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思维论”是一种什么货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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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文艺作品不是独立于世界的,也是反映在阶级斗争中的一部分,有的作品是为了作者的个人影响力服务的,有的作品是为了无产阶级集体事业而创作的。前者就是小资产阶级的文艺,后者就是革命的文艺,革命的文艺要接受组织的领导,接受群众的监督,发挥群众广泛的作用,形成真正代表群众意见的作品。而反对群众的监督,想要大搞文艺作品的神圣化,就是要把无产阶级从文艺创作的领域给踢出去,是必须遭到无产阶级的批判和斗争的。
2、“形象思维论”本质上是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反对政治挂帅的文艺黑线,他们鼓吹什么“感觉至上”、“灵光一现”的艺术创作,认为艺术的内容形成完全靠艺术家个人感悟出来的感性形象支撑,结果就是要彻底否定无产阶级要领导文艺领域,否定马列毛主义的认识论从而把艺术创作神秘化,为他们塞些唯心主义脏货开路。现在资本主义社会下资产阶级当道,其所创作的文艺领域呈现出一片乌烟瘴气、悲观消极、自我感动的局面,在精神上充分发挥着麻痹无产阶级革命意志的作用,这也证明了资产阶级毫不吝啬地利用文艺来奴役人民群众。在这里仅仅批判这一现实是不够的,无产阶级必须组织起自己的物质力量,彻底推翻中修,重新夺回自己在社会一切领域的领导权!

上篇,笔者谈到了什么是形象思维论,对形象思维论进行了初步的批判。本文则具体阐述了应当如何在文艺领域中贯彻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以及这种形象思维论到底是为什么人而服务的。

三、文艺创作的认识论公式

作为革命的马列毛主义者,在文艺工作中的认识和创作活动是绝不能背离毛主席所阐发的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观点的。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即指出:

作为观念形态的文艺作品,都是一定的社会生活在人类头脑中的反映的产物”;“但是文艺作品中反映出来的生活却可以而且应该比普通的实际生活更高,更强烈,更有集中性,更典型,更理想,因此就更带着普遍性。革命的文艺,应当根据实际生活创造出各种各样的人物来,帮助群众推动历史的前进。”

毛主席的这些言论,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在文艺领域的重要阐发。只有从思维与存在的辩证同一性即由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的辩证原理出发,才能正确理解上述科学论述。下面,笔者就结合马克思主义认识论来阐明这些问题,理解文艺创作的科学认识论公式。

人的认识来源于实践。在社会实践中,客观世界的各种事物通过人的感觉器官反映到人脑中,形成感觉和知觉,这是人类认识的基础。由于人脑有记忆能力,当人在记忆中复现出事物的具体形象时,就形成了表象(即印象)。感觉、知觉和表象都是感性认识的形式,处于认识的第一阶段,只能反映事物表面的、现象的、直接的联系,而不能反映本质的联系

当人的感性材料积累得多了,经过反复的比较、分析和综合(剥离事物的表象,抽象出共同的联系),就会量变产生质变,形成概念。概念属于理性认识的阶段,它能够揭示事物内在的本质和规律性。人们运用概念进行判断和推理,就能进一步阐明事物的发展规律。我们平常所说的思想,实际上就是指理性认识,就是用概念、判断和推理的形式来反映客观事物。因此,人们进行思维,就必然要经过抽象,用概念来思考。如果像形象思维论者那样执着于形象,思维就是不可能的。

从物质到精神,人的认识活动还没有完结。认识世界是为了改造世界,在前一个阶段中得到的思想、理性认识成为了人们实践的依据和指导。而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人在实践中就要将自己的思想通过创造性想象改造为一定的表象,再将这个表象与现实事物的形态相比照,最终付与实践,改造现实中的客观事物,进行新的创造。人的理性认识之所以能再现为表象,是因为概念由形象概括而来,概念与形象本身就有着同一性。马克思说:

劳动过程结束时得到的结果,已经在劳动过程开始时,存在于劳动者的观念中,所以已经观念地存在着。”

马克思在这里所说的“观念”,实际上就是指人的思想复现出的表象。这样,人由一定的思想认识出发,经过创造性的想象,取得新的表象,再依据这个表象创造产品,改变世界。这就是毛主席所说的由精神变物质的过程。

由此可见,表象既是由物质到精神的中间环节,也是由精神变物质的中间环节。在第一个阶段,没有表象的感性材料,就不能抽象出概念,得到理性认识;在第二个阶段,没有根据理性认识而创造的表象,就不能沟通思想与现实,与客观事物反复比较,创造产品,改造世界。但是,这两个阶段的表象是否是同一种东西呢?不是的。前一个阶段的表象只是感性形象的再现,属于感性认识;而后一个阶段的表象则是人们根据自己的思想意图进行创造性想象的结果,是理性认识在人脑中的感性形态。举例来说,工程师在施工之前,先从自己积累的工程知识出发,结合具体施工地段,运用创造性想象得到了一份蓝图。这份蓝图虽然是具体的形象,却凝结了工程师的理性认识。工程师便根据这份蓝图开始施工实践,改变事物的形态。蓝图就是工程师在认识第二阶段的表象。对文艺家来说,他们从一定的思想主题出发,创造出文艺作品供人阅读欣赏,从而改造人的思想意识。蓝图和文艺作品虽然是以不同方式改造世界的,但就思维过程来说,艺术形象也是认识第二阶段的表象,是文艺家通过一定艺术手段而创造出的表象

这样,就得出了艺术形象的本质,就进一步地驳斥了形象思维论者“从具体到具体”,“从形象到形象”的谬论。他们以为,文艺家不需要理性认识的指导,仅从现实具体事物的形象出发,就能“突发奇想”,在“灵感”的帮助下创造出来自己的艺术形象。实际上,如果没有理性认识的参与,创造性想象、创造性活动是不可能完成的。思想材料、艺术材料、感性形象都是感性认识的东西,如果没有理性认识在其中分析综合、加工组合,就不能飞跃为第二阶段的表象。所以,文艺家头脑中新的表象的创造,必然是一个抽象与具体,一般和特殊循环往复的思维过程。正因为从生活形象到艺术形象的过程中有抽象思维作为中介,艺术形象才能“比普通的实际生活更高,更强烈,更有集中性,更典型,更理想,因此就更带着普遍性”;也正因如此,革命作品“就能使人民群众惊醒起来,感奋起来,推动人民群众走向团结和斗争,实行改造自己的环境”。举例来说,革命京剧《智取威虎山》中的杨子荣,实际上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解放军战士,而是由现实的革命斗争概括而来,依照革命立场创造出来的艺术典型。这是杨子荣何以有着深刻感染力的重要原因。

再举一例。磁感线是物理学家创造的物理模型,虽然磁感线在形式上是具体的形象,但那却是抽象的形象,有别于现实中真实的物理现象。正是因为磁感线模型是基于物理的磁规律而创造的,因而也就比现实中看起来杂乱无章的磁力现象更一般、更普遍、更集中地表现了物理规律。简言之,在第二阶段的表象,实际上是感性形象与概念的辩证统一,它深刻地体现了思想与存在的辩证同一性

根据上面的论述,人的认识总过程可以用一个公式概括,即表象(事物的直接映像)——概念(思想,理性认识)——表象(新创造的形象)。在文艺活动中,这个认识论公式就表现为:个别——一般——典型

这就在实际上向我们指明了,作家的思维实际上和人的思维没有两样,都必须通过抽象才能进行。作家的理性认识是在实践中通过对具体事物的研究而得来的,随后又反过来成为创作活动的统帅,以主题思想的形式成为文艺作品的灵魂。文艺作品正是作家的理性认识的形象体现。否认了理性认识的中介,就是否认了文艺作品的创造性,也就在实际上否认了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对文艺创作进行指导的可能性,就是反对了无产阶级政治对文艺创作的统帅

四、形象思维论在为什么人、什么阶级而服务

十分明确,形象思维论的要害正是反对无产阶级政治,反对马克思主义。从它的发展历史来看,这个论断是完全正确的。

形象思维论是苏联修正主义集团的创造。斯大林逝世后,苏联文艺界掀起了一股所谓反对公式化概念化的逆流,实际上是反对文艺的倾向性,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一些人从俄国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别林斯基的故纸堆里抬出了“形象思维”的论点,发扬了别林斯基著作中糟粕性的东西,并用马列主义的论点装饰起来,成为了在文艺领域中修正马列主义的武器。可见,形象思维论的产生和发展,完全是出于苏修集团的集团,是为了在认识论上挖掉马克思主义的根基,使文艺成为神秘主义的东西,以便他们在文艺领域上专无产阶级的政。

形象思维论传入中国后,很快被一些修正主义、资产阶级分子视若珍宝,并进一步向全社会推广,被广泛地采用在文艺理论著作和大学课程当中。他们叫嚷文艺有其特殊规律,拒绝马克思主义对文艺工作的指导,反对党委对文艺界的领导,在文艺领域兴风作浪,谋求反革命复辟。终于在文革中,形象思维论受到了革命派和群众的批判,这些修正主义分子也得到应有的斗争和处理。然而,在文革失败后,形象思维论这一黑货又被走资派捡起来,得以重回台面。从那时起,形象思维论就成为了还不愿放弃红皮的修正官方的文艺认识论基础。

由此可见,从形象思维论的发展历史来看,这种认识论就是为了修正主义集团,为了资产阶级而服务的。作为革命的马列毛主义者,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形象思维论这一大毒草,在各个领域都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

五、结语

应当如何坚持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呢?

坚持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就必然要反对机会主义自发性,反对不经抽象思考的“纯感觉”“纯材料”。无产阶级由自在阶级转化为自觉阶级的过程,其实也就是无产阶级对社会主义、对共产主义的认识与实践不断深入的过程。当着无产阶级只能感觉到资产阶级对他们压迫的现象时,当着无产阶级还不能对这些现象抽丝剥茧、去粗取精上升至本质时,他们还不是自觉的,是流于自发的。只有将这些现象加以集中,运用革命的理论才能揭示出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才能找出寻求解放的正确道路。形象论者,以及机会主义者鼓吹“从感觉到感觉”,在当今的革命时代中就更显其用心险恶,他们的真实目的,就是要无产阶级永远停留在自发性,永远停留在对剥削现象的表面感觉之中

马列毛主义者认为,在认识论中,如果认为没有感性材料就可以直接得出理性认识,那么这是不折不扣的唯心论。而如果认为由第一阶段的表象上升为第二阶段的表象是可以直接完成的(即不需要经过抽象思考),那么这就是资产阶级直觉主义,神秘主义。形象思维论就是如此背离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现在,有些机会主义者宣称工人阶级天生革命,岂不是说不需要马列毛主义理论,工人仅通过表面感觉的堆积就足以认识到革命的使命吗?马列毛主义者坚决反对这一论点。只有在按照政治报路线建设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基础上,通过地下斗争网络派出代办员建设地上群众组织,组织地上群众,将民主集中制和义务劳动带给群众,才能提供改造工人自发性的基础。先进工人进入地下后,接受系统性的政治灌输,这样方能推动自发到自觉的转变。否认了这些步骤,就是根本反对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就是否认革命的正确路线。

坚持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就必然要坚持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对一切工作的统帅作用。马列毛主义理论,其实就代表着马列毛主义者的理性认识。无产阶级政治,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是马列毛主义者的根本立场。没有这样的路线立场,干什么事都是不成的。形象论者叫嚷“文艺有特殊规律”,以此抗拒党的领导。实际上,文艺工作必须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文艺也没有什么特殊规律,文艺工作的规律只能是马列毛主义理论。马列毛主义者在撰写革命时评的过程中,当然要先搜集材料事实,但之后的揭露、灌输,都离不开路线立场和革命理论的指导作用。没有立场、理论的指导,革命的文艺就谈不上切中资产阶级反动统治的要害,也就谈不上树立典型、发人深省,最后也就根本给不出正确的出路了。革命路线,就是革命文章的主题,马列毛主义者只有以此作为文艺活动的目的,才能真正做好文艺工作。而其他一切工作,自然也须臾离不开这样的指导。

总结列宁、毛主席等革命导师与机会主义的斗争经验,就不难发现,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同样也是路线斗争的制胜之道。如果像机会主义者那样,仅抱着事实材料,迷信“材料挂帅”而没有政治上的分析,想得出正确的政治认识是不可能的。这就要求从实际出发,从事实出发,以革命路线为指导,通过正确的政治分析揭示背后的政治本质和矛盾性质,最后将理性认识付诸实践,取得路线斗争的胜利。在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辨证运动中,马列毛主义者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能力也越来越高,也就不断地由自发性转变为自觉性了。

以上,就是马列毛主义者应当如何在革命工作中贯彻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一些具体方法。批判形象思维论,是为了澄清认识,更是要坚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以期马列毛主义革命者能够在革命工作中取得更大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