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革共文章:“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与北京奥运会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与北京奥运会

怎样的世界,谁人的梦想?

中国奥运选手李宁大步飞跃鸟巢体育场边缘,将火炬伸向墙边,火焰迅即螺旋式升起,引燃体育场顶端的奥运主火炬。“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了。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全世界几十亿人民梦想着一个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没有贫穷的世界,人们之间不以残酷的压迫来分隔。然而惨痛的现实却是今日之世界仍是一个帝国主义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上,少数占统治地位的帝国主义列强及其在被压迫国家里的资本主义同伙在地球上受压迫的地区统治着绝大多数人;在这个世界上,少数人控制和盗用了由在全世界工厂和农场中受奴役的群众创造出来的财富;在这个世界上,战争为了要操控重点地区和重要资源而恣意肆虐。人民被分割,因种族、因宗教、因性别以及因其他几乎数不清的方式。像白人至上、父权统治和宗教原教旨主义等思想意识为这种剥削和压迫提供辩护和支持,以保证人类的一部分受到另一部分的主宰。这绝不是一个和平的更好的世界,无非是无端地要求人民接受并顺从这个被无情的利润驱动所主宰的世界,继续生活在无尽的野蛮噩梦中。

习惯上,奥运会以各国代表队在各自国旗的掩映下开入体育场为开幕,接下来的日子满是紧张、甚至是猛烈的竞赛。而在此过程中,在许多相互竞争的选手间,互敬乃至友谊得以展现。到了闭幕式上,运动员再入体育场时不再是和自己的队友一起,而是和来自别国的队员们一起,他们相互拥抱,从对其他运动员和别国文化的真诚尊重和热爱中产生出一种同志般的友情。

开幕式和闭幕式的这种不同宣扬了这样一个幻觉,那就是奥运会意味着打碎人们因国家而被分隔的高墙,从而团结为一个整体。然而现实远非如是。开闭幕式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受许多人的渴望自觉操控的,再将其转入增强民族的自豪感和狭隘性。特别在帝国主义列强的操控下,它就变成了民族沙文主义——好比丑陋的“祖国第一、至高无上”之类美国强调,而对此我们再熟悉不过。人们喋喋不休地推测到底会是美国还是中国能赢得这场金牌大战,其间也充斥着对中国训练其运动员方式的或含蓄或坦白的批评,更有人们在“我们的”队员失利时的抱怨,以及他们获胜时的沾沾自喜。

对于美国统治阶级来说,“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是一个将全世界圈在这个帝国主义网络内,永远臣服于这一个超级大国主宰的梦想。


北京主办2008年奥运会使得中国有机会登上世界舞台,而不再缩在后台里面。它粉墨登场,向世界展示自己,使世人惊讶,令世人目眩。为使中国能够作为一支新的世界性力量而大放异彩,中国的统治者全力以赴。

而中国作为经济和政治的一强浮出水面,出现在一个错综复杂的世界上。

首先就要说到中国的性质。就此有太多的混淆——它们是由媒体、世界各国领导者和中国政府自身有意为之——关于声称中国是“社会主义”。中国实际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而并非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在1976年被毛的敌对者颠覆了,而这些人恰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高层内,参加过旨在将中国从屈辱的帝国主义列强控制下解放出来的革命,然而其眼界并非朝着共产主义的目标,而是朝着富国强兵的目的。在社会主义变革朝着共产主义迈进时,他们对中国向着革命方向的发展怀有深刻仇恨,并在夺取政权后迅速将中国转为资本主义国家——一个深陷全球资本主义之中并在某种程度上成为全球资本主义轴心的国家。

对美国的帝国主义分子来说,他们欢迎中国登上世界舞台——但条件是中国赞同充当帝国主义世界共同体内一名“负责人的成员”,须信守由美国主宰的诸如世界银行和世贸组织等机构的国际协约并成为其组成部分。就像教父邀请一个对手,一个相对弱小些的匪徒,与其同坐桌旁,料也能分得一些非法收益——教父仍坐上首,总体控制黑帮赃物的分配,而黑帮中的小喽啰们则在老大的框架内找到自己的坐席,老大的邀请也以此为据。

能够表现这一复杂关系的事例便是美国何时及如何对中国提出批评。在8月7日,也就是布什抵达北京的前一天,他在泰国就美国与亚洲的关系发表重要演讲。他批评中国拘押政治异见者、人权提倡者和某些宗教激进分子。同时他又强调中美在重要的经济、政治和军事安全方面有共同利益。布什的批评试图部分地减损奥运五环的华丽——称中国兴许正打算大步跨入世界强国的行列,但仍未达到,还未真正具备成为一个“现代的”和“开明的”国家的资格。不过与此同时,各方评论却是斟词酌句。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记者杰夫·格洛尔注意到他们试图“安抚批评中国的人,但是……演讲没有大的长期影响。”接下来布什出席了开幕式。换言之,美国不愿承认中国作为一个世界的平等掠夺者的身份,却未看出中国需要成为奔涌在这个游戏场的各个团伙中的一员。

重要的是要理解中国作为一个主要的资本主义力量的崛起又遭遇全球资本主义-帝国主义体系波动的时期。美国仍然占据帝国主义世界经济的首要位置,但在实行其全球化议程中遭遇困境。与此同时,中国作为实现平衡的动态组件十分重要:它依赖外国资本和外国市场,但也显露出其经济实力——世界制造业的中心;一个大量积聚外汇储备并获得包括对美元在内的可观的财务杠杆利益的国家;又是一个侵略性地在第三世界找寻市场并将资本输出到国境之外的国家。而且中国正在世界上发挥更大的政治作用(1)。奥运会就是在这种波动中召开的。

中国在奥运会中的目标

中国的统治者看到奥运会可以使他们有机会稳定其对中国的控制,并有助于巩固中国作为世界经济政治列强一员的地位,由此“做伸展运动”以力图获得进一步的力量。这包括一些决断和目标贯穿其中:

他们利用奥运会在中国人民中打造民族自豪感和“对未来的自信与希望”,正如篮球巨星姚明在开幕式结束时说的。数万中国市民聚集在鸟巢国家体育场的看台上见证开幕式,并且大概几亿人通过电视观看。这是一次“团结民族”的机会,一次掩盖和消磨中国社会中尖锐的更可能是爆炸性的社会分化的机会。

把金牌带回家,这是此次奥运会的重要元素。在2001年赢得奥运会主办权之后,中国政府立即举全国之力制定并投资一项特别计划,集中力量训练世界级运动员,该计划被称为“119工程”,以中国确信能够赢取的金牌数命名。当局认为这不仅能够有力地提升民族自豪感,并且赢取的奖牌数能在世界上反映国家的发展水平。不少时评人员期待中国能赢得最大数量的金牌。

中国政府注入了大约430亿美元的资金来彻底改造北京,以向国人和世人展现当下中国社会现代、先进且有能力应对复杂问题和影响的全球性大国的形象。他们拆除了几乎所有的古老胡同、窄巷和四合院,并在原地建起了夸张的奥运场馆、许多的新酒店和购物中心。不止一个时评人将中国比作凤凰,从被征服国家历史的灰烬中重生,如今成为屹立于世界的强国。

这里有经济因素,即利用奥运会打造一个稳定和坚强的形象工程,并由此吸引来自帝国主义列强新的更大的投资者,也是为了在帝国主义国家和别处开拓新市场以销售中国制造的商品。然而中国统治者还有国际政治和经济的目的。举例来说,他们正尽力(超出了奥运会的框架)向在帝国主义主宰下的其他第三世界国家推销作为“社会主义”经济发展模式的中国道路,借以希望说服其他第三世界国家与中国订立经济政治协议以便也能从这条道路上获益。这种协议,不论其“社会主义”的外表如何,将为这些国家的统治者提供技术援助以发展他们的经济。这样一种关系不是为了将这些国家从外部控制中解放出来,而是为了将他们固定在一种从属且有利于中国资本机器在世界地位的关系上。

打造民族团结和社会凝聚力

奥运会的开幕式时一个高超的艺术、人类集体的技艺与精准和落后保守的封建哲学的戏剧性的炫丽组合。这是中国的强制性力量无耻地推销从资本主义制度获取的物质财富和高超技能的奇观,一切都是为了服务于对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所谓和谐社会的孔夫子理念的直白宣传。

孔子是中国两千年前的一个反动哲学家。他鼓吹社会上受压迫者和压迫者的划分来自于“天命”因而不能也不应改变。回溯到孔子的时代,当时的中国政府在中国社会遇到重大冲突有可能遭遇瓦解的时候,便会祭出这一思想。修正主义者——伪共产党人——中国“共产”党给人民提供的和谐社会与几个世纪前皇帝老儿的承诺并无二致:当权者会关照人民,而作为交换,人民忠顺地接受统治者的圣命。

这一承诺对某些人颇具些吸引力。尽管该党仍冠以“共产”之名,作为在毛逝世后颠覆社会主义社会行动的一部分,业已抛弃了一切真正革命的和共产主义的目标。中国统治者继续打着“共产”的幌子——党的名称和组织以及口头“革命”的本事——若是有利于误导人们对更好世界的向往,也会花言巧语一番。他们试图利用毛,但褪去其革命性,将其作为民族主义的偶像来使他们的统治合法化——保留悬于天安门广场上的巨幅毛主席像,还利用来自过去的革命年代的其它符号来服务于维护他们对中国社会的控制。对真正社会主义关系的颠覆以及令人无法容忍的剥削和贫困的丑陋重生——和由此导致的社会上尖锐剧烈的阶级分化——已引起广泛的不满(包括反抗和斗争的尖锐事例)和对毛的普遍“怀旧”。

许多从毛在世的时代走过来的人们仍记得社会曾是怎样平等得多;记得劳动人民是怎样的待遇,那是荣誉和尊重,而不是简单地作为利润的来源。他们中的千百万人在文化大革命时还是学生,对于去到工厂和农村与工农一起生活的经历记忆犹新,对于革命者来说,“向群众学习”和“为人民服务”的同时也贡献出自己的知识、技术和革命热情以有助于社会的更深刻变革和革命化。即使是那些出生于1976年资本主义复辟的政变之后的人也有某种感受,那就是毛是站在人民一边的,而当今领导的绝大部分只为自己,为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面对着这一切的尖锐矛盾,这帮资本主义的统治者在新的、民族主义的基础上努力打造合法性,包括中国成为一个强国而广大人民群众将他们的希望“投资”到其中,为了更好的未来——这是一个既残酷又虚无的希望。

这些民族主义情绪并非萌芽于子虚乌有。中国有着在国外帝国主义列强蹂躏下的民族压迫和屈辱的漫长而血腥的历史:十九世纪五十年代,英国炮舰溯长江而上去镇压中国人民为反对鸦片输入而发动的反抗,英国将鸦片从印度输入中国,使得大群中国“苦力”劳工染上毒瘾,无力抵抗外国人的剥削。数以万计的华人移民到美国,帮助修建铁路,他们是可耻的民族压迫和周期性蓄意屠杀的受害者。日本在1937年对中国的侵略是帝国主义对抗增长的一部分,并导致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控制了东北一些最富庶的工业区,使中国人民遭受了多年的骇人听闻的压迫,比如南京陷落后,75,000平民遭到谋杀,妇女遭到日本帝国主义侵略军的集体强暴。而今美国作为帝国主义国家,支配中国并对其发号施令。所有这些,还有其他事例,均在中国人民当中引起深刻的、正当的仇恨,也是因为他们曾遭受的民族屈辱和奴役。

但我们开诚布公地说:一个时期里,中国已打破了外国主宰的魔爪,成为独立于帝国主义控制之外的国家。这正是毛主义革命和1949至1976年的社会主义时期。中国革命打碎了外国帝国主义列强的钳制和服务于帝国主义者的官僚资本主义统治。它将农村中的封建主义连根拔起。在毛领导下的25年多里,中国人民建立了一个均衡发展的经济,并且是真正服务于人民而非帝国主义分子的。而这一时期终止了,是如今统治中国的资产阶级势力在颠覆了社会主义并将中国拖回到帝国主义支配下之后终止的。

中国的领导人正试图利用其在帝国主义体系内不断增长的重要作用来在世界经济和世界政治领域挤占一席之地。但是他们是在帝国主义体系内部这样作为的,而不是在它的对立面,也不是在它的外部。这就一定会加剧社会和阶级分化,使少数中国人改善其生存条件,却令绝大多数依旧被锁闭在嫉妒贫困中苦苦挣扎。不论是“和谐社会”的孔夫子理念还是贩卖民族自豪感都在不同方式上使中国人民依附在修正主义的“共产”党的主宰之下。

中国社会中的尖锐矛盾

当中国资本主义经济繁荣造成的惊人巨大的利润流向帝国主义国家的时候,这种繁荣也对部分中国人的收入水平产生了重大影响。占相对少数的大工厂主、金融家和其他企业领导已积聚起巨大收入。政府大员和中层厂主以及投资商们正在崭新的封闭式社区内广购别墅,在奢华商场购物,在世界各地度假。有人估算此类人物在中国有约1.75亿,在绝对数字上是个大数,但也只占人口的约15%。在中国,汽车拥有率正在增长,然而当前只有3%的中国人拥有汽车——根据汽车行业的观点,中国是个主要市场,但从中国社会方面来看,只有很少的中国家庭拥有汽车。

简言之,中国社会有相当数量的新富阶层,他们是政府政策和中国当前政治经济道路的支持者。

然而中国有着13亿人口。城市中的千百万工人异常贫困。并且有七到八亿人生活在中国广大的贫困农村地区(大部分靠每天不足2美元的收入为生)。农村医疗体系已崩塌——当探索频道的特德·科佩尔问一群老年村民生病了会怎么办时,他们回答,“等死。”许多农民子弟在学校读罢低年级之后就上不起学。他们的父母如果希望让孩子继续上学,经常需要拿出他们年度收入的一半或者更多来支付学费。

中国资本主义统治阶级的政治经济政策——例如25年前作出决定解散农村公社(大型集体农庄),代之以建立个体家庭分给小块土地自行谋生的体系——已导致极度的经济和社会分化。据统计,中国城乡地区收入差别大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造成深刻的社会不稳定。

最近20年间,2亿农民在农村无法养活自己和家庭,纷纷被诱入城市以寻找工作。他们在城市被拒发居留许可证,从而虽生活在城市,却无法获得住房、医保以及其他服务。他们是自己国家的非法移民。当这些移民能找到工作了,工时很长,所得或许不过每天两三美元,并且被迫夜宿在施工场地或拥挤的宿舍里。

农民土地,通过农村党官和开发商的勾结,正被掠夺去用于住宅开发和新型商业上。农民离开土地,经常得不到足够的迁居补偿,而村官们大捞贿赂。对于那些没有离开土地的人来说,因新建工厂和住宅开发造成的河流湖泊的污染经常令农民无法耕种。而且人民缺乏可饮用的水源。

在那些为了满足向沃尔玛和美国大型百货公司之类企业需求的大工厂和装配厂里,工人们经常每天工作16个小时,夜晚还要被锁闭在厂内。中国能源的大多数来自于煤炭,多数来自在农村地区星罗棋布的危险的小煤窑。安全条件常是极其糟糕,乃至近年来,平均每天有17名矿工死于矿难。

这些令人惊骇的状况仅在去年一年就导致87,000起群众抗议事件,这还是官方承认的数据。举例来说,在6月份,在中国西南的小镇瓮安,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被发现死亡,她的家人怀疑官方提供的女孩系自杀的故事,而声称她是被一名高官的儿子奸杀的,之后,群众的怒火沸腾了。女孩的亲属们拿着女孩的照片游行穿过这个65,000居民的小镇要求正义的时候,有30,000人加入游行,骚乱持续近7小时,打砸警局和两家政府办公室。

2008年5月,大地震重创了农业省份四川,将许多社会矛盾带到了台面上。地震造成巨大毁灭,70,000人死亡。尽管地震是因自然力造成的自然灾难,但多数死亡代价和多数经济破坏却源于人为原因。例如,大约7,000校舍因劣质建筑而坍塌。大量这些“豆腐渣建筑”在建成时极度缺乏足量的钢筋混凝土增强材料。而腐败在中国猖獗,这些劣质材料和建筑的主要因素便是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中国是一个资本主义社会,其阶级分化导致在较好的教育基础设施中的较好的教育和投资是为了更有特权的阶级,而在对群众的时候,便是无视、用劣等教育以及在建筑和安全上采用罪恶的偷工减料。当地震来临,学校倾覆,将学生和教师砸死在里面,而旁边的建筑依然屹立。

家长们立起临时悼念物,把死难孩子的照片支在从瓦砾中拉出的课桌上,要求政府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些电视报道,全中国的人和全世界的人含着泪水观看着。在震后的头几个星期,中国的电视上满是悲戚的家长的画面,再有就是中国总理温家宝——被媒体称为“温爷爷”——亲自在遭受破坏的城镇中巡视和为人民损失洒泪的报道。然而一旦电视摄像机离开,中国政府的官员们就进来强行驱散哀悼,并明确表示不许进一步的抗议。

不清楚在中国有多少被掩盖下的内部不满即将爆发,又有多少会真正演变成为有组织的抗议。但中国的领导人力求完全。政府调动了110,000特警、准军事部队和士兵来保卫奥运场馆,另有900,000警察、安保和志愿者接受训练,报告“可疑人物”。特别“抗议区”设立在远离奥运场馆的地方,有可能成为示威者的人要提前呈递详细的申请——与美国政府官员在涉及共和党和民主党的代表大会上所做的并无不同。

此外,美国的帝国主义分子自身对中国官员如何处置内部不满情绪有着直接利益。任何社会动荡的严重爆发都会动摇中国并波及社会其他部分——有可能动摇外国投资者的信心,减少外资向中国的流入,并有可能导致世界融资安排的剧烈破坏。这至少部分地说明了为何美国及其他帝国主义代言人对中国政府采用高压力量压制奥运期间抗议的批评趋向温和,不再就此对中国领导人大加口诛笔伐。他们感到中国独裁政府在这一点上恰恰保证了某种稳定,而这种稳定不论中国还是外国的投资者都是需要的。


奥运会告诉我们人类所具有的在速度、优雅和创造力方面的惊人运动专长。而看到运动员为展现这些独特技巧和技艺的扭曲而带嘲弄的表演是为了兜售一种陈旧、下流的看待和管理世界的方式,实令人愤慨。它将人类理解为可以按金、银、铜以及所有甚至不能竞争的其余部分来划分。世界被少数控制了财富和资源的人主宰,亿万人仅靠每天一两美元为生,看到这种巨大差异,也就不以为奇了。

它不必非这样不可。我们可以欢庆每个运动员的奇妙出演,而胜利者不必依赖对手破碎的骨骸和梦想。社会主义的历史和我们从历史中汲取的深刻教训显示出有可能以及怎样有可能去超越这个可憎的世界分隔,以达到一个不同的、更好的和有着共产主义目标的世界。


(1)若要了解对当今世界地缘政治学和地缘经济学复杂性的更深入分析,请见雷蒙德·洛塔(RaymondLotta)的文章《世界经济和大国竞争中的转移和断层:过程和意义》(Shifts and Faultlines in the World Economyand Great Rivalry: What Is Happening and What It Might Mean)。该文已在最近几周的《革命》(Revolution)上连载,特别参见《第二部分,中国的资本主义发展和中国在世界帝国主义体系的崛起:性质和意义》(Part2: China’s Capitalist Development and China’s Rise in the World ImperialistSystem: Its Nature and Implications),2008年7月27日《革命》#137。

原文见:
http://revcom.us/a/140/140Olympics-en.html

很超前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