发展的手段,而对事物的细化是正确政策和策略产生的前提,而这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正确的思想方法。许多左派不重视这一点,忽视中间派,必将一事无成。

四、对革命阶段性的分歧

就当前中国而言,左派是直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还是先进行过渡性新民主主义革命,或者两个革命同时进行,是重大的理论和实践问题。

左倾派认为当前中国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空前激化,无产阶级有能力也应该直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所以,他们反对其他任何形式的革命或改良。

还有一部分左派认为,当前中国以退回到半殖民地半封建半资本主义社会,根本不可能实现社会主义革命,只能实行毛泽东提出和实践过的新民主主义革命。

秋石客认为,中国社会并没有完全退回到旧中国,在资本主义复辟很严重,基本上退回到半殖民地、半封建、半资本主义、半社会主义的情况下,直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是不可能的,当前左派力量尚无能力打倒整个资产阶级,因此,反对左倾派的直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方针。同时,秋石客也反对完全按照新民主主义思路进行社会革命或改良。秋石客主张把社会主义革命和新民主主义革命有机结合起来,根据不同的现实状况实行不同的政策,尽可能增强社会主义因素。

五、对策略的分歧

左倾派的不讲策略是左倾派的标志之一。他们主张直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对共产党不加分析和区别,对资产阶级内部矛盾视而不见,对统一战线不予重视,四面出击,四处树敌,唯我独革,自我封闭等都是不懂策略的表现。
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也是左派的生命。

秋石客认为,左派必须懂得移动理论和解冻理论,知道事物发展要有过程的规律才行。例如毛泽东领导中国走向社会主义是经过漫长而有阶段的努力才完成的,邓小平复辟资本主义也是分很多步骤的,不是一步到位的。左派必须作好先甴右到中的准备,任何想一步到位的思想都是错误的。

对资产阶级一定要分化瓦解区别对待,团结民族资产阶级有利于孤立走资派和官僚买办资本。
对共产党一定要作分析,一定要把党内资产阶级和非资产阶级的干部及广大党员区别开来,争取党内杀出更多的左派。
对改良派一定要争取,而不能排斥。

统一战线过去是革命致胜的法宝,现在依然是革命致胜的法宝,一定要搞好。一定要有中间力量概念,争取团结农民、小资产阶级、广大知识分子等,在无产阶级领导下共同打击一小撮敌人。

主要矛盾方面的异同,决定着矛盾双方攻守的方针和政策。也就是说,在毛泽东时代左派处于进攻状态,是攻中有防,右派是以防守为主,创造攻防转换的机会;而在邓小平时代,右派处在进攻状态,而左派处于被动状态,应该是以防守为主、守中有攻,创造攻防转换的机会。左倾派的错误在于无视矛盾面的力量对比,一定要打进攻为主的战略,必然碰得头破血流。泛左翼的斗争策略在当前来说只能打积极防守反击而不是其它

六、对主要矛盾的分歧

左派关于现代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也有不同的看法。

左倾派一直对这个理论问题表达躲躲闪闪,总的来说他们认为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但他们把资产阶级概念扩大化(如把共产党也当作资本家)和固化了(不加分割),要打倒一切资产阶级。

还有一种看法认为,民族矛盾是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因此要强化亡国意识和国家安全意识,要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在中国的代理人官僚买办资本。

在秋石客看来,仅仅看出主要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还是不够的,应该具体化。对内而言,以走资派为政治代表的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与包括无产阶级在内的广大人民群众的矛盾才是真正的主要矛盾,一切阶级斗争、政治斗争、经济斗争、文化和思想斗争都是围绕这个主要矛盾展开的。对外才是中华民族与帝国主义的矛盾,就目前而言,虽然民族矛盾在急剧上升,很有可能很快成为国内的主要矛盾,但还没有真正成为主要矛盾。
中国的主要矛盾方面不断在发先变化,在毛泽东时代,矛盾的主导方面是进步力量,而邓小平时代后的矛盾主导方面变成了反动力量。左派的任务就是如何解决主要矛盾方面新的转变。

七、对基本矛盾的分歧

关于当代中国的基本矛盾问题也有不同见解。

对中国的基本矛盾问题,我没有看到左倾派和其他派别对此有明确论述,因此很难作出有针对性的对比分析。

秋石客认为,当前中国的基本矛盾依然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右派理论家的要害之一,就是回避生产关系对生产力发展的决定作用,只提生产力不提生产关系,否定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先进性,鼓吹落后的掠夺性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是非常反动的。

对界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的混合的新民主主义生产关系怎么看,秋石客和左倾派存在着分歧。左倾派对新民主主义生产关系是完全排斥的,而秋石客则不完全排斥,而把新民主主义生产关系当作可以引导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补充。

毛泽东时代的生产关系与生产力是基本适应的,但还有不适应的一面,毛泽东领导的文化革命等要解决的问题是克服不适应的一面,进一步走向适应问题;而邓小平时代后的生产关系与生产力是基本不适应的,右派要做的就是要完成彻底的不适应,以达到完全改变社会主义制度,彻底复辟资本主义。左派的任务之一,就是要重新解决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适应问题。

八、对旗帜的分歧

对应该举什么旗帜问题,左倾派是混乱的,并没有一致的提法。

有的人只提马克思主义,是有问题的,因为马克思主义不包括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有一定的缺陷,承认不承认马克思主义的缺陷是秋石客与左倾派的又一个重大分歧,秋石客认为,不弥补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缺陷,取得左派的胜利是不可能的。实践证明,马克思主义正在被修正主义变成无害的偶像,其目的是排斥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

有的人笼统地提出高举马列毛的旗帜,也是不适当的。这种提法貌似全面,实际上缺乏重点论,是庸俗马列毛旗帜观。

秋石客认为,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或者是高举马列毛特别是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才是唯一正确的提法。因为毛泽东思想涵盖了马列主义,因为毛泽东思想才是左派斗争最锐利的武器,因为毛泽东思想是马列毛的重点。这样的旗帜才真正同形形色色的修正主义划清了界线。

九、对斗争对象的分歧

左倾派的斗争对象很多,如反对所谓资产阶级,反对新老左派,反对秋石客、张宏良等。反对资产阶级,对资产阶级不加分析分割区别,是左倾派的重要左倾标志。反对新老左派等是左倾派的另一个重要左倾标志,都是错误的。

秋石客认为,左派的斗争主要对象只能是党内走资派挂帅的官僚买办资产阶级,而不是其他。毛泽东在文化革命中早就指出了左派的斗争重点是直指党内走资派及其路线,要解决领导权和路线问题,至今依然应该是泛左翼斗争的重点。而反腐败、反卖国、反两极分化,反复辟等,都要围绕斗争重点才能解决。

十、对世界社会性质及西方左派作用评价的分歧。

左倾派对当代世界性质的判断虽然没有上升到理论,但他们对世界的资本主义性质判断是统一的。这种判断的根本错误在于违背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共产主义产生孕育怀胎在资本主义发展内部的思想,也违背了列宁主义关于世界进入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思想。

左倾派对西方左派的看法,一般仍然停留在修正主义概念当中,这是不符合实际情况和有害的。

关于当代世界的社会性质是什么?至今为止,还没有人对此做出明确的回答,大多停留山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两个阵营老概念中。按照我的理解,十月革命之后,社会主义已经成为现实,成为世界矛盾的主导方面,世界的性质已经成为社会主义。

要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是如何界定社会主义的概念。
很多人包括理论工作者都严重犯了两个摡念错误。
其一,对资本主义概念飘忽不定,未能发现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性变化。资本主义的定义应该很明确,就是以追求资本增值为唯一目的私有社会制度,而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整个西方在东方社会主义阵营和西方左派斗争下,普遍实行国有化和福利化,改变了资本主义国家单一追求资本增值的性质,也就是说,马克思定义的资本主义社会已不复存在,人类开始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
其二,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摡念差别分不清。按照马克思主义早期理论体系论断,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是同义语,只是后来才逐渐明确起来,把社会主义当做过渡时代共产主义用语。马克思主义一个非常重要的理论观点被许多人忽略了,那就是无论社会主义还是共产主义,都脱胎了资本主义后期,也就是说共产主义萌芽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已经存在了!这种存在实际上是共产主义的胎儿。

如果按照马克思的说法,社会主义是前共产主义、是从前者(资本主义)变为后者(共产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过渡时期;如果按照列宁的说法,社会主义是生长着的共产主义与消亡的资本主义彼此斗争时期;有果按照毛泽东的论断,社会主义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道路,马克思主义与修正主义两条路线的你死我活的斗争,斗争的谁胜谁负要有相当长的历史时期才能解决。无论马列毛那一个人的论断,都说社会主义是一个过渡社会,都说存在着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斗争。结合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现实,这种斗争从来沒有停止过,证明了世界的性质是社会主义过渡时代。

那么,当代世界的事实是怎么样的呢?
我们先来看东方,主张暴力革命的东方马克思主义者一直以共产主义的正宗自居,经过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等成功实践,曾确实被承认了宗主的地位。但是,斗转星移,随着前社会主义苏联的崩溃和中国改革开放,似乎一下子退回到资本主义,宗主地位烟消云散。

我们再来看西方,常期被斥责为修正主义的西方马克思主义左派,忍辱负重,经过常时期的改良斗争,悄无声息地改变了西方发达国家的纯资本主义性质,使国有化、福利化、人权化等共产主义因素在资本主义内部怀胎并等待分娩,直到今天,这种斗争依然不断,南美左翼斗争的胜利就是新的注解。

最后,我们在来看多数发展中国家,有的公开宣布自己是搞社会主义,有的不得不在事实上搞了一些社会主义。

有许多左派,至今依然不能跳出宗派立场,不能正确认识欧洲左派的共产主义性质和巨大的历史贡献是非常肤浅和短视的,也是非常不公平的。可以这样说,每一条真正世界意义的进步,都是和西方左派不懈的奋斗分不开的,东西方的左派历史地位都应该得到足够的尊重,决不能厚此薄彼。

世界的进步与反动主要要看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矛盾双方谁占主导地位。从上述事实我们可以看出,文化革命以前,整个世界,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斗争中是占了主导地位的,资本主义在全球范围内陷入困境和守势,整个世界是进步的。而作为资本主义的变种新自由主义在文革后的反攻并成为世界矛盾的主导就是一种反动。有一点必须明白,世界性资本主义复辟尽管很凶猛,但他们并没有从根本上战胜共产主义趋势,并没有能改变世界的整个过渡性质。拿前苏联为例,他们再也无法全面恢复资本主义理念了,大量的国有经济和福利制度依然存在。再拿中国为例,虽然中国资本主义复活在全世界领先,但新自由主义走资派们还要继续攻坚作战,想彻底消灭共产主义以成强弓之未。如果像扱左派的判断,中国以完成了资本主义复辟,还攻什么坚?中国正在从世界性公开复辟资本主义的起点而变成共产主义运动反攻的始点。也就是说,无论中国和美国为代表的资本力量多么猖獗,但依然改变不了世界性的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谁胜谁负没有彻底解决的现状。也就是说,并没有改变整个世界的社会主义过渡性质。

从以上的理论和实践来看当代世界的性质就一目了然了。秋石客的当代社会观认为,当今世界以全面进入了社会主义过渡时代,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的胜负是正常的,并不会因为资本主义战上风就改变了过渡社会的性质。从社会主义是生长着的共产主义与消亡的资本主义彼此斗争时期概念出发,认为世界以进入了共产主义因素与资本主义因素彼此混合、彼此斗争时代,随着资产阶级全球化的形成,任何国家的左派斗争,都具有世界性意义。也就是说,今天依然是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时代。用各种办法,和平的和非和平的不断打击走资派,限制、消灭资本主义制度和思想,发展和扩大共产主义制度和思想,就成了世界各国左派共同的神圣任务。

整个世界进入社会主义过渡社会性质的论断,对左派而言是非常有益的论断,明白社会主义是一场世界性的运动,证明共产主义运动有深厚的世界性历史基础,社会主义已经存在于全世界,不承认这一点,就是否认了社会主义运动存在的合理性。左派任何悲观的论点,无所作为的态度都是要不得的。

结论:左倾派由于理论和认识的错误,必然导致在实践上看不到活生生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种路线斗争始终存在的事实,看不到事物量变的重要性,不懂革命是改良发展的结果,不愿做深入细致的量变工作,使自已置身于斗争之外,不参加泛左翼批新自由主义等斗争。相反,不断挑起内战,脱离实际地批所谓“十一届三中全会派”,批左派《毛泽东旗帜网》、《乌有之乡》、《主人公》三大网站,批马宾、魏巍等坚定左派和老同志等,唯我独革,以至于发展到搞小宗派活动,严重损害了左派威信。更加严重的是,左倾派理论由于把社会性质的认定为完全复辟了资本主义社会,会严重冲击毛泽东晚年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继续革命理论和实践的现实指导意义,放弃以打倒党内资产阶级走资派为重点的体制内外群众性大民主政治斗争方式,反对任何改良斗争,而专以暴力革命对抗、推翻整个共产党,实行教条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其结果必然走到体制内新西山会议派和体制外极右派的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道路上去。

二零零七年二月六日

秋石客博客:<AQIUSHIKE.BLOG.SOHU.COM< span>

还有三篇

梅 俏(澄宇、萧衍庆、肖衍庆)

第一篇

[b]纪念毛主席诞辰115周年

——极左派的纪念是危险的[/b]!

梅 俏

2008-12-19

“ 不临深渊,不仰高山。”在资本主义全球危机、我国资本主义复辟进一步加深的社会危机面前,我国人民无限怀念自己的伟大领袖和导师毛泽东同志,各地都在开展各种活动,表达这种崇高的无产阶级感情。这是人民群众反腐败、反卖国、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社会主义大革命舆论准备的总动员。就在这一神圣的纪念活动中,一些抱着极左思想的同志也打着纪念的幌子,抛出了一条极端错误、因而也是极端危险的路线,这就不能不让我们细心地分辨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一、对文革是“必须彻底肯定”,还是实事求是地研究、总结、吸取文革的宝贵经验,为开展新的社会主义大革命准备力量?

毫无疑问,对待文革的态度已经成为革命、不革命或反革命的一个重要标志。但是,决不能因此就把对待文革是不是“彻底肯定”作为划分的标准。因为这样的提法离开了辩证法,陷入了形而上学。大家知道,毛主席早有论断:“对文化大革命,总的看法:基本正确,有所不足。现在要研究的是在有所不足方面。”魏巍同志正是根据毛主席的这一教导,在研究了文革的基本经验,连续写了几篇文章以后,就着重研究它的“有所不足方面”。他为了帮助我在这方面提高认识,还把他看过的书籍、眉批让我看。我认为他在《人生感悟》里说:“对领袖的判断:其基本点在于看其是否忠于劳苦大众和马列主义原理。对任何伟大人物都没有必要也没有任何权力要求完美、无缺,不出一点失误。第一次文化大革命,出了两个少有的坏人和‘否定一切’的‘四人帮’。他个人也有误信、误判,这是不可能完全避免的,我们对此不可讳言,但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应当肯定,不应否定。因此,文化大革命必须基本上肯定是正确的。”这段话正是魏巍同志根据最新材料作出的论断,它完全符合毛主席的教导,符合马列主义的辩证法,对我们研究文革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可是,有极左思想的同志,对这个论断抱有极大的敌意,他们在纪念文章《必须对文革彻底肯定》里,用极其轻蔑的口气称魏巍老人是“某所谓老‘革命家’”。显然,在他们眼里,魏巍是够不上他们那个标准的“革命家”,是他们曾经要中伤、要打倒的所谓“三中全会派”。千千万万的革命群众对魏巍同志的逝世深表哀悼,这些人却幸灾乐祸说什么“这位‘导师’在见上帝前还坚持说”,引述上面那段话,不加任何说明错在什么地方,就给魏巍同志扣了一顶“口头拥护文化大革命却坚持‘文革是失败了的’论调”的大帽子。请同志们想一想,这样的人,还称得上是我们的同志吗?他们还有一丝一毫的同志情吗?没有呀!

我们之所以称他们为同志,是因为在他们中间确实有那么几位长期受到魏巍同志的支持和教诲的人。他们发表了《***关于时局的声明》,魏巍老人在病床上就作出分析批评,转告以后,参与起早的同志到北京探望魏老,魏老当面又进行了批评教诲。可是,这些同志拒不接受,在魏巍逝世后,他们又搞出《***的政策》,继续宣传他们的错误主张。这就很难说是认识问题了。

据我观察,这些同志曾经是文革的造反派,受过邓小平翻案复辟路线的打压和摧残,他们有翻身复仇的强烈愿望,却缺乏路线认识和觉悟;甚至有一种先天的优越感,自认为对文革的认识比魏巍这些老人要早得多。他们就没有想过,魏巍是在什么思想基础上认识文革的?那是在《话说毛泽东》、《在新世纪的门槛上》这样鸿篇巨著的基础上,是在以《中流》杂志为代表的战斗的号角声里,是在群众利用网络重新认识文革持续不断的热潮中,是在对反腐败、反卖国、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社会主义大革命的深深思考中……这样的基础谁能比?称他为导师、旗手,是众望所归,于理何悖?魏巍同志是一位非常谦虚的革命老人,他和当年革命造反的同志关系非常亲密,总是从他们身上吸取力量。我就是从老人这个经历中觉悟到,要正确认识文革,必须斗私批修。可是,这些同志在形势好转以后,不是认真批修,把矛头对准修正主义路线,却调转矛头,对准了像魏巍这样的革命老人;老人以严肃认真的态度批评以后,他们仍然“我行我素”,把一套极左的东西伪装成文革的旗帜,在左派中招摇过市,把不同意他们的人扣上 “反文革”的帽子,这难道是革命者应有的思想和品质吗?可见,他们要“彻底肯定”的不是文革,是文革中“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的极左思潮。

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是孤家寡人路线,还是团结大多数人的路线?

“ 彻底肯定”的作者,在文中左一个“司令部”,右一个“司令部”,好像毛主席司令部里就那么几个人。尤其可笑的是说:“1949.10.1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毛泽东为首,毛江张为代表的无产阶级司令部领导全党和全国人民在经济领域里所进行的社会主义革命,在上层建筑各个领域里所进行的一系列的社会主义革命……”这样的表述符合历史事实吗?显然,这是违背历史事实的。他们的孤家寡人路线贯彻到不惜编造历史事实的地步,何其悲夫!

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1971年9月,林彪反党集团刚被粉碎,毛泽东深沉地对江青说:“江青啊,自古政治家文武双全的不多啊!你能算一个吗?我看林彪不算,他一天只和他那几个金刚们在一起,秀才们全不要,那还不垮台吗?所以,政治家文要能安邦,武要能定国。在这方面,你也有很多片面性。”毛泽东还说:“林彪骂你是武则天,我就在许多场合讲,江青要真有武则天那两下倒好了,可惜你成不了她啊。你有她那个本事吗?武则天文可重用持不同意见者,武能团结反对过她的人。她该下狠心时能下得去,应慈悲时又能掉下泪。这些你能做到吗?做不到,怎么能成好的政治家?”毛泽东还说:“你已经积怨很深了,许多老同志对你有看法,新同志是不是有呢?也说不定。别以为思想路线正确就可以忘乎所以,还要有个组织路线的问题。也就是说,要多团结一些人。”

毛主席这段话,简直是掰开了揉碎讲给江青听的。难道江青同志的缺点、毛病,我们这些同志还要发扬光大吗?难道毛主席讲的这些道理就不能说服我们这些同志吗?

三、如何看待“文革失败论”?

持“文革失败论”者,并不都是反文革的人。因为人们可以从不同角度来谈论这个问题。但是,“彻底肯定”的作者,却把这个论者一概称作“口头拥护文化大革命”的人。这就无疑打击了一大片。

奇怪的是,尼泊尔共产党(毛主义)是当今世界上运用文革经验取得革命成功的一个典范,这些“彻底肯定”文革的人,不去向人家学习,反而指手画脚批评人家,说什么“尼泊尔的普拉昌达在尚未‘进城’时,不也是‘热烈拥护毛泽东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吗?这个普拉昌达在未‘进城’时,不也公开地指责河蟹国是修正主义吗?而这个普拉昌达一旦‘进城’,怎么就与他所指责的‘修正主义者’握手言欢了呢?”从这个无端的指责,可以看出这些“彻底肯定”论者是不讲任何革命策略的,因而,他们的原则就是一条:打倒一切,唯我独革。

这种极左思想,危险就在于它混淆视听,把一套假革命扮装成最革命的东西,欺骗那些没有经历过文革、却倾心文革的年轻人。翻案复辟的惨烈现实,教育人们把研究文革作为党和国家以至个人前途和命运的唯一途径。在这种情况下,各种思潮都在这一课题面前表现自己。

在《对于文革,现在要注意的是另一面》一文里,我们曾经说过:“全盘肯定文革的同志,恰恰忽视了这一点。他们一见说文革问题就摇头,更不能说毛主席有失信和失判的地方。他们说,谈这样的问题,有损文革的信誉和领袖的形象。其实,剥开来看,他们自己的世界观是唯心论和形而上学,而且往往和他们维护自己的缺点和问题有关。有的人甚至把文革中潜藏的“领袖欲”带到现在,不讲原则地树旗子,拉队伍。他们照搬的‘文革’,是他们自己理解的文革,离文革的本意相去甚远。 ”就是说给这些同志听的。

毛主席说,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抱有极左思想的同志如果不从世界观上和它告别,是很难参加新的社会主义大革命的。“彻底肯定”的作者,在文尾特意注明:“对可能的蓄意攻击,则保留适当时候给予反击的权利。” 这是自知有错坚持不改先给读者下一道“封口令”的作法。那就让他“彻底肯定”下去准备进行反击吧。我们坚信:马过板桥蹄击鼓,鸡食铜盆嘴敲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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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要警惕极左东西的捣乱!——答阳和平同志

萧衍庆 2006.09.25

和平同志:

你提问的《当前中国左派和右派的斗争》一文,我看了,这不是一篇好东西,是极左思潮的代表作。他打着左派的幌子,对我国目前政治状况作了一些分析,以博得左派的信任,然后用大量篇幅对各派做出很不准确的分析,把主要矛头对准左派,极尽其挑拨离间之能事,最后把希望寄托于右派身上。

作者把最大的仇恨和目标发泄在他所谓的“老左派”身上。他举的邓/力/群、马宾同志,是他说的那种情况吗?诚然,这些老同志对邓小平的修正主义都有一个认识过程。因为有这样一个过程,就对他们作如此的讽刺和挖苦吗?毛主席在“重上井冈山”的谈话里,一再讲明在和平时期对路线正确与否的鉴别要比战争时期困难得多。何况这些老同志都是在文革中处于受批判或关押的处境,他们一时难于接受文革的教育,所以对邓小平的复辟倒退一时难于认识。但是,他们毕竟是老革命,有着革命的初衷和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他们在邓小平的复辟倒退的实践中,终于觉悟到这是一条亡党亡国的道路,奋起抗争;在批判复辟倒退行为的斗争中,他们进一步认识到文革的伟大意义,接受了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并且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开展对修正主义的批判。这个变化不是在个别人身上,而是在很多老干部身上发生的。有的老干部甚至在总结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跟着邓小平搞了复辟倒退,然后又是怎样一步一步觉悟过来的,把这个经验教训留给青年一代。这是多么感人的情景啊!在我看来,这正是毛主席发动文革的伟大意义之所在,也是我们中国不同于其他变了色的国家的地方。有这样一批老同志的 “反戈一击”,杀回马枪,修正主义是最害怕的,而人民是最欢迎的。只要拿这个一对比,就可以看出作者是站在什么立场上了。

几年来,这些持极左思潮的人,在几个网站上(主要是在“主人公”网站)不时地发表文章攻击他们所谓的“老左派”,毫无根据地辱骂他们是“修正主义的帮凶”。他们像一群毒蘑菇,一遇适宜的气候就冒出来,博得一些人的喝彩。他们形而上学到了家,竟然用昨天的认识来怀疑和否定老同志今天的认识,这和阿Q“不准革命”有何区别?他们还制造了一个派别,叫“三中全会派”,叫嚷要和“三中全会派斗争到底”。在他们眼里,凡是参加了三中全会的人,都是走资派,都是革命对象。能这么区分吗?三中全会虽然是邓小平复辟资本主义的一次重要的会议,但是,参加会议的人并不都是邓小平的追随者,相反,还有不少人是和邓小平作斗争的,比如我们的省委书记王Χ同志就是一位。更可笑的是,他们竟然把一直和修正主义作斗争,并且和三中全会毫无关系的魏巍同志,也列入三中全会派,进行侮辱和攻击。他们的手段恶劣到极点,只要魏巍同志发表一篇新作,他们就断章取义攻击一番。连采访魏巍同志的文章里对魏巍同志住所的描写,也被他们拿来当炮弹攻击魏巍同志不是干革命,而是图享受。请问当魏巍同志联名写信向江老板允许资本家加入共产党提出强烈抗议时,江老板把监控的网络布在魏巍同志家,使老人一家处于白色恐怖之中的日子,这些人可曾放过一个屁?我真怀疑这些人是在替江老板做事呢。

从最近全国纪念毛主席逝世30周年的活动中,我们可以看出一大批老干部勇敢地站了出来,用亲身的经历和感受阐述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的无比正确,声讨邓小平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滔天罪行。他们的言行,深深打动了年轻一代。怎么能说“他们已经老了”,“革命”就应该抛弃他们。不可否认,他们年纪是老了,但他们的思想并不“老”,他们对党和国家的前途和命运的思考,往往是很深刻的,论述也是很精到的。我曾经随首都一些大学生到这些老同志家座谈,有的老同志年事已高,心脏不好,为了和大学生座谈,事前先吸半小时的氧,然后再和大学生座谈一个小时。这些老同志崇尚革命、爱护青年的共产主义情操,深深打动了青年学子。我想这些青年学子绝对不会同意这些极左派对老干部的无端污蔑。

他们仇恨的是老干部,推崇的是所谓“新左派”。说什么“新左派”是当年红卫兵和革命造反派的天然继承者,他们有知识,视野开阔,在群众中有很深的基础,是革命的唯一希望等等。这和文革时期那种“自封核心”、“唯我独革”的极左面貌何其相似乃尔!我们说,红卫兵也好,革命造反派也好,都是历史的事物,它们的功绩决不是翻案复辟派所能抹煞的。
但是,它们和一切新生事物一样,都有自己的缺点和不足。我就听说过当年一个群众组织的领导者,虽然被翻案复辟派整得很惨,但他却对大学生讲,我们是要反思文革,哪些是按毛主席教导办对的,哪些是按自己没有改造好的世界观办错的,不能说我们自己一切都好。这种历史的觉悟难道不是革命的觉悟吗?至于文章说的 “新左派”中一批年轻同志,也不是像他说的“革”色一律,而是在对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的理解程度上,处于参差不齐。可喜的是,他们都迈开了这个学习和理解的脚步。随着革命的深入和发展,他们是会迈出新的步伐。但是,他们必须警惕极左思潮对他们的侵袭,因为那些革命的词藻很容易欺骗涉世不深的年轻人。

用年龄来划分革命不革命,和当年“血统论”用出身来划分革命不革命一样,都是典型的形而上学。今天的革命不革命,划分的标准应该是两条线,一条是反腐败,一条是反复辟。只要在这两条线上达到共识,都是革命的同志,都应该团结起来,向着走资派作斗争。持极左思潮的人提出的种种标准,都是破坏革命团结的标准,都是不可取的。

至于文章对右派的分析,那更是值得警惕。逃到海外的民运分子,本是邓小平抛给帝国主义的几条乏走狗,连帝国主义主子都懒得看他们一眼;作者大篇论述,有点虚张声势。而对国内右派的分析,又让人疑云重重。所谓“新政”,新在何处?难道就是那些掩盖阶级矛盾、缓解阶级斗争的口号吗?作者提出对“新政”是捍卫还是颠覆的问题,这就彻底暴露了作者的政治立场。

你提出在这点上的质疑,是完全正确的。我们说,官僚买办资产阶级集团篡夺了党和国家的领导权,这个集团是革命的主要对象,亦即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这个集团里,有开明派和顽固派之分。开明派多少看到群众的力量,采取一些缓和矛盾的措施;顽固派则是人民的死敌,他们眼里压根儿就没有群众。两派虽然有矛盾,我们可以利用,但是,在走资本主义道路上,他们始终是一致的。在他们中间寻找什么走社派、社革派,那都是竹篮打水,自欺欺人。走资派和右派的分别,就是当政者走资也,不当政者右派也。在台上时是走资派,在台下时是右派,如高尚全之流。

据悉,这篇文章,乌有之乡网站已经撤掉;这种做法,当然是好的,是有利于革命的。

以上意见,供你参考。

此致
敬礼!

衍庆 2006-9-25 11 30

第三篇

对于文革,现在要注意的是另一面

澄宇

2008-12-17

这几年,通过网络这个平台和广大革命派的积极宣传,文革这个大案终于在人民群众尤其是工农劳苦大众的心里得到了重新认识。这是我们人民和民族走上新的胜利的重要标志。不仅如此,人们在重新认识文革的同时,很自然地看到现在的斗争就是文革斗争的继续,甚至比文革斗争更广泛、更深入。这充分说明重新认识文革的必要性和正确性。无疑,今后这个工作还要继续做下去。

现在要注意的是另一面。即在充分认识和肯定文革成就和意义的同时,还要研究文革的问题和不足;在看到现在的斗争是文革斗争的继续的同时,还要看到现在的斗争和文革不同的地方。如果不是这样,照搬文革,那是对未来革命极为不利的。

现在的斗争和文革有什么不同呢?究其大者有三。

第一,文革有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的领导,现在是群龙无首。谁都不可否认,开天辟地的文革,是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实践,是他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贡献。那时,因为有毛主席的领导,亿万人民群众跟着闹革命,虽然也有风险,也有挫折,也有牺牲,但是,相对现在,要小得多了。那时人们理解的、不理解的跟着闹就是了,现在则不同,一切革命行动,都要经过自己的再三思考。单就这一点,认识文革,理解文革,要比那时有更高的无产阶级觉悟才行。

全盘肯定文革的同志,恰恰忽视了这一点。他们一见说文革问题就摇头,更不能说毛主席有失信和失判的地方。他们说,谈这样的问题,有损文革的信誉和领袖的形象。其实,剥开来看,他们自己的世界观是唯心论和形而上学,而且往往和他们维护自己的缺点和问题有关。有的人甚至把文革中潜藏的“领袖欲”带到现在,不讲原则地树旗子,拉队伍。他们照搬的“文革”,是他们自己理解的文革,离文革的本意相去甚远。

前几年,针对群龙无首的局面,一位革命老人提出,每个革命者要甘当“铺路石”。这就是说,要认识未来革命的长期性和艰巨性;要从细小的事情做起,不惧怕一个人一个人地做工作;努力克服任何私心杂念,全心全意地为革命;只要对革命有好处,哪怕自己看不见,也要坚定不移地做下去。大家都来做铺路石,用这种彻底革命精神,长期地、无条件地去启发工农、组织工农,使工农觉悟起来、行动起来。在这个雄厚的力量源泉涌流的时候,必然会产生人民革命的领袖人物。因此,要按辩证法来对待“群龙无首”的问题,对待人民革命领袖产生的问题,绝对不能用唯心论和形而上学的观点对待这些问题,更不能用修正主义的精英思想来对待这些问题。

第二,无产阶级专政已经变成资产阶级专政,革命的力量几乎变成了专政的对象。这一点,很多人只是感觉到,并没有从本质上认识清楚。因此,他们的行动就必然带有很大的盲目性。有的人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提出了什么“体内斗争”,坚决反对“体外斗争”;就是说要在修正主义政权这个体内搞点“反对党”的事,不主张在这个体外搞什么革命。更有甚者,提出要联合右派,整当权派。

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怪论?仔细分析,一个共同点是对修正主义的政权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甚或抱有某些幻想。毫无疑问,修正主义作为一个政权,它有一整套专政的机器,除了军队、警察、法院以外,还有为它服务的整个舆论界。革命者面对这个政权,是显得弱小,是充满了艰难和风险。但是,这个政权的性质,决定了它只是少数人支持的政权,广大的工农群众已经或正在看透这个政权不是自己的政权,采取对立甚至反抗的态度。这从地震灾区失去孩子的家长们向当地政府讨说法的请愿活动和贵州瓮安事件中都可以清楚地看出来。虽然统治者会从这些事件中吸取教训,改变一些策略,缓和一下矛盾,但与人民根本对立的矛盾是解决不了的,而且只会越来越激烈。革命者要用列宁《国家与革命》的观点和毛主席关于修正主义上台就是资产阶级上台、就是法西斯专政等教导,彻底武装自己,下定决心,和人民一起,推翻这个政权,打碎这个政权,建立人民自己的政权即无产阶级专政。舍此,一切美好的愿望都是空中楼阁。

第三,共产党已经基本上不是原来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党,而是为国内外资产阶级谋福利的修正主义的党。这个变化是最根本的变化。毛主席说,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十七大既然公开宣布“中国特色”这个理论体系里不包括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那就是说连这个伪装也不要了。其实,从最近透露的信息看,邓小平最早提出“中国特色”这面旗子赤裸裸就是黑色的。1981年7月邓小平以党的副主席身份会见著名武侠小说家、香港《明报》社长查良镛(金镛),在谈到社会主义建设时,邓小平问:“查先生,世界上有多少种社会主义?”查说:“我想从法国的傅立叶、圣西门,英国的欧文首先提出社会主义理论以来,世界上已有许多种社会主义。邓副主席,请你指教。”邓笑了笑说:“我看世界上的社会主义总有100多种吧”,“没有定规么,中国要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见《北京日报》2008年7月21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一概念究竟是什么时候提出的》)这就是邓背离科学社会主义的“中国特色论”。好一个“没有定规”!邓小平的“笑”,是他背叛社会主义阴暗心理的大暴露。

我们说它“基本上”,就是指路线上的这个大蜕变。不看到这一点,还在为这面黑旗辩护,甚至拉上毛主席,讲他老人家对“改革开放的贡献”。看到人民群众用“改革开放”给他们带来的种种苦难,控诉这面黑旗时,有的人竟勃然大怒,说:“不能把改革开放说得一团漆黑!”在他们眼里,这面黑旗红着呢。如果是这样,那又何必费牛劲“举毛”,明明白白、堂堂正正“拥邓”岂不痛快!

我们说它“基本上”,就是说广大党员还在艰难地为人民服务。有的同志称党内真正的共产党员是党内的健康力量,这是符合实际的。但是,只看到这一点,看不到上面那根本的一点,就认为不需要组建新的共产党,那也是不符合实际的。试想,党内的健康力量没有组织,一盘散沙,怎么战斗?何况党外大批的革命者也有一个组织问题。不组织新的共产党,是战略上的错误;条件不成熟,就急于从上面组织新的共产党则是战术上的错误。还是对未来革命有思考的那位革命老人说得好:自下而上组织好。一旦时机成熟,一呼百应就组织起来。

总之,这些重要条件的变化,都决定了未来的社会主义大革命必然要和文革有不同的表现。辩证法教导我们,它是人们认识世界、改造世界唯一正确的方法,努力掌握它、运用它,是自信有力量的表现。

澄宇的反动小说《双水峪》

作者:肖衍庆 (澄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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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毛主席批评“四人帮”的话来说事,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俺发现“四人帮”是一块试金石,通过研究不同派别对“四人帮”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们的阶级立场。毛泽东就连他的敌人也无法否定了,而“四人帮”却是还不确定的,还比较模糊的,还有混水乱摸从中渔利的机会。在“四人帮”这个还是“天下大乱”的问题上,各个阶级的人物都会为了他们的阶级利益跳出来。他们非跳出来不可。这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