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森堡的教训:自发性是陷阱,路线才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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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机会主义路线是资产阶级思想反映在党里的路线。资产阶级无时无刻的反动思想灌输和资产阶级法权是机会主义路线得以诞生的土壤。路线是一个组织的生命线,只有坚持路线斗争才能保证一个组织的质。在路线问题上同机会主义者讲调和团结就是对无产阶级的背叛。同时卢森堡不仅在组织问题上认识不足,在同机会主义者斗争的过程也缺乏经验。路线斗争不是同机会主义者辩经,不是在群众搞宣传,它本质上是阶级斗争,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斗争反映在党内的斗争。所以要敢于同机会主义者划清界限坚决斗争,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自觉力量,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斗争条件,对他们进行夺权并予以无产阶级专政。
2、机会主义者们从古至今所使用的手段多种多样,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搅乱革命路线,破坏民主集中制从而谋取个人利益。无论是过去的火星少数派还是今天的东风、工解等机会主义组织皆是如此。卢森堡的错误在于她在组织问题上犯了机会主义错误,没有坚定和机会主义路线划清界限,而路线恰恰是党的生命,路线不纯净,党就没有力量,就要走向分裂和混乱,而一个这样的党恰恰是机会主义者所最希望的,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才能浑水摸鱼。因此,路线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是党内阶级斗争的体现,革命者必须具备对路线斗争的高度自觉性,才能始终坚持正确的方向从而消灭资产阶级。
3、本文在对卢森堡的定性上有一点问题。卢森堡长期反对列宁的工业化建党路线,在十月革命后,还是看不清现实,坚持手工业小组路线,沉迷在了通过工人大罢工取得胜利的自发性路线。虽然她死后,列宁给予了“革命之鹰”的评价,但历史的解读服务于当今的斗争。在现在看来卢森堡是类似于洪流(手工业融工猝死的那个伐修社成员)式的人物——她的牺牲固然可惜,但她顽固坚持错误路线、反对列宁的先锋队路线也是真的,在最关键的组织问题上顽固支持孟什维克,看到第二国际的失败和十月革命的成功后,依旧不改变自己的错误认识,是实际上机会主义者。

泛左翼在网上经常有着这样的观点:认为卢森堡在《俄国社会民主党的组织问题》中公开批判列宁的《进一步,退两步》,指责列宁鼓吹所谓“极端集中制”的观点是正确的,认为列宁的集中制导致了后来苏联的官僚主义以及先锋队变修等等问题,以此来反对先锋队,鼓吹工人的自发性,这样的指责无疑是荒谬的。

在布尔什维克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在大多数重大问题上,火星派赢得了多数,但在代表大会后期,有些次要问题上,反火星派取得了小胜,因为有些火星派分子为了虚假的团结,在路线上妥协,换取他们的支持。这在路线上绝对不允许的,因为机会主义者不会因为妥协而放弃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他们只会得寸进尺进一步夺权直到将不服从于他们的人驱逐出党组织。代表大会闭幕后,少数派反对大会上对火星报编辑部选举的决定,要求把3个落选的编辑重新增补上去,要不然就拒绝在中央机关监督下工作。多数派指责这是无纪律行为,但其中有部分人,如普列汉诺夫就试图宽容少数派,认为适度让步可以避免分裂,同意把少数派重新吸收进编辑部。

列宁指责少数派违反党代表大会的决定,但由于普列汉诺夫的叛变,使得布尔什维克在中央机关内失去多数,列宁无法在中央委员会阻止少数派的夺权。因此列宁决定不再与机会主义者们在小圈子打口水战,直接退出了编辑部。列宁清楚意识到呆在少数派占优势的中央机关里与机会主义斗争只会是白费功夫,会浪费掉最好的团结大部分同志的时机,只有到向党内公开表明多数派和少数派之间的路线斗争,揭露少数派的机会主义,团结到地方的同志,才能重新打到少数派的机会主义,让正确路线重新占到上风,确保无产阶级政党在革命浪潮中生存和壮大。

少数派们乘机占据了中央党报(新《火星报》)、中央委员会,最后连党总委员会(联系中央报纸与中央委员会的机构)也被他们掌握。卢森堡同志听信了少数派掌握的新《火星报》污蔑列宁同志言论,错误的发表了对列宁被虚构的行为的批判,即《俄国社会民主党的组织问题》。列宁指出卢森堡同志没有调查清楚俄国党内情况就进行批判是脱离了实际的,不负责任的,卢森堡同志并没有意识到多数派和少数派之间其实是路线斗争,空洞地强调民主和群众其实是被少数派做了打手。

卢森堡的批判只不过是虚空打靶。她在《俄国社会民主党的组织问题》中讨论集中与民主,却严重忽略了民主集中制的核心——路线。她空洞地强调“群众自发性”,却没有回答一个根本问题:工人的自发斗争如何防止被机会主义劫持?在俄国的具体环境中,这种“自发性论”不仅不能推动革命,反而成为少数派机会主义的帮凶,为他们提供了理论包装。在路线之外谈论民主,实际上就是在党内制造混乱,把一个革命政党变为小资产阶级的沙龙舞会。只有在党的路线之下谈论民主,民主才能推动路线的发展,推动党的成长。可以形象地说:在无产阶级政党内,路线是骨骼,集中是肌肉,民主是血液。没有骨骼和肌肉的血液,只会流成一滩。

至于用卢森堡的话批判苏联的官僚主义更是牵强附会了,苏联的问题在于没有认识到党内资产阶级复辟,导致党内被机会主义夺权,重要的从来都是路线,而并非什么抽象的民主。解决方法是毛主席的继续革命论,通过造反将群众锻炼成善于路线斗争的自觉同志,自觉的群众组建成自觉的革命代表委员会,完成对先锋队的替代。再继续下去所有群众都成为了高度自觉的同志,又一次替代掉了革代会,那就代表进入了共产主义社会。只有坚决将群众在不断的路线斗争中锻炼成自觉同志,只有当权力在群众自觉地坚持正确路线中不会被自发势力篡夺时,才真正的解决了所谓的先锋队腐化问题即资产阶级路线夺权的问题。

卢森堡的民主理论,完全建立在她对工人自发性的过度依赖上。她相信只要宣传到位,工会组织壮大,工人们自然就能推翻资产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工人即使接受了马克思主义的宣传,也未必能分辨出机会主义,因为工人运动中天然存在为眼前利益妥协的改良主义倾向(因为资产阶级时刻向无产阶级灌输者反动思想和资产阶级法权自发地诞生资产阶级思想)。这种倾向只有依靠外部的科学社会主义的政治灌输和严密的组织纪律才能克服。即便有少数革命者(如卢森堡本人)能够识破机会主义,但如果缺乏组织性的统一和纪律性的教育,就无法使广大工人及时纠正偏差,反而容易让群众被机会主义带歪陷入更大的错误。

在德国的革命实践中,卢森堡正是犯了这种错误。面对社会民主党内机会主义的全面占据上风,虽然她坚决反对所谓“保家卫国”的背叛路线,但却出于维护“虚假的团结”,没有与机会主义彻底决裂,而是抱着对工人自发性的幻想,仅仅组织起一个“反战小组”,在工会里进行分散的宣传工作。这种手工业式的活动,没有组织的纪律约束,效果极其有限。结果就是她错过了将半自觉的同志团结到正确路线上来的最佳时机,白白失去了可以壮大革命力量的机会。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列宁。当第二国际的机会主义路线暴露时,他毫不犹豫地揭露其错误,号召建立新的国际,并且在十月革命胜利之后,把布尔什维克的正确路线确立为第三国际的纲领。

虽然后来卢森堡和李卜克内西等人成立了斯巴达克同盟,到大战末期推动成立独立的德国共产党,但革命的力量已经被德国社会民主党(第二国际机会主义者)和德国独立社会民主党(社会民主党的反战派组建松散党派,在后来反对德国的十一月革命,被卢森堡抛弃)极大地浪费掉了。可以看到尽管卢森堡同志在反对第二国际上态度坚决,立场坚定,但在组织路线上崇尚工人自发性,依赖大罢工和群众自发斗争推动革命。乃至于德国共产党的纪律上松散,没有完整的中央委员会对地方组织的权威领导,地方工人委员会和党组织各自为政,缺少统一指挥和集中协调,与列宁的布尔什维克有着天壤之别。路线上的错误导致了德国共产党在组织力量上极其的薄弱。

在后来的斯巴达克起义中,虽然卢森堡认为革命时机不够成熟,但被工人自发性所裹挟,匆忙地带领着德国共产党发起革命,但革命的正义并不能弥补组织力量上的不足,卢森堡和李卜克内西被捕并惨遭杀害,失去自觉同志领导的德国共产党最终失败。

马列毛主义者评判一个人要从长期的实际情况来看,面对同志犯错误,也是对错误的机会主义进行批判,而并非是对人的直接攻击,只有那些机会主义少数派才会使用诋毁人的阴谋诡计来攻击多数派正确路线。尽管卢森堡同志在组织上犯了错误,在路线斗争上认识不够,但她在揭露第二国际与其作斗争的贡献不可磨灭。卢森堡在革命立场上也是毋庸置疑的,因此她依旧像列宁所比喻的那样“鹰有时比鸡飞得低,但鸡永远不能飞得像鹰那样高。”

如果说卢森堡那时崇尚工人自发性,是因为历史的局限性,理论的缺乏。那么在如今,要是再崇尚起工人的自发性、不分地上地下、没有组织纪律地展开革命,再次步入卢森堡的后尘,像这样的组织和人不是蠢就是坏了,不是吗?@工农解放社

对历史的回顾服务于当下的革命建设,马列毛主义者要重视组织建设,充分吸取历史上的经验,通过列宁的政治报路线,用义务劳动将松散的同志组织起来成为有纪律有力量的革命家组织;当代办员能统一服从革命家组织的领导时,才能开始全国性的扎根融工,建成全国性的代办员网络;代办员还要建设起地上组织,通过经济互助组织吸引广大群众,用地上组织的义务劳动和地上暴力组织的暴力值班锻炼和筛选出先进工人,再将他们引入地下,进行政治灌输,成为地下组织和地下暴力的一员;以此来安全的、有组织的、工业化地壮大组织;革命者们通过地下暴力进行执法,扫清地上组织发展的障碍和为人民群众解决困难地方式逐步清除中修的基层力量,继续发展地下无产阶级专政;最终当党的组织和整体力量超过了中修资产阶级力量时,革命的战略反攻阶段就到来了,离中国的无产阶级解放就不远了。

革命在正确路线的指导下终将成功!革命万岁!人民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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