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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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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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野火这些机会主义者在革命导师的著作里找到的不是龙种,而是一堆跳蚤,他们或是出于完全的私有制立场,向下推行绝对的集中向上推崇绝对的民主,只让个人意见大行其道;或是把融工和建党生硬割裂,在职业革命家与兼职革命家的次要矛盾上大做文章;或是拿着早就被批烂批臭的宣传主义黑路线。。。。。。影响力永远是一个中性词,当它被机会主义着墨于纷繁复杂的表象所做的诡辩所攫取时,革命青年就要被误导,而马列毛主义者就要坚定的让政治报路线影响、吸引广大群众,让他们尽早走上革命的正道。
2、野火的文字着实令人忍俊不禁,他们用马列毛的词句堆砌起一座歪歪扭扭的小资产阶级城堡,外面挂着社会主义的旗帜,里面的房梁却是私有制的。他们眼里没有同志这个概念,身边的任何人都是野心家,所以他们鼓吹所谓绝对集中,其他人只需要听自己的就好了,不要费心思考。想必当他们处在组织的中下级时又会鼓吹绝对民主制了。真正的革命组织必然遵循民主集中制原则,讨论时任何意见都能自由发表,当集体找到正确意见时所有人遵循决议一致行动。民主和集中只是找到正确意见的办法,野火的精力大多都放在浅薄的表象上,望革命青年不要被带偏,要投身于真正有意义的革命实践中来。
野火在6月下旬发布了一篇对《怎么办》第三章第五节的解读,其中借解读导师经典著作,实际上却包藏祸心、推销其反动路线。笔者借此以小见大,带各位读者看看机会主义小组们在手工业融工陷入死胡同之际,又如何迅速横跳到宣传和影响力路线。
无条件集中
野火的这篇原著讲解开篇就又一次为其无条件集中制辩护,且看他们怎么说:
(其他组织)所谓的“民主”也不是毛主席领导下的无产阶级大民主,而是在革命组织内部实行的民主。这种“民主”,实际上是蛊惑家们用“民主”这一政治权力收买基层组织成员,进而巩固蛊惑家自身的统治,这自然会出现山头主义,因为蛊惑家的权力不是来自群众的支持,而是来自被他们赋予了“民主权力”(主要是投票权)的上级领导。
好啊,照这样说,文革过程中尤其强调甚至写入宪法了给予基层的同志和群众的四大自由,以及进行罢免乃至造反,也成了是在蛊惑、在诱导群众的支持了!试想谁会把能够罢免自己的权力给出去,以此收买人呢?对于资产阶级思想贯脑的所谓领导人,才会想要千方百计保证自我以上一切民主、自我以下一切集中吧?
要重建无产阶级大民主,就得夺取政权;要夺取政权,就必须有一个可以在中修特务的渗透下存活下来的马列毛主义政党;要有这么一个党,就必须实行严格的集中制来防止特务渗透、阻止蛊惑家借着民主的幌子篡党夺权
这个逻辑就更是胡扯。夺权成功之前一点民主都不能给,因为群众自发性强会被带偏;那难道夺权成功的那一瞬间,群众就可以立刻点好掌握政治权力的技能,直接不需要先锋队的领导了吗?显然,群众夺权和掌权的能力不可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必然是要在党领导下的斗争实践中,在日常义务劳动、路线斗争中锻炼起来的。而即便是革命胜利以后,也仍然需要相当一段时间的集中领导。野火将民主与集中对立起来,实际上是为其少数人的利益服务的。这和蒋介石说的训政多少年以后就实行宪政、实行民主有何区别呢?直到他死了,他的儿子蒋经国才在种种因素作用下宣布了解严(当然这并不是说当下台湾资产阶级实行的所谓“民主”就真民主了)。
生造建党与融工的对立
野火将大群与工农解放社并列起来,说大群拖延回避党纲党章等建党的工作——
我们称呼大群、工农和东风为“新经济派”,因为他们在本质上都是机会主义的,实际上,以大群为首的这一类主张“融工融学”、打着民主幌子收买组织成员、拖延建党的政治派别,本质上是机会主义在今日中国之复活,对其更贴切的名称应为“融工派”,因为融工最能概括它们的机会主义路线。
然后说什么“融工派反对“宣传主义”也是同理,他们只是打着这个旗号反对向工人进行灌输政治理论。不围绕机关报建党的融工派(如东风)和反对进行广泛政治灌输和政治鼓动的融工派(如大群),本质上都是在回避列宁主义中“对工人阶级进行广泛政治鼓动和政治灌输”的要求。” 、“大群想要通过地下斗争来发展群众,这也是狭隘的” 以及说大群提倡的融工只能培养兼职革命家而不能培养出职业革命家。
大群从未反对对工人进行政治灌输,而是反对在地上进行手工业的、单点突破式的灌输;大群的群众路线非常明确——先在地上通过义务劳动筛选先进群众,再引流到地下灌输。野火的“实践家”们有意忽视这一点,鼓吹自己的职业革命家相比于大群提出的地下革命家有着怎样的优越性,不得不让人怀疑其动机。是真想革命,还是想要作为职业革命家,心安理得地收取和享用党费?
还有说什么时间多一些,职业的革命家就比兼职的革命家要自觉,更是十分荒谬。特色的著作编译局、出版社的专家以及马院学者研究员全职研究理论,难道他们就成了最自觉最先进的革命者?野火完全是把时间这种相对于路线来说次要的问题给上升到主要矛盾的高度,从而从逻辑上推演出了看似合理的路线。
然而马列毛主义者认为,自觉性的来源应该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或者说公有制的)环境下,基于各种革命义务劳动的脚手架以及实际经历路线斗争来培养,其不可能脱离公有制的先进生产关系。
宣传路线
野火指责所谓的“融工派”是 不屑于使用短视频、影视作品、音乐、游戏等现代互联网媒介来传播革命精神,反而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斥责人家是“宣传主义”,说什么“应当在尽可能多的平台、向尽可能多的群众,通过隐晦表达的手段,向群众灌输马列毛主义理论。” ,还想要“建立先锋队,使得各类自发宣传的左翼小组、个人能够以共同的纲领,在党的统一指挥下进行工作”。
然而马列毛主义者都清楚,政治灌输也无法脱离无产阶级的组织基础,尤其是对于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广大群众,我们想要靠短视频或者什么别的形式,就轻松地敌过资产阶级的全方位反动灌输,这实在是一种幻想。没有一个坚强的先锋队,以及训练有素的代办员搭建起的具备政治领导能力的地上组织作为物质基础,这种影响力根本无法转变为革命所能依靠的自觉力量。
包括野火想要靠纲领就统合一大堆自成派系的小组,毫无疑问是会踩到列宁同志遇到过的大坑,即二大到五大才解决的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的问题。
总而言之,野火看似犀利的对经典著作的解读和对“融工派”的“锐评”,都来源于其对政治报的错误理解。政治报的核心意义从来都首先是组织建设的脚手架,而不是什么宣传和影响力。影响力再大,群众缺乏一个坚强的先锋队,敌人一扫荡也只能是化为泡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