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失业”的失业率统计数据会诉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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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修正主义归根到底是披了一层社会主义皮的资本主义。而当其面临资本主义内生危机时,其资产阶级官僚剥削无产阶级的事实就会一览无余,并且几倍十几倍地扩大。

2.特色当局可以不公布数据,但是终归不得不面对经济危机下群众的不满,从特色一贯不承认存在问题的态度来看,其一方面抱着侥幸心理期待自己的救市政策能生效或者其他撞大运的事情发生度过危机,另一方面则是加强对言论、维权等方面的管控,时刻防止无产阶级造反,加速法西斯化。

3.此次事件属于另一种“00后整顿职场”,不仅仅只是反抗职场上的规矩,还直接消灭了资本家,不断上升的失业率必然会带来更多的对资本家的暴力,“中产阶级”也将越来越无产化,社会不同阶层之间的缓和会越来越弱。

4.当下汹涌的失业潮正是中修资本主义剥无可剥后的危机产物。正如文章所说的,未来这样因缺乏正确思想引导,走投无路而被迫“献忠”的群众自发激进反抗事件势必会更加层出不穷。为了转移愈发难以控制的内部矛盾,特色统治阶级不惜煽动民族主义,欲将无产阶级群众作为血肉的装甲和弹药捆绑上对外争霸的战车,这是他们的必然手段。而为了将未来的帝国主义争霸战争转变为革命战争,当下马列毛主义者与饱经磨难的广大人民群众相结合迫在眉睫。

十月七日,西安市公安局西咸新区分局发布协查通报中涉及的犯罪嫌疑人王某文,已于十月八日凌晨被警方抓获。据悉,“00后”王某文大学毕业后找工作一直受挫,后来终于找到一份工作,但与老板发生薪资争执,将老板装进行李箱,埋到宏兴码头渭河边。

这期刑事案件本身并不具有特别的政治意义。但只要我们将其与“从八月份开始失业,至今仍下落不明的‘失业率统计数据’”和今年早些时候另几起因劳资纠纷而引起的刑事案件联系起来的话,我们就能从中看到许多东西了。

资本为了自身的增殖而维持大量的剩余人口,来逼迫无产者压榨自己来获取仅有的岗位。而这种无产阶级之间的竞争又给资本家带来了大量的利润。从提出“新概念1小时就业”到停止公布失业率数据,赛修国内的失业情况已经成了罗生门。虽然没有“政治统计学”的数据作为宏观参考,但相信大家都能从现实生活中感受到这种巨大且不受控制的就业压力。一边是资本家以解除与无产者的雇佣关系为威胁,公然违反各种所谓的劳动法规,劳动者的基本工资都难以得到保障,何况赛修《劳动法》里写的那些“基本”劳动权利。而另一边,大批的无业工人正等待着获得这份工作。前不久的“郑大设计院星火传递项目”就是反映这一现状的典型案例。不知不觉间,赛修的资本家的道德似乎有向十九世纪的伦敦老牌资本家看齐的趋势。

相对过剩人口的存在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也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一方面,相对过剩人口的存在会对在业工人造成极大的压力,迫使他们不得不过度劳动并忍受资本家的摆布;另一方面,一部分工人从事过度的劳动会导致另一部分工人无事可做,相反,无事可做的工人又会导致另一部分工人过度劳动。(节选自《资本论》)

那么赛修有没有做出什么尝试呢?当然有。相信各位都没有忘记今年早些时候某三流媒体带头创造“新时代赛修特色高产卫星”——“地摊经济”。这种荒唐表演在赛修群众的一片骂声中滑稽落幕,在此之后也就没有了什么值得拿来说道的积极尝试。如果有的话那也是延长研究生学制(如果这也算得话),这种鸵鸟政策实在算不上高明。何况研究生禁止跨专业考试的趋势已经开始显现,未来阶级固化和行业壁垒也会愈发严重。在赛修的教育逻辑下,读书上学就是为了获得更好的工作来实现阶级跃迁,但是这种愿望已经逐渐成为一种奢望,甚至是妄想。套在学生身上的嚼子愈发松动,但是教育体系抽在学生身心上的鞭子却越发凶狠。

当"多余的人"大多数都去做小贩。特别是在星期六晚上,当所有的工人居民都涌到街头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以此为生的人是如何地多。无数的男人、女人和小孩争先恐后地叫卖鞋带、背带、带子、橘子、饼干以及各种各样的东西。就是在其余的时候,也随时都可以碰到这种叫卖橘子、饼干、姜啤酒和荨麻啤酒的小贩在街上站着或徘徊着。这些人卖的东西也有火柴以及类似的东西,如火漆、有专卖权的引火用的混合剂等等。恩格斯在本章认为,打发失业者上街摆地摊是政府极端无能的表现。因为其只有在满足以下条件下才会发生:
1,政府不愿意为失业者提供公共部门的职务
2,政府执意维持高强度的竞争。而这的结果是在制造了大量失业者的同时。也对其他劳动者造成了极端的压榨。政府情愿让一些人在办公室里累死,另一些人在街上饿死,也不愿意通过牺牲自己利益的代价进行市场管控。(节选自《英国工人阶级现状》)

话虽如此,但赛修严重的恶性犯罪案件似乎还没有进入井喷式爆发的状态。对此,我们需要结合具体情况来看。

首先,许多赛修的家庭都有存钱的习惯,短期的失业不至于让生活彻底难以为继。而且,物质生产力水平的提高也使得大部分失业人口较难地单纯为了“劫财”而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其次,犯罪手段发展,各种新型的财产犯罪取代了传统的拦路抢劫业务。其中以电信诈骗最具代表性,近两年电诈的发案率上涨迅猛,势头不小。虽然缅北的电诈窝点在近期被扫荡了一遍,但这根本不能解决什么问题;然后,赛修刑事犯罪将影响亲属的政审,再加上传统的法律道德观念的影响,使得普通民众对于犯罪活动与犯罪人产生了排斥甚至是本能的厌恶。这种观念在老一辈无产者中普遍存在,在那些接受过良好教育且自信能通过公务员考试的青年学生中尤为明显;最后,对于法律的强制力的恐惧,归根到底是对法律所代表的国家暴力的恐惧。赛修的法律虽然快成一则笑谈了。大家都不怕条子等公职人员依法办事,怕的是他们不依法办事、滥用私刑、贪赃枉法、以权谋私。

但是针对上述这些情况,时间会为我们一一作答。

随着经济的持续下行,资本家会将更多的风险转嫁给无产者。失业人口会越来越多,无产者的生活会越来越苦难。不断有无产者在不断的失业和短期就业间徘徊间耗光了积蓄,而不得不为下一餐饭而发愁;随着社会矛盾愈发地尖锐,为阶级矛盾作掩护的各种面纱也将被逐一戳破,最终摆在无产者面前的是血淋淋的阶级矛盾与针对资本家本人刻骨铭心的仇恨,针对资本家人身进行报复的恶性案件将会激增,最终在某个万众期待的历史拐点达到高潮;社会的意识和道德取决于一定的经济基础。某些经济落后的地区就未曾真正建立法律思维。在传统道德观念逐渐解体的同时,法律也主动放弃了自己的权威,自觉带上了小丑的面具——同案不同判使得公正性受到广泛的质疑、以性别作为出入罪的标准肆意践踏平等原则、公开为资本家网开一面、甚至毫不掩饰自己对《宪法》《劳动法》《行政赔偿法》等“满纸荒唐言”的鄙夷,将它们像狗一样丢出庭院……这些行为本身都在消解公众对法律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与不解,而那对于法律最后一丝幻想也将酝酿成滔天的愤怒;各地的实际行政力量需要根据地方经济基础与衰落的速度区别对待。比如笔者所处的经济落后地区已经出现严重的财政困难:债务到期无法偿还、公务员工资长期拖欠、社会公共项目停滞等情况。缩减开支和精简人员是可以遇见的。其他经济欠发达地区的情况应该也相类似。地方行政管控力量的萎缩与相对剩余人口的聚集为各种黑恶势力和有组织犯罪提供了土壤。当然,这同时也为另一种群体的活动提供了便利。

历史上解决大规模就业的办法无非是那几条道路:要么是短期内出现了科学技术的飞跃,创造了大量的新兴产业,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八月份的“常温超导”究竟能不能导还是个未知数;要么政府出面对市场进行强有力的管控,投资实业进行公共设施的修建,严格执行八小时工作制提供劳动岗位,但从近来的政策来看,似乎从来没有这个打算;要么鼓吹民粹主义,用对外的侵略战争转移国内矛盾。最近的绝世烂活《孔子遇见马克思》就是用传统思想的内核替换阶级斗争的内核最后用传统的民族主义叙事替代无产阶级的阶级叙事的手段,最终达到自己进行专制统治的目的,其凶险用心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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