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不休的资本主义复辟必然性问题,ftianjian一句话就说清了

回复 13# 的帖子
大伙看一下wcjjzzws的帖子:
——————————————————————————————————————

wcjjzzws
新手上路

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13#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10-4-6 19:44 只看该作者

看看马克思这说的是偶然性还是必然性:

马克思:“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所以人类始终只提出自己能够解决的任务,因为只要仔细考察就可以发现,任务本身,只有在解决它的物质条件已经存在或者至少是在生成过程中的时候,才会产生。”(《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

———————————————————————————————————————

首先一点:wcjjzzws 先生摘取的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的这些话并不够完整。兹将《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有关段落相对完整的摘引于下:

【我们判断一个人不能以他对自己的看法为根据,同样,我们判断这样一个变革时代也不能以它的意识为根据;相反,这个意识必须从物质生活的矛盾中,从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现存冲突中去解释。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所以人类始终只提出自己能够解决的任务,因为只要仔细考察就可以发现,任务本身,只有在解决它的物质条件已经存在或者至少是在生成过程中的时候,才会产生。大体说来,亚细亚的、古代的、封建的和现代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可以看作是经济的社会形态演进的几个时代。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是社会生产过程的最后一个对抗形式,这里所说的对抗,不是指个人的对抗,而是指从个人的社会生活条件中生长出来的对抗;但是,在资产阶级社会的胎胞里发展的生产力,同时又创造着解决这种对抗的物质条件。因此,人类社会的史前时期就以这种社会形态而告终。————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

现在我们提出问题:马克思的上述论述难道是如清源一类所说“资本主义复辟是必然的、资本主义复辟不可避免”吗?马克思的上述论断,难道是如清源一类所说【资本主义复辟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社会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还没发挥出来”吗?】马克思的上述论断,难道是如清源一类所说【资本主义复辟的根源在于————社会主义的、比资本主义社会更高的生产关系的 物质存在条件 在资本主义社会的胎胞里还没成熟,所以列宁、斯大林、毛泽东领导人民群众创造的社会主义社会决不应该出现,即使出现了也必然被资本主义复辟吗?】

wcjjzzws先生在摘引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时,为什么不摘引同一段文章中马克思的这些论断————【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是社会生产过程的最后一个对抗形式,…但是,在资产阶级社会的胎胞里发展的生产力,同时又创造着解决这种对抗的物质条件

难道果如清源一类所说【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社会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还没发挥出来”吗?】

难道果如清源一类所说【资本主义复辟的根源在于————社会主义的、比资本主义社会更高的生产关系的 物质存在条件 在资本主义社会的胎胞里还没成熟,所以列宁、斯大林、毛泽东领导人民群众创造的社会主义社会决不应该出现,即使出现了也必然被资本主义复辟吗?】

看看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里到底怎样讲的吧: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它生而具有的矛盾的这两种表现形式中运动着,它毫无出路地处在早已为傅立叶所发现的“恶性循环”中。诚然,傅立叶在他那个时代还不能看到:这种循环在逐渐缩小;运动无宁说是沿螺线行进,并且必然像行星的运动一样,由于同中心相碰撞而告终。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的推动力使大多数人日益变为无产者,而无产者群众又将最终结束生产的无政府状态。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的推动力,使大工业中的机器无止境地改进的可能性变成一种迫使每个工业资本家在遭受毁灭的威胁下不断改进自己的机器的强制性命令。但是,机器的改进就造成人的劳动的过剩。如果说,机器的采用和增加意味着成百万的手工劳动者为少数机器劳动者所排挤,那么,机器的改进就意味着越来越多的机器劳动者本身受到排挤,而归根到底就意味着造成一批超过资本在经营上的平均需要的、可供支配的雇佣劳动者,一支真正的产业后备军(我早在1845年就这样称呼他们(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第109页。)),这支后备军在工业开足马力工作的时期可供随意支配,而由于必然随着这个时期到来的崩溃又被抛到街头,这支后备军任何时候都是工人阶级在自己同资本进行生存斗争中的绊脚石,是把工资抑制在合乎资本家需要的低水平上的调节器。这样一来,机器,用马克思的话来说,就成了资本用来对付工人阶级的最强有力的武器,劳动资料不断地夺走工人手中的生活资料,工人自己的产品变成了奴役工人的工具

(注:《资本论》第1卷第13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476-477和534页。——编者注)。

于是,劳动资料的节约,一开始就同时成为对劳动力的最无情的浪费和对劳动职能的正常前提的剥夺

(注:《资本论》第1卷第13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506-507页。——编者注);

机器这一缩短劳动时间的最有力的手段,变成了使工人及其家属一生的时间转化为可以随意用来增殖资本的劳动时间的最可靠的手段;于是,一部分人的过度劳动成了另一部分人失业的前提,而在全世界追逐新消费者的大工业,却在国内把群众的消费限制到忍饥挨饿这样一个最低水平,从而破坏了自己的国内市场。“使相对过剩人口或产业后备军同积累的规模和能力始终保持平衡的规律把工人钉在资本上,比赫斐斯塔司的楔子把普罗米修斯钉在岩石上钉得还要牢。这一规律制约着同资本积累相适应的贫困积累。因此,在一极是财富的积累,同时在另一极,即在把自己的产品作为资本来生产的阶级方面,是贫困、劳动折磨、受奴役、无知、粗野和道德堕落的积累。”

(马克思《资本论》第671页)(注:见本选集第2卷第259页,着重号是恩格斯加的。——编者注)

而期待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有另一种产品分配,那就等于要求电池的电极和电池相联时不使水分解,不在阳极放出氧和在阴极放出氢。

我们已经看到,现代机器的已经达到极高程度的改进的可能性,怎样由于社会中的生产无政府状态而变成一种迫使各个工业资本家不断改进自己的机器、不断提高机器的生产能力的强制性命令。对资本家来说,扩大自己的生产规模的单纯的实际可能性也变成了同样的强制性命令。大工业的巨大的扩张力——气体的膨胀力同它相比简直是儿戏——现在在我们面前表现为不顾任何反作用力在质量上和数量上进行扩张的需要。这种反作用力是由大工业产品的消费、销路、市场形成的。但是,市场向广度和深度扩张的能力首先是受完全不同的、力量弱得多的规律支配的。市场的扩张赶不上生产的扩张。冲突成为不可避免的了,而且,因为它在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炸毁以前不能使矛盾得到解决,所以它就成为周期性的了。资本主义生产造成了新的“恶性循环”。

事实上,自从1825年第一次普遍危机爆发以来,整个工商业世界,一切文明民族及其野蛮程度不同的附属地中的生产和交换,差不多每隔十年就要出轨一次。交易停顿,市场盈溢,产品大量滞销积压,银根奇紧,信用停止,工厂停工,工人群众因为他们生产的生活资料过多而缺乏生活资料,破产相继发生,拍卖纷至沓来。停滞状态持续几年,生产力和产品被大量浪费和破坏,直到最后,大批积压的商品以或多或少压低了的价格卖出,生产和交换又逐渐恢复运转。步伐逐渐加快,慢步转成快步,工业快步转成跑步,跑步又转成工业、商业、信用和投机事业的真正障碍赛马中的狂奔,最后,经过几次拼命的跳跃重新陷入崩溃的深渊。如此反复不已。从1825年以来,这种情况我们已经历了整整五次,目前(1877年)正经历着第六次。这些危机的性质表现得这样明显,以致傅立叶把第一次危机称为crise pléthorique[多血性危机],即由过剩引起的危机时,就中肯地说明了所有这几次危机的实质。

(注:参看《傅立叶全集》1845年巴黎版第6卷第393-394页。——编者注)

在危机中,社会的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矛盾剧烈地爆发出来。商品流通暂时停顿下来;流通手段即货币成为流通的障碍;商品生产和商品流通的一切规律都颠倒过来了。经济的冲突达到了顶点:生产方式起来反对交换方式。

工厂内部的生产的社会组织,已经发展到同存在于它之旁并凌驾于它之上的社会中的生产无政府状态不能相容的地步。资本家自己也由于资本的猛烈积聚而感觉到这一事实,这种积聚是在危机期间通过许多大资本家和更多的小资本家的破产实现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部机制在它自己创造的生产力的压力下失灵了。它已经不能把这大批生产资料全部变成资本;生产资料闲置起来,因此,产业后备军也不得不闲置起来。生产资料、生活资料、可供支配的工人——生产和一般财富的一切因素,都过剩了。但是,“过剩成了贫困和匮乏的源泉”(傅立叶),因为正是这种过剩阻碍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变为资本。因为在资本主义社会里,生产资料要不先变为资本,变为剥削人的劳动力的工具,就不能发挥作用。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资本属性的必然性,像幽灵一样横在这些资料和工人之间。唯独这个必然性阻碍着生产的物的杠杆和人的杠杆的结合;唯独它不允许生产资料发挥作用,不允许工人劳动和生活。因此,一方面,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暴露出自己无能继续驾驭这种生产力。另一方面,这种生产力本身以日益增长的威力要求消除这种矛盾,要求摆脱它作为资本的那种属性,要求在事实上承认它作为社会生产力的那种性质。


猛烈增长着的生产力对它的资本属性的这种反作用力,要求承认生产力的社会本性的这种日益增长的压力,迫使资本家阶级本身在资本关系内部可能的限度内,越来越把生产力当作社会生产力看待。无论是信用无限膨胀的工业高涨时期,还是由大资本主义企业的破产造成的崩溃本身,都使大量生产资料不得不采取像我们在各种股份公司中所遇见的那种社会化形式。某些生产资料和交通手段一开始规模就很大,它们,例如铁路,排斥任何其他的资本主义经营形式。在一定的发展阶段上,这种形式也嫌不够了;国内同一工业部门的大生产者联合为一个“托拉斯”,即一个以调节生产为目的的联盟;他们规定应该生产的总产量,在彼此间分配产量,并且强制实行预先规定的出售价格。但是,这种托拉斯一遇到不景气的时候大部分就陷于瓦解,正因为如此,它们就趋向于更加集中的社会化:整个工业部门变为一个唯一的庞大的股份公司,国内的竞争让位于这一个公司在国内的垄断;例如还在1890年,英国的制碱业就发生了这种情形,现在,这一行业在所有48个大工厂合并后转到一个唯一的、统一管理的、拥有12 000万马克资本的公司手中了。

在托拉斯中,自由竞争转变为垄断,而资本主义社会的无计划生产向行将到来的社会主义社会的计划生产投降。当然,这首先还是对资本家有利的。但是,在这里剥削变得这样明显,以致它必然要崩溃。任何一个民族都不会容忍由托拉斯领导的生产,不会容忍由一小撮专靠剪息票为生的人对全社会进行如此露骨的剥削。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无论有或者没有托拉斯,资本主义社会的正式代表——国家终究不得不

(注:我说“不得不”,因为只有在生产资料或交通手段真正发展到不适于由股份公司来管理,因而国有化在经济上已成为不可避免的情况下,国有化——即使是由目前的国家实行的——才意味着经济上的进步,才意味着达到了一个新的为社会本身占有一切生产力作准备的阶段。但是最近,自从俾斯麦致力于国有化以来,出现了一种冒牌的社会主义,它有时甚至堕落为某些奴才气,无条件地把任何一种国有化,甚至俾斯麦的国有化,都说成社会主义的。显然,如果烟草国营是社会主义的,那么拿破仑和梅特涅也应该算入社会主义创始人之列了。比利时国家出于纯粹日常的政治和财政方面的考虑而自己修建国家的铁路干线,俾斯麦并非考虑经济上的必要性,而只是为了使铁路能够更好地适用于战时,只是为了把铁路官员训练成政府的投票家畜,主要是为了取得一种不依赖于议会决定的新的收入来源而把普鲁士的铁路干线收归国有,这无论如何不是社会主义的步骤,既不是直接的,也不是间接的,既不是自觉的,也不是不自觉的。否则,皇家海外贸易公司(海外贸易公司是1772年在普鲁士成立的贸易信用公司。该公司享有许多重要的国家特权,它给予政府巨额贷款,实际上起了政府的银行老板和财政部门经纪人的作用。1904年正式成为普鲁士国家银行。——628、752。)、皇家陶瓷厂,甚至陆军被服厂,以致在30 年代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时期由一个聪明人一本正经地建议过的妓院国营,也都是社会主义的设施了。)

承担起对生产的领导。这种转化为国家财产的必然性首先表现在大规模的交通机构,即邮政、电报和铁路方面。

如果说危机暴露出资产阶级无能继续驾驭现代生产力,那么,大的生产机构和交通机构向股份公司、托拉斯和国家财产的转变就表明资产阶级在这方面是多余的。资本家的全部社会职能现在由领工薪的职员来执行了。资本家除了拿红利、持有剪息票、在各种资本家相互争夺彼此的资本的交易所中进行投机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社会活动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起初排挤工人,现在却在排挤资本家了,完全像对待工人那样把他们赶到过剩人口中去,虽然暂时还没有把他们赶到产业后备军中去。

但是,无论转化为股份公司和托拉斯,还是转化为国家财产,都没有消除生产力的资本属性。在股份公司和托拉斯的场合,这一点是十分明显的。而现代国家也只是资产阶级社会为了维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一般外部条件使之不受工人和个别资本家的侵犯而建立的组织。现代国家,不管它的形式如何,本质上都是资本主义的机器,资本家的国家,理想的总资本家。它越是把更多的生产力据为己有,就越是成为真正的总资本家,越是剥削更多的公民。工人仍然是雇佣劳动者,无产者。资本关系并没有被消灭,反而被推到了顶点。但是在顶点上是要发生变革的。生产力归国家所有不是冲突的解决,但是它包含着解决冲突的形式上的手段,解决冲突的线索。

这种解决只能是在事实上承认现代生产力的社会本性,因而也就是使生产、占有和交换的方式同生产资料的社会性相适应。而要实现这一点,只有由社会公开地和直接地占有已经发展到除了适于社会管理之外不适于任何其他管理的生产力。现在,生产资料和产品的社会性反过来反对生产者本身,周期性地突破生产方式和交换方式,并且只是作为盲目起作用的自然规律强制性地和破坏性地为自己开辟道路,而随着社会占有生产力,这种社会性就将为生产者完全自觉地运用,并且从造成混乱和周期性崩溃的原因变为生产本身的最有力的杠杆。

社会力量完全像自然力一样,在我们还没有认识和考虑到它们的时候,起着盲目的、强制的和破坏的作用。但是,一旦我们认识了它们,理解了它们的活动、方向和作用,那么,要使它们越来越服从我们的意志并利用它们来达到我们的目的,就完全取决于我们了。这一点特别适用于今天的强大的生产力。只要我们固执地拒绝理解这种生产力的本性和性质(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及其辩护士正是抗拒这种理解的),它就总是像上面所详细叙述的那样,起违反我们、反对我们的作用,把我们置于它的统治之下。但是,它的本性一旦被理解,它就会在联合起来的生产者手中从魔鬼似的统治者变成顺从的奴仆。这里的区别正像雷电中的电的破坏力同电报机和弧光灯的被驯服的电之间的区别一样,正像火灾同供人使用的火之间的区别一样。当人们按照今天的生产力终于被认识了的本性来对待这种生产力的时候,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就让位于按照社会总体和每个成员的需要对生产进行的社会的有计划的调节。那时,资本主义的占有方式,即产品起初奴役生产者而后又奴役占有者的占有方式,就让位于那种以现代生产资料的本性为基础的产品占有方式:一方面由社会直接占有,作为维持和扩大生产的资料,另一方面由个人直接占有,作为生活资料和享受资料。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日益把大多数居民变为无产者,从而就造成一种在死亡的威胁下不得不去完成这个变革的力量。这种生产方式日益迫使人们把大规模的社会化的生产资料变为国家财产,因此它本身就指明完成这个变革的道路。无产阶级将取得国家政权,并且首先把生产资料变为国家财产。但是这样一来,它就消灭了作为无产阶级的自身,消灭了一切阶级差别和阶级对立,也消灭了作为国家的国家。到目前为止在阶级对立中运动着的社会,都需要有国家,即需要一个剥削阶级的组织,以便维持它的外部的生产条件,特别是用暴力把被剥削阶级控制在当时的生产方式所决定的那些压迫条件下(奴隶制、农奴制或依附农制、雇佣劳动制)。国家是整个社会的正式代表,是社会在一个有形的组织中的集中表现,但是,说国家是这样的,这仅仅是说,它是当时独自代表整个社会的那个阶级的国家:在古代是占有奴隶的公民的国家,在中世纪是封建贵族的国家,在我们的时代是资产阶级的国家。当国家终于真正成为整个社会的代表时,它就使自己成为多余的了。当不再有需要加以镇压的社会阶级的时候,当阶级统治和根源于至今的生产无政府状态的个体生存斗争已被消除,而由此二者产生的冲突和极端行动也随着被消除了的时候,就不再有什么需要镇压了,也就不再需要国家这种特殊的镇压力量了。国家真正作为整个社会的代表所采取的第一个行动,即以社会的名义占有生产资料,同时也是它作为国家所采取的最后一个独立行动。那时,国家政权对社会关系的干预在各个领域中将先后成为多余的事情而自行停止下来。那时,对人的统治将由对物的管理和对生产过程的领导所代替。国家不是“被废除”的,它是自行消亡的。应当以此来衡量“自由的人民国家”

(注:“自由的人民国家”是70年代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提出的纲领性要求和流行口号。对这个口号所作的马克思主义的批判,见本卷第312-319、324-325页,并见列宁的著作《国家与革命》第1章第4节和第4章第3节(《列宁全集》第31卷第14-20、61-63页)。——631、755。)

这个用语,这个用语在鼓动的意义上暂时有存在的理由,但归根到底是没有科学根据的;同时也应当以此来衡量所谓无政府主义者提出的在一天之内废除国家的要求。

自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历史上出现以来,由社会占有全部生产资料,常常作为未来的理想隐隐约约地浮现在个别人物和整个整个派别的头脑中。但是,这种占有只有在实现它的实际条件已经具备的时候,才能成为可能,才能成为历史的必然性。正如其他一切社会进步一样,这种占有之所以能够实现,并不是由于人们认识到阶级的存在同正义、平等等等相矛盾,也不是仅仅由于人们希望废除阶级,而是由于具备了一定的新的经济条件。社会分裂为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统治阶级和被压迫阶级,是以前生产不大发展的必然结果。只要社会总劳动所提供的产品除了满足社会全体成员最起码的生活需要以外只有少量剩余,就是说,只要劳动还占去社会大多数成员的全部或几乎全部时间,这个社会就必然划分为阶级。在这被迫专门从事劳动的大多数人之旁,形成了一个脱离直接生产劳动的阶级,它掌管社会的共同事务:劳动管理、国家事务、司法、科学、艺术等等。因此,分工的规律就是阶级划分的基础。但是,这并不妨碍阶级的这种划分曾经通过暴力和掠夺、欺诈和蒙骗来实现,这也不妨碍统治阶级一旦掌握政权就牺牲劳动阶级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并把对社会的领导变成对群众的加紧剥削。


但是,如果说阶级的划分根据上面所说具有某种历史的理由,那也只是对一定的时期、一定的社会条件才是这样。这种划分是以生产的不足为基础的,它将被现代生产力的充分发展所消灭。的确,社会阶级的消灭是以这样一个历史发展阶段为前提的,在这个阶段上,不仅某个特定的统治阶级而且任何统治阶级的存在,从而阶级差别本身的存在,都将成为时代的错误,成为过时的现象。所以,社会阶级的消灭是以生产高度发展的阶段为前提的,在这个阶段上,某一特殊的社会阶级对生产资料和产品的占有,从而对政治统治、教育垄断和精神领导的占有,不仅成为多余的,而且成为经济、政治和精神发展的障碍。这个阶段现在已经达到了。资产阶级的政治和精神的破产甚至对他们自己也未必是一种秘密了,而他们的经济破产则有规律地每十年重复一次。在每次危机中,社会在它自己的而又无法加以利用的生产力和产品的重压下奄奄一息,面对着生产者没有什么可以消费是因为缺乏消费者这种荒谬的矛盾而束手无策。生产资料的扩张力撑破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加给它的桎梏。把生产资料从这种桎梏下解放出来,是生产力不断地加速发展的唯一先决条件,因而也是生产本身实际上无限增长的唯一先决条件。但是还不止于此。生产资料由社会占有,不仅会消除生产的现存的人为障碍,而且还会消除生产力和产品的有形的浪费和破坏,这种浪费和破坏在目前是生产的无法摆脱的伴侣,并且在危机时期达到顶点。此外,这种占有还由于消除了现在的统治阶级及其政治代表的穷奢极欲的挥霍而为全社会节省出大量的生产资料和产品。通过社会生产,不仅可能保证一切社会成员有富足的和一天比一天充裕的物质生活,而且还可能保证他们的体力和智力获得充分的自由的发展和运用,这种可能性现在第一次出现了,但它确实是出现了

(注:有几个数字可以使人们对现代生产资料即使在资本主义压制下仍然具有的巨大扩张力有个大体的概念。根据吉芬的最新统计(这里关于大不列颠和爱尔兰全部财富的材料引自罗·吉芬的报告《近来联合王国的资本积累》。这个报告是1878年1月15日在统计学会上宣读的,发表在伦敦《统计学会杂志》1878年3月号。),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的全部财富约计如下:
1814年……22亿英镑=440亿马克
1865年……61亿英镑=1 220亿马克
1875年……85亿英镑=1 700亿马克

至于在危机中生产资料和产品被破坏的情况,根据1878年2月21 日在柏林举行的德国工业家第二次代表大会所作的统计,在最近一次崩溃中,单是德国铁工业所遭受的全部损失就达45 500万马克。)。

一旦社会占有了生产资料,商品生产就将被消除,而产品对生产者的统治也将随之消除。社会生产内部的无政府状态将为有计划的自觉的组织所代替。个体生存斗争停止了。于是,人在一定意义上才最终地脱离了动物界,从动物的生存条件进入真正人的生存条件。人们周围的、至今统治着人们的生活条件,现在受人们的支配和控制,人们第一次成为自然界的自觉的和真正的主人,因为他们已经成为自身的社会结合的主人了。人们自己的社会行动的规律,这些一直作为异己的、支配着人们的自然规律而同人们相对立的规律,那时就将被人们熟练地运用,因而将听从人们的支配。人们自身的社会结合一直是作为自然界和历史强加于他们的东西而同他们相对立的,现在则变成他们自己的自由行动了。至今一直统治着历史的客观的异己的力量,现在处于人们自己的控制之下了。只是从这时起,人们才完全自觉地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只是从这时起,由人们使之起作用的社会原因才大部分并且越来越多地达到他们所预期的结果。这是人类从必然王国进入自由王国的飞跃。

——————摘自《恩格斯 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

wcjjzzws先生看清楚了吗?

恩格斯讲的【如果说危机暴露出资产阶级无能继续驾驭现代生产力,那么,大的生产机构和交通机构向股份公司、托拉斯和国家财产的转变就表明资产阶级在这方面是多余的】是什么意思?

恩格斯讲的【社会力量完全像自然力一样,在我们还没有认识和考虑到它们的时候,起着盲目的、强制的和破坏的作用。但是,一旦我们认识了它们,理解了它们的活动、方向和作用,那么,要使它们越来越服从我们的意志并利用它们来达到我们的目的,就完全取决于我们了。这一点特别适用于今天的强大的生产力】是什么意思?

恩格斯讲的【当人们按照今天的生产力终于被认识了的本性来对待这种生产力的时候,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就让位于按照社会总体和每个成员的需要对生产进行的社会的有计划的调节。那时,资本主义的占有方式,即产品起初奴役生产者而后又奴役占有者的占有方式,就让位于那种以现代生产资料的本性为基础的产品占有方式:一方面由社会直接占有,作为维持和扩大生产的资料,另一方面由个人直接占有,作为生活资料和享受资料】是什么意思?

恩格斯讲的【 自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历史上出现以来,由社会占有全部生产资料,常常作为未来的理想隐隐约约地浮现在个别人物和整个整个派别的头脑中。但是,这种占有只有在实现它的实际条件已经具备的时候,才能成为可能,才能成为历史的必然性。… 但是,如果说阶级的划分根据上面所说具有某种历史的理由,那也只是对一定的时期、一定的社会条件才是这样。这种划分是以生产的不足为基础的,它将被现代生产力的充分发展所消灭。的确,社会阶级的消灭是以这样一个历史发展阶段为前提的,在这个阶段上,不仅某个特定的统治阶级而且任何统治阶级的存在,从而阶级差别本身的存在,都将成为时代的错误,成为过时的现象。所以,社会阶级的消灭是以生产高度发展的阶段为前提的,在这个阶段上,某一特殊的社会阶级对生产资料和产品的占有,从而对政治统治、教育垄断和精神领导的占有,不仅成为多余的,而且成为经济、政治和精神发展的障碍。这个阶段现在已经达到了】是什么意思?

恩格斯讲的【资产阶级的政治和精神的破产甚至对他们自己也未必是一种秘密了,而他们的经济破产则有规律地每十年重复一次。在每次危机中,社会在它自己的而又无法加以利用的生产力和产品的重压下奄奄一息,面对着生产者没有什么可以消费是因为缺乏消费者这种荒谬的矛盾而束手无策。生产资料的扩张力撑破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加给它的桎梏。…生产资料由社会占有,不仅会消除生产的现存的人为障碍,而且还会消除生产力和产品的有形的浪费和破坏,这种浪费和破坏在目前是生产的无法摆脱的伴侣,并且在危机时期达到顶点。此外,这种占有还由于消除了现在的统治阶级及其政治代表的穷奢极欲的挥霍而为全社会节省出大量的生产资料和产品。通过社会生产,不仅可能保证一切社会成员有富足的和一天比一天充裕的物质生活,而且还可能保证他们的体力和智力获得充分的自由的发展和运用,这种可能性现在第一次出现了,但它确实出现了】是什么意思?

1877年6月恩格斯在《卡尔·马克思》中指出:

【…由于现时生产力如此巨大的发展,就连把人分成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剥削者和被剥削者的最后一个借口,至少在最先进的国家里也已经消失了;居于统治地位的大资产阶级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它不但不能再领导社会,甚至变成了生产发展的障碍,如各国的商业危机、尤其是最近的一次大崩溃

(注:指第一次世界经济危机。这次危机于1873年席卷了奥地利、德国、北美、英国、法国、荷兰、比利时、意大利、俄国和其他国家,这次危机的特点是猛烈而深刻。——336。)

以及工业不振的状态就是证明; 历史的领导权已经转到无产阶级手中,而无产阶级由于自己的整个社会地位,只有完全消灭一切阶级统治、一切奴役和一切剥削,才能解放自己;社会生产力已经发展到资产阶级不能控制的程度,只等待联合起来的无产阶级去掌握它,以便确立这样一种状态,这时社会的每一成员不仅有可能参加社会财富的生产,而且有可能参加社会财富的分配和管理,并通过有计划地组织全部生产,使社会生产力及其成果不断增长,足以保证每个人的一切合理的需要在越来越大的程度上得到满足。
————1877年6月恩格斯《卡尔·马克思》摘录于《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1994年版 》(第三卷) 】

只要读过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只要读过恩格斯《反杜林论》的人都知道,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就是恩格斯《反杜林论》一个章节的修订版,而马克思是全文通读过《恩格斯:反杜林论》的。

试问wcjjzzws先生: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卡尔·马克思》中的上述论断违背了《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的论断吗?

再问wcjjzzws先生:

难道马克思所谓“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以及恩格斯在《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中的上述论断是在说明你所谓【资本主义必然复辟、资本主义复辟不可避免】吗?!

什么叫做【历史的领导权已经转到无产阶级手中,…社会生产力已经发展到资产阶级不能控制的程度————1877年6月恩格斯《卡尔·马克思》摘录于《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1994年版 》(第三卷)】?


看看《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的结束语怎么讲:

最后,我们把上述的发展进程简单地概述如下:
[b] 一、中世纪社会:…

二、资本主义革命:…[/b]

资本主义的生产形式不允许生产力发挥作用,不允许产品进行流通,除非生产力和产品先转变为资本,而阻碍这种转变的正是生产力和产品的过剩。这种矛盾发展到荒谬的程度:生产方式起来反对交换形式。资产阶级已经暴露出自己无能继续管理自己的社会生产力。

b资本家本身不得不部分地承认生产力的社会性。大规模的生产机构和交通机构起初由股份公司占有,后来由托拉斯占有,然后又由国家占有。资产阶级表明自己已成为多余的阶级;它的全部社会职能现在由领工薪的职员来执行了。[/b]

三、无产阶级革命,矛盾的解决:无产阶级将取得公共权力,并且利用这个权力把脱离资产阶级掌握的社会生产资料变为公共财产。通过这个行动,无产阶级使生产资料摆脱了它们迄今具有的资本属性,使它们的社会性有充分的自由得以实现。从此按照预定计划进行的社会生产就成为可能的了。生产的发展使不同社会阶级的继续存在成为时代的错误。随着社会生产的无政府状态的消失,国家的政治权威也将消失。人终于成为自己的社会结合的主人,从而也就成为自然界的主人,成为自身的主人——自由的人。

完成这一解放世界的事业,是现代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深入考察这一事业的历史条件以及这一事业的性质本身,从而使负有使命完成这一事业的今天受压迫的阶级认识到自己的行动的条件和性质,这就是无产阶级运动的理论表现即科学社会主义的任务。
写于1880年1月-3月上半月

———————————————

好了,我要有请大伙评价一下:

wcjjzzws先生将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的话摘取出来为他的【资本主义必然复辟、资本主义复辟不可避免】谬论服务,这种行径不是对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歪曲践踏吗?wcjjzzws先生的这种行径不是很可耻、很毒辣吗?wcjjzzws先生的这种丑恶行径不是在为复辟上台的资产阶级掩盖罪行吗?wcjjzzws先生的这种丑恶行径不是对马列毛主义的犯罪吗?!

[b]早在一年多前,wcjjzzws先生一类的清源就曾公然阉割
《马克思:〈道德化的批判和批判化的道德〉》以及《恩格斯:反杜林论》中的有关论断为其所谓【资本主义必然复辟、资本主义复辟不可避免】反动谬论张目,当即冬子就发表《1794年时“人类社会第一波社会主义”“暂时退潮”了吗?——揭穿清源一类竭力掩盖资产阶级复辟罪行的丑恶把戏》[url=http://www.bu1917.info/bbs/viewthread.php?tid=6472&extra=page%3D16&page=1]http://www.bu1917.info/bbs/viewthread.php?tid=6472&extra=page%3D16&page=1[/url][/b]

对清源丑恶行径进行了揭露。一年多来,清源一类在这个论坛上疯狂放毒,大家不是有目共睹吗?

“马列毛主义”论坛上,可以容许清源、wcjjzzws先生之类【资本主义必然复辟】反动谬论甚嚣尘上吗?!

记住毛主席的话吧:

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方能抵制王明、刘少奇、陈伯达一类骗子。

[ 本帖最后由 冬子 于 2010-4-11 22:09 编辑 ]

wcjjzzws 先生公然无视论坛对魏巍的批判、公然无视论坛版主 submarine 同志对魏巍的定性和批判,却摘录工声《另一种声音》这篇散布所谓“本国今天的半殖民状态”论调的文章,给官僚资产阶级左翼竖起的泥塑木偶——魏巍的图像上贴金。
这个事实,wcjjzzws 先生能否定得了吗?这个铁的事实,wcjjzzws 先生能否定得了吗?!
然而,就是这位官僚资产阶级左翼泥塑木偶——魏巍的走卒,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发出跟帖、开出主贴,大肆鼓吹清源一类的【资本主义必然复辟】反动谬论!

对wcjjzzws 先生的反动谬论,难道不可以、不应该进行批判吗?!

[url=http://www.bu1917.info/bbs/viewthread.php?tid=8609&extra=page%3D2]http://www.bu1917.info/bbs/viewthread.php?tid=8609&extra=page%3D2[/url]


早在2009-6-16 23:46 ,本论坛版主同志就曾对清源、田木(freefulin/freefuli)一类严正警告:【[b]我们论坛拒绝成为“泛左翼”老油子消磨业余时光的茶馆,因此不欢迎他们反复纠缠。所以请清源、freefulin自重,不要再回帖,你们的观点已经表述得很清楚了,若再回帖必删。[url=http://www.bu1917.info/bbs/viewthread.php?tid=6704&extra=page%3D1&page=1]http://www.bu1917.info/bbs/viewthread.php?tid=6704&extra=page%3D1&page=1[/url][/b]】

这些话,清源、田木(freefulin/freefuli)以及清源的同类wcjjzzws 先生等等当然是视而不见、置若罔闻、毫不在乎的。自2009-6-16 23:46 迄今他们在论坛的表现已经做出了充分证明。
不过,这些话,追求马列毛主义、探寻马列毛主义、捍卫马列毛主义的网友和革命同志是绝不会忘记的!

你冬子无非是借助某版主的宠幸滥施淫威而已!靠大量删除别人的批判贴维护自己的尊严,以靠屏蔽和禁言来保住和谐社会的尊严又有何区别?你和你的劣徒镰刀即德东其实都是社会主义必败论者,以清源相比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这一点在本田木早在主人公对你们做过严正批判,所以你们才恼羞成怒,又惧又恨。你们完全错误地领会并引用了“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这个逻辑!这是因为,如果把社会主义革命放置于“斗争失败”这个逻辑序列当中,实际就等于宣布甚至是事先宣布社会主义的失败是符合逻辑的,是规律性的,是命中注定的,是理所当然的,是顺应历史的!而主席的判断则仅仅是说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哪里有什么斗争失败!你们不顾事实地鼓吹文革胜利论,你们起劲却又假惺惺地批判清源的必然论,其实都是为了掩饰你们理论逻辑的致命缺陷!

我看田木先生还是歇歇吧。田木先生把社会主义下必然会产生新生资产阶级与社会主义必然被资本主义颠覆混为一谈,田木先生声称“按劳分配不是产生资产阶级的社会基础”“商品经济越发达,无产阶级专政越巩固”“新的社会主义条件下不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 这些都与毛主席,张春桥的论述直接矛盾,正因为如此,他对于《全面专政》《社会基础》向来不敢亮明态度!

只有特定历史条件下的社会主义才有可能产生新生资产阶级,并不是社会主义必然产生新生资产阶级;按劳分配是产生社会主义的“社会基础”,按需分配是产生共产主义的“社会基础”;用于工农业商品相交换的商品经济越发达,无产阶级专政越巩固。这些都是马列毛主义政治经济学当中的基本论断。社会主义不是毁坏于按劳分配而是毁坏于对按劳分配原则的破坏如特权等,到劳动者阶层当中去“破除资产阶级法权”不是主席思想,破除官僚主义者阶级走资派的“资产阶级法权”才是主席思想。

请田木先生表明对于《全面专政》《社会基础》两文表明态度!

[

再说一遍:

1、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世界早已经进入到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社会主义革命已不可避免。

2、社会主义社会不是一个独立的社会形态,社会主义社会是共产主义社会的起始,是资本主义社会形态向共产主义社会形态之间的过渡。因此,发生社会主义革命是一回事,共产主义这种社会形态的出现和确立是另一回事。混淆二者之间的区别是不懂马克思主义的abc。

由此,建议冬子补一补这个马克思主义的abc这一课以后,再来好好的看看马克思下面这一段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所以人类始终只提出自己能够解决的任务,因为只要仔细考察就可以发现,任务本身,只有在解决它的物质条件已经存在或者至少是在生成过程中的时候,才会产生。”(《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

[ 本帖最后由 wcjjzzws 于 2010-4-12 10:24 编辑 ]

[

1、你冬子要争论魏巍和其他的问题,就请另开主帖,请不要在这个主帖里面瞎搅和。

2、另开主帖时,请不要忘了:你的“官僚资产阶级左翼”的定义和标准是什么?魏巍在什么地方符合你的这个“官僚资产阶级左翼”的标准和定义?

3、别人不就是揭露了你公然顽固坚持篡改、侮辱毛主席的继续革命的核心理论–走资派和官僚主义者阶级定义的现代修正主义错误吗?不是指出了你否认“和谐”是帝国主义国家、为“泛左翼”反动的民族主义制造理论根据的错误吗?发现和指出了你的错误,你应该感谢别人才对,而不是相反。要做一个革命者,要随时准备坚持真理,也要随时准备修正主义错误才对。

《全面专政》《社会基础》?没看过。

你红色青年有没有自己独立判断是非的基本能力?我摆给你的几条对了还是错啦?回句话!

请问田木先生,张春桥的《论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姚文元的《论林彪反党集团的社会基础》你有没有读过?

三十多年前自然是读过的,如今全忘了,德东越让我读,我越不读,你也一样。我比较长读的是主席文革讲话汇编。

呵呵,田木先生对于这些光辉著作“不读”,充分暴露了一个不学无术的老油条嘴脸。他自吹自擂“熟读马列主义著作”不可笑? 连无产阶级专政下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本田木给自己定了规矩,宁可读马列原著,不读其他人的阐释。
在你红色青年眼里,主席讲话原来不如春桥、文元的文章更光辉是也不是?你是嘛红色青年?反毛青年还差不多!

[ 本帖最后由 田木 于 2010-4-12 21:45 编辑 ]

看来田木先生看来,张春桥与毛主席晚年思想是相反的?他也缺乏历史常识,即两文都是奉毛主席之命而作,要毛主席晚年不大写文章情况下,成了对继续革命理论的光辉总结! 无需说什么,田木先生只需说明自己对于两文是支持还是反对即可!

似乎明喻觉得田木先生歪曲继续革命理论不是泛左翼,清源一类也不是,对吗?还是他对继续革命也不大理解?所以他要“围观”? 所以他对于清源一类的文章评价是“革命读物”,对于清源的“必然复辟”不发一言,ftianjian反而说出“资产阶级必然复辟资本主义”,对于最近田木先生的泛左翼言论,口口声声坚决反对泛左翼的一些人连一句像样批判都没有?

在你“黑色青年”还不存在的时候,主人公早就对相关问题做过深入讨论。本田木反对那种把导致新资产阶级的产生和把资本主义复辟分板子打到社会主义按劳分配的原则上、打到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上、打到人民身上的可恶论调。新生资产阶级重点跟核心是党内资产阶级,资本主义复辟主要危险来自“中央出修正主义”,而工人农民是“要革命”的。列宁说小生产每日每时都在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但我国的商品生产即工农业主体上基本都是“社会主义大生产”,就算有一点点资本主义的自发性,将其夸大为“林彪反党集团的社会基础”也是言过其实的。下面引述的是主席在75年2月《理论问题的通知》当中的一段话:

关于理论问题,毛主席说,列宁为什么说对资产阶级专政,要写文章。要告诉春桥、文元把列宁著作中好几处提到这个问题的找出来,印大字本送我。大家先读,然后写文章。要春桥写这类文章。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会变修正主义。要使全国知道。

毛主席说,我同丹麦首相谈过社会主义制度。(注:毛主席在一九七四年十月二十日会见丹麦首相保罗·哈特林时说过,总而言之,中国属于社会主义国家。解放前跟资本主义差不多。现在还实行八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更了。)我国现在实行的是商品制度,工资制度也不平等,有八级工资制,等等。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

所以,林彪一类如上台;搞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因此,要多看点马列主义的书。

列宁说:“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工人阶级一部分,党员一部分,也有这种情况。

无产阶级中,机关工作人员中,都有发生资产阶级生活作风的。

有人把“林彪一类如上台搞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错误地理解为商品经济导致“搞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而主席的本意则是“把社会主义的商品经济”偷换成或改造成“资本主义的商品经济”很容易,难于区分、识别,所以才要求革命者“多看点马列主义的书”,借以提高识别假马列的和反革命修正主义的鉴别能力。

当然,主席也确实谈到了商品经济的副作用,如引发资产阶级生活作风、导致部分工人、党员、机关干部蜕化变质为资产阶级分子等,因此要充分利用无产阶级专政来加以限制。这里所要限制的当然不是商品生产,而是商品交换,是发生在商品交换领域当中的不平等法权即资产阶级法权,而且是严重超出了按劳分配原则所能容许的范围之外的资产阶级法权,政治的和经济的“特权”。

红色青年说过要“讨论一下复辟原因", 那么当本人在《对中国革命的再思考》等几个帖子里谈的正是这个“复辟原因", 并谈到了如何保证政权始终掌握在无产阶级手中的问题, 从上层建筑、思想文化领域到经济基础、生产关系、交换方式等等多个方面都谈到了, 而且谈的比较全面、详尽, 可是一些人却故意视而不见, 依然胡言乱语反对, 依然空对空大谈“继续革命", 由此可见一些人不是为真理而来, 而是为辩论而辩论。

张春桥的《论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姚文元的《论林彪反党集团的社会基础》等文章的重点, 难道不正是从上层建筑、思想文化领域到经济基础、生产关系、交换方式等等多个方面论述了新的资产阶级的产生以及社会主义国家执政党变修的危险吗? 这难道不恰好与本人所谈的问题相吻合的吗?

一些人既然现在也这么说, 那么本人严重怀疑一些人究竟有没有自己独立判断是非的基本能力?如有, 那还一个劲地反对什么呢? 岂不自打嘴巴?

要驳倒清源等人的“资本主义必然复辟论”并不难, 只要我们真正认识到了在生产关系、所有制变更了以后, 有关权力分工、分工的途径、以及分工的正确与否等方面的关键所在, 即产生新的资产阶级与资本主义复辟的根本原因, 自然也就驳倒了清源等人的“资本主义必然复辟论”。其它的都是不着边际的空对空, 击不中要害。

“资本主义复辟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不是清源的观点

马克思:

“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所以人类始终只提出自己能够解决的任务,因为只要仔细考察就可以发现,任务本身,只有在解决它的物质条件已经存在或者至少是在生成过程中的时候,才会产生。”(《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

马克思:

“如果我们在现在这样的社会中没有发现隐蔽地存在着无阶级社会所必需的物质生产条件和与之相适应的交往关系,那么一切炸毁的尝试都是唐?吉诃德的荒唐行为。”

他这是说,没有一定高度的生产力,最后炸毁一定的生产关系是不可能的。

恩格斯:

“只有在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发展到甚至对我们现代条件来说也是很高的阶段.才有可能把生产提高到这样的水平,以致使得阶级差别的消除成为真正的进步,使得这种消除持久巩固,并且不致在社会的生产方式中引起停滞甚至衰落,但是生产力只有在资产阶级手中才能达到这样的发展水平。”
恩格斯还指出,马克思和他所设想的那种共产主义社会“是资本义社会本身的最后产物” 。{《流亡者文献----论俄国问题》《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616页}。

他们这是说,一种生产方式要想获得巩固,就需要生产力水平的提高。

恩格斯在致瓦·博尔吉乌斯的信中指出:

“在所有这样的社会里,都是那种以偶然性为其补充和表现形式的必然性占统治地位。在这里通过各种偶然性而得到实现的必然性,归根到底仍然是经济的必然性。”

政治是经济的集中反映。经济的必然性必然导致政治的必然性。生产力水平不高,经济条件的限制,资产阶级法权不得不保留,必然导致资本主义的暂时复辟。

列宁说过,

“如果从实质上来观察问题,难道历史上有一种新生产方式是不经过许许多多的失败和反复的错误而一下子就发展起来的吗?”

列宁还说过,“他们(指资产阶级)必然要把复辟愿望变为复辟行动。”

毛主席:

“列宁曾经说,革命胜利后,本国被推翻的阶级,因为国际上有资产阶级存在,国内还有资产阶级残余,小资产阶级的存在,不断产生资产阶级,因此,被推翻了的阶级还是长期存在的,甚至要复辟的。欧洲资产阶级革命,如英国、法国等都曾几次反复。社会主义国家也可能出现这种反复,如南斯拉夫就变质了,是修正主义了,由工人、农民的国家变成一个反动的民族主义分子统治的国家。”(在八届十中全会上的讲话)

毛主席这里明确说社会主义也会有资本主义暂时复辟的反复。

毛主席:

“一九五七年主席说在帝国主义存在的条件下,在一个国家内不能建成共产主义。前人没有回答的问题,主席作了回答。三月二十八日同日本人讲话又发挥了。他说即使帝国主义在全世界打倒了,各个国家都成了社会主义,什么时候建立共产主义还很难讲。因为资本主义还要复辟。要经过长期的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康生)

毛主席在这里明确说一国不能建成社会主义。

毛主席:

一九六四年六月八日 ,主席说:“南斯拉夫出修正主义不行,苏联是搞了四十多年,列宁领导的,南斯拉夫是偶然的,苏联不是偶然的了。”(同康生、张春桥等谈话记录,1966年3月30日。见王任重日记,1966年5月11日。《毛泽东传》第34章)

毛主席在这里明确说资本主义复辟是必然的。