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天安门西地铁站国际歌大合唱—浅评脑力劳动者的革命自发性与自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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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脑力无产者同样是无产阶级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样属于无产阶级,同样具有革命性,凡是将脑力劳动者划为小资产阶级的都是主观主义。另外存在问题的,便是文章中对于革命组织进行线上和线下的划分,是科学的划分,应当将其替代为地上和地下的划分更为准确
2.文章由切入点事件过渡到对于脑力劳动者的革命自发性和自觉性的探讨,过渡部分也许是主观猜测的,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对于脑力劳动者所进行的阶级分析,脑力劳动者群体的阶级划分当然不是像一些教条主义者所臆想和强制定义的一律为小资产阶级,而是需要结合其具体所处的生产关系中的位置、社会经济政治地位以及意识形态立场等情况,以此出发来具体谈其阶级和革命性。另外需要注意的是“在线上,扩大教育和筛选脑力无产者发展革命家组织,线下对于办公室结构的工人小组发展,进行全面的政治揭露工作,吸纳先进脑力无产者加入革命家组织,利用互联网的高效从线上秘密连线。”这段话中,线上和线下的描述是不科学的,应当代之以“地下”和“地上”。

晚上19时,国家大剧院歌剧院里,巨大红色幕布准时拉开,身穿戎装的艺术家们已然到位,在他们身后的大屏幕上,“俄罗斯亚历山德罗夫红旗歌舞团”几个大字鲜明而庄严。6月12日至16日,时隔4年,携6场音乐会重返北京,“神圣与荣耀”的歌声响彻夜空。

在二战期间,红旗歌舞团于东线前线战场、炮台、机场及医院等地为士兵演出总计超过1500场次。笔者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描写卫国战争的电影里中这样描写道:

“城市战火燃烧,被硝烟包围笼罩。前线指挥官接起了来自后方的电话,而话筒里传来的不是下一步的命令,而是声音从小至大,仿佛从远至近的《神圣的战争》。
指挥官楞了一下,片刻,毅然决然地转过头去,向身旁正焦急地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副官说道:“三发,急促射。”

但可惜的是,红旗落地之后直至今日,无论是充斥着先辈们革命理想和浓厚的无产阶级情感的歌曲与歌舞团,还是共产主义的理想,都被阉割掉了其革命性,在消费主义的盛宴中成为了一种情怀,一种酒余饭后的点缀罢了。

根据北京国家大剧院的官网上可以查询到,远处演出的票价最低为100元,最高甚至达到1080元。并且演出全场严禁录像与拍摄,官方也没有拍摄本次演出的录像与MV。

但是这并没有阻碍到观众们的热情——国家大剧院座无虚席,总有几个角度没有被主办方注意到的拍摄机位,这使得在B站上已经流传出多个版本的演唱会实况录像。

不得不说,无产阶级的艺术一如既往地充满了力量感。在视频中,我们可以看到当亚历山德罗夫红旗歌舞团开始演奏国际歌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们在响起了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与掌声之后,也情不自禁地与开始他们一起轻轻合唱起来。

甚至连演出结束陆续退场之后,在离国家歌剧院最近的天安门西地铁站里,意犹未尽的观众也情不自禁地合唱起了“国际歌”,“大海航行靠舵手”“我们走在大路上”等经典革命歌曲。

我们欣喜地看到,马列毛主义的种子早就在许多青年的心里生根发芽。可以看到来自全国各地的,或许是苏联与苏联歌曲爱好者,或者是对马列毛主义有一定了解和向往的青年,都自发地聚集到了这里。

不过鉴于本次演出的高额票价,让我们大胆猜测:观众的主体成员不会是传统意义上的产业工人阶级,而是一部分有钱又有闲的小资产阶级,学生以及以办公室白领为主的脑力劳动者们。

对于工人阶级的自发斗争,即对厂主进行的争取工资等权益的经济斗争同志们
应当都不陌生。但是,各位可以看到线下的罢工,基本上都是产业工人完成的,但是你却很少看见,甚至找不到脑力无产者工人罢工。因此,很多同志可能都有意无意地忽视掉了一部分脑力劳动者所自发的革命性

在代办员的工作—–为什么我们不是逆练《怎么办?》一文中指出:https://longlivemarxleninmaoism.online/t/topic/29635

很多人会片面的把办公室结构的底层脑力无产者作为次一级的革命力量看,这是对中国现状不了解没有进行科学的分析导致的,实际上在初期已经成为中国革命的主要力量。

作者在文章中总结了以下几点:

脑力无产者革命性和优势
1、技术劳动力再生产高导致的的革命性
2、衣食住行再生产高导致的革命性
3 、信息差距的客观情况导致的革命性
脑力无产者弱势
1、物质生产上和组织度相较于产业工人的落后性
2、因劳动关系和生活关系上导致的分散性
3、工联利益诉求不一致

体力无产者(产业工人,临时工)的优势
1、工人和工人之间能产生紧密的交流的劳动关系和生活关系,具备核心的物质生产条件,牵制资本家物质生产性,革命性(被剥削程度)强
体力无产者(产业工人,临时工)的劣势
1、通常年龄相较于脑力无产者偏大,信息差距大

就以这一次红旗歌舞团在北京的演出为例,在几乎没有任何官方渠道对此进行宣传的情况下,很多慕名而来的观众大多是通过与朋友之间的交流,或者是时常关注红旗歌舞团动向的人才知道本次演出。笔者也是非常喜欢亚历山德罗夫红旗歌舞团的演奏,但也是在其结束后将近一星期,才了解到了有这么个演出。

也正如文章所指出的,脑力劳动者接触网络的时间相对更长,也有更大的机会通过线上的马列毛教育从而提高阶级意识。

脑力劳动者的的自发革命性也是一个非常需要注意的要点。对于底层脑力劳动者,例如码农(底层程序员),底层医生,底层教师等,他们受到的剥削程度毫不逊色于产业工人们。但是正如前文中提到的,由于脑力劳动者的办公室结构使得劳动者之间逐渐变得原子化,组织性远远逊色于产业工人,以及办公室各个阶层的工联利益诉求不一,这也最终导致我们很少见到脑力劳动者像产业工人一样,进行自发的对厂主进行经济斗争。

但是经过以上的分析,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脑力劳动者同样存在于不逊色于产业工人的革命性。产业工人他们的自发斗争很明显就是对厂主的罢工等经济斗争;那么,在目前阶段下,脑力劳动者的主要自发斗争形式又是什么样的呢?

最好的例子,便是演出结束后群众自发在天安门西地铁站里进行的红歌大合唱;去年教员生日那天在韶山出现的无数年轻面孔;以及更多的有志青年自发地投入到了革命工作当中去了。

资本在利用脑力无产者的技术和信息化能力来获取利润,这也使得他们被迫培养出了一支数量庞大的对现代化互联网工具信息搜集掌握的程度更高的脑力劳动者队伍,而这些掌握现代化网络技术的脑力劳动者们正是革命家组织在地下建设时不可或缺的人才。

在地上,扩大教育和筛选脑力无产者发展革命家组织,地下对于办公室结构的工人小组发展,进行全面的政治揭露工作,吸纳先进脑力无产者加入革命家组织,利用互联网的高效从线上秘密连线。

同样作为工人阶级,脑力劳动者的阶级自觉自然也不是自发地唱几首红歌,便能无中生有出来的。在14号的演出当天有一名观众,因为在演出中挥舞胜利日的旗帜而被警察当场带走,而在这之后,在地铁站里也出现了不少警察身影提防着在地铁站中高唱国际歌的群众。

但是就从B站上当天演出视频的评论区里却有人抱怨道是那名在演出上乱挥舞旗帜的人打乱了演出秩序,使得之后在地铁站里唱国际歌都变得束手束脚。

显然,工人阶级的阶级自觉绝不是无中生有,而是在政治斗争中在不断灌输中逐渐形成的。政治意识,只能从外面灌输给工人,即只能从经济斗争外面从工人同资本家的关系范围外灌输给工人——显然脑力劳动者们也不例外。

正如列宁所说:

“要使工人阶级感受到对于社会上一切警察欺压人民,对于迫害教徒殴打农民,对于书报检查机关的为非作歹的人,也是随时随地在蹂躏和压迫自己的黑暗势力。使他们显露出显著的革命积极性”

最后借用一名同志的总结:

脑力无产者的意识在提升,要充分利用好这点实现地下的革命家组织的建立。尽一切可能去像产业工人靠拢,才能迎接好21世纪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转折。革命就像“病毒”一样,从一切阶层的呼吸道展开,产生各个部位的并发症,同时向心脏靠拢,最后发起全面总攻。摧毁资本主义有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