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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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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生产力不是什么超阶级的东西,它的阶级性通过生产关系表现出来,体现为为谁服务的问题。在当今的资本主义私有制下,生产力发展只是为资本家服务的,在资本主义下生产力越发展,产业后备军就越增长,对无产阶级的剥削就越惨重。必须认识到中修生产力论谎言背后的政治含义,不搞见物不见人的卢德运动,要搞彻底的造反夺权,建立无产阶级的生产关系,才能使生产力真正服务于劳动人民。
2、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是统一的,在资本主义下的生产关系,生产力的发展必然是会推动资产阶级的灭亡。在畸形生产关系下,机器人的发展必然是畸形的,必然是利润挂帅的,以至于现在出现一大批骗投资人钱的机器人公司。生产要服务于劳动者,生产关系要适应劳动者,只有统一于自觉生产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才能真正服务于劳动人民
在北京举行的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上,中修“天工Ultra”人形机器人跑出了8.64秒的100米成绩,超过了尤塞恩·博尔特9.58秒的人类世界纪录,在一些特定运动突破了人类正常的生理极限。
中修自资本主义复辟后,夺取了文革时期后新中国所发展的初步工业化体系,也随着不平等的生产关系下让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等技术不断发展,机器人能够完成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于是中修的生产力论下,等不同媒体都纷纷当下“正在迎来一个生产力高度发展的新时代。“ 而不回答这样的提升服务于什么样的生产关系上的?越来越先进的机器最终又是为了服务于谁的问题?
一、从唯物辩证出发看待问题
我们应当承认,人形机器人能够跑出8.64秒,本身就是生产力发展的结果,机器人确实不是凭空产生的,它背后凝结着机械制造,电机,材料,电子技术和人工智能等整个工业体系长期发展的成果,通过电机和齿轮箱产生动力,又通过控制系统调整运动方式,从而改进机器人的躯干到四肢的关节稳定性。
但也要给同志们说明,机器人跑赢博尔特并不是“机器战胜了人类”,本质上人在改造物质,并创造新的物质的表现,从而运用到广泛的领域内,就像脚手架一样。可问题也正在这里,生产力发展的成果,并不会因为技术本身越来越先进就自动脱离现实的生产关系, 由此也回到了第二个问题。
二、生产力发展在中修当下是服务于谁的?
机器人本身不产生意识,也不会决定生产什么,为谁生产,而真正决定这些问题的是当下掌握生产资料的阶级是谁?当然是资产阶级!是中修的国家垄断资产阶级,中修一直在不断强调什么人工智能,啊什么“人形机器人和先进制造业的发展。”,“科学是第一生产力.” 其本质并不是为无产阶级服务的,也是抛开生产关系避而不谈的。他们一谈发展技术,背后并不是为了服务于无产阶级, 而是为了市场和利润,也正在中修等资本主义社会下,技术发展始终受利润挂帅,资产阶级只会优先投入能够降低成本,提高生产率和带来利润的机器和技术,而不会以满足社会需要作为目的,因此,即使已经具备先进的生产手段,也不可能真正普及和充分发展,技术进步最终仍服务于资本逐利的增殖,而不服务于无产阶级的需要。
正因为资本主义私有制下,这些先进生产资料首先并不是属于广大的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而是作为中修资本的一部分掌握在资本家手中。因此,机器人替代人的劳动本身并不是什么问题,就如过去需要十名工人完成的劳动,现在一台机器就能够完成,按照中修的那套混账逻辑,生产力发展的角度就是一件“好事”,笼统的说明可以把更多繁重劳动交给机器,而把更多时间用于其他社会活动,但中修避而不谈的是,在资本主义专政的不平等生产关系下, 机器替代的劳动往往首先表现为资本对活劳动的进一步排斥,企业为了提高效率,可以减少原有工人的数量,过去需要大量工人完成的劳动,现在可能只需要少数操作人员和维修人员,而那些被替代的无产阶级劳动者,又不得不重新进入劳动力市场,与其他无产阶级卷入其中被迫互相竞争, 所以本来应该使劳动者从繁重劳动中解放出来的生产力进步,却转化为了无产阶级就业压力和生存压力的一部分来源。
另外还要避免一个错误的倾向,就是把矛头简单指向机器本身,把劳动者受到的压迫归罪于机器的发展,与近代欧洲工人曾经砸毁机器的做法在认识上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比如在19世纪初英国的卢德运动中,纺织工人曾经破坏机器,表面上看似乎是在反对机器,可实际上当时工人真正反抗的地方 是资本家借助机器降低工人的工资,排斥工人并加强剥削的现实。
三、技术进步不会自动带来人的解放
那么,如何才能使机器人这一生产力真正成为劳动人民解放自己的力量呢? 首先我们不能只停留在技术层面看问题,犯了见物不见人的错误,要认识到只有打破资产阶级少数人占有生产资料基础上的旧的不平等生产关系,使无产阶级掌握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才能让无产阶级真正掌握生产资料,真正成为社会生产主人翁的新的生产关系,这些技术的问题才能真正摆脱资本增殖的束缚,为我们所用。
举个例子,在毛时代的无产阶级专政下,一些群众性技术革新实践中就是可以看到的。如:
1970年廊坊机械厂,工人们发现原有机床生产螺丝效率低,便和技术人员一起试制滚丝机,最终使生产效率提高十几倍;
上海第一水泵厂一名辅助工则从自己搬运水泵底座的劳动实践中发现材料浪费问题,提出改进建议,随后推动了群众性的产品革新。
这些过去无产阶级政治挂帅下的光荣事例都能说明,在真正的无产阶级专政下,在无产阶级的生产关系下,技术革新并不是把无产阶级群众排除在技术之外,而是让直接参加生产的劳动者能够有信心和勇气的发现问题,提出问题,并改造生产工具,因为机器不是凌驾于少数人的,而是由广大劳动人民掌握,并改造个服务于无产阶级的生活需要所进行的。
所以当然和中修那套反动的“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抽象成脱离阶级关系的口号不是一回事——归根到底,是阶级立场的问题!
回到革命路线看问题
要改变旧的,不平等的生产关系,使无产阶级真正掌握政权和生产资料,必须就要贯彻暴力革命,推翻中修当下的资本主义政权,而革命也必须要形成一个有组织的规模力量,这一形成之前政治报路线则是其中的必经之路,首先政治报本身就是一个脚手架,背后实质是通过脚手架的纪律等检验,是把革命的同志们组织起来,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首先就必须要在远离中修的地下培养一批批的纪律无误,自觉成熟的革命家,到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地下革命家组织已经发展了相当自觉,且达到了能够开展地上全国一盘棋发展阶段的规模力量,便需要派出相当的代办员前往各个节点进行扎根,建立地上组织。而地上组织,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要遵循好地上地下隔离的原则,通过地上义务劳动和基本的战斗值班保卫组织,防止被小混混等力量进攻,而这些地上暴力也要遵循地上地下隔离的原则,不谈政治,虽然能够维护地上组织做基本的保障,但遇到如中修等武装力量的攻击,地下组织则必须要灵活的在全国一盘棋的调动中利用地下暴力去抵御以及进行对抗,同时地下暴力还也要根据新的形势对敌人的更进一步歼灭,并贯彻地下暴力的职能去进行,而地下暴力,一开始也是作为地下执法权,在坚持组织路线的纲要下,为地上清扫障碍的同时服务于组织的夺权行政,而地下组织的发展,也需要地上组织通过义务劳动筛选先进群众,通过发展线索的形式对其一步步筛选进地下组织里,并发展成革命力量的一部分,让地下暴力也能够在其中地上输血的基础下规模一步步变大,从原先的地下执法权分化成为地下暴力红军以及武工队,在这个阶段下,翻边多是围绕全国一盘棋的普遍节点互联下去进行的,且不只是围绕战术翻边,更多的是发挥力量去发展各地方的群众基础,以及发展普遍的根据地去进行,待全国节点普遍发展出了根据地的基础下,武工队不仅要在更大的规模态势下去发展各个根据地建立起来的民兵,建立更多的地方自觉力量即源头,以及围绕各个翻边的战术贯彻进行。
同时,还要通过整体综合力量的对比,不断地发展组织综合的各个力量,比如从刚开始整体的敌强我弱,但随着我们全国节点扎根的发展下,一步步建立起局部我强敌弱的地方,那么在节点相互联系下,各地方不断提升整体力量的水平,壮大自觉力量,最终才能出现整体我强敌弱的可能,最终过渡到战略相持阶段。
在战略相持阶段下,仍需要利用各种武装割据如翻边、迂回等去不断击破中修围剿之后薄弱的地方力量进行打击,而中修如若对我们的根据地攻打回来也不要紧,也能通过根据地发展建立起来的民兵进行抵抗,而不至于白白沦陷。直到中修敌人的力量被我们越打越少,最终组织在全国节点的互联下不断控制了越来越多的控制链和地方政权,敌人最终疲于奔命,到了战略反攻,才能通过不断的迂回战术和武装割据形成整体的夺权,推翻整个中修,建立好整个无产阶级专政,那么生产力的发展才摆脱少数人的私有和支配,先进的机器和人工智能才能真正成为劳动人民解放自己的物质力量,并最终服务于全人类社会的发展。
到了那个时候,机器人替代人的繁重劳动,不再意味着劳动者被抛向失业和贫困,而意味着劳动者能够减少必要劳动时间,像这样的人工智能提高生产效率,不再只是意味着资本获得更多利润,而能够转化为整个无产阶级专政社会下的公共财富,并服务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