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群众自发斗争看资产阶级教育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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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教育是带有最鲜明的阶级性的,被无产阶级掌握了那就是服务于劳动人民,被资产阶级掌握了就是一切向钱看。在中国当代,反动的教育制度更是残害了一大批青年,不论是中学还是大学甚至小学,都出现了分数挂帅导致无数学生身心受到摧残甚至失去生命。而中修甚至给每个高中大学一些每年自杀跳楼数量许可的“固定指标”,并让许多私立学校教育产业分一杯羹,这种腐烂的教育制度,必须彻底打倒!而打倒它,则要先推翻资产阶级专政。
2、阶级社会的一切事物都必然要被打上阶级的属性,教育更是重中之重,资产阶级统治集团为了更好的对无产阶级劳动群众实现全方面的专政剥削,就必然要从教育入手。而无产阶级即使在这样的全面包围下,也会勇敢的去进行斗争,然而这种反抗是充满自发性的,是终将会失败的。正如文中所说,一切没有组织的自发运动都是敌不过中修有组织的镇压,分散的群众怎么敌得过集中的反动军警?为此,就必须将广大劳动群众团结组织起来,而在中修这个二流帝国主义国家之中,唯有且唯能通过列宁的政治报路线,才能真正从无到有的去建立起领导一切革命的地下革命家组织。

资产阶级的反动教育面目

7月21日上午,陕西省信访局前,由数百名来自西咸新区的学生和家长发起抗议行动,以多名家长被抓捕告终。据多名家长透露,今年中考招生中,西咸新区的录取名额严重不足,导致大量分数超过600分的学生无缘公办高中,被迫只能选择每年学费数万元的私立学校,这对许多家庭来说难以承受。数百名学生和家长自上周六开始,连日到西咸新区管委会、陕西省信访局等地集会,要求增加公办高中招生名额。

名额去哪了

因为录取名额严重不足,导致600多分的学生没有公立学校读,那么名额去哪呢?学区分配不均是一点,如同城乡差异一般,城市内各个区划的资源也是分配不均的,在较为富裕的区划内有较高的拨款或税收来建设公立学校的新学区以吸引“人才”,或在老区内由于有着无产阶级专政时期遗留着比较丰富的教育资源,因此在这两个类型的区域内就可以有着比较丰富的教育资源,而在事件中发生的地点就是一个新区,面对利润挂帅的资产阶级,他们是不会“免费”将教育资源投入在这个区域中的,反而当地的官僚会伸手从各种经费中捞部分到自己口袋中;资产阶级拿去搞暗箱操作也是一点,或卖或赠,要么卖给中上层小资产阶级或个人资产阶级,一个名额可以卖几十万,要么赠予官僚资产阶级,换得资产阶级的“人情”,可以为自身提供庇护;其中也有可能还带着官商勾结,增进私立高中入学数来增进私立高中的个人资产阶级收入,并在之后为官僚资产阶级提供“返利”。

就以上分析的三点,全是资本主义下的弊病,主要原因就是资本主义下的利润挂帅,没有利润奖励的资产阶级不会做根据无产阶级需要布置教育资源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反而在教育领域的资产阶级不断想方设法的在为继续剥削无产阶级们做努力,可见他们的贪婪嘴脸。这次斗争的诉求是增加该地区的公办学校名额,但要做到这点,就要最少改变以上的三点中的一点,但是上面的每一点都是资产阶级利益的体现,因此诉求就不可能做到,若是想指望资产阶级因为群众自发斗争来改变他们的本性,那可谓是一件不切实际的幻想。

为什么是一件不切实际的幻想呢?指望仅仅的抗议就可以想要资产阶级改变对无产阶级的剥削,这难道不是一件不切实际的幻想吗?面对抗议,资产阶级们只要联系一下对内镇压的警察就可以将其打散、瓦解,这一切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免费的、没有代价的。资产阶级们如此的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原因就是无产阶级无权,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没有办法可以进行监督、惩罚,资产阶级们在一切分配资源时都处于无产阶级看不到的“黑箱”中。因此由于无产阶级无权,所以就要进行夺权。

社会灌输

同时在中国,当下的中国资本主义社会是由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社会蜕变而来的,与国外资本主义社会不同,公立高中是有着无产阶级专政时期的教育资源遗留,及公立教育是被党内资产阶级篡夺的,属于统治阶级的“自留地”,因此公立学校的所培育的“考试机器”所取得的分数是较高的,表现在各地区的正常中考进入的高中中,高考成绩最好的学校一般都是当地公立高中,最后一档的公立高中的中考录取线也比大部分私立学校高,因此进入公立高中在无产阶级们看来是可以得到更好的高考分数的。

为什么无产阶级们挤破脑袋都要进所谓“好高中”得到尽可能高的高考分数呢?在中修国家宣传机器开动后,辅以选取各种极少数的阶级晋升案例与铺天盖地宣传来灌输各阶级的人,将无产阶级子女用分数来划分三六九等,以造成分数挂帅的结果,让所有人相信高考成绩就是决定所谓人生命运的一件“重大事件”,是决定可以进入他们所谓的“好大学”的唯一因素,在此灌输下浇灌下,由成绩录取的大学也有了三六九等,同时对于无产阶级的学历歧视、学历至上也逐渐的生根发芽、健硕长大。

资产阶级需要承担这个学历门槛的后果吗?个人资产阶级及中上层小资产阶级剥削无产阶级剩余价值,其个人的子女有着足够金钱及信息来去往国内外可用资本购买学历及特殊专业的比赛录取途径的大学。而官僚资产阶级是国家机器服务的对象,只要他们想,哪种学历是他们得不到的?协和4+4就是最为鲜明且广为人知的例子。

但对于无产阶级来说,高考分数的提高就是提高无产阶级子女学历的唯一途径,无产阶级的子女被迫被资产阶级按在角斗场中与自己的阶级同胞厮杀,无产阶级的子女在那巨大的学业竞争压力下,心理疾病与生理疾病的各式疾病纷纷找上门来,跳楼的、猝死的比比皆是。并不止于此,面对各式的学校不同而统一的压迫——食堂食品安全不能保证、教师与校领导对学生是完全的专制压迫。学生的待遇完全是靠运气,完全看教师、领导的道德和个人喜好。心眼小的,哪怕只是意见不同,就要被安上顶撞老师之类的“罪名”,就要按他们的需要安置“刑罚”:停课停学、记过处分、留校察看、勒令开除,随了他们喜好。若是遇到些人渣,被侵害、伤害后也不能说出口,也不能被他人知道,只能自己承受,甚至被问起还要被迫为那些人渣撒谎、辩解,就因为他掌握了无产阶级子女的所谓“命运”!在资产阶级教育下的无产阶级子女受到了巨大残害,甚至连生命都不能保证!

矛盾,破灭的梦

无产阶级对于资产阶级教育总是怀揣着幻想的,指望依靠着得到一个好成绩来上一个好大学,之后就可以如同中修宣传中的案例一般,平步青云、节节高升了。但是教育的阶级是始终鲜明的,资产阶级统治的资本主义国家,教育就不可能为无产阶级服务,是为资产阶级统治服务的,哪怕是中修给出的案例中,其阶级性依旧鲜明。中修给出的案例中,为自身的宣传学历需要,通常只强调出学历的高低,并不体现案例中人物所处的阶级,将案例中能成功剥削无产阶级站到“人上人”全部归功于自身努力与学历,完全不提阶级性。

同时,在资产阶级教育的机械世界观下,有上了年纪的无产阶级群众发出了疑问——但之前我的同学、朋友、亲戚之类,接受了大学教育后就是成为了公司管理、老板、小官僚之类的小资产阶级中上层或资产阶级,也确实得到了阶级跃升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对于不同时代的学历,是遵循着不同时代的变化的,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失败之后,由于当时由集体生产变为小家庭生产,使家庭中劳动人口多的有更多收益,上学对于当时的群众来说既是损失一个劳动力又是增加一项开支,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并且没有进行灌输教育的重要性,造就的是76年后群众受教育程度反而下降。

由于当时的普遍无产阶级文化程度低,依旧可以受到教育的是党内资产阶级的子女及部分城市无产阶级与极少部分乡村无产阶级子女,并在之后官僚资产阶级需要个人资产阶级来巩固统治时,当时大学这个有着较开放的场所中就能迅速涌现出一批个人资产阶级来,他们选取的高级管理也需要有着专业的知识来帮助维护他们的企业,由于当时的高等教育人数少,官僚资产阶级多半子承父业,造成了需求大而供应少的现象,其中就有依靠此次机会进行阶级跃升的无产阶级子女。而在当下,根据先前的案例与资产阶级灌输,无数无产阶级死命提高他们的子女的学历,加上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逐步到来使岗位逐渐减少,并且资产阶级政府延长学生的教育时间来延缓矛盾爆发,有了大学扩招和当下的高中扩招,学历因此在需求减少供应增加的情况下就变得“不值钱”了。

对无产阶级的双重压迫

学习这件是上不仅仅是对无产阶级子女的压迫,对无产阶级家长也是进行了进一层的压迫剥削,在私立学校中,学费本身就是对无产阶级极重的负担了,一般少的一年1万多,多的一年4、5万。无产阶级在经过资本家的剥削后,满足自身再生产后仅剩的一点钱,也要被教育领域的资产阶级给盘剥走,甚至还不够,为满足这虚假的教育需要,有甚者还要借钱来维持生计,怎不谈一声病态、变态。

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各式各样的盘剥是无处不在的,资产阶级本性是贪婪的,正如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剥下皮还要食了肉,食了肉还要饮尽血,饮尽血还要抽出筋,到了这里还不够,他们还要将骨头给砸碎尝尝里面的髓!资产阶级坐在由无产阶级的尸骨做成的椅子上大快朵颐,盘子里摆着的是无产阶级新鲜的刚被分解的器件,他们附庸风雅举起的红酒杯——里面装着的正是无产阶级的鲜血!

无产阶级教育

无产阶级下专政下的教育是什么样的呢?教育是要为无产阶级专政所服务的,那就必须破除其中资产阶级思想,否则教育成为会成为增值资产阶级思想的培养皿,源源不断的培养出高人一等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成为资产阶级反攻无产阶级的阵地。

引用均选自中共中央批发《全国教育工作会议纪要》 (1971年)

长期以来,在教育战线上,始终存在着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即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争夺教育战线领导权的斗争。

他们(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诬蔑这场革命是“乱、糟、偏”,疯狂地反攻倒算。一九六一年,又通过制定高教“六十条”,使“教授治校”,“智育第一”、“业务挂帅”等黑货更加系统化,加紧推行修正主义教育路线,达到十分猖狂的程度。

教育制度、教学方针和方法几乎全是旧的一套。从这些学校出来的学生,有些人由于各种原因(这些原因大概是:或本人比较好,或教师比较好,或受了家庭、亲戚、朋友的影响,而主要的是受社会的影响)能同工农兵结合,为工农兵服务,有一些人则不能。甚至有的工农子弟,进了大学,受到资产阶级的腐蚀,“一年土,二年洋,三年不认爹和娘”,变得同工农兵格格不入。

面对这等局面,要怎么对资产阶级教育阵地发起进攻呢?看看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是怎么改造资产阶级教育的吧。

一九六六年,毛主席在《五·七指示》中一针见血地指出:“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在毛主席教育革命路线指引下,全国各地工人,人民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领导广大革命师生,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开展革命大批判,建立三结合的权力机构,清队,整党建党,使斗、批改的群众运动不断深入发展。大学开始招生,出现了工农兵学员上大学,管大学,用毛泽东思想改造大学的新局面。原来干部和教师到三大革命运动的实践中锻炼,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得到程度不同的提高,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无产阶级知识分子的队伍正在成长。

这也就是当时发动上山下乡运动对知识分子进行改造,接受工农兵再教育,为使知识分子不脱离三大革命实践,“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为了消除脑体差别,让知识分子能与广大劳动群众结合起来,能为工农兵服务的伟大实践。那些抹黑上山下乡的老知识分子,说这是对知识分子的迫害,而实际上知识分子是和普通工农一般的待遇,将普通群众的待遇看成迫害,就可见他们心中高人一等的反动面目。

1968年7月21日的毛泽东《七·二一指示》指出:“大学还是要办的,我这里主要说的是理工科大学还要办,但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走上海机床厂从工人中培养技术人员的道路。要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学生,到学校学几年以后,又回到生产实践中去。”

工农兵推举制就是在轰轰烈烈的对教育无产阶级改造中诞生的制度,是为服务社会主义建设,直接服务于生产单位,减小三大差别的制度。被推举的个人是在无产阶级群众的考察进行的,并且由于减小脑体差距,进行教育后的无产阶级知识分子还需回归生产实践中,就不会有着当下一般的打破脑袋也要想办法晋升学历,而是根据生产实践的需要,个人希望服务社会主义而希望被推举。同时若有异议、黑幕等,无产阶级群众还有着监督权,可以用大字报的形式来对其发起质询。

未来社会主义下的教育是怎么样的?有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下丰富的理论指导,那便是要进行新时代下的对旧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进行工农兵再教育,使其不脱离三大实践,并通过新时代下的工农兵推举制来培养无产阶级知识分子为无产阶级专政服务。 教育并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东西,到了无产阶级专政时期,它就能打破资产阶级设置的限制,真正的走进无产阶级群众的大门,为广大无产阶级群众服务。

压迫与反抗

群众自发斗争的局限

群众看似激烈的斗争实际上对于中修来说是软弱无力的,正如本次选取的材料中群众的抗议以家长被抓捕而告终。一切没有组织的自发运动都是敌不过中修有组织的镇压,正如一个人拿着菜刀单枪匹马的反抗与数队军警拿着步枪镇压的区别。因此,想要进行反抗,仅有个人的匹夫之勇是不足的,要认识到资产阶级是依靠压迫剥削广大无产阶级才能维持他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靡生活,所以大多数被压迫剥削的无产阶级同胞都是可以团结起来反抗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

反抗的方法

要怎么团结占人口多数的无产阶级群众呢?根据俄国革命实践与当下的中国国情分析实践,马列毛主义者得出一个结论:在中国这个已经变为工业化的帝国主义国家,应该通过列宁的政治报路线组织起来,以政治报作为组织的脚手架来锻炼革命者,并以地上地下严格隔离的方式来防止被中修一网打尽,通过义务劳动与民主集中制来防修反修,避免被机会主义分子混入其中篡夺领导权,并且可以改造掉从资产阶级社会上带的资本主义思想,将人改造成合格的革命者。由于中修的镇压力量具有机动化、全国化特点,可以随时调动与普遍驻扎在每一个城市乡镇,因此应在地下的革命家组织达到可以进行全国一盘棋派遣代办员的组织力量时才可进行地上组织建立。无论地上地下都应保持无产阶级的纪律,及义务劳动与民主集中制,在地上组织义务劳动中发现有积极的工人群众,可由代办员进行政治审查后由流动代办员吸纳进地下,进行政治灌输,壮大先锋队力量并组建地下红军。

发展到了在部分地区的力量超过中修后,便可以逐渐拔除资产阶级专政节点并发展根据地,直到阶级力量彻底反转后,便可以把资产阶级篡夺走的政权重新夺回无产阶级手里,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中国。相信那一天并不遥远,我们终会看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