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医药,医疗,本来是为人类,为人民群众服务的,是人类发展的成果,而在资本主义专政下,其彻彻底底的演变成了“两头吃”“两头堵”的样子。沦为拿无产阶级生命健康为代价的敛财工具,一方面在生产方面剥削无产阶级剥削一般医疗工作者,竭尽全力的榨取剩余价值。将无产阶级人民群众搞得伤病满身,转过头来,再将无产阶级创造出来的产品高价卖给无产阶级,将被剥削过的剩余价值,再度吞下一部分,乃至一大部分,乃至让无产阶级不敢生病,假装没生病,谈病色变的程度,想要让医疗诊治服务于人民群众不彻底消灭私有制,消灭落后反动的生产关系是不可能实现的!
2、从医药生产到消费环节的腐烂黑幕可见一斑,整个资本主义社会就如同一个巨大的自动化的吃人流水线,无产者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时时刻刻都在被剥削压迫着,就连生老病死都没有被资产阶级放过敲骨吸髓的机会。要打碎这样一个可怕的吃人的旧社会,是不可能靠个体的力量能实现的,只有脚踏实地的进行地下革命组织建设,不抱任何偷懒思想;不去幻想依靠群众自发力量,自力更生的发展组织力量,革命的实现就不是遥不可期的事情。
上文已揭露药企对产业工人的剥削,其中提到的第一家国改私大型药企,将七分利润分给药店和医院,以此来缩短流通时间,提高资本周转的速度,本文将从商业资本和医院入手,继续揭露“看病难”问题下医药行业对无产阶级的层层剥削。
医药行业的资本们是如何剥削无产阶级,又是如何瓜分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
在中修划分的某经济落后地区某三线城市一三甲医院,曾曝出过一则科室主任的丑闻,该科室主任家中金条失窃,报警后反被撤职查办,财产被中修警察收缴,是黑吃黑吗?是中修一直在喊的医药反腐,然而医药反腐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中修的反贪反腐不过是资产阶级间的利益置换,无产阶级的现状并未因此而有所好转,反而越来越难生存。那么该科室主任会不清楚自己的金条是违法收入吗?他当然清楚,只是整个医药行业都如此操作,坏事干多了就真以为坏事也是好事了。
先以一家不走医院销售,只靠商业资本雇佣商业工人(医药代表销售)在外陌拜、地推销售的保健型医疗器械为例,官方售价约2900的家用型理疗仪,给商业工人支付的工资分两种模式,一种是底薪+10%的提成,另一种是无底薪(0元)+50%的提成,也就相当于售价2900元的理疗仪,从产业工人身上剥削到的剩余价值至少有2000元。而被雇佣的商业工人在流通过程中,是促使商品资本到货币资本循环的关键一环,其在此过程中亦是被剥削的存在。
再以另一家医疗器械公司为例,产业资本家将工人生产出的矫形器交给下游的商业资本家或者子公司进行销售,由这些小资产阶级从中操作,同医院对应科室主任对接,该矫形器市场价约6000元,每售出一个便给到科室主任1000元/个的回扣,若这单能成交是由医生或护士推荐,那么还要给其300-500元/个回扣,其他科室如使用该矫形器的患者为新生儿,产科主任同意商业资本雇佣的医药代表(商业工人)进去查房,给到500元/个的回扣,除掉以上给医院的回扣,还要给医药代表200-300元/个的提成,扣除掉以上所有的支出,商业资本和产业资本依旧还能牟取大额利润。为方便理解和计算,本文假设利润和剩余价值等额,那么官方售价为6000元的医疗器械,每生产一个产业工人被剥削的剩余价值至少有4000元,而按照资本家对超额利润的疯狂追求,以如今的制造业水平来看,一个产业工人一天不可能只生产一个医疗器械,生产一个批次至少是以千、以万为单位的产量,那么产业资本从这一批大概十来个产业工人身上一天能剥削到的价值便至少可高达千万。在这个流通过程中被雇佣的医药代表(商业工人),不仅要负责商品的售卖,还要给医生当牛做马,如协助查房、陪诊、陪台手术等,这就相当于当无产阶级躺在病房里、躺在手术台上时,医院会让非专业人士在一旁观看甚至从旁协助,而商业工人在公司和医院的双重压迫下进行违规操作,并要承担相关风险。
除掉医疗器械这一领域医院能瓜分到的剩余价值,药品领域能让医院瓜分到的剩余价值只会多不会少。在中修的资本主义经济下,产业资本家投入剥削积累来的或从银行资本家处贷款(其本质也是剥削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来的货币资本,购买生产资料和劳动力,货币资本由此转化为生产资本,资本家通过对生产资料及产业工人劳动成果的占用,剥削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在生产过程中生产资本转变为商品资本,要想使商品资本再转变为货币资本,以完成整个资本循环,获取资产阶级们口中的利润,产业资本家就必须将一部分剩余价值分给商业资本,依靠剥削商业工人的剩余价值,进而促使商品资本转变为货币资本,实现所谓的“钱生钱”,其本质是资产阶级压榨无产阶级剩余价值的结果。为更快的牟取到更多的利润,资本家们要缩短生产时间或流通时间,以提高资本周转的速度,然而缩短生产时间那就得投入大量固定资本购买更高效先进的机器,建造全自动化的生产线,很显然这样的投入产业资本家们会承担更大的风险,那倒不如缩短流通时间。因此医院作为医药行业资本循环流通过程的关键一环,在中修资产阶级专政反动统治下,早已从“为人民服务”变为“为资产阶级服务”,,科室主任收取回扣已成行业常态,直白点说就是贪污受贿,官僚资产阶级同私人资产阶级本就是狼狈为奸,那么大部分医院科室主任便是坐在那不动金条也能掉出来。然而这样的常态下,无产阶级无时无刻不在被剥削,工人们领取着资本家发放的微薄的名义工资,实际工资更是在市场经济物价飞涨的今天难以维持生计,日复一日承受着远超人体所能负荷的劳动强度,给资本家们剥削着剩余价值,带着一身伤病来医院看病的无产阶级,还要支付高昂的价格去购买无产阶级生产的药品或医疗器械用以治疗,可那些药物真的有用吗?未必,在中修搞医药反腐后,医院集采的药品和医疗器械质量堪忧,而集采外的药物大部分医生也是谁能给他更高的回扣,便给患者们开谁的药,什么治疗方案最能给他带来财富就怎么治,卫健委亦是会在会议上公然给各大医院下达业绩指标,所谓的治病救人在资产阶级专政下彻底变成谋财害命。
无产阶级该怎么办——搞革命,革资产阶级的命
随着中修反动统治下阶级矛盾的加剧,处在水深火热中的无产阶级们拖到病入膏肓才舍得花几十上百挂专家号,却只能吃到黑心药,早已支付不起医院的天价医疗账单,而那极小部分还秉持着治病救人理念的医生们,要么被排挤到医院边缘像规培生们一样被压榨,要么如揭露湘雅二医院医疗黑幕的罗帅宇般因挡住科室发财路而被害死。医患关系日益紧张的背后反映的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间不可调和的、你死我活的阶级矛盾,不是医生和患者的矛盾,一万个好医生也救不了无产阶级,正如再出一万个海瑞也救不了大明,无产阶级需要的并不是简单的医疗改制和数以万计的好医生这样的改良方案,无产阶级需要的是无产阶级专政,没有专政权所谓的医疗改制只会越改越镇压无产阶级,如何能维护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如何能与中修的资产阶级专政抗衡?
怎样才能从中修手中夺回专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革命,革资产阶级的命。而无产阶级要想革命就必须有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也只有革命家组织才能创建出无产阶级专政的地下环境,在远离中修资产阶级专政铁拳的地下领导建设全国一盘棋的地下组织,由地下组织派出代办员到地上开展不暴露政治目的的融工工作,通过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筛选培养先进工人,将先进工人引入到地下进一步进行政治灌输培养自觉性成为革命家。无产阶级没有革命家组织的领导和政治灌输,不可能产生自觉性,自觉性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由革命组织一步步培养出来,光靠无产阶级的自发性群众运动,如拉横幅去医院、去卫健委抗议,只会被中修警察以聚众闹事的罪名抓走,甚至是被武警的棍棒打断手脚。只有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地上组织不断给地下组织引流输送新的革命力量,地下组织建设地下红军、地下执法权、地下党支部,在地下组织的领导下由群众参与、地下暴力执法机关审判和执法,开展地下非法暴力斗争,制裁中修的大资本家和官僚,一步步蚕食中修基层,在中修统治末梢将敌强我弱局势扭转为敌弱我强,派出地下武工队在战略相持阶段通过翻边战术等不断扩大局部的敌弱我强优势,直到在全国范围内都呈现敌弱我强局势,发起战略反攻,通过暴力革命武装夺取政权,摧毁中修资产阶级专政统治,夺回专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解放广大无产阶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