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革内斗、当代左翼路线,谈一分为二、重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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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彻底的辩证唯物主义必然是为无产阶级服务的,而当今的修正主义中国早已不再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中国,因而主流的哲学思想必然不会是辩证唯物主义,而是庸俗的形而上的唯物主义,甚至是唯心主义。辩证唯物主义与其他形形色色的主义的斗争就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阶级斗争的表现,无产阶级先锋队也只有在坚持辩证唯物主义的前提下,才能够领导无产阶级完成革命、继续革命。
2、从1953年-1966年的社会主义的路线斗争(这一段时期社会主义中国的上层建筑不断在进行走资派与革命派的路线斗争),再从1966年-1976年的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前进,1976年-20世纪末的走资派上台、资产阶级成功复辟,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后退。但进入21世纪后,中国资产阶级逐渐走入晚期,中帝国主义逐渐成型,也是这一段时间开始,即21世纪00年代为起点中国革命进入开始原子化融工、泥潭派、冲塔好汉的机会主义泛滥阶段,但同时通过不断的路线斗争和不断的实践,到21世纪20年代即今天,代表正确路线的马列毛主义逐步驱逐了机会主义,中国无产阶级革命开始一步一步前进,重新向胜利前进。

一九六八年夏季,文化大革命在政治上全面夺权的任务基本完成,北京几所大学的两派武斗却战火不断。为了解决这个“老大难”问题,在毛泽东的亲自指示下,北京数万名工人组成了“首都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开始进驻首都各大专院校;然而进驻遇到阻力。七月二十七日上午,当数千名工人组成的工宣队进驻北清大学收缴武器、拆除工事、制止武斗时,在北清大学遭到了顽强的武装抵抗。特别是在北清东校,蒯大富领导的井冈山兵团用长矛枪支和手榴弹袭击了工宣队,死五人,伤数百人,他们在高音喇叭里呼喊的口号是:“打倒镇压学生运动的黑后台!”“镇压学生运动绝无好下场!”

一九六八年七月二十八日凌晨三点,在人大会堂湖南厅,毛泽东接见了首都红卫兵代表大会的“五大领袖”,指清华的蒯大富、北大的聂元梓、北京航空学院的韩爱晶、北京师范大学的谭厚兰、北京地质学院的王大宾。

以上是静火版注释。也是本文要讲的事件背景:武斗、左派内斗、或打着红旗反红旗。

本文主要讲一个问题,韩爱晶的问题。以下是调整过的对话节选,完整的节选在文末。

韩爱晶:主席,我问一个问题。如果几十年以后,一百年以后中国打起内战来,你也说是毛泽东思想,我也说是毛泽东思想,出现了割剧混战的局面,怎么办?

文革中的左派内斗、左派走资派斗争,复辟后的对抗中修,革命队伍内的机会主义斗争全部都属于“打起内战来”“你也说是毛泽东思想,我也说是毛泽东思想,出现了割剧混战的局面”。

韩爱晶同志也许是疑问这么多都打着毛泽东、毛主义旗号的各党各派让人眼花缭乱,分不清哪一个才是她要为之“奋斗终生”的路线。

没有找准主要矛盾,低水平重复有一个特点:有劲但不知道往哪使,其结果往往是没落消沉。

当时学生组织也号称毛泽东思想,毛与党中央也号称毛泽东思想,刘少奇也号称毛泽东思想——如何区分?什么是主要矛盾?阶级斗争,亦即阶级力量的组织与运用。是减少了团结还是加强了联合?是打击了敌人还是转移了方向?

学生组织内斗无益于全国阶级斗争,无益于阶级力量的组织与运用;刘少奇镇压学生、兜售调和论也无益于全国阶级斗争,无益于阶级力量的组织与运用——内斗组织和刘少奇是假毛泽东思想,是机会主义。

当今也是这样,一手摧毁中国革命、奴役镇压中国工人的中修叛徒集团很显然不是毛泽东思想;披着红皮,干扰革命路线,调研癖原著癖的老左不是毛泽东思想,现在这也明了;诬陷攻击政治报路线、民主集中制、党的原则的,低水平重复与“融工”的泛左翼,也不是毛主义。

老左想要中修少骂骂文革,有劲,但老左只敢搞原著、调研,不可能达到他的愿望,处于低水平重复,没落消沉;泛左翼要推翻中修,但一开始就限于小资产阶级自由散漫,抵触诽谤严明纪律,也终将在其盲动“融工”的低水平重复中消磨殆尽——他们起初都有一股劲,想要为毛的路线“奋斗终生”,但其为掌握真正的毛的路线,囹圄低水平重复,这股最初的“劲”也就不再属于他们。

于此鲜明相反的是:“我们不需要热情,我们需要的是无产阶级铁军整齐划一的步伐 ”——姑且就算是没劲了,无产阶级铁军整齐划一的步伐也会依旧保持力量,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坚守毛主义路线,这是理性与感性、纪律与自发科学结合的正确典范。有劲就要也只能往组织建设上使,否则早晚囹圄泥潭。

事物发展的整个过程就是一个一分为二的过程,把都自称“毛泽东思想”“毛主义”的一众,一分为二为真“毛泽东思想”真“毛主义”和假“毛泽东思想”假“毛主义”,这个去伪存真、由表及里的过程涵盖人类的一切发展。人类的认识就是在三大斗争实践中,从粗浅的表面的混淆的模糊的差不多的阶段,进步到清晰的本质的阶段。

整个社会的认识也是同理,现在你问中国普通的群众,什么是毛泽东思想?得到的答案就是分不清中修、老左、泛左、马列毛的;随着历史的演进、革命的主动,中国人民的认识必将到达新的胜利,将真假一分为二,中修、老左、泛左的骗局对于那时勤劳智慧的中国人民来讲将是小孩的把戏,历史悲剧的可能性将在历史主人的醒悟和强壮面前化为死尸。

毛泽东:这个问题问得好,韩爱晶你还小,不过你问我,我可以告诉你,出了也没啥大事嘛!一百多年来,中国清朝打二十年,跟蒋介石打了几十年,中国党内出了陈独秀、李立三、王明、博古、张国焘,什么高岗,什么刘少奇,多了。有了这些经验比马克思还好。

机会主义,打着共产主义旗号反共产主义的事国际共运史党史中并不鲜见,毛有了历史的认识自然从容面对这类问题。此外也有哲学的知识,懂得错误出来错误之外,也有有益的一面,并不恐惧。

毛泽东:文化大革命的经验比没文化大革命好,但我们保证要好些,你们要跟人民在一起,跟生产者在一起,把他们消灭干净,有人民就行,就是把林彪以及在座都消灭,全国人民是灭不掉的,不能把中国人民都灭掉,只要有人民就行,最怕脱离工人、农民、战士,脱离生产者,脱离实际,对修正主义警惕性不够,不修也得修……

陈伯达:韩爱晶过去就是提过这个问题,有林彪同志这个毛主席的好接班人,有毛泽东思想,我不怕出修正主义。

毛泽东:不能保证这次文化大革命以后就不搞文化革命了,还是会有波折的。不要讲什么新阶段,好几个新阶段,我讲上海机床厂,又是什么新阶段。一次文化革命可能不够。

基本的马列毛主义基础:英雄、人民的一分为二。

我们现在的认识阶段已经在文革的基础之上:没有定语的人民、组织起来的人民一分为二;(脱离群众、没有修正主义警惕性问题的解决方法)首次尝试的文革、列宁先锋队的实践一分为二,亦即找到了非泥潭的解决办法。

(本文从概念的去伪存真的认识过程来阐述一分为二规律。如上段说的一分为二,指的就是原先人民群众对于历史动力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从“帝王将相为主,其统治下的牛马也全靠其恩赐”的“和一”认识中一分为二为两个新的概念(判断也同一):“帝王将相”与“人民群众(牛马)”,然后把“帝王将相”这个伪去除,把“人民群众”这个真留下,形成新的史观。一分为二的原因是社会实践阶级斗争。

(问:那如果反动派没提“群众”,只说了“英雄”,那不就成立“一分为一”了吗?答:中修等反动派的英雄论,仔细地找其实必然包含着它的对立面“群众”,不然这种“英雄论”完全没有它的对立面,是成不了较为成熟的“欺骗言论”的,亦即它必须包含它的对立面才能进行对“人民”地位的实质偷梁换柱,达到其欺骗的效果。总结的讲,英雄论若不包含对其对立面的解释它就不成其为英雄论,就不具备对其对立面的暂时的抗性,不堪一问,成了荒谬,就不是英雄论了,而是“英雄笑话”什么的。如某古代的语境暗含了设想群众也是历史创造者是荒谬可笑的,虽没有在言语上回答,但在行动上已经回答了对群众史观的态度,行动上的回答也是认识的一部分,认识活动的一分为二依旧成立,而不是“一分为一”。当然,行动上的回答也囹于社会实践。

(认识上的进步迭代,必然伴随着概念内容和外延的进步迭代;中修社会意识的反动、复辟,必然伴随着主动的混淆颠倒这种已有的概念的科学认识。中修竭力混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将原先科学的概念合二而一;马列毛主义竭力揭露社资本质上的天壤之别,将混淆一分为二——概念的去伪存真不仅在人类实践-认识的总过程中清晰普遍的表现着,在阶级斗争、政治方面更是扮演着露骨的角色,一派要混淆,一派要揭露。概念只是本文的切入点,认识的过程其实也就是一分为二规律的体现。总之,实践-认识,其下的概念、判断等等,都服从于一分为二规律。)

主席也懂认识论,他明白第二次、第三次文化大革命会更扼要的完成历史的任务,阶级斗争的任务;没有老左、泥潭的垫脚石,也不会有否定之否定。(当今泥潭错是错在永远停留在用垫脚石这种劣质材料建筑历史的大厦。)

毛泽东:党内出了陈独秀,党就没有啦?党犯错误,党还是有的,还是要革命的,军队还是要前进的。第四次王明路线那么长还不是纠正了,张闻天搞了十年也不高明。灾难多了,解放后又是多少次?我们这个党是伟大的党,光荣的党,不要因为出了刘少奇、王明、张国焘,我们党就不伟大了。你们年轻人就是没有经验,上帝原谅你们。韩爱晶你问起我,我答复你了,不要以为我们这些人有什么了不起,不要以为有我们这些人在就行,没有我们这些人天就掉下来了。

毛泽东:一次前进是没有的,历史前进总是曲折的。一九二七年受挫折,二三次受挫折,胜了以后,又出现高饶反党联盟,庐山会议以后,出了彭德怀。现在有走资派,像蒯大富那个“彻底砸烂旧清华”,“四·一四”就不赞成,“四·一四”就说,教员也有好的,可你们说的彻底砸烂,不是砸烂好人,而是一小撮坏人,你把含义讲清楚,他就驳不倒了,赶快把六七个领导找来,集中起来,你们今天晚上睡个觉,明天再开会,散会算了,以后再来。

“一次前进是没有的,历史前进总是曲折的。”“党犯错误,党还是有的,还是要革命的”,历史还是要前进的。中国共产党的伟大就在于他忠实的扮演着人类认识历程上的一环,他用社会实践教育着社会;中修叛徒集团的卑鄙就在于它混淆、模糊、合二而一这种忠实。

这里的“含义讲清楚”也是一分为二。

本篇聊了些唯物辩证法,最后无关文章但也属唯物辩证法的我在补充一点:折中主义、相对主义、调和论,与主次矛盾关系、重点论的区别——前者只是两种因素量多少的区别,只存在“一个‘重要于’另一个”,另一个要“兼顾”不要极端的庸俗形而上学;后者认为两个因素的质不同,存在一个支配另一个,我们在清醒的认识清事物的联系后,敢于勇敢的亮明:要xx不要yy,而不是“xx当然重要,但yy也不可忽视”的正确的愚蠢的污蔑辩证法的废话。

只有马列毛主义者能说出“我们不需要热情,我们需要的是无产阶级铁军整齐划一的步伐 ”,换做是中修的优等生必然说“组织建设固然重要,但热情也不可忽视”。他们丝毫不懂热情将会在产阶级铁军整齐划一的步伐下成为组织纪律的“提线木偶”,将会被支配,“组织”和“热情”就自古不在一个桌面上并列,他们丝毫不懂“组织建设”与“热情”的联系,既然愚蠢,那只好阴阳怪气逃避回答问题,说“正确”中庸似是而非的废话。

从这种圆滑蠢人是中修冠以“马克思主义”名义教育出来的“文科粉红”之中,我们足以窥见马克思主义当下的哑巴境遇。

附未修改节选:《毛泽东选集第七卷(静火)》《接见首都红代会“五大领袖”时的谈话》

(非节选版的全文有种微妙的关系:叶群捧江青,主席扁江青;恩来捧林彪,林彪捧主席;主席护青年。)

…………

韩爱晶:主席,我问一个问题。如果几十年以后,一百年以后中国打起内战来,你也说是毛泽东思想,我也说是毛泽东思想,出现了割剧混战的局面,怎么办?

毛泽东:这个问题问得好,韩爱晶你还小,不过你问我,我可以告诉你,出了也没啥大事嘛!一百多年来,中国清朝打二十年,跟蒋介石打了几十年,中国党内出了陈独秀、李立三、王明、博古、张国焘,什么高岗,什么刘少奇,多了。有了这些经验比马克思还好。

林彪:有毛泽东思想。

毛泽东:文化大革命的经验比没文化大革命好,但我们保证要好些,你们要跟人民在一起,跟生产者在一起,把他们消灭干净,有人民就行,就是把林彪以及在座都消灭,全国人民是灭不掉的,不能把中国人民都灭掉,只要有人民就行,最怕脱离工人、农民、战士,脱离生产者,脱离实际,对修正主义警惕性不够,不修也得修。你看朱成昭刚当了几天司令,就往外国跑或者“保爹保妈”,就不干了。聂元梓攻她哥哥姐姐的不好来攻她。你那个姐姐也不那么坏嘛,聂元梓,哥哥、姐姐为什么一定和她联系起来呢?

周恩来:我的弟弟周永爱跟王、关、戚混在一起,我把他抓送到卫戍区去了。

毛泽东:我那个父亲也不高明,要是现在也得坐喷气式。

林彪:鲁迅的弟弟是个大汉奸嘛。

毛泽东:我自己也不高明,读了哪个就信哪个。以后又读了七年,包括在中学读半年资本主义,至于马克思主义,一窍不通。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马克思,只知道拿破仑、华盛顿。在图书馆读书实在比上课好,一个烧饼就行了,图书馆的老头都跟我熟了。

陈伯达:韩爱晶过去就是提过这个问题,有林彪同志这个毛主席的好接班人,有毛泽东思想,我不怕出修正主义。

毛泽东:不能保证这次文化大革命以后就不搞文化革命了,还是会有波折的。不要讲什么新阶段,好几个新阶段,我讲上海机床厂,又是什么新阶段。一次文化革命可能不够。

姚文元:这个问题,主席已经讲过了。

周恩来:林彪同志主席著作学得好,包括苏联在内对马列著作都没掌握好,林副主席掌握了。

毛泽东:党内出了陈独秀,党就没有啦?党犯错误,党还是有的,还是要革命的,军队还是要前进的。第四次王明路线那么长还不是纠正了,张闻天搞了十年也不高明。灾难多了,解放后又是多少次?我们这个党是伟大的党,光荣的党,不要因为出了刘少奇、王明、张国焘,我们党就不伟大了。你们年轻人就是没有经验,上帝原谅你们。韩爱晶你问起我,我答复你了,不要以为我们这些人有什么了不起,不要以为有我们这些人在就行,没有我们这些人天就掉下来了。

江青:韩爱晶给我写几次信,讲这个问题,韩爱晶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一是脱离工农,二是脱离实际。一到我跟前就想将来,总说几十年以后的事。还问我第三次世界大战什么时候打?

毛泽东:想得远好。这个人好啊!这个人好啊!我们有几种死法,一是炸弹炸死,二是病死,被细菌钻死,三是被火车、飞机砸死,四是我又爱游泳,被水淹死,无非如此。最后一种是寿终正寝,还是细菌么!薄一波差点死了,听说刘少奇也救活了,一种肺炎,一种心脏病,还有肾感染,四个医生和两个护士抢救,可以说脱离危险期了,你们听说了吗?

大家说:没听说。

姚文元:历史发展规律总是前进的,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相信毛泽东思想,相信群众。韩爱晶,你是个悲观主义者,对共产主义没有信心。

韩爱晶:我相信共产主义一定会胜利,如果我对共产主义没有信心,我就不会献身共产主义事业,可是我认为,历史的发展是波浪式的,不可能是条直线,难道中国革命,由民主革命到社会主义革命到共产主义就是一条直线走向胜利吗?不会出现反复吗?不是波浪式吗?按照辩证法肯定有曲折。

毛泽东:一次前进是没有的,历史前进总是曲折的。一九二七年受挫折,二三次受挫折,胜了以后,又出现高饶反党联盟,庐山会议以后,出了彭德怀。现在有走资派,像蒯大富那个“彻底砸烂旧清华”,“四·一四”就不赞成,“四·一四”就说,教员也有好的,可你们说的彻底砸烂,不是砸烂好人,而是一小撮坏人,你把含义讲清楚,他就驳不倒了,赶快把六七个领导找来,集中起来,你们今天晚上睡个觉,明天再开会,散会算了,以后再来。

韩爱晶(握着主席手):主席,我一定为您的革命路线奋斗终生。

蒯大富(握着主席手):主席,谢谢您,祝您万寿无疆。

毛泽东(走了又返回来对中央领导):我走了,又不放心,怕你们又反过来整蒯大富,所以又回来了。不要又反过来整蒯大富啦,不要又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