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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清朝皇帝素将避暑山庄为第二个皇宫,当今的中修官僚亦有专区以供玩乐,而无产阶级则只能在仅有的几个假期一齐出游,使得原本只是放松身心、感受自然河川的旅游成为了打卡式的“特种兵”人挤人——俗称“花钱找罪受”。马列毛主义者必须明确,不论是对旅游的营销宣传,还是无产阶级规划权、自主生产权的缺失,本质都是没有专政权的体现。不仅仅是旅游,体育锻炼、美容美妆、衣物用品等社会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在资产阶级利润挂帅、等级制度的世界观下、在无产阶级无权的被压迫状态下,都成为了资产阶级进一步榨取剩余价值的手段,完全脱离了这些事物原本存在的意义。只有通过革命夺取专政权,才能够实现人民的大解放,实现这一切的物服务于广大的劳动人民,而不是加剧被压迫状态的手段;只有成为主人,才能够让无产阶级自主规划生产、掌握规划权。
2、没有权力就没有一切。在阶级社会中,只能有一个阶级掌握统治权力,不是我们专政剥削者就是剥削者专政我们,阶级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文革失败的历史已经证明,资产阶级即便处于被专政的地位,他们也在自觉地夺取政权要翻盘。先是局部复辟资本主义,再是夺取中央权力,历史就是这么发展的。今天我们要把权力夺回来,就要走从地下到地上,从局部到全国的夺权道路。本文指出,任何夺权行动都要服从于全国一盘棋的领导,具体来说就是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否则就是佳士一类地上冲塔送死的路线,是打不垮资产阶级的。
大致在中修如日中天的2014年,打卡式旅游兴起了。打卡式旅游完全脱离了旅游的放松功能,变成一种在极为有限的时间以及其有限的金钱去更多景点自拍的活动。这种旅游方式相当合乎无产阶级的生存状况。许多景点在资产阶级的宣传下非去不可,无产阶级普遍缺钱,且无比缺乏规划能力,自然是照抄这些现成攻略。广大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的压迫与灌输下,将及其有限的放松时间用来追逐无意义的打卡点。“我在xx很想你”,旅游变成驯化,这是帝国主义的逻辑。
与之相对的,中修在京高级官僚每逢夏季便举家前往秦皇岛避暑疗养。一切经过周边的列车都要下车进行严格的二次检查。资产阶级时间金钱相当充足,想玩多久玩多久,想玩多花玩多花。甚至能为了自己享福停滞一座城市的发展。
正所谓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利。两者旅游的不同是有无权力的对比。无产阶级丢掉专政权,规划生产、经营生活的权利就没有了。包括旅游在内的一切社会活动,都是需要规划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资本主义的工厂,工人被迫在严格的工厂制度下进行繁重劳动。工人的大部分时间都被占用、被支配了。资本主义的工厂制度正是资产阶级制定出来奴役无产阶级的,原因在于资产阶级掌握政权,掌握了支配工人的时间的权力。可见规划权本质就是统治阶级组织社会生产乃至一切社会活动的权力。这就意味着无产阶级无比缺乏规划自身时间的实践和经验,甚至连吃饭睡觉的规划也几乎不存在。这就使得工人往往以邋遢的形象示众。不难理解2024年兰州大学数学系的学生公然在网上嫌弃公交车上的工人臭,小资的眼界哪看得到这些?
可见,规划权的丧失包含在无权的大框架下。唯一解就是夺取政权,培养无产阶级的自觉性,使其逐渐掌握管理国家、规划生产生活的能力。革命中学不会管理工厂和国家,生活中就学不会规划和经营。革命统帅生活。
管理国家、规划生活的能力不会自己产生。先锋队在革命中灌输群众,在继续革命中也是一样。笔者在此引用陈斌《两朵乌云》一文中的片段,提到了克鲁普斯卡娅《列宁回忆录》中的一个案例:
革命打倒了经常逼迫、辱骂和打工人嘴巴的工长和副工长。现在工人们干活干累了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抽抽烟,没有人去催逼他们,因为他们感到高兴。在革命初期,工厂组织随便放工人们出去参加各种会议。我记得这么一件事。有一次,有个女工到教育人民委员部来找我解答什么问题,我们俩就聊开了。我问她在哪一班工作。我想她是在夜班工作,所以她才能白天到教育人民委员部来。“今天我们谁也没有做工,昨天我们开全体大会,大家家里都堆了许多家务事,所以决定今天不做工啦,这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是主人嘛!”十八年过去了,现在把这件事讲给同志们听,他们会感到这种事不大会有,没有代表性。
这个故事就表明:克鲁普斯卡娅那一代革命者在潜意识里认为:
类似于“今天我们谁也没有做工,昨天我们开全体大会,大家家里都堆了许多家务事,所以决定今天不做工啦,这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是主人嘛!”这样的思想与做法是没有劳动纪律的表现。他们那一代革命者没有从中抽象出“资产阶级法权”,因而也不能完整系统的解释“劳动纪律”本身的阶级性。(至此为原文引用)
尽管限于实践,今天的我们依然可以从一些具体细节上解释。文中工人一致决定今天不做工了,懂得开会来决定事务,这是无产阶级自觉性的提高,这是比什么劳动纪律都要可贵的。同时也说明,工人当家作主有一个过程。几千年受苦受累的劳动人民第一次能够自己管理自己、管理国家,支配自己的时间,必然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在这种情况下,犯一些所谓的错误再正常不过了。看不到这一点,使劲抹黑无产阶级当家作主尝试的曲折,就是完全不看作为人的认识的发展的过程,就是站在资产阶级驯服人为工具的立场上!
劳动纪律里面的资产阶级法权在什么地方呢?过去受资产阶级奴役的劳动,在经济上是掠夺剩余价值的途径,政治上是分化无产阶级的手段。无产阶级专政建立后,剩余价值的攫取基本被打断了,而分化无产阶级的企图却长期存在。原因在于机会主义和走资派要由局部夺权走向全面复辟,是不可能发展广大劳动人民为自觉反革命基础的,那么就必须使得劳动人民变成自发性的群众基础,这就需要分化、瓦解无产阶级——无论现在还是将来,要抽离某一制度中资产阶级法权的方法论,就是将这一部分给剔除出去。工人召开大会讨论议题,进行民主表决进行决策,更不必说文中没有提及的其他民主集中制的实践,难道是分化了无产阶级、培养了群众的自发性吗?这恰恰是在锻炼群众规划生产、管理工厂的自觉性。这也是为什么文革期间工厂出现停工,学校会停课。一来群众有权进行规划劳动、制订生产计划;二来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要为群众提高自觉性创造条件,就决不能像后来的中修一样把群众拴在工厂和学校里。学生要大串联,要学农学军;工人要参与三结合的管理,就不能不与走资派斗争,就必然要团结革命力量,那就更不能将自己困在厂房里了。历史的反例已经变成今日的事实,一所又一所以象牙塔自居的高校撕下了画皮,变得和高中一般;工厂的流水线和显微镜把工人圈在了防护服里。小资军迷批判文革时工人搞阶级斗争去了,没有劳动纪律,旅大级迟迟不能舾装,歼6歼7没有标准化,造出来的手榴弹质量差影响中修侵略越南……劳动纪律中的资产阶级法权,事实就摆在眼前。学理的辩驳打不败爱国的护城河。如果不夺权,连小粉红都可以骑在革命者头上拉屎。
夺权推翻中修,推翻一个工业化的中修,靠的是政治报路线,靠的是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节点的建设。无产阶级自觉性的提高,是和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建设地上群众组织密不可分的。随着经济危机愈发严重,以经济互助面目、看起来与政治毫无关系的地上组织能够吸引到大量群众加入。地上组织内进行的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就是筛选和组织群众的脚手架。只有在这种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雏形下能够经得起考验,才能够留在地上组织、乃至被输送到地下组织内。战斗值班和义务劳动使得群众能够打退资产阶级爪牙的进攻,将群众真正组织起来,建设出强大的地上组织,能够持续为地下组织提供人力上的支持,能够建成一个又一个革命节点,就能够建成全国一盘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